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安研完墨,便给白漪按摩。
“臣记得,之前陛下日日召臣进宫按摩,不知这几日陛下可想念臣的手法?”
“嗯,自然想念。”
白漪拍了拍他的手,杨铭安心里乐开了花。
“陛下日夜为国操劳,可要常召臣入宫为陛下按摩。”
这样一来,杨铭安也可以经常见到白漪了。
“好,经过爱卿这么一按摩,朕确实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
“陛下喜欢便好。”
杨铭安听见这话,十分开心。
陆凌川一直在四处搜寻神医,只为给白漪治病,他还从各处买来了医书,希望在书中可以找到治疗之法。
但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大人,属下听说江南有一名医,可治百病,可解百毒,但是此人行踪不定,游历四方,怕是很难找到他。”
“那就多派些人手去找,在暗中四处搜寻他的下落,如有发现,立刻来报。”
“是。”
晚上,杨铭安主动提出要留下来伺候白漪用膳。
“陛下,时候不早了,臣伺候您用膳吧。”
“也好。”
既然杨铭安都提出来了,白漪便没有拒绝,虽然之前大多都是陆凌川陪她用膳。
白漪心里也明白,她越是宠信陆凌川,陆凌川在朝中树的敌就越多。
所以,白漪也会适当的雨露均沾一些。
侍从们将饭菜都端上了桌,并摆好,然后就都退下了。
杨铭安站在白漪侧后方给白漪夹菜。
“你也坐下吧,陪朕一起用膳。”
“谢陛下。”
过了一会儿,陆凌川拿着他亲手做的百花糕来找白漪。
这百花糕正是颜洛在天界做的那个,之前颜洛总给墨临做,拥有前世记忆的陆凌川自然也知道这百花糕的做法。
“奴才见过陆将军,将军可是来找陛下的?”
门外,陆凌川听见了白漪与另一位男子的说笑声,便问刘成:“刘公公,陛下房内可是有人?”
“回将军,是杨公子在陪陛下用膳。”
“哦。”陆凌川明显有些吃醋了,他握紧了手里的食盒,转身走了。
刘成叫住了他,“将军,您可是有事要求见陛下?要不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不必了,陛下现在正在兴头上,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了。”
“将军慢走。”
屋内,两个人一起玩着游戏。
“陛下,你输了,喝酒。”
“再来!”
“陛下,你又输了,喝酒。”
“朕怎么总输啊?不玩了不玩了。”接连几局都输给了杨铭安,白漪有些不耐烦了。
“陛下,再玩一局嘛,就一局。”
杨铭安看见白漪不太高兴了,就想着再玩一局,然后让白漪赢。
“那好吧。”
又一局。
“陛下赢了,臣喝酒。”杨铭安明显是让着白漪。
“再来再来。”
赢了一局,白漪自然兴致就来了。
“陛下又赢了,臣喝酒。”
“再来!”
不出所料,白漪又赢了。
“陛下怎么总赢啊?不玩了。”杨铭安假装一副受了挫的样子。
“再玩最后一局。”
显然,这句依然是白漪胜出。
“陛下又赢了!您怎么这么厉害呀?不愧是陛下。”杨铭安一顿溜须拍马。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朕也乏了,你先退下吧。”白漪倒是见好就收。
“是,那臣就改日再进宫和陛下玩,臣告退。”
杨铭安把白漪哄的很开心。
见杨铭安走了,刘成进来说:“陛下,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嗯。”
刘成边给白漪脱衣服边说:“陛下,陆将军刚才来过了,他见您与杨公子在一起,说不打扰您,然后就走了。”
“哦。”
“陆将军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但是却没给您,奴才有些不解,但也没敢问。”
“朕知道了,他呀,明显是吃醋了。”白漪一脸得意。
“吃醋?”
刘成一脸不解,陛下的意思是,陆将军喜欢陛下?这应该不可能吧!又或者说,陛下今日没召见陆将军,陆将军心里失落?真是圣心难测。
白漪心想:还说不喜欢朕,真是嘴硬。
第二天,朝堂上。
“报,陛下,木兮国国王送来了国书。”侍卫单膝跪地说道。
“呈上来。”
“是。”
刘成从侍卫手里接过了国书,并将国书递给了白漪。
白漪打开后,看了看,又皱了皱眉。
大臣们见白漪皱了眉,他们纷纷猜测,这国书上应该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
还有的大臣在小声议论着些什么。
“陛下,不知国书上写了什么内容,竟让陛下面露难色?”
“木兮国王说想要与我大昱联姻。”
“这……未必不是件好事,不知木兮国给出的人选是?”
大臣们以为,木兮应该是派出了哪位王子或者是贵女。
“木兮太子慕尘。”
“可大昱并没有适龄的公主或是郡主,难不成,木兮是想与陛下联姻?”
“嗯。”
白漪明显不愿与木兮联姻。
“陛下,您与木兮太子联姻就相当于将整个木兮攥在了手上,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陛下若与那慕尘诞下了皇子,再加上陛下的二十岁之期,届时,我大昱岂不是木兮的天下了?”
台下众臣议论纷纷。
一共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联姻,另一派否决。
白漪一拍桌子,“够了!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联姻这事白漪本来就很担心,这帮大臣还吵吵嚷嚷的,白漪更加头疼了。
众臣见状纷纷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陆爱卿,不知你意下如何?”
“回陛下,臣认为可以先拖延此事,然后再商议一个万全之策。”
“好,那此事再容朕好好想想,诸位臣工可有别的事情要奏?”
见众臣都不说话,白漪说道:“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散去,陆凌川也走出了殿外,刘成紧忙跟了上来。
“将军,陛下想见您。”
“好。”
随后,刘成将陆凌川带了过去。
“臣参见陛下。”
“免礼。”
“谢陛下,不知陛下叫臣前来所谓何事?”
“关于慕尘一事,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白漪是怕刚才在朝堂之上陆凌川有什么话不方便开口,所以便等退朝时将他留了下来。
“臣认为联姻之事不能轻易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