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胆 第三百一十八章 愿为过招心不改 再回当初下庄石

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唯一校内的娱乐活动就只是乒乓球来说的四人来，实力自然是差不了的，而且因为别人都是十几个人一个兵乓球案子，好长时间才能轮上一次来，甚至于这一方面的上台时间还要受这个实力的限制来，实力强了自然是多玩一会，实力弱了几十秒就被干下场来了。而相比较于他们，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完全没有这一方面的顾虑来，他们也就只有四个人而已，多半时候都是玩双打的，而且有的时候还有人不想玩来的，基本上时间就是这些人的数倍来的。自然实力都远超于其余众人来说，而也正是其余人实力自感技不如人来，而且实力相差甚远，也很少过来挑衅来。

因为乒乓球台子的稀少来，在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的小学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来的，那就是挑台子，也就是说要是一队实力较弱的人占了一个乒乓球台子的时候，他们是占不住的，并且他们并不是人多势众的时候，就会涌来一群人过来挑衅来，并不是打架，而是乒乓球台上见正招，也就是十一个球，胜者占领台子、败者弃台子而去。当然呢，并不是打一场，而是要将对面所有玩的都要打过去来，这样打完，时间估计也就差不多来了。

虽然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占领了一个乒乓球台子来，但没人挑衅却是因为他们实力超群来，不挑别人就算好的了，哪还有什么家伙敢没有眼力劲的过来挑战这样四个瘟神来。当然，发展到这样的阶段来，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也是经历过几分磨砺之后才达到了这样的地步来，略微想一想就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来的。反正来说，当遭遇老张时候的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实力可以说已经是处于这个巅峰状态了，已经到达没有人敢于挑衅的地位之上了，对于老张的话语，自然是额外的不屑。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老张就上场来了。

似乎那个时候的人总是有几分扮猪吃老虎、深藏不露的模样来，几乎是所有人都有一手可以拿的出手的乒乓球技艺来。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原以为以老张那肥胖的体格，尽管他总是说他每天早上要跑个五公里，然后在附近的羊肉馆跌一碗羊肉，再美滋滋的跌两咕噜子大蒜，尽管他上课的时候嘴巴中总是会传递出大蒜所特有的刺激性的气味来，但是对于他究竟有多少实力来，他那所谓的每天早上五公里来说的，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都认为他是在吹牛而已，显然并不觉得这个事情又多少的真实性可言，也没有人闲得无聊起的大早去求证这一看就是虚假的东西的真假来的。

毕竟在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眼中，老张的体格就能说明一切来的，两条粗短的腿，腆着一个圆圆的大肚子，真像一只蹒跚的鸭子。近一点，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上肥肉颤动，大汗淋漓，他的脸又圆又大，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的肉堆得像“油团”，整个看起来像一个慈眉善目的“弥勒佛”。脸上的肉长满了，就往脖子下“溜”，脖子变得又粗又短。那脖子上的肉一层盖一层，就像叠叠的浪。背上的肉也是厚厚的，拍起来还会发出“啪啪”的响声。最胖的要算肚子了，不用鼓气，也像皮球一样圆。尤其是再配上他那常穿的的白衬衫和西服裤子来，少了一分庄严，多出来的却是几分滑稽来的，足足像是一个南极企鹅来的。

按照人的常识问题来说的话，这人显然并不可能是什么厉害的高手来。毕竟兵乓球是讲究灵巧的运动来的，就老张这样的身体，怎么看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方面来的，短胳膊短腿的，还挺个啤酒肚碍事无比来的，估计一个擦边球就足以让他直接GG来了。

但事实却给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上了生动的一课来，说到这里估计大多数人都是明白了，没错，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被老张给虐了，而且贼惨来。这确实是无以避免的事情来的，毕竟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的目光也只能局限于这个小学之类，而这闭门造车的实力能有多高来的。老张的那几招怪球的发招就让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直接哑然无语了。

当然最让人气愤的事情还是其在打球的时候发出的那几句怪话来，比如说‘送你上路’、‘啊欠’之类的话语至今是让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记忆犹新来，配上其那表情以及语气，要是搁在后世，绝对是能成为网上的表情包来。

虽然让人遗憾的事情是老张最终还是距离表情包有了一阵子的距离来，但却在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心目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来的，这个印象也让在后续的日子当中，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和老张建立了极其紧密的联系来的。不得不说，老张还是很喜欢学生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当老师，有那么多职业可以供其选择来，但显然在老师的群体里因为他这个性格显然让其并不是十分的受欢迎来的，但却和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十分聊的来的。

于是，这一对怪异的组合又新增了一个人来的，可以说在小学的几年当中，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和哪个老师关系最好的话，这个人绝对是老张来的。

而且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性格的塑造也狠受了老张的影响来，他的坚韧以及凡事永远往好处想以及乐观的性格一直是对于秦牧、赵磊、白柯、杨九日四人影响十分深远来的。

“也不知道老张怎么样了？”提起了老张，伴随而来的自然也就是深刻的记忆以及回忆来了，赵磊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呀，挺好的。”这原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答案来此刻却是得到了答案来，等到众人皆是一副疑惑的眼神看向说话的杨九日的时候，这家伙才在众人这一番的眼光之下开口说道，“我前段时间去看过老张，都挺好的，吃嘛嘛香，早上照样是跌一碗羊肉，跌一咕噜大蒜。”

“我为羊肉馆老石感到痛心不已。”白柯一副心断欲绝的口吻说道，“就凭借老张那个吃蒜的程度来，我都不好意思说了，绝对是让老石转不了多少钱来着。”

“也不知道老石的羊肉馆怎么样了？”话题重新扯开，又衍生出新的问题来着，赵磊略微有些怀恋的问道，甚至于还舔了舔嘴唇，一副似乎是回忆起某种味道，而且香的不得了的感觉来的。

羊肉，是一种食材，也就是指羊身上的肉，性温。又有有山羊肉、绵羊肉、野羊肉之分。古时称羊肉为羖肉、羝肉、羯肉。为全世界普遍的肉品之一。羊肉肉质与牛肉相似，但肉味较浓。羊肉较猪肉的肉质要细嫩，较猪肉和牛肉的脂肪、胆固醇含量少。

它既能御风寒，又可补身体，对一般风寒咳嗽、慢性气管炎、虚寒哮喘、肾亏阳痿、腹部冷痛、体虚怕冷、腰膝酸软、面黄肌瘦、气血两亏、病后或产后身体虚亏等一切虚状均有治疗和补益效果，最适宜于冬季食用，故被称为冬令补品，深受人们欢迎。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说：“羊肉能暖中补虚，补中益气，开胃健身，益肾气，养胆明目，治虚劳寒冷，五劳七伤”。

由于羊肉有一股令人讨厌的羊膻怪味，故被一部分人所冷落。其实，一公斤羊肉若能放入10克甘草和适量料酒、生姜一起烹调，即能够去其膻气而又可保持其羊肉风味。

当然，基本上每一个擅长做羊肉的家伙绝对是有一手不为人知的祛膻秘技来的。老石同样也是这样一个人来，他擅长做肉，擅长熬汤来，做的羊肉堪称南山市一绝来。酒香不怕巷子深，但巷子太深了就会制约他的发展来的，但就算是这样，老石的羊肉馆一到饭点，甚至于没到饭点都是门庭若市的局面来的。

而老石的羊肉店便是老张常去的那一家来的，而且只去那一家。对于四个小学生来说，吃羊肉无疑是极其奢侈浪费的事情来的，不过呢，有老张在，秦牧、白柯、杨九日、赵磊四人可以一人蹭一碗羊汤喝，那滋味也同样是美滋滋的。羊肉的精髓在哪里？无非就是汤来，基本上所有熬制的东西的精髓都在汤里面，老石羊肉做的好，不如说他的汤熬得好，精致的配方，选择上等的羊排骨，必须是羊排最中央的七八几根来的，不用剔的太净，带点血丝最好来，用文火、武火轮流双顿，熬制在一起，一直让汤料的白水变为乳白色，熬得原本的羊排骨的血色荡漾之后，略微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从汤中涌现而出，如果现在品尝的话，会察觉到几分甜中带着几分苦涩的味道来，这个味道就是刚刚好来，之后呢，又洒入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植物，可以是路边的野草，也可以是某种不知名的古药材，可以是街头柳树上的柳叶，也可以漫天飘絮的柳絮，可以是老槐树下的一堆土，也可以是……

反正说这么多就是想表明老石是有自己的独门配方的，至于是什么配方？因为独门，所以我们无从得知来。

不过有一点来，就是老石的汤中很少掺水进行稀释来，除了在汤料为完工之前所必须夹杂的水进行保证比例完全和预期的配方相合一以及保证水的充分的沸腾之外，他从来并不会因为什么利益而牺牲汤的味道来的。羊肉有一个很客观的问题来，就是多少配多少汤，一碗汤配多少人都是有一定的规定的，而这一点来说汤既然是有限制的，自然卖出的羊肉的碗数自然也就是有限制来的。而为了卖的多来，自然掺水这一方面自然变成了难免的事情来了，除非你不想挣钱来了，只要想挣的多，自然不可避免的要掺水了。

但老石却并不会这样做来，他从不会稀释掉汤的味道来，尽管就算是惨了一碗或者十几碗水，大多数食客还是尝不出任何差异来的，他依旧不会这样做来。面对汤的问题来，只要是生意稍微好一点的羊肉馆来基本上都不太愿意卖羊汤，毕竟一碗羊汤也就羊肉的一个零头来，而且还要浪费掉原本就并不算多的汤来，这样的事情怎么看怎么亏来。

不过老石却并没有这样来的，对于这付出和回报并不成正比的羊汤来，他没有一分意见来，反而是卖的格外的潇洒，面对秦牧、白柯、杨九日、赵磊四人的时候，还会略微在四人碗中多加几个肉片以及羊杂碎来。

之后呢，秦牧、白柯、杨九日、赵磊四人也就跟老石混熟了，尤其他还是孤身一人的时候，这样的情况就更顺理成章了。他那‘下庄小石羊肉馆’也成了众人一个据点来了。原本对于这家羊肉馆是极为熟悉的，但是伴随着小学的改名以及扩建来，正好是占领了周围的不少街区来，‘下庄小石羊肉馆’也就在这历史的渲染当中伴随着风尘消之殆尽了，众人也略微有几分遗憾来，有一股子‘悲伤’的情绪以及叹息在里面来的。

“老石要是介意那两咕噜大蒜的话，他就不是老石了。”原本正在前面找路的秦牧来，听到众人这话语来，终于是转过头，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老石怎么样了？诶诶，九日，那羊肉馆搬哪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来的，白柯转过头，立即开口问道，紧接着还提出了一个建议来，“要不咱们就去那把，吃一碗羊肉，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