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的吻很霸道,很强势,墨临只好用法术强行推开了颜洛。
“颜洛!你到底要干什么?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传了出去,是要遭天雷之刑的!”
“我不怕。”
“颜洛,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这次的事我全当你是一时冲动,你快出去吧!”
“墨临,我是不会放弃的!”颜洛坚定的说道。
“颜洛,你不怕,可是我怕!你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我是墨临,不是沈辰皓!墨临是不可能也不愿意爱上颜洛的!”
在墨临的眼里,事业比爱情更重要。
“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颜洛出去后,径直碰见了鹿鹿。
“颜……”
鹿鹿赶紧追了上去。
“颜洛,你和墨临?刚才有几个仙侍看见了,怎么办?师父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没关系,出了事,我一人承担。”
此事很快便在天界传开了,自然也传到了岳离帝君的耳中。
天帝陛下长年闭关,不管天界之事,天界大小事务都交予几位帝君处理,为首的就是岳离帝君了。
岳离帝君得知此事后,先是召见了青穆神君。
岳离帝君用法术幻化出了墨临和颜洛在屋内亲吻的场面。
“青穆神君,你可知,你座下弟子在屋内卿卿我我,此事都要传开了!”
“禀帝君,是老夫教导无方,还请帝君责罚。”
“责罚是自然,本君念在他们刚刚历劫归来的份上,就不对他们施以情罚了,既然他们是你座下的弟子,本君便将此事交给你,从今往后,本君不想再听见什么流言蜚语!”
“是,请帝君放心。”
青穆神君回来后,便立刻召了墨临和颜洛二人。
两人跪在地上,等待着师父的训话。
“天界不容有情,你们可知?”
“知道。”二人齐声说道。
“知道还犯,罪加一等!”
“师父,此事与墨临无关,是徒儿逼迫于他,是徒儿放不下凡界杂念,是徒儿单恋于他,一切都是徒儿的错,师父要罚就罚徒儿一人。”
“放肆!颜洛,你可知你修行四千年多年,再加上下凡历劫,才换来了你的今天,才换来了你如今的修为,你竟丝毫不知悔改?你忘了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了吗?”
“师父,对不起,是徒儿不孝,辜负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但是,师父,徒儿此次下凡历劫深刻的体会到了人间冷暖,体会到了爱别离,怨憎会,得不到,忘不了,徒儿体会到了这么多的感情,返归天界,却觉得天界众人冰冷无情,徒儿也慨叹神仙们的冰冷无情,徒儿认为,只有爱才能让我们有力量,有动力!”
颜洛试图用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天庭,她认为,天界不容有情是错误的,她想推翻这条律法,但这无疑是以卵击石。
“逆徒!简直是逆徒!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青穆神君被颜洛气坏了,这徒儿真是顽固。
“师父,请师父三思啊,颜洛,你快向师父认错。”墨临求情道。
“我没错!”
“放肆!”
青穆神君对颜洛用了天雷之刑,他只是想让颜洛认错,让她长个记性。
五道天雷过后,颜洛口吐鲜血。
“你可知错?”
“颜洛,快,快认错啊!”
“我…没…错!”颜洛依旧嘴硬。
又五道天雷。
“师父,师父您罚我吧,颜洛刚飞升上神,灵力不稳,再这样下去,怕是要灰飞烟灭的。”墨临看着颜洛受天雷之刑,终究是不忍心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可知错?”
“敢问师父,徒儿何错之有?徒儿有血有肉,心中生出情爱是无法避免之事!”
“颜洛!你就向师父服个软,便能免去这皮肉之苦!”
“墨临,我与你不同,至少我敢于承认,我不是个懦夫!”
显然,颜洛在说墨临是懦夫。
又五道,颜洛晕死过去。
“颜洛,颜洛!”墨临着急了。
师父见颜洛毫无悔改之意,担心她一错再错,终究会迎来祸端,毕竟是他亲手带大的徒儿,就像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他非常了解颜洛的脾气秉性,所以,师父强行抹去了颜洛在凡间的记忆,让她忘记了沈叶笙和沈辰皓之间的过往。
这几日,墨临一直守在颜洛的床前,每日给她喂药,给她渡些修为,盼着她能早些醒来。
突然,墨临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颜洛的话: “可是你放下了吗?你刚才也差点叫我笙儿,而且你又为何早早起来打坐?不就是因为心里还有过去,还有凡界的事吗!你就是在逃避!”
墨临自然也放不下沈叶笙,但他只能极力压制自己的情感,因为只有这样,颜洛才会安全。
又过了几天,颜洛醒了。
颜洛缓缓睁开了眼,“我这是怎么了?”
“颜洛,你醒了,是这样的,你刚刚飞升上神,灵力不稳,再加上运功有些走火入魔了,就晕倒了,是师父救的你。”墨临说出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哦,可是,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下凡历劫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颜洛有些头痛,她捂住了头。
“颜洛,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上神了。”
“对,我终于是上神了,墨临,我是上神了!我要去告诉鹿鹿!”说罢,颜洛就准备起身下床。
但被墨临拦下,“颜洛,你身子虚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还要记得按时吃药。”
“好。”
墨临见颜洛醒了,嘱咐几句便离开了。
鹿鹿听说颜洛醒了,赶紧过来找颜洛。
“颜洛,你可算是醒了!吓坏我了!”
“鹿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长胖啊?”
“哪有?我每天都在担心你呢。”
“我这不是好了吗?”
“嗯,我们又可以一起玩儿了!”
这时,颜洛突然闻到了阵阵的桃花香味,便到屋外面去找。
她发现后院种了一棵桃花树,很是诧异。
“这儿怎么会多了颗桃树?”
“好像是墨临在这儿种下的。”
“墨临?他为何要在这里种一颗桃树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香吧。”
“哦。”颜洛挠挠头,她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