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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爱情不错过 第102章 莫勿的玄学“逻辑”

作者:刹时红瘦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5-30 02:36:54 来源:平板电子书

关于姜林鹿,这位老奶奶却拒绝评价。

“我是不喜欢时晓姆妈的,就没和她多接触过,那姜小姐我就更不熟悉了,虽然我活了好几十年,但不熟悉的人我也不能够一眼就看明白她的品性,案发当天吧,我虽说晓得时晓姆妈要接受理疗,这话我也跟警员说过了。

时晓姆妈早上的时候还特意来了我家,不晓得她为啥突然想起了我家老头子中风的事,问我家护工有没认识的熟手同行,好给她也介绍一个,我家护工就问她不是请了护工吗,她才说她和姜小姐间的关系和矛盾,她说的话我是一字都不愿听信的,也叮嘱了我家护工不要多管闲事。

结果,就那天就闹出命案来。唉,我真是没别的意思,我也相信时晓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可有的事……我真是害怕。”

有些人是无知无畏的,比如这家的孙女,有的人却是忧心忡忡的,比如这家的老奶奶。

活得越久,就越懂得人生不易,在明哲保身的同时,也会谨记不要轻易干预他人的人生,有时候这种谨慎是反面的,比如地方警员一直没觉察刘莉和时晓母女之间可能存在冲突和问题,但有时候这种谨慎又是积极的,比如当阿婆发觉孙女的话可能有失偏颇,她就会担心无辜人的人生会因偏见蒙损。

所以基于谨慎而缄口的话,又基于谨慎提供给了警方作为参考。

在刘莉的家中,卿生其实也看见了她和时晓的合影。

母女二人面对着镜头都在笑,很相似的笑容。

但时晓更多的独照她是不笑的,她总是站在阳光里,经常用墨镜挡着她轮廓十分妩媚的眼睛,她还总是低着头,视线总像在凝视或寻找,亚麻金的鬓发喜欢别在耳后,阳光总能温暖她的耳鬓。

卿生拷贝下姜林鹿和时晓的合影,把莫勿看得啧啧有声。

“两个都是美女。”莫勿直接评价:“姜林鹿有一眼可见的灵气,你看她的眼睛,是不是真有些像生活在林谷里的鹿,至于时晓嘛,谁看她的第一眼都会觉得惊艳,再细看是妩媚,又细看居然能看出清秀来,既有骨相美还有皮相美,不管喜欢什么类型的美,总之都没人能从时晓这张脸上挑出毛病来。”

卿生对莫勿的直接习以为常。

偶尔她在家刷剧时,莫勿也会加入,两个人经常抱着零食窝在沙发上评价女主和女二谁更好看,对于合眼缘的美女莫勿总是不吝褒奖,现在两人的关系虽然略有了改变,不知不觉过度到暧昧时期了,但看莫勿依然不掩饰对美女的欣赏,卿生心中竟然觉得是庆幸的。

她总是害怕各种的不自然。

就像她一点不适应盛世人笔下那个老去的莫勿,她无法想象眼前的人有天孤单的站在万古年前的冰川形成的湖泊边,看老了落日和夕阳,那个少年就这样消失了,就算在纸张上活得再久,也不是她的莫勿,他们的莫勿。

莫勿应该不改变,一直是他们一群人的小太阳。

卿生继续给莫勿看她拷贝下来的,时晓的许多张独照。

最后定格于刘莉和时晓的合影。

莫勿伸手摸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这美女看上去不像和死者关系很好的样子啊,看这合影,笑得这么敷衍,完全不像第一张和闺蜜的照片,真的是眉毛眼睛都在笑,还有她的独照,一直有笑的打算就是没笑出来。”

卿生伸出了大拇指,她和莫勿的感观一模一样。

作为一个画手,卿生擅长的就是在平面上发觉一些细节,通过平面看时晓,她就是个很多面的人,站在母亲身边面对镜头的她像个演员,另外的很多时候她甚至更像个演技不佳的演员,偏偏是和姜林鹿相处时,她的灵魂才真正的活跃了,两个女孩并没有坐在阳光下,但热情和快乐散发在眼睛里。

“很奇怪啊。”莫勿说:“看上去姜林鹿和时晓是情同手足的真闺蜜,不管基于什么原因,好像两人突然就反目成仇都不符合正常逻辑。”

“或许,是因为顾长昔,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了妒嫉心。”卿生说。

她说这话时心理其实很不适应,就像多少年前就被逼得要一次次面对生离死别,明明知道不可避,但就是想遮住眼睛捂住耳朵做一只鸵鸟。

“我们来分析下吧。”莫勿今天没“启用”白板,他喝了口刚刚煮好的咖啡:“姜林鹿做了这么多年的公益,一直都以志愿者的身份扶助弱势群体,从她这样的行为,我们可以得出她有乐于助人的优秀品质的结论,一般来说具备这种品质的人,都是善良而且博爱的人。

如果姜林鹿的心态没有产生巨大的改变,她不可能杀人,而就目前的情况看,姜林鹿几乎不可能因为原生家庭的问题造成心态的突变,她的杀人动机只能是因为爱情受挫而产生的妒嫉心。

如果是这样,时晓就没有说谎,首先,死者没有偷藏姜林鹿的手镯,其次,时晓知道姜林鹿暗恋顾长昔的事,再次,时晓根本不介意姜林鹿暗恋顾长昔,当她知道这事后,仍然视姜林鹿为好友。”

卿生点点头。

如果时晓介意姜林鹿暗恋顾长昔一事,且早就因此和姜林鹿产生了隔阂,她就不会再麻烦姜林鹿继续无偿的为刘莉做一周三次的理疗。

“姜林鹿嫉恨的人是时晓,并不是刘莉,她只可能是被刘莉触怒后激情杀人,干脆嫁祸给时晓,不会先有预谋,因为就算她得逞了,也只能达到脱罪自保的目的,你想啊,不管这件命案法院怎么判,姜林鹿和时晓都肯定会反目的了,顾长昔是时晓的男友,他就算因为时晓杀人移情别恋,正常情况下也不可能和姜林鹿再有交集。”

卿生又点头。

“但要是姜林鹿没有预谋的话,她的手镯去了哪里呢?”莫勿问。

“手镯可能是真丢失了……”

“手镯是姜林鹿时常佩戴的物件,说明大小和她的手腕相符,不可能自动脱落,肯定是被姜林鹿摘下的,就算姜林鹿一时想不起来遗落在了哪里,但肯定有印象是因为替某个人做理疗时才摘下玉镯。

不是忘在了死者家中,就是忘在了那个养老中心,又或者别的公益机构,我想公益机构的理疗室应该都有监控吧,如果姜林鹿的手镯是忘在了这类场所,不可能没有着落。”莫勿说。

“听姜林鹿的意思,她虽然没说肯定的话,但应该也觉得就是刘莉偷藏了她的手镯。”卿生一边回忆姜林鹿的陈述,一边说。

莫勿又问:“所以手镯为什么没个着落呢?”

他抱着手臂,靠着沙发,还挑起一边眉毛:“刘莉如果把手镯出手,不至于完全追察不出来下落,手镯就应该还在她的家中,但显然地方警署并没在她家中发现手镯,假设姜林鹿杀人,手镯只可能是被她取回了,但她有时间找到手镯吗?就算有吧,她有必要把手镯从死者家中取走吗?”

“的确没有必要。”卿生说:“如果她为了嫁祸给时晓,留下手镯对她更加有利,这样一来就能坐实刘莉的盗窃行为,以及时晓明知刘莉的盗窃行为却替母瞒罪,品行上存在瑕疵供辞的可信性就会减弱。”

“还有我始终认为,姜林鹿用那种方式企图嫁祸给时晓未免太想当然了,假设啊,如果她不知道时晓当天正和顾长昔约会,那么她怎么能够肯定时晓没在别的公众场合,被公区监控拍下行踪?如果她知道时晓当时正和顾长昔约会的事,那顾长昔肯定会替时晓作证,姜林鹿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时晓却有个时间证人,她哪来的把握地方警署会仅凭死者门外的监控拍到的,居然还是没拍下最后进入案发现者清晰相貌的影像资料,就足够成功嫁祸?”

而事实情况也是,姜林鹿的计划轻易就被警方识破,要不是舆情对此案的热议,导致检方不得不谨慎处理此案,她很有可能已经被起诉。

“检方把此案驳回重新调察,是侥幸发生的事,姜林鹿受到指控才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莫勿说:“所以其实姜林鹿的杀人动机是很难成立的,就算她当时因为愤怒伤人,她有时间冷静思考,当她意识到多半没有可能脱罪时,为什么还要杀人?她要是及时把刘莉送院,并自首,虽然有可能入狱,但远远比不上杀人的严重后果。”

“那么你认为,时晓才是真凶?”卿生问。

莫勿却皱起了眉头:“时晓好像更没有动机,顾长昔喜欢并选择的人是她,她对姜林鹿不可能产生嫉恨,就算认为姜林鹿可能威胁到她和顾长昔的感情,但选择用弑母的方式嫁祸姜林鹿这种行为也太耸人听闻了。

就算吧,刘莉和时晓的母女感情并没表面上那么和睦,存在这样那样的矛盾和问题,但时晓现在已经完全独立了,她并不用依赖刘莉,反而是刘莉要依赖她才能维持奢侈的生活,时晓为什么要弑母呢?

最最关键的是,她是怎么杀人且制造完美不在现场的证据的?刘莉死亡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在现场,除非,她买通了法医伪造了死亡时间。”

“这不可能。”卿生说:“在未来世界法医机构并不从属地方警署,是个独立的机构,一但发生命案,连法医本人都不能确保会否由自己负责某案的解剖,是由法医署的署长按照程序分配案件,而且法医解剖时,至少会有三名助理在场协助和记录,相互监督,得出的结论必须由在场所有人签署。

整个过程还都有监控视频影像,甚至还有警方的人员一直在观察室监督,就算时晓真有这么大的能力买通整个法医署,她也不可能连警方、检方,甚至法院所有机构的高层人员都尽数买通。”

别说时晓了,就连上一起案子的死者覃巍都不存在这么一手遮天的能量。

“那么这个案子只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姜林鹿被妒火彻底烧坏了脑子,完全丧失了理性的判断,才干出了这种异想天开把自己作死的荒唐事;第二个可能就是,时晓会妖术,能用意念操控姜林鹿替她杀人并作死自个儿。”

卿生:……

莫勿还煞有介事地说:“我这可不是胡说八道啊,只有当一个人具备这种不科学的特异功能,确保自己的杀人行为能够瞒天过海完全不会把自己作死的情况下,当然,这个人还必须是个邪恶的人,他才可能会因为些小的摩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威胁,就杀掉看不惯的人以及顺脚踢掉面前的小石子,他追求的就是安枕无忧事事顺意。”

卿生翻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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