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把事情交代了,不就没事了吗?就非得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吗?”
“你们休想!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很好,那就别怪我们了!”
一个士兵带上来一个小铁盒,“老狐狸”从中拿出了一个镊子一样的东西。
“你们要干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第一根指甲被慢慢的完整拔出,没有一点准备的徐卫国直接发出了非人的那种惨叫。
“现在说不说?”
“做~梦!呸~走狗”!
徐卫国似乎是动了真感情,想到了家里老人跟他说过的事例,交代过他的家训。
徐卫国红着眼的朝着对他动刑的“老狐狸”脸上吐了口唾沫,“孙子!”
“你小子!”
一个警卫赶紧递上一块毛巾,“老狐狸”擦完,随手丢在地上,
“那就继续!”
这次徐卫国有了心理准备,头朝向一边,手死死的抓住椅子的把手,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
第二根指甲也被拔下,而且是特别慢的速度,就是为了让他多感受一下,这种痛苦,身体的一部分一点点的被分离出去,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让他的脸变的狰狞,身体都在抽搐,就是一声不吭。
“老狐狸”看了,很不满意,
“不许转过去!来人,给我把他的头扭回来,一定要亲眼让他看着自己的指甲是怎么被一点一点的拔出来的!”
第三根之后,他眼睛充满血丝,紧咬的牙齿都在抖,手指血流不止。
“说!”
徐卫国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
“继续!”
当他的左手血肉模糊,指甲全失之后,他终于可以幸福的昏过去了。
不过“老狐狸”可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这就不行了?泼水!”
哗~一盆冷水下去
“呃,啊!”
徐卫国猛的醒过来,挣扎了几下,眼神更加吓人了。
“说吗?”
还是沉默
“按说下一步应该到了你们最爱的敲手指环节。但是,可惜了,上面不允许我们残害你们的身体,要求尽量完整的死!不然很难处理!哈哈哈!”
接着马上转折,语速加快了两倍。
“不过没有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说的!”
滋滋滋的电流从椅子传递到他身上,身上的衣服瞬间升起了焦烟,破了几个口子,还伴着一股烤肉的香气。
这次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头发也竖起来了,脸色也更加惨白。
“现在呢?”
“呸~”只是吐出一口血水。
“哟呵,还敢狗血喷人!给我再电!”
滋滋
滋滋
又电击三次之后,人不动了。
“弄醒!”
哗~
“哈呼,哈呼!”
“说吗?”
他人已经动不了了,只有眼珠还能转,还能盯着看。
“准备注射!”
“是!”
这时候“蜜蜂”开口了,“ ‘老狐狸’ 他现在的心率实在是太快了,根本不适合注射这东西!”
“那些人会在呼这个吗?会在意他的死活吗?注射!”
“可……”
“老狐狸”粗暴的打断了未说完的话:“我最后说一遍,注射!”
“是!”
徐向前的头略微动了动,眼里充斥着嘲讽和坚韧。
“知道这是啥吧?硫喷妥钠!”
“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吐真剂!”
徐卫国的眼睛明显收缩了一下。
“是不是又想说不能用这玩意啊?”
“那些人怎么会在意这个呢?2cc!”
挂了半天的水终于被人想起来了,士兵弹开保护壳,把试剂注入葡萄糖里。
“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的神经是怎么叫的了!到时候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下去!”
“啊啊啊!”
徐卫国再也忍不住了。
这次是源自身体最深处的疼痛,一种无处可逃,无药可医的感觉在心头泛起,从头传至身体各处。
不一会,双眼翻白,开始吐水了。
三分钟之后,徐卫国哈哧,哈哧的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砰的快要跳出来。
“怎么样,现在该说了吧?”
没有任何回应。
“再加2cc!”
“蜜蜂”看了一眼“老狐狸”,还是加上去了。
“啊”
只来得及叫一声,嘴巴就不受他控制了,一直在吐白水。
而且更加麻烦的事情在于这个玩意可以让大脑保持清醒,人永远都不可能昏过去的。
唯有扛到底,或者死这两条路。
五分钟之后,徐卫国连喘气的声音都在减小。
“嗯?”
他慢慢的抬手,示意“老狐狸”过去,他要轻声附耳告诉“老狐狸”。
就在“老狐狸”把耳朵凑过去的时候,他猛然转过头,狠狠地咬下去……
可惜了,想象中血流一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老狐狸”已然一步走开,一脚踹上去。
“噗!”鲜血和各种混合物一起飞出。
“小东西,你真是在找死!”
“2cc!”
“不行!不能在注射了,已经快到人体承受的极限了!他现在状况是在太差,不适合继续练下去了!”
“我让你注射!到时候他们会放他一马吗?”
“不行!我不能再注射了!”
“老狐狸”一把抢过注射器,跑到徐卫国那里。
“蜜蜂”没有再去阻拦,只是转头告诉身边的警卫,
“哎,通知外面,做好抢救准备吧!”
“是!”
这一管下去之后,一分钟人就口吐白沫了。
“快救人!”
卫生院冲上来解开绳索,准备把人抬到担架。
但是伤员突然暴动,夺下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蜜蜂”赶忙上前,
“冷静,冷静,你已经过关了!千万不要再做出过激行为!‘老狐狸’!”
“老狐狸”也走上前去,“你过关了,把枪收起来吧!”
徐卫国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怎么,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们你都不相信?”
和刚才一样,没有回答。
“蜜蜂”和“老狐狸”对视一眼,心中苦涩不已。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们训练的很成功啊,但是学员都不肯再相信他们了,一种悲哀扑面而来。
“我,杜海,愿意以我个人的全部荣誉和尊严,以及军队的荣誉,保证你的训练已经结束!请放下武器吧!”
苦闷成为了这间小铁屋的主旋律,还有一种无可奈何。
说完之后,徐卫国再也撑不住了,两眼一闭,就倒在地上。
卫生员把他逃走之后,一名警卫拿水枪冲洗刚才留下的痕迹,然后准备审讯下一位学员。
空荡荡的铁屋静静等待着下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