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慕尘给白漪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白漪看着面前的酒有些不敢喝,她怕里面又有什么药,若再是春药,她的解药可不在她的身边了。
陆凌川就是白漪的解药。
慕尘也看出了白漪的小心思。
“陛下,酒里没加东西,同样的错误臣怎么会犯两次呢,再说了,臣不会伤害陛下的,请陛下放心。”说罢,慕尘将杯里的酒喝了,“陛下您看,放心喝吧。”
白漪这才放心的喝下了。
酒里是没有下药,因为慕尘将药下在了杯口。
几杯酒下肚,白漪就有些迷迷糊糊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慕尘见药效已经发作,便想要趁机问话。
“陛下,虎符在哪儿?”
“在……书房……花瓶后的……暗格里。”
此时的白漪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了。
“那陆凌川呢?”慕尘想借此机会问出陆凌川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
“陆凌川……他……不在了,朕好想他。”
陆凌川确实是不在了,不在她身边了。
然后,白漪的头就倒了下去,慕尘连忙用手接住了。
接着,慕尘一把将她抱起,并送进了屋里。
他又帮她脱了鞋,盖好了被子。
确定白漪真的睡下后,慕尘便换了一身黑衣,蒙上了面,独自前往书房找虎符。
不过,书房里有好几个花瓶,他只好挨个花瓶找。
慕尘:早知道就问的详细一点儿好了。
他的声音不小心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侍卫。
“谁?”一名侍卫推门而入,慕尘见状只好先躲在暗处。
好在屋里面黑,侍卫并没有发现慕尘,搜查一圈都未有结果。
“你是不是听错了?精神过于紧张了吧?”另一个侍卫问道。
他们觉得,应该没有人会不要命了,大晚上来陛下的书房吧。
“可能是吧。”侍卫挠了挠头,便离开了。
慕尘则是继续查找。
终于,慕尘发现其中有一个花瓶可以扭动。
他轻轻的旋转这个花瓶,然后暗格就打开了,暗格里面的盒子也露了出来。
慕尘拿出了盒子,将里面的虎符拿了出来。
他仔细看了看,应该是真虎符。
然后,他又放进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虎符,一切都处理好后,他从窗户翻了出去。
第二天,白漪醒过来后,她摸着头,仔细的回想着昨日的场景。
“昨天怎么就晕倒了呢?”
“难道是喝太多酒了?”
这时,慕尘端来了一碗醒酒汤。
“陛下,您头疼了吧,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昨天,我喝多了?”白漪问道。
“啊,对,陛下昨天是有些喝多了,趴在桌上睡着了,臣就将陛下抱进了屋,然后,臣就去偏房睡了。”慕尘淡定的说道。
这也是他提前想好了的。
“这样啊。”
“咳,咳,咳……”
白漪突然咳了起来,她赶紧拿出了手帕捂住了嘴,“咳,咳……”
慕尘也上前拍着白漪的后背。
然后,白漪将手帕拿下一看,竟咳出了血,她赶紧将手帕合上了。
“陛下!刘公公,快去传太医!”慕尘看见白漪竟然咳出了血,十分担心。
“是。”
慕尘赶紧倒了杯茶,“陛下,您先喝口茶吧。”
“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白漪从小就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宫里的人也人尽皆知。
之前的太医说她活不过二十岁,先皇一怒之下就处死了这名太医,后来就再也没有太医敢说她活不长久了,他们都说喝了药就能变好些,但是先皇和白漪的心里都明白。
先皇在世时,四处搜寻名医,可都没有任何结果。
白漪从去年开始就一直咳嗽,直到今天竟咳出了血,看来是她的病情又加重了。
………
陆凌川终于在一周后到了冀州,侍卫先带他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公子累坏了吧,您快歇息吧,属下去给您买些吃的来。”
“嗯。”
东西买回来了以后,陆凌川大口的吃了起来。
因为这些天一直着急赶路,快马加鞭,在马车上也没正式吃过饭,可把陆凌川饿坏了。
侍卫连忙给陆凌川倒了杯茶。
“公子慢点儿吃,小心噎到。”
“你也吃点儿吧。”
“属下不饿,属下一会儿再吃。”
“可知道神医在哪儿?有消息吗?”
“回公子,探子来报,神医好像是在城郊树林里的一间茅草屋中,公子赶路多日一定累坏了,要不咱们明日再去拜访神医吧。”
“不,今日就去。”
陆凌川将那张和他的脸差不多大的饼三口下肚,并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顾不得狼狈的模样,起身就要前往城郊木屋。
陆凌川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自然是一刻也不能耽误。
两人找了好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疑似神医住处的木屋。
“公子小心。”侍卫连忙推开了陆凌川。
是一支树枝做的箭飞了过来。
这木屋门口竟有暗器。
毕竟那木屋是神医落脚的地方,屋内更是有数十种珍稀药材,还有十余本名贵医术,自然是大意不得。
好在两人武功高强,都躲了过去。
随后,二人走进了木屋。
他们首先看见的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正在煎药。
“小朋友,请问神医在这里吗?”陆凌川上前问道。
这小孩并不理会他们,只顾着煎药,头都不抬。
“小朋友,哥哥这里有糖,给你吃?”陆凌川很温柔的说道。
小孩还是没有说话,低头煎药。
“喂!你是哑巴吗?”一旁的侍卫就没那么有耐心了。
“王炎!”
侍卫只好低了下头。
“小朋友,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找神医治病的。”
听到这话,这小孩终于开口了,“不治!”
他的语气极其坚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孩就是传说中的神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