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皇叔赐座。”
“陛下圣恩,臣愧不敢当。”
“皇叔,您先请坐吧。”
“是。”
既然都用了请字,楚烨王也不好再拒绝了。
“皇叔远道而来,辛苦了,来人,给皇叔上茶。”
白漪仔细一想便能知道,楚烨王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
“谢陛下厚爱,老臣愧不敢当。”
楚烨王本来就已经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白漪了,但白漪却还对他以礼相待,这就让楚烨王感到更加的羞愧了。
“白皓宸,你可知罪?”
“是我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
“还不跪下!”楚烨王呵斥道。
认错也该有个认错的态度啊,还真是让楚烨王操碎了心。
白皓宸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下了,毕竟他也不敢违背自己父王的命令。
“是朕事先猜到了你的大致计划,所以,朕就提前将这殿内的人悄悄换了,而你驻扎在城外的士兵,朕都已经控制住了。”
白漪虽然是个女人,但她毕竟是皇帝,若是什么本事都没有,又该如何服众?如何坐稳帝位?怕是早被人赶下去了,是白皓宸轻敌了,以白漪的聪慧和机敏,再加上白漪的眼线众多,又怎么会让人轻易的被谋反成功呢?
“陛下,此事都是我全权谋划,与父王无关,请陛下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你的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至于其他人,朕的心中自是有数。”
“陛下,楚烨王此番无召回京,是否应该……”有的大臣想要趁机挑楚烨王的刺。
这下终于让他们抓住小辫子了。
“若是朕没有猜错的话,楚烨王此番回京应该是想要阻止白皓宸的罪行吧?”白漪无情的打断了他的话。
白漪也看出了那帮大臣们的心思。
这边正在说正事呢,哪儿有他们说话的份。
“陛下圣明,不过,一码归一码,臣私自回京是重罪,臣不推脱,臣明知故犯,还请陛下责罚。”楚烨王起身跪地请罪。
楚烨王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要对陛下的态度诚恳一些,看看能否让陛下从轻发落。
“皇叔远道而来,不必总跪,坐吧。”白漪也是心疼楚烨王。
“谢陛下体恤。”
楚烨王一生功在社稷,却被大逆不道的儿子毁了一世英名,真是可惜。
世人也许会以为,是楚烨王教唆自己的儿子谋逆的。
但白漪的心里很清楚,此事,楚烨王并不知情。
再加上他已年迈,又是白漪的长辈,白漪自然要敬重他。
白皓宸见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几番周旋,终于有些心疼了。
“白皓宸,你还有何话要说?”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只恳请陛下饶恕我的家人,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陛下,犬子犯下重罪,臣无颜向陛下求情,臣替犬子向陛下请罪,只是犬子年纪尚小,有时难免会言语冒犯到陛下,还请陛下宽恕。”
楚烨王的意思大概是,白皓宸性子孤傲,不肯认错,他这个当父亲的替他认错。
白皓宸还真是有个不让人省心的儿子。
“来人,先将白皓宸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接着,进来了两位侍卫将白皓宸押了下去。
“皇叔,您一路舟车劳顿,今夜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正君的宫中歇下吧。”
楚烨王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白漪想着,今天也这么晚了,就不让他来会折腾了,怪累的,就去陆凌川宫中的侧殿中休息吧。
“承蒙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臣已无颜面对陛下,陛下,是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赐剑,臣自裁谢罪。”
“皇叔言重了,其实皇叔不必如此的,此事朕心中自有定数,朕也知道,此事与皇叔无关,来人,先送皇叔下去休息,好好伺候着。”
“是。”
“谢陛下,臣告退。”
楚烨王也意识到今日真的太晚了,便不再打扰陛下了,就先下去休息了,改日再说也不迟,反正白皓宸一事又不会在这几天就定下结论。
“诸位爱卿也都先退下吧,此次的庆功宴让诸位爱卿受惊了,等大昱和木兮的战争结束,朕定会还诸位爱卿一场隆重的庆功宴。”
“臣等恭送陛下,恭送正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正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后,白漪和陆凌川回到了寝宫。
侍从们在陆凌川寝宫的侧殿中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给楚烨王暂住。
因为陆凌川每晚都是在白漪的寝宫中休息,所以,陆凌川自己的寝宫经常是空着的。
白漪和陆凌川还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嗯,就差木兮那件事了,等那件事也完成了,就能放松一阵了。”
接着,陆凌川给白漪来了个全身按摩,解解乏。
“和凌川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朕最享受的时刻。”
“谢陛下抬爱。”
“凌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当然了,我的女皇陛下。”随后,陆凌川在白漪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陛下,您累了吧?今日早些歇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