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小的时候,您救了臣的性命开始,臣就喜欢上您了,您在臣的心目中一直都高高在上的,让臣不敢靠近,臣从小就想着要变得强大,让陛下看见我,所以,臣自幼就刻苦学习,还和父王学武,臣觉得自己已经很优秀了,但是臣还是觉得和陛下遥不可及,直到后来,臣来了帝都,本想着要和陛下拉近些距离,可陛下确是冷眼相待,臣便暗下决心要征服陛下,可是,要想得到陛下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由我来做这大昱的皇,陛下听着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自从白皓宸来了帝都以后,处处都会遭到了白漪的无视和冷漠,这就激起了白皓宸的征服欲,他下定决心要征服白漪,要让白漪把他放在眼里,可是,要想征服白漪,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成为大昱的帝王,所以,白皓宸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但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谋反的借口。
“听你这意思,你今天的结果,都是朕一手造成的?”
“臣不敢,臣深知自己罪无可恕,只是想把心里话告诉陛下罢了。”
“虽然你我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不过,只要你足够的优秀,朕就一定会看见你的才能,而且还会重用你,你不一定非要选择一条不归路,你可以向你的父王提议,让他上书为你在帝都求个一官半职,然后你好好的历练,总有出人头地的那天,这样,你也能让你的父王骄傲,不是吗?所以,选择真的很重要。”
“是,臣谨记陛下的教诲,希望来世可以继续做陛下的臣子,不知臣是否可以贪心一点,希望来世,臣可以抢先一步得到陛下的垂爱。”
“来世之事谁都不可能预料,不过,有些寄托总是好的,今日和你的谈话比朕想象中的要顺利,那朕就先回去了。”
“谢陛下,臣恭送陛下。”白皓宸跪地给白漪行了一个叩拜大礼。
接着,白漪走出了牢房,但被白皓宸叫住了。
“陛下!”
白漪闻声回过头看了看他,“怎么了?还有何事?”
“无事,陛下慢走。”白皓宸只是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白漪了,所以才忍不住叫住了她,想要再多看她两眼。
随后,白漪离开了大牢。
狱卒也将白皓宸的牢房上了锁。
白皓宸不知跪地思考了多久,也许他这次是真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若是他选择了一条正确的路,会不会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结局呢?
喜欢不一定是占有。
白漪回到了御书房,楚烨王早就在御书房门前等候白漪了。
“皇叔?皇叔在这里等了多久了?怎么也没个人请皇叔进去?”白漪扫了一圈周围的侍从和侍卫们。
“陛下息怒,奴才该死。”周围瞬间跪成了一片。
“陛下,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皇叔不必多礼。”
“谢陛下,陛下,不关他们的事,是臣执意要在这里等着陛下的。”
“皇叔先随朕进来吧。”
“是。”
“皇叔坐,刘成,给皇叔上茶。”
“是。”
“皇叔昨夜睡得可还安稳?”
自己的儿子都要被处斩了,如何安稳?
估计楚烨王是一夜未眠。
“还好,有劳陛下挂念。”
“皇叔来找朕,可是有事?”
其实就算楚烨王不说,白漪大致也能猜到是何事,无非就是他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陛下,臣替犬子向陛下请罪,臣也有罪,子不教父之过,臣不敢求得陛下的原谅,臣只求陛下开恩,赐犬子一具全尸,至于陛下如何处置老臣,老臣绝无怨言,这是兵符,还请陛下收回。”楚烨王跪在地上,恳求道,并将兵符双手奉上。
楚烨王一生为大昱效尽犬马功劳,他完全可以安稳的度过晚年,过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
楚烨王这一生过的都小心翼翼的,为了不让帝王忌惮,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们能活下去,他自请退居边疆,不参与朝堂之事,可偏偏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几经奔波,频频低头下跪求情。
白漪心中莫名的心疼楚烨王,但她是帝王,必须要公正严明,万不可以权谋私。
“皇叔先请起,朕能理解皇叔此刻的心情,白皓宸犯了重罪,按律当株连九族,若真的如此较真,朕也在这九族当中,而且朕也深知皇叔一心为大昱,所以,白皓宸一事不会牵连到楚烨王府的其他人,至于皇叔所说的为白皓宸留个全尸,朕定当会满足皇叔的心愿。”
“谢陛下圣恩。”
可不是嘛,楚烨王白庆渊是白漪父皇的亲弟弟,白皓宸又是白庆渊的儿子,白漪和白皓宸是堂姐弟的关系,自然在九族之内,而陆凌川和白漪又成了亲,所以,不仅是白漪,陆凌川和白君泽也都在九族之内。
“皇叔,白齐是你的人吧?”
“回陛下,是,他是老臣的暗卫,也很了老臣很多年了,可如今却………”
楚烨王还以为是当初白皓宸发现了自己派人跟踪他,然后将白齐给杀了呢。
“来人,带进来。”
“是。”
接着,侍卫将白齐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