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被扫下台之后就陷入了昏厥,被小弟们抬走。
而侯胜男只是手有些颤抖,乏力而已,自己一个人走了。
在这场惊天的对决过后,剩下的几局似乎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观看的人群散去了很多。
从这次12进6的演武开始,学校就不再安排几场对决一起打了,这也是为了让选手也能观看到其他人的精彩操作。
“下面要进行的是高阳对战林亦可!”
“出来吧,小武!”
“金刃!”
“花影迷迭!”
林亦可丝毫不客气,上来就是招手的迷雾,高阳也早有准备。
“装备卡-防毒面具!”
花蝴蝶翅膀都要扇断了,但是无论多猛烈的迷雾都不能影响到金刃分毫,“哈哈,不愧是你,鬼点子真多!”
“这是人类科技的力量!”
“幻影冲锋!”
花蝴蝶扇扇翅膀,变化出千只黑色的蝴蝶,向着金刃冲过来,金刃也很给面子,全部无伤接下了,挠挠痒痒而已啦。
“和你一样,皮是真的厚啊!”
“多谢夸奖了!”
“花蝶幻影!”
对于这种精神攻击,高阳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老实挨着。
画面一转,高阳人已经来到了一眼温泉处,安静享受着温暖,然后一个披着浴巾的女子突然从高阳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啊,规模还不小,这该死的柔软。
高阳灵力已经凝聚好了,回头准备终结这一切,看到的却是林亦可的笑脸。
林亦可接着很自然的解落了秋叶,翩翩起舞,玉兔上下颠簸,很是抢眼,舞跳得也很美,有种原始的美。
高阳心里已经泛起了一些念头,可手里的剑终是没有停下。
回到了擂台上,高阳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林亦可脸上浮现出一些怨念,还有一些小的质疑。
“黄粱一梦!”
“南柯一梦!”
“一梦千年!”
连续三个幻术,高阳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破开了。
无他,熟能生巧,被整的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有抵抗力了。
林亦可渐渐的气息紊乱了,脸色也有些苍白,精神力消耗的多了,自然会有些顶不住的。
“到此为止吧!你应该明白的,已经就够了,你的幻术暂时还难不倒我!”
“谁说的?试试这个!”
林亦可突然大喊大叫,手上的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趋于扭曲,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同时,她的手上多出了一张从御兽空间里凝聚出来的紫卡。
“没想到啊,你居然先一步觉醒了本命卡!”
‘小主,三思啊!这张卡……’
‘小武,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幻蝶啊,回应我的期待吧!浮生若梦!”
卡牌化作灵力消散,林亦可的眼瞳也变成了深紫色。
高阳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大风暴,把他一口吞了进去,没必要挣扎,高阳静静看着自己朝着风暴中心而去。
高阳是被一个瘦高瘦高的书生叫醒的,“高兄,高兄,该起了!不然可要来不及上京赶考了!”
“额,头好疼!我是谁?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
“高兄,你真是喝的太多了!昨天就跟你说少喝点!喝酒误事啊!先上路吧,详细情况只能路上再说了!”
原来他和身旁这位李兄是从同一个村子考出来的,一路高歌,通过了省考,现在需要进京参加皇帝最后的考核,就能入朝为官了。
从省城到京城需要足足三个月,所以他们没法休息,只能在这里的一家酒楼里暂时庆祝一晚,然后就要马上出发了。
不想昨天他们举杯庆祝,高阳喝的是在太多,劝都劝不住,到了第二天居然连人都认不清了。
“高兄,你现在记起来些没?不然你到时候进京考试,要是啥都忘了,可是要被杀头的!”
说来也怪,虽然高阳记不得自己到底是何许人也了,但那些古文经典倒是清晰的印在了脑子里。
“李兄放心,我已经好多了,考试自然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以高兄的水平,状元有难度,前十却是没有问题的。高兄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拔小弟我一道!”
“哪里的话?我自知愚钝,应该是李兄多多提携我才是!”
就这样,高阳稀里糊涂的就坐着马车上路了。
半个月后来到了一条大江边,换了船,顺流而去。
三个月后,繁盛的京城
皇宫内
身着黑色龙袍的威严男子负手在考场的最高台,不时巡查一番。
高阳看着面前的试题,大多数都很常规,但还有给了不少发挥空间的。
就在高阳想要大展身手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施了魔法一样,只能写下一些正规中举的见解,那些自己独特的思考,是一笔也写不下去。
钟声响起,一个大官出现,指挥几个考官收卷。
“时间到!交卷了,交卷了啊!”
高阳在郁闷中离场,一个人快步回到专门的接待所,倒头大睡。
第二天就放榜了,前十进宫面圣,没有高阳。
他最后被发往川蜀做个有名无实的地方官,他成天郁郁寡欢,在外喝酒游戏。
一日,在烟雨朦胧的天桥上,他因醉酒撞倒了一个白衣打着纸伞的女子……
后来他们有了几个孩子,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书生渐渐忘却了从前的野心和抱负,不再追求那些功名利禄,有空就去菜地里做做农活,逗逗孩子。
平静的日子直到巴蜀的郡守称王的那一刻,一大批士兵在街头肆意烧杀抢掠,又一拨士兵出现去制服他们,然后又有一拨,再来一拨……
高阳带着自己的几十家丁,一路护着妻儿逃难,终于在码头处被一箭射穿了心脏。
倒下的那一刻他惊奇的发现的时间过得是如此的慢,只是耳朵已经听不到妻子的呐喊,世界也模糊了。
再次醒来,又是那个李兄把他叫醒的,高阳还是落榜,去到川蜀,遇上了那个白衣女子,只是这次做了准备,有了一个善终,也算好的结果了。
只是下一次,还是那个地方……
将军,能臣,村夫,侠客,甚至是帝王,无论什么样的结局,哪怕是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自杀。
高阳还是会复活在那个酒楼里,似乎一切都是梦,但又不是梦,一个接着一个的。
唯一不变的是,每一世身边都有伊人的陪伴。
这一次,他终于是把那把被诅咒的匕首插进了她的胸膛,她很平淡,只是看到匕首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脸上还是划过了两行泪。
高阳回到了擂台,面前的林亦可依旧眼神空洞。
嗯?这玩意还能把自己人也绕进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