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云在看到,陈武这一副理所当然的神色,直接的被气笑了。
只是笑容之中都是带着嘲讽。
等到他笑够了之后,这才带着一丝怜悯的看着陈武。
陈武被他此时,这样的一些目光,看到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莫名的就觉得有一些不自在。
就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是知道什么样的一些事情。
可是仔细的想想,陈武还是坚定的认为,自己所做的这所有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些错误。
刘国忠现在都已经癌症晚期了。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
一旦刘国忠死了,那他们这样的一些人,在整个警示厅之中的位置,完全的确是非常的尴尬?
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肯定是要为自己找一些后路。
就像是他刚才所说的一样,死了的人,那完全就是一了百了。
但是他们这样的一些活着的人,那还要为今后去考虑,不单单的是为自己考虑,而且还要为身边的妻子儿女考虑。
总不能够让妻子儿女,完全就是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中。
陈武在想到这样的一些事情的时候,觉得自己非常的正确。
就算是眼前的江少云,出于他此时所占的这这一个位置上也是同样的选择。
他是这样子想的,同样也是这样说的。
在说话的时候,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子。
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些心虚,同样也没有任何的理亏。
江少云在听完了他所有的解释。
虽然说情感上面能够理解,但却并不赞同他这样的一些做法。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缓缓的说着。
“现在都已经做下了这样的事。
既然坐下了的话,那肯定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些回头的余地,既然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再次去说,这样的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好像根本就是没有什么用处吧。
若你能够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全是对的话,那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再跟我去说这么多的一些废话。
无非也就是想要,在我这个地方,去找一些情感的寄托,或者说是想要找一些存在感罢了。
可是我又凭什么要这样子帮你呢?
凭什么要让你的良心好过一些呢?
自己都做出了这样的些事儿,在想去找一些认同感,那完全的就是痴心妄想吧。”
敢做不敢当。
若是陈武能够理直气壮的告诉江少云,他所做的这所有一些事情,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丁点的错误。
说不定,江少云还能够高看他一眼呢。
觉得他是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同样的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为难之处。
只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江少云对于他这所有的一些做法,完全就是不敢苟同。
江少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直接的收回了视线,根本就不想过多的去理会。
因为在这个时间段里,和眼前的这个人,说再多的根本没有太多的一些用处。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与其和他在这一个地方,再浪费时间的话,那还不如赶紧的离开此处,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也比困在这个地方要好许多。
江少云才想到,这样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就缓缓的开口说着。
“你有着你自己的一些想法,同样的也是有着自己的一些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一些事情,你所做的任何的一些事,我根本就是无从去指责。
同样的,希望你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良知。
能够记起来,刘国忠以前为你们做了什么样的些事情?
我要在最后的时间给他背刺。
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一些体面吧。
算得上是一点小小的建议,同样的也是一点小小的忠告。
你也非常的清楚,这真是把我给惹急了的话,在最后的时间里面,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一些事情,那完全就是不可估量。”
江少云在说完了这个话之后,直接就离开了,此处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些不豫和纠结。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陈武在这一个时间段里面,所做的任何的一些事情,完全的就是非常的正确,可以说得上是一句审时度势。
理智上他这样子去做,确实没有任何的一些错误,可真的是放在了这样的一些时间段里面,那多少都是让人觉得有些无奈和痛苦。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以后的时间里面,那还是尽量的远离,这样的一些人吧。
毕竟谁也不清楚,陈武会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儿呢?
江少云在想到这的时候,整个人忍不住的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神色。
然而,他走了有两三步的时候,就直接的听到身后的声音。
“江少云就你一个人高尚是吧?
就你一个人知道,这所有的一些事情,所有的一些利害关系。
难道我就没有想过吗?
难道我就不知道,这所有的一些利害关系吗?难道我就不清楚吗?”
陈武再说到最后的时候,整个人完全的就是嘶吼出声,声音里面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仿佛就像是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江少云在听到身后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毕竟在这个时间段,听到这样的些声音,完全就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有一些感慨和悲凉。
甚至觉得,刘国忠在之前所做的那所有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是不值得。
若是值得的话,又怎么可能在身边,围着一个二个的白眼狼呢?
但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刘国忠自己心甘情愿的,他作为一个旁观之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一些评价的必要。
成或者说是不成。
好或者说是不好。
也就只能够让刘国忠自己去评价。
毕竟是他自己做的事情。
刘国忠应该也不会后悔吧。
毕竟这所有的一些人,全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呢。
江少云笑了笑,脚步稍稍的停顿一下之后,这才缓缓的回过了头,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