慕尘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质子府。
“殿下,如何了?那白漪同意了吗?”
慕尘点了点头,“她虽为女子,却是位不可多得的明君,她心系天下,哪怕是我木兮百姓,她也当作自己的子民一样对待,还有,从今日开始,不可直呼陛下名讳!”慕尘逐渐严肃起来了。
“是。”
慕尘对白漪的爱渐渐的冲释了,更多的是敬佩,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像白漪这样的奇女子,很少有人能配得上爱她,包括自己。
慕楠经过了一日的思考,再加上侍从们的撺掇,他终于决定要逼宫篡位。
自古帝王,想要坐上那高高在上的王位,哪个手上没有沾点儿血啊?
慕楠如此优柔寡断,又如何能当得了木兮王呢?
他先是暗中集结了所有的士兵,准备在早朝时将议政殿包围。
第二日上朝,刚开始时,一切都还很平静,可过了一会儿,一个慌张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逸。
“王上,不好了,议政殿被包围了。”
大臣们听后都议论纷纷的。
“什么?是何人所为?”木兮王心中一慌。
“父王,是儿臣。”
“慕楠?你!你竟敢谋逆?”
“父王,儿臣只是觉得父王的年事已高,应该提前颐养天年,所以,还请父王主动退位,并写好退位诏书,传位给儿臣,我们就这样不用一滴血解决此事,可好?”
“你这个逆子!”木兮王大声质问道。
自己的儿子竟想要逼自己退位,木兮王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慕楠走上了殿,走到了木兮王的身边,将木兮王重新按回了座位。
“父王,您就从了吧,你们也知道如今木兮的兵力,您拿什么和儿臣斗啊?”慕楠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二王子,谋逆可是大罪,你不得好死!”
“慕楠!你会被族谱除名的!”
只见慕楠一挥手,两支箭就分别刺进了这两位大臣的胸膛,他们直接倒地。
“众位爱卿,可还有异议?”
所有大臣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他们也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他们。
“逆子!孤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逆子!”木兮王有些气急败坏了。
“来人,将笔墨纸砚都拿上来。”
侍从乖乖听命。
“父王,写吧,在您退位后,儿臣会加倍对您好的。”
“逆子,孤不写,孤就不信你还敢杀了孤不成?”
“儿臣自然不会杀了父王,你对儿臣有着养育之恩,不过,这里的大臣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如果父王一刻不写,儿臣就杀了一位大臣,看看父王还能坚持多久。”
台下的大臣们都人心惶惶的,他们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你敢!”
“父王,您可以试试啊。”
慕楠一挥手,旁边的侍卫便随意的揪出了一个大臣,并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王上,王上救臣。”这位大臣被吓得半死。
“放开他!孤写!孤写!不过你要答应孤,爱惜木兮的子民们,要多听正直之言,切勿听信谗言,要做一个英明的王。”
木兮王也是没办法了,若是他不写,就会有很多无辜的人死在这朝堂之上,他们也都是国家的栋梁,木兮王怎么会忍心让他们就这么白白的枉死了呢,所以,他只好写。
可他作为父亲,自然是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也了解慕楠是不是一个当王上的料,可如今,逼不得已,木兮王只好最后再嘱咐慕楠几句,也不知道是否有用。
“父王放心吧,儿臣自有儿臣的做派,不会比父王差的,快写吧。”慕楠更加得意了,同时,他也示意放人。
木兮王长叹了一口气,“真是天亡我木兮啊!”
木兮王刚要动笔,就被一声打断。
“慢!”是慕尘持剑上殿。
“是太子,太子殿下回来了!”众臣都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惊呼道。
“慕尘?你怎么会在这儿?”慕楠惊讶的问道。
慕尘不是在大昱当质子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又是如何得知慕楠今日要谋反的?还有,他又是怎么说回来的?难道是白漪放他回来的?怎么可能?还是说,他是偷偷跑回来的?
真是让慕楠看傻眼了。
“二哥,你这是急什么?父王健在,再说了,我这个太子也好好的呢,怎么能轮到二哥呢?”
这话有些讽刺。
“慕尘,你一个大昱的质子,有何威胁?来人,将他拿下!”慕楠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见半天无人应答。
“来人!来人!都聋了吗?”慕楠有些气急败坏了。
“二哥,别白费力气了,从你派人刺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料到你可能会谋反,但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好在我向陛下借了兵,这才及时赶了回来,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刺杀?慕楠派人刺杀慕尘?没听错吧?台下的大臣们都惊呆了。
突然间信息量怎么这么大?
“白漪?她怎么会帮你?她不应该坐收渔利吗?”
慕楠更不明白了,慕尘究竟是用了什么话术才让白漪偏向慕尘这边的。
“二哥,你以为人人都会像你一样贪得无厌吗?经此次大昱之行,我才明白,白漪才是不可多得的明君,有白漪在,我甘愿称臣。”
“疯了,简直是疯了!你怎能屈服一个女人?”
“二哥,你的人我都控制住了,只要你现在放弃,我可以选择不杀他们。”
“哈哈哈哈,是我考虑不周,我认了,但是慕尘你记住,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臣服于你!”
“来人,带走!”
“我没输!本殿没输!”慕楠还是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他不甘心。
想想也是,自古以来,哪有谋反的人成功的?
慕尘赶紧上前,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是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王受惊了,还请父王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