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让人再运一批粮草送去前线。”
“是。”
“需要多久?”
“大概……七日。”
“孤就给你们五日,五日后,这批粮草必须要到军营!”
“是。”
王上已经下了死命令,就算到不了,也要想方设法到了。
“这几日,大昱一定会向我军发起进攻,现在调兵去肯定是来不及了,如今,我军占下风,一定会有伤亡,派去两位随行军医,再带去一些药材。”
“是。”
“回去告诉沈冲,让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若是再让大昱有机可乘,孤定将他军法处置。”
“是。”
“还有,再派一千铁骑前往,想必这几日兵力损伤,正是用兵之际。”
“是。”
白漪下了朝后,直奔寝宫。
她吩咐侍从给陆凌川做了些吃的。
连夜赶回来累坏了,此刻的陆凌川还正在呼呼大睡呢。
白漪坐在床沿处看着熟睡的陆凌川,用手轻抚着他的五官,然后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吻,她怕打扰到陆凌川休息,便出去了。
在门口处,白漪吩咐侍从道:“正君醒来后,将餐食热一下,提醒他吃了。”
“是,陛下。”
交代完后,白漪安心的回到了御书房,去批阅奏折了。
陆凌川早上还说,要等白漪下了朝后好好的“工作”一番呢,现下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了。
陆凌川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起身看了看窗外。
“来人。”
“正君,您醒了,奴才为您更衣。”
“陛下在御书房吗?”
“回正君,是的,陛下下朝后来看过正君了,还嘱咐奴才等您醒来,给您热膳食。”
“嗯,我知道了。”
接着,侍从便给陆凌川更衣了。
更完衣后,侍从说:“正君,那奴才先去小厨房了。”
“嗯。”
“奴才告退。”
白漪批奏折太入迷了,忘了时间。
“刘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已经申时了。”
“不知不觉竟到了申时,也不知道凌川醒了没。”
“陛下累了吧?老奴给您捶捶肩吧。”
“嗯,这几日太子可一直在跟着先生学习?”
“回陛下,太子殿下每日都认真得很,和往常一样,晚上下了学会去杨府。”
“嗯。”
“朕有的时候忙,难免分身乏术,你就帮朕多盯着泽儿。”
“是。”
白君泽倒也分的清轻重,还知道每天要把学习任务完成了才能去“谈情说爱”。
陆凌川吃过东西后就来找了白漪。
“臣给陛下请安。”
“免礼,醒啦。”
“嗯。”
“来找朕,有何事?”
“没事,臣就是想来看看陛下,经粮草一事后,想必这几天木兮都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朕打算三日后攻打木兮,你意下如何?”
“木兮士兵饿了三日,应该会军心涣散,力气不足,倒是个好机会。”
“刘成,传朕旨意,大昱与木兮边境的城镇三日内不允许有大额粮草交易。”
“是,奴才遵旨。”
“他们没粮,自会想方设法的买粮,如今,他们的驻扎地离木兮远,他们的人肯定会乔装来大昱买粮,那朕就断了他们的念想。”
“陛下圣明。”
陆凌川慢慢的走到了白漪的身边,蹲跪下来。
“陛下,您什么时候能忙完呀?”陆凌川两眼巴巴的看着白漪。
“怎么了?”白漪明知故问。
“臣有些……饥渴难耐了。”陆凌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忍着。”白漪却有些冷漠。
“陛下,您最好了。”陆凌川只好求求白漪。
“那你先去洗干净身子,然后去床上等着朕。”白漪也是拿陆凌川没办法。
“是。”听到这话,陆凌川开心极了。
“你有时间能不能去管管儿子啊?”
“咱们的儿子天资聪颖,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再说了,还有先生呢,也用不到臣。”
陆凌川觉得白君泽的自理能力极强,根本不需要人盯着,完全处于放养模式。
“你们父子两个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色欲熏心!”
“那陛下准备什么时候给儿子赐婚呀?”
“赐婚?和谁?”
“自然是咱们的准儿媳妇儿,杨玉瑶呀。”
“什么儿媳妇儿,还没成亲呢,你这个当爹的能不能正经点儿!儿子还小呢,不着急,再说了,这成亲可是件大事,杨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得等朕问问杨家的意见再说。”
杨家就杨玉瑶这么一个独苗,成亲一事自然会斟酌再三。
“哦,那我先去了。”
“嗯。”
“陛下要快些哦。”
“快去吧。”白漪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陆凌川。
“臣告退。”
这天,木兮还以为大昱会来攻打,整装待发,结果等到了晚上也没见到大昱的一兵一卒。
“将军,大昱该不会不来了吧?”
将士们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再等等,他们最喜欢夜间偷袭,让将士们打起精神。”
“是。”
“报,将军,属下等人乔装成商贩去买粮,但是,周围的城镇粮草交易被限制了。”
“什么?那你们有没有跟老板说咱们肯出三倍的价格?”
“说了,但是他们就是不肯卖给咱们。”
“一定是那白漪搞的鬼!”
正常来说,谁会有钱不赚呢?那可是三倍价格啊!
“将军,要不,我们去抢些来?”
“不妥,白漪肯定是设了埋伏,等着咱们去抢呢,这样,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能吃的,给将士们分一分,再让人去外面看看能不能猎到点儿什么。”
“是。”
木兮的士兵们守了一夜,也没等到大昱进攻,现下,大部分将士都已经困得不行了。
“报,将军,大昱还是没有进攻。”
“先让将士们分批次休息,再去派人催一催粮草。”
“是。”
前方虽然打着仗,但却丝毫没有影响木兮王玩乐,这几天,木兮王又接连宠幸了两名后妃。
幸运的是,这两位嫔妃还接连有喜了。
“启禀王上,兰贵人和秦贵人先后查出了喜脉。”王庭激动的说道。
“赏!这一定是上天在预示我们木兮能打胜仗!”
木兮王觉得有喜事就是好事,就是上天的预示。
也不知道这木兮王是哪儿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