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是不用了吧。”
石遇觉得,锦绣只是一个奴隶罢了,低贱至极,事没办好不说,还要给她钱,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可是,慕尘的一个眼神,石遇瞬间就不敢反驳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接着,石遇拿着银票打开了府门。
锦绣还以为是慕尘回心转意了,满怀期待的问道:“可是殿下改变主意了?”
石遇则是直接将银票甩在了锦绣的脸上,也没个好脸色。
“赶紧滚!”随后,石遇就进了府,将门关上了。
锦绣捡起了地上的银票,最终在质子府的门前行了个恭敬的跪拜礼。
“谢殿下。”
然后,她将银票小心的揣在了怀里,就离开了,不知何去何从,总之,她是不会再回到最初的地方了。
锦绣也逐渐的意识到,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攀附权贵的,有些东西也只是痴心妄想罢了,否则,只会摔得更惨。
而她算是幸运的,遇到了善良的慕尘,还好,至少留下了一命,还有银票。
锦绣开始思考着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街头卖艺?店铺打杂?还是其他的。
对她来说,无论是多累多重的活她都能做,只要能生存下去。
于是呢,她就想着,先去找一个住处,睡上一觉,明日一早再换一身行头,开始寻摸着做些什么的事。
锦绣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街角。
这时,暗巷里突然冲出来了两个黑衣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紧紧的抓住了她,让她无法挣扎,另一个男人则是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嘴鼻。
锦绣拼命的挣扎着,她还不想死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惊恐,她的求生欲也顿时达到了顶峰。
她刚才还在思考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呢,她不能死,可又有谁能救她呢?
很快,她逐渐的安静了下来,没了鼻息,头也垂了下去。
两个男人确认她真的死了以后,将她的尸体拖走,去处理了。
即便锦绣在质子府只待了数日,石遇也怕锦绣会泄露一丝一毫的信息,威胁到慕尘,哪怕锦绣什么也不知情,他也会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杀了她,毕竟,只有死人才永远开不了口。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了屋子,慕尘抬头望去,似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今天天气真好。”
“殿下!”石遇的出现打断了这份美好。
“殿下,奴才查到,王上似乎知道慕楠已死的消息,并派人封锁了这一消息。”
“若此事不是父王所为,他又何必封锁消息呢。”
慕尘开始怀疑慕楠之死的真相了。
可是他始终不敢相信,他所敬爱的父王会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定会有其他原因的。
“殿下,奴才还查到,慕楠临死之前突然哑了。”
“看来慕楠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那人先将他毒哑,又觉得不够彻底,干脆杀人灭口,毕竟,只有死人永远无法开口。”
“那……慕楠究竟知道了何事,竟惹来了杀身之祸呢?”
“让密探继续盯着,如有发现,立刻来报。”
“是。”
“还有,不要再给我安排什么人了,本殿不近女色,记住了吗?”
“是。”
太医又来给木兮王把脉了。
“王上的病情确实有所好转,再吃几副药就可痊愈了。”
“太好了!王上没事了!”王庭激动地说道。
“太……医……”木兮王吞吐地说道。
“王上,您的嗓子?”王庭察觉出了不对劲。
“太医,孤发现孤的嗓子出了问题。”
木兮王的声音很嘶哑。
“王上,您是何时发现嗓子变成这般的?”
“孤生病的第二天。”
“那这样说来,是王上的病情影响了嗓子,那王上嗓子可疼吗?”
“不疼,只是觉得说话有些吃力。”
“那臣再给王上开一些清嗓的药。”
“嗯。”
“臣告退。”
“等等,孤好转的消息暂时不要透露出去。”
“是。”
随后,王庭出去送太医。
“太医,王上的嗓子要紧吗?”
“这个不好说,王上的嗓子病的奇怪,但是我先给王上开几副药,看看后续情况。”
“好,那就有劳太医了,太医慢走。”
王庭送走了太医后,就回去伺候王上了。
“大昱那边有消息吗?女帝打算何时放尘儿回朝?”
“大昱似乎是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你替孤修书一封,就说,孤在病中思念吾儿,奈何相隔千里,孤身体不佳,不能亲自前往,请陛下放吾儿归朝,父子团聚。然后将信送去大昱。”
“是。”
那封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大昱,途中累死了数匹马。
“陛下,木兮传来书信。”
侍从将信递给了白漪。
白漪像是料到了信中的内容一般,不紧不慢的打开了信。
“该来的终于来了。”
“可是木兮王想要陛下放慕尘?”
正巧,陆凌川和白漪在一起呢。
“嗯。”
“那陛下是如何想的?”
“朕已经让密探时刻关注木兮王宫的动向了,朕打算再等等看,现在还不可轻举妄动。”
“也好。”
“陛下好久没吃百花糕了吧?臣这就去做些来。”
“嗯,再让人给儿子送去些。”
“知道。”
“这阵子忙,都好久没考他功课了,也不知道他做的怎么样。”
“陛下就放宽心吧,咱们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嘛,很刻苦的,而且,臣昨日考了他的功课,还是很不错的,另外,臣每日都会去问他的老师,老师说,泽儿学习用功的很,将来一定是个勤政爱民的好陛下,和您一样。”
“辛苦我的凌川了。”
白漪奖励了陆凌川一个吻。
接着,陆凌川又吻了回去。
“干嘛?”
“自然是没吻够啊。”
然后,白漪略踮起了脚,又吻了上去,这一吻,很长,也很激烈。
“陛下,其实臣之前设想的后宫生活并非现在这样,臣一直以为会有很多人和臣争宠,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各怀鬼胎,然后由陛下来翻牌子,每日都会去不同的妃嫔那里。”
“听凌川这意思,是想让朕纳后宫?”
“不是不是。”陆凌川急忙否定道:“臣自然希望陛下只爱臣一人,不过,臣有个疑惑。”
“说来听听。”
“自古帝王都很多情,为何陛下只爱臣一人呢?”
“他们是他们,朕是朕,朕觉得与一人白首,足矣,更何况,凌川总是能惹朕开心,最重要的是,凌川在某些方面还是让朕甚是满意的。”
“陛下这是又想与臣在床上忙碌了?”陆凌川挑逗性地问道,然后,他的手在白漪的腰间游走着,还一把将她搂紧了怀里。
“好了,朕要吃百花糕,晚上,朕再翻你的牌子。”
“那臣便随时候着陛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