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侍从也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太过于冲动了,连忙磕头认错。
“本君要你的命有何用?以后若是再敢擅作主张,本君绝不轻饶!”
“是。”
“滚!”
这个侍从自小就跟着慕尘了,慕尘自然是不忍心惩罚他的。
慕尘心里明白,这侍从也是为了他好,只不过是有点儿做事情不经过大脑罢了。
转眼间,白漪便骑着马来到了陆府。
到了陆府门外,白漪的药性突然发作,一个没坐稳,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这声音惊动了府内的守卫。
“外面好像有人。”
“我听也是,要不去看看?”
“走。”
两人开门一看,确实有人,再走近一看,竟是陛下。
“陛……陛下!”守卫们被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参见陛下,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守卫们一脸惊恐。
他们还向四周看去,发现陛下并未带着随从。
白漪强忍着药性,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先扶着陛下进府,我去找将军。”
“好。”
两人见陛下不说话,又不敢耽搁,只好行动起来。
陆凌川得知后赶紧跑出来,直接抱起白漪,走进自己的屋内。
反正也是在他自己的府上,也不需要顾虑礼数。
陆凌川先把白漪放在了床上,看着她通红的脸,担心的问:“陛下这是怎么了?要不臣去找大夫吧?”
陆凌川虽然不明白白漪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府门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他来不及问了。
“朕……中了春药。”说罢,白漪就开始脱衣服。
“春?臣这就去叫太医,给陛下找解药。”
陆凌川惊呆了,白漪为什么会中春药?他内心里百般疑惑,究竟是什么人敢对白漪下手?但是情况紧急,当务之急是帮白漪解药,而不是问事情的经过。
“不必了,你就是朕的解药。”
然后,白漪将陆凌川拽到了床上,并开始脱他的衣服。
“陛下,这不合规矩,陛……”
还没等他说完呢,白漪就吻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陆凌川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太对,可是为了给白漪解春药,只好任由白漪差遣。
门口的侍从不小心看见了屋内的场景,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还不停的拍着胸口。
“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他不停的念叨着。
屋内,白漪如狼似虎般的扑向陆凌川。
陆凌川刚开始时有些挣扎,但后来反客为主,转而将白漪压在了身下。
两人先是激烈的互相亲吻,了。
然后,陆凌川逐渐向下吻去,两人就这样缠绵在一起,时上时下……
第二日,陆凌川醒来看见白漪正坐在床边穿衣服,他突然想起昨夜的事,猛的坐起来。
“陛……陛下,那个……昨夜……”这件事有些难以启口。
“昨夜多亏了你,此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朕只是想要找解药罢了,爱卿不要误会,不过,陆爱卿让朕很满意。”然后,白漪邪魅一笑,就走了。
陆凌川一个人愣在了原地,脸色涨红。
“陆凌川,你都干了些什么?”陆凌川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陆凌川爱白漪,面对昨夜那种状态下的白漪,陆凌川控制不住自己也很正常。
可是,陆凌川还有很多问题没问。
为什么白漪会到他的府前?为什么白漪会中春药?又是谁下的药?
不过,陆凌川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下了朝后,白漪直奔慕尘的寝宫,想要兴师问罪。
想必慕尘也早已做好了准备。
“慕尘,你好大的胆子!”
“请陛下息怒,您先听臣解释。”
“解释?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竟敢给朕下春药?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白漪质问道。
“陛下,臣没有。“
“呵,我说你这几日怎么百般讨好于朕,原来是别有用心啊,你可知昨日之事,朕就有理由怀疑你们木兮与大昱联姻就是别有所图!”
“陛下息怒,这药真的不是臣下的,臣从未想用此等下作手段逼陛下就范。”
这时,那名侍从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药是奴才下的,都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与正君无关,还请陛下降罪,奴才任凭陛下处置,陛下切莫牵连正君。”
“慕尘,你让你的人出来顶替罪名,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他做与你做有何异?”
“陛下,臣以木兮全国起誓,臣绝无此意,请陛下明察。”慕尘还摆出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慕尘,你发这种誓就不怕遭天谴吗?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给朕滚回木兮!”说罢,白漪甩袖而去。
“陛下,陛下!您听臣解释!”
这件事无论是否是慕尘所为,对白漪而言都无所谓。
因为白漪可以通过这件事向慕尘甚至木兮索取一些有用的东西。
毕竟木兮与大昱联姻别有所图,慕尘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留在大昱,也就是说,无论白漪提出什么条件,慕尘都会答应。
“咣当”的一声,慕尘将侍从踢出去好几米远。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侍从连连磕头,他这回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没想过后果竟然会如此严重。
“要你的命有何用?你的命能让陛下回头吗?能让这事情消失吗?如果搞砸了联姻,本君要你全族陪葬!”
侍从被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
随后,慕尘一个人在屋内想着应对之法。
白漪则是回到书房批阅奏折。
刘成端上来了一碗汤,“陛下,这是陆将军差人送过来的,说是给陛下补身体用的。”
气氛略显尴尬。
“你先放那儿吧,对了,陆将军的身体也要补补,让小厨房熬点枸杞乌鸡汤给他送过去。”
“是。”
刘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互送补药呢,他又联想到陛下昨晚好像去了陆府,并且一夜未归,刘成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也不敢不从。
“陛下,正君求见。”侍从来报。
“不见!”
接着,慕尘便在殿外跪下来,什么时候白漪肯见他什么时候再起来。
过了一会儿。
“陛下,正君还在外面跪着呢。”刘成提醒道。
“让他进来。”
“是。”
晾他的时间也够了,该让他进来了。
白漪正好也可以通过这次的事好好的宰他一顿,因为她知道,木兮不可能同意退婚,他只会无条件的答应白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