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子殿下,慕楠醒了,不过,他一直在狱中吵嚷着要见您。”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慕尘批完了手中的那本奏折后,便去了大牢。
正好,他也有些话想对慕楠说。
“参见太子殿下。”狱卒们纷纷跪地行礼道。
“慕尘!你这个卑鄙小人!王位明明就是我的!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争抢?”慕楠看见慕尘过来了,疯狂的嘶吼着。
“慕楠,我才是太子,这王位没有一刻是你的,你别自作多情了!”
明明慕尘才是这王位的继承人。
“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若不是你,我永远都会是这木兮的王,不仅如此,我还会是这天下的王!”慕楠大声的喊着。
慕楠以为,是慕尘拆穿了他,让他不能再当木兮王,也是他阻止了自己要当天下之主的野心,这一切都是慕尘的错。
“慕楠,你清醒一点!不要再疯魔下去了!我们木兮是不可能打得过大昱的,你就是太过自信了,你看看,你的一意孤行,你的盲目自信,已经将木兮置于何地了?”
“你就是个叛徒!你根本不配做木兮的太子!叛徒!你只会讨好那个女人,向她摇尾乞怜,你简直是把木兮的颜面丢尽了!”
“本殿不想与你计较,本殿这次来,是想要问你,父王的尸体呢?”
虽然父王已经不在了,但有个尸体也是好的,可以随时祭拜。
“尸体?哪儿有什么尸体?我早已经把他丢了,想必,他的尸身早就已经被饿狼分尸吃掉了吧。”
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可他说出这一切是无比的淡定,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畜牲!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你的父亲!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就算你再恨他,你也不能这样做!”慕尘恨不得将慕楠千刀万剐。
“哈哈哈哈哈哈,我做了又能如何?你杀了我啊!”
慕楠只是想要激怒慕尘,看到慕尘生气但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他就开心。
“我会杀了你!但不是现在!”慕尘强忍着说道。
说罢,慕尘便离开了。
慕尘恨极了慕楠,因为慕楠是他的杀父仇人,也因为慕楠篡夺了王位,还因为木兮能有今日的衰败之态,都是拜他慕楠所赐,慕楠是木兮的罪人,不可饶恕,但慕尘要留着他的命。
即使慕楠几次三番的激怒他,但他要等到他登基的那天,他要让慕楠亲眼看着他登上那个慕楠朝思夜想的王座,看着他受万民的朝拜,因为这些都是慕楠得不到的。
慕尘回去后,便下令建造一座陵寝,是给他父王的。
虽然他的父王尸骨无存,但他总得有个能祭拜的陵寝吧。
接着,慕尘去了宗祠,那里有木兮历代王上的牌位。
宗祠里已经有了先王的牌位。
慕尘走了过去,跪在了蒲团上,拜了三拜,又上了三根香。
他想陪着他的父王待一会儿。
“父王,是儿臣不孝,在您生前儿臣不能给您尽孝,您死后,儿臣连您的尸身都不能留下,儿臣的内心真的是惭愧至极,希望父王在九泉之下能够息怒,请父王放心,儿臣一定会好生治理木兮,替父王开创一个太平盛世,让木兮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儿臣也会替您报仇,请父王放心,也请列祖列宗们放心,父王,还请您在天上监督儿臣,若是儿臣没有做到,您就让天神降下天雷,惩戒儿臣,父王,希望您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慕尘又磕了个头。
慕尘在宗祠里跪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出来。
慕尘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了身,他便又是一副威严的形象,走出了祠堂。
“殿下,大昱使臣求见。”
“在哪儿?快传!”
“是。”
接着,慕尘在议政殿接待了大昱的使臣。
使臣拱手行礼,说道:“小臣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别来无恙。”来者正是杨铭安。
“杨大人快免礼,赐座,看茶。”
“谢殿下。”
“不知杨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可是陛下有话要传?”
“正是,陛下说,木兮百废待兴,太子殿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肯定会十分忙碌,陛下的意思是,若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太子殿下尽管开口。”
“谢陛下挂念,若有需要,自然会求助陛下,劳烦杨大人转答。”
“是,小臣一定将话带到。”
“杨大人既然来了木兮,本殿自然要尽尽地主之谊,今夜,本殿设宴好生招待杨大人,还望杨大人莫要推脱。”
“是,多谢太子殿下。”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杨铭安从袖中掏出了银票。
“殿下,这里是一百万两,也是陛下的一点心意,太子殿下刚刚恢复社稷,用钱之地甚多,陛下怕您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便让小臣给您拿过来了。”
白漪想的还真是周到。
接着,杨铭安示意随身的侍从将钞票递上了。
“这可使不得,还请杨大人替我多谢陛下,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
“殿下还是收下吧,不然小臣回去了也不好交代,殿下就当是给小臣一个面子,别让小臣为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慕尘又怎好拒绝?
白漪也料到了慕尘会拒绝,所以,杨铭安特意用了这套说辞,就是要让慕尘无法拒绝。
“那就多谢陛下了,来日,我木兮国富,定当将银两尽数归还。”
慕尘把白漪对自己的好都默默的记在心里了。
晚上,慕尘和几位大臣与杨铭安一起吃了饭,众人都相谈甚欢,还饮了许多的酒。
宴后,杨铭安有些喝多了,随行的侍从便将他扶到了慕尘提前准备好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