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木兮修书一封,就说,慕太子在我大昱境内遭遇刺杀,朕深感愧疚和痛心,还请木兮王节哀,朕定会查出幕后主使,并将此人交给木兮王处置。让人将此书快马加鞭送往木兮。”
“是。”
自从溪碧有了身孕以后,木兮王的欲望就无处发泄了,所以,他这几天一直都翻了一个叫赵芸的秀女的牌子。
赵芸是和溪碧同时入宫的秀女,入宫后被封了赵贵人。
这几天,木兮王对赵芸更是百般宠爱,甚至有一次还耽误了早朝,她更是让木兮王差点都忘了还有溪碧这个人,早就抛诸脑后了。
而且,寝宫内总是能传出来一阵呻吟和嬉笑声,木兮王倒是舒服了,苦的是那些在寝宫伺候的侍从们。
“王上,喜报!”
木兮王正在与赵芸缠缠绵绵,正开心着呢,突然就被打断了,木兮王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还皱着眉头,若是他说的不是能让木兮王高兴的喜事,一定会砍了他。
侍从看了眼赵云,意思是问,要不要清场。
“何事?但说无妨。”木兮王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王上,得手了,这是大昱陛下送来的国书,还请王上过目。”
听到这话,木兮王猛地站起,一把就夺过了侍从手里的国书,看了起来。
这几天的愉快时光险些让木兮王忘了还有慕尘一事。
“好!”
木兮王读完了国书,抑制不住的开心,抬腿就准备去议政殿。
“王上,还没开始呢,您怎么就走了?”
赵芸还想要留住木兮王,但木兮王理都没理她,径直走了。
看来在大业面前,女人和享乐还是不重要的。
“去召几位重臣过来议事。”
“是。”
过了一会儿后,大臣们都到齐了。
“臣等参见王上,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
“谢王上。”
“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讲的,还请诸位爱卿先做好心理准备。”木兮王面色沉重的说道。
几位老臣都面面相觑的,到底是什么事?还得做好心理准备?
“王上,不知王上所说,是指何事?”
几位大臣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木兮王。
“慕尘……在大昱遇刺了,现下尸体已经运往木兮。”
“什么?”
几位老臣心里都是一惊。
太子遇刺身亡?
那可是我木兮最优秀的王子啊,更是未来的储君啊!
我木兮该如何是好!
而木兮王则是装出了一副天要亡我木兮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
“我木兮太子在大昱遇刺,白漪作为大昱陛下,理应承担责任。”
“说不定就是那白漪派人杀了太子!”
“王上,臣这就调集一万精锐,到两国边境处待命。”
“诸位爱卿先不要冲动,让孤好好想想。”
“王上,如今的木兮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木兮了,我们大可与大昱一较高下。”
“王上,依臣之见,太子殿下就是那白漪所杀,她的目的就是让我木兮后继无人!”
听到这话,木兮王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叫后继无人?孤又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了!再说了,不是还有四王子、五王子呢吗?实在不行,溪碧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怎么就后继无人了?
“王上,我们应当即刻出兵,为太子殿下讨回公道!”
大臣们叽叽喳喳个不停,吵得木兮王的脑子也有些疼了。
“够了!诸位爱情的意思孤都明白,但是,若是两国贸然开战,苦的都还是百姓。”木兮王装出了一副心疼百姓的明君模样。
“王上,一旦战争打响势必会产生伤亡,白漪就是仗着大昱国土广阔,物资充盈,屡次欺压我木兮,我木兮不能再坐以待毙。”
“是啊,王上,当初白漪让太子殿下给大昱当质子,就是在羞辱我们,我们若再不反击,白漪只会变本加厉。”
“王上,我们真的不能再忍了,白漪如今可以杀了太子,来日是否就直接派人刺杀王上了?”
“王上,只要您一声令下,臣立刻带领一万精锐出发!”
看见这帮大臣们都如此义愤填膺的,木兮王的心里更加高兴了。
“孤能理解诸位爱卿当下的心情,孤痛失爱子,何尝不想将那白漪千刀万剐,为我儿报仇?可是两国征战非同小可,让孤先书信一封,试探一下那女帝的意思。”
木兮王仍然是装作一副爱国爱民的样子。
“王上,白漪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能再忍了。”
“可是咱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刺客是白漪所派的,到时候名不正言不顺,怕是会让后人诟病。”
“陛下,太子是我木兮的太子,更是我木兮未来的储君,刺客肯定不是我木兮派出的,再加上太子殿下也没有什么仇家,那刺客显然就是大昱人,若没有大昱陛下的授意,谁敢刺杀一国太子?”
大臣们十分着急,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户部尚书,国库可还充裕?”
“回王上,充裕。”
“王上,若是您下令攻打大昱,臣等愿意将私库悉数奉上,保我木兮士兵无后顾之忧。”
“待孤书信一封,再做决断也不迟,有劳诸位爱卿了,先跪安吧。”
老臣们本来还准备继续劝谏王上,但听到王上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就不再讲了。
“臣等告退。”
木兮王表面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木兮王甚至已经幻想着拿下大昱以后的事情了。
到了那时,他统一了两国,自己做了皇帝,受万人的朝拜,任何人都要听他的,至于白漪,他也可以随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