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此番的来意我不得而知,所以,更应该要小小心谨慎才好。”
“没关系,搜吧。”慕尘也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
一切事情都等到他登上了大统之后再说。
官兵们搜查完毕后,说:“放行!”
然后,慕尘回到了马车上,马车继续前进了。
到了王宫的门口,他们又被禁军拦了下来。
“停!”领头的禁军伸出了手,示意道。
“又怎么了?”侍从埋怨道。
走两步停一下。
“王上有命,请使臣步行进宫。”
“我们使臣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还请这位大人通融一下。”
“不可,王命不能违,请使臣下车。”这位禁军态度很坚决。
“你们木兮为何要摆出一副居高临下之态……”
“罢了,听他们的。”
接着,慕尘下了马车,打断了侍从的话。
“大人,咱们这也太憋屈了吧,再怎么说,咱们大昱也是强国,怎么能处处忍让他们呢?”
“无妨,想必,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先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再说。”
“是。”
随后,慕尘和侍从在禁军的指引下走进了殿内。
大殿中央的那张王座上坐着的是顶着木兮王脸皮的慕楠,下面是木兮的一些重臣。
慕尘走近一看,看见了那张脸和他的父王一模一样,虽然他知道那张面具下的人不是他的父王,可是他看到父王的这张脸还是心生想念,不禁眼眶红润。
不过,他对面具下之人更多的是憎恶。
“还不快拜见我们王上?”
听到这话,慕尘瞬间回过了神,简单的行了个礼。
“小臣参见木兮王上。”
“见到我们王上为何不跪?”
木兮的大臣们都很傲慢,一副居高临下之态。
“你放肆!我们大人为何要跪?”侍从怒斥道。
“你们是臣,见到王上自然要跪。”木兮人说的理直气壮的。
“就算是臣,我们也是大昱的臣,又不是你们木兮的臣,何来跪敌国君主一说?”
大昱的臣跪木兮王,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再说了,明明大昱才是强国,要跪也是木兮跪大昱。
“看来,大昱的诚意不足啊,又何谈免战?”木兮人试图威胁他们,就是想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你们木兮的先祖曾说,世代要对大昱称臣,是不是就是说,世代木兮王见到我朝陛下都要下跪拜见?我等虽然不像是陛下那般九五至尊,好歹也应该恭敬对待吧?”慕尘开口回怼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既向你们大昱宣战了,就证明我们已经不再臣服于你们大昱了!现在,咱们两国之间是平等的关系。”
“你既说是平等关系,又何来我要跪你们王上一说呢?”
木兮人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还回头看了木兮王一眼,木兮王狠狠的瞥了他一下。
这一幕倒是和当年木兮使臣前往大昱之时,被大昱怼的哑口无言的那一幕很像,当时,慕尘还是白漪的正君呢,慕尘也觉得这帮大臣带不动,现在看来,这是一点儿没变啊。
这木兮人嘴毒的毛病还没改啊?怎么还越挫越勇了呢?
“远来即是客,孤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既然使臣千里迢迢的来到了木兮,一定是累了,来人,先带几位下去好生休息,晚上,孤再叫几位来商议正事。”慕楠终于开口了说道。
“多谢木兮王上。”
慕楠虽然要想好生的羞辱大昱,但他觉得一直斗嘴也不是个法子,这样一来也可以提前商议对策。
晚上,慕楠在无极殿叫大昱的使臣商议正事。
“使臣大人,我们王上有请。”
“我知道了,这就来。”
随后,在侍从们的带领下,慕尘到了无极殿。
“小臣见过木兮王上。”
“免礼,赐座。”
“谢王上。”
“来人,给使臣上茶。”
“是。”
“我家大人千里迢迢过来,木兮王上却一点儿都不重视,您就不打算宴请我家大人,尽尽地主之谊吗?”
“放肆!小小侍从竟敢如此说话!传闻,大昱可是礼仪之邦,难道连一个奴才都能以下犯上吗?”
“王上,我这个小侍从向来都是直言直语的,口无遮拦,王上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您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木兮王再介意也说不过去了,那不就是承认自己小肚鸡肠了吗。
“孤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正如这位侍从所说,孤没有宴请你们,你们可是心有不满?”
“没有,我等此番前来是与木兮王商议停战之事的,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既然如此,你们先说说你们的条件。”
“条件?我想木兮王可能是误会了,我等此番前来,名义上是商议,实则是通知。”慕尘加重了通知二字的语气,“我们陛下的意思是,让我来告知诸位,大昱向往和平,有停战之意,若是木兮仍执迷不悟,大昱不介意一举灭了木兮。”慕尘这话说的很有底气。
“你们好大的口气!”
“我木兮的兵力充足,又怎么会败给大昱?”
兵力充足?他的意思是那些新征来的兵吗?
“使臣这话孤就不懂了,孤怎么听着使臣的意思是大昱必胜啊?”
“我大昱本就是强国,以强者为尊,我们陛下没有怪罪你们木兮的公然挑拨已是留情,你们木兮该不会真的以为能战胜我们大昱吧?”
“看来,使臣此番前来并不是求和,而是来求战!”
“还说是大昱的军师呢,也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军师?”
“我奉劝你们立刻向大昱投降,我们陛下还会考虑饶过你们。”
“哈哈哈哈哈,使臣怕是糊涂了吧,大昱兵力亏空,若是再战,又能抵挡几何呢?”
“若是使臣现在跪地求饶,孤会考虑给你个痛快。”
“看来木兮王还是执迷不悟啊!”
“报!”一个木兮士兵慌张的跑进了殿。
“王上面前,如此毛燥,成何体统?”随从训斥道。
“属下知错,可……大昱大军已经压境,来势冲冲,我军已损失三座城池。”
“什么!谎报军情可是死罪!”
木兮王急了。
“回王上,千真万确。”
“怎么可能?大昱不是已经………”
木兮王和在座的诸位木兮大臣都一脸的懵。
“王上投不投降,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沈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