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若是这次您能诞下王子,王上一定会很高兴的,您想想,太子殿下远在大昱,那大昱女帝又不肯放人,您若是诞下了王子,再加上王上对您的宠爱,万一您的孩子成为了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的野心还是真不小。
也是,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艺儿,莫要胡言,小心隔墙有耳。”
溪碧倒是小心谨慎,她知道她如今有了身孕,后宫的妃嫔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算计她和她的孩子,她的当务之急就是护好自己的肚子,让孩子顺利诞生,这中间一点差池都不能有,更要时刻保持警惕,一点儿也不能松懈。
“是,奴婢知道了。”
“我倒是不在乎什么太子不太子的,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安稳的度过此生,健康快乐就好了,是个女孩也好,女孩可要比男孩贴心多了。”
其实,溪碧并没有把功名利禄看的那么重要,也许是因为她刚入宫的原因吧,和那些久居深宫的人相比,溪碧还是有点儿单纯的,许多明争暗斗她还不懂,她就像是一朵没有被污染的白花一样。
御书房内,白漪正在批着奏折。
陆凌川端着一盘百花糕和一碗粥进来了。
“陛下,您忙着呢?”
“凌川来了。”
每当白漪看见陆凌川的时候,都会展颜。
“臣给您拿了些吃的,陛下先吃点儿吧。”
随后,陆凌川将吃的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白漪也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去了桌前坐下。
“臣听说,慕太子向陛下请了罪?毒是他自己下的?”
陆凌川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
“嗯。”
“这慕尘到底是如何想的?他竟敢坏了他父王的好事?”
确实是不可思议。
“慕尘该不会是想让朕欠他一个人情吧?”
“不过,最起码慕太子帮陛下解决了麻烦。”
“嗯。”
“那陛下准备如何处理慕太子?总不能一直禁足吧?”
“这也是个难题,慕尘毕竟是木兮太子,罚轻了罚重了,都不合适。”
罚轻了,会让别人说白漪忌惮木兮,罚重了,又正中木兮王下怀,他们又能有理由刁难白漪了。
“那就禁足半年吧?”
“嗯。”
虽然慕尘犯了欺君之罪,但也不能杀他,毕竟木兮不像之前了,现在的木兮国实力不比大昱差到哪去,若是真的打了起来,一定会两败俱伤。
虽说这欺君之罪,理应当斩,但人家慕尘毕竟是帮了白漪的忙嘛,也不能真的把他给杀了。
既不杀,就不能把慕尘关入大牢,所以只能先禁足。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儿臣参见母皇、父君。”
“平身。”
“谢母皇。”
“泽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回母皇的话,儿臣今日的功课做好了,请母皇考察。”
“怎么,又要去找瑶儿?”白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白君泽害羞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去找瑶儿吧?怎么,喜欢瑶儿?”
白漪倒是问的直接。
“儿臣……”
这问题可把白君泽给难住了。
喜欢?还是不喜欢?究竟什么是喜欢?
白君泽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他还不太知道自己对杨玉瑶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白君泽从小到大都是按照储君的标准来培养的,至于感情和男女之事并未启蒙过。
“你是太子,感情不是第一位,你要时刻铭记,只有你足够优秀了,你才有时间考虑感情的事,切不可让感情影响你。”
“儿臣谨记母皇教诲。”
“你的老师考过你的功课了吗?”
“回母皇的话,考过了。”
“好,那你就去玩吧,别回来的太晚,注意安全。”
“是,谢母皇。”
白君泽开开心心的退下,去找杨玉瑶了。
还好白君泽喜欢上的人是杨玉瑶,白漪自然也就没有过多干涉,毕竟,白漪早就属意杨玉瑶做自己的儿媳了。
“泽儿这孩子,怕是真的喜欢上瑶儿了。”
“陛下,泽儿还小呢,他哪里懂情爱的事,不过只是和玉瑶玩得好罢了。”
陆凌川想的还真是单纯。
“儿子可真是随了你,从小就开始追女孩子了,若泽儿不是太子,定是每日都要跟在瑶儿的屁股后面了。”
“怎么就随我了?”陆凌川竟有一丝委屈。
“你敢说你不是说从小就喜欢朕?难道你都是骗我的?”
就是不是也不敢说啊。
还好陆凌川是真的从小就喜欢白漪了。
“臣不敢,臣确实是从小就喜欢陛下了。”
“这还差不多。”白漪一脸傲娇。
“陛下,咱们好久都没有亲热过了,陛下什么时候翻臣的牌子啊?”
“反正,朕的后宫只有你一人,随时都可以翻。”
“那就现在吧。”
陆凌川的理解能力还真是满分。
陆凌川将白漪从座子上打横抱起,准备向寝室走去。
“你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漪好歹是帝王,有点儿包袱在身上也很正常。
从御书房到寝室还要走一段路,路上的侍从们看见陆凌川抱着白漪,不敢多看一眼,纷纷低着头转过身去。
“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陛下还会害羞啊?”
白漪抱紧陆凌川的脖子,将头埋在了陆凌川的怀里。
他俩这个样子,竟一时间分不出谁才是陛下。
慕尘的信很快也传回了大昱,侍从一刻都不敢怠慢的呈给了木兮王。
“启禀王上,太子殿下的信。”
木兮王示意将信呈上来。
王庭便从侍从的手中拿过信,恭敬的递给了木兮王。
木兮王看过后,大发雷霆,怒拍了下桌子。
侍从们随即纷纷跪在地上。
“王上息怒。”王庭劝说道。
“好一个慕尘,竟敢坏孤的好事!”
这下可给木兮王气坏了。
“王上,奴才斗胆,太子殿下说了什么,竟让王上如此生气?”
王庭作为陪在木兮王身边几十年的老人,试图为王上分忧。
“慕尘来信说,毒是他说所下,还向白漪请了罪,后被禁足在质子府,听候发落。”
“王上息怒,太子殿下会不会是另有谋算呢?”
“他能有什么谋算!他这就是被冲昏了头!简直是愚蠢至极!”木兮王大声呵斥道。
本来是挺好的一步棋,还能一箭双雕,这下被慕尘搞砸了,木兮王自然生气。
“王上息怒,保重龙体。”
“滚!都给孤滚出去!”木兮王一气之下撕碎了信,并扔了出去。
侍从们赶紧都出去了,生怕多留一秒就会被木兮王处死。
王庭最后一个出了屋,并关上了门。
“他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
若慕尘不是木兮王的儿子,他恨不得一刀刀剐了他。
“王上,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一个影卫从后面出来,无声无息。
“一个人若是没了利用价值,该当如何?”
“是,属下明白。”影卫接到了命令迅速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