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衣柜客卿光头宋,感谢大佬,阿咸真诚发问,这是让人堵家里了吗?还是这是什么梗,阿咸不知道!)
不管是前世今生,池梦鲤都玩过几次游艇,但都是出租游艇,装潢都不及这艘游艇百分之一。
这客厅内的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不菲。
这应该不是对外出租的游艇!
有这样疑惑的人,并不在少数,高佬发见状,就开口解释道:“这是辉叔的私人游艇,从不外借,这次听话水房要去抢丁财炮,才同意出借。”
“游艇内的陈设,全都价值不菲,辉叔款待何家大少爷喝酒,就在这艘船上,他们两个是死对头,是皇仁书院的同学,年轻的时候,就因为抢条女闹的不可开交。”
一间皇仁书院,半部香江史,这句话不是盖的,这间高中,几乎培养了香江的全部精英,张爱玲年轻时念书,也是在皇仁书院念过一段时间,等到成绩合格之后,才进入了港大。
听到高佬发这么一说,池梦鲤等人恍然大悟。
高佬发不是第一次来太子辉的游艇,他见客厅实在是坐不下,就招呼众人去饭厅落座。
餐厅里,一张可容纳十人的实木餐桌占据了中心位置,它由珍稀的红木制成,散发着古朴而醇厚的香气。
餐桌上摆放着的餐具皆是纯银打造,精致的雕花工艺,让人不禁感叹工匠的精湛技艺。
餐厅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山水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不是张大千,就是齐白石,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浓厚的艺术氛围。
饭厅的确足够大,在场的众人,全都各自落座。
鬼佬船长也走进了饭厅中,跟池梦鲤等人打招呼,然后就返回驾驶室,启动游艇,跟着客船前进。
不一会儿,船体晃动,螺旋桨启动,推动着游艇离开码头。
大眼瞪小眼,实在太无聊了,池梦鲤站起身,准备看看海景,他顺着顺着楼梯来到顶层是一个露天的观景平台,这里配备了舒适的躺椅和遮阳伞。
在这里,既可以享受阳光的沐浴,又能欣赏到美丽的海景,平台上还设有一个小型的露天泳池,清澈的池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池边摆放着各种精致的酒水和水果,供主人随时享用。
站在一旁服务人员,将一个冒着寒气的香槟酒放到了冰桶当中,然后就离开了露天观景平台。
池梦鲤选了一个靠近船舷的躺椅,坐了上去,躺在上面,远眺着海面。
此时,正值清晨,香港的海面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绝美画卷。
天际线处,晨曦如丝缕般轻柔地渗透,将整片天空晕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色。
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光芒穿透淡薄的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那金色的光辉随着海浪的起伏跳跃,似无数颗钻石在闪烁。
海水呈现出深邃而迷人的蓝色,在微风的轻抚下,泛起层层涟漪,如绸缎般顺滑,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游艇的船身,发出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轻柔的晨曲。
远处,几艘渔船在海面上缓缓前行,船帆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为这片宁静的海面增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近处,海鸟在低空盘旋,它们欢快的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偶尔有几只海鸟会贴着海面疾飞,翅膀掠过水面,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再望向远方,香江的高楼大厦在晨光的笼罩下,轮廓渐渐清晰。
那些错落有致的建筑,与这片美丽的海面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现代与自然完美融合的画面。
在这如梦如幻的清晨,池梦鲤望着眼前的美景,心中的疲惫渐渐消散,沉醉在这香江海面独有的静谧与美好之中。
不过美好就是被人打破的,消失一早上的拳王升,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端着两杯香槟,坐到了自己的身旁。
“胜哥,真是好兴致,再有大半个钟头,就能到鲨鱼点心坊,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休息。”
“您是主将,不能喝香槟,不过不用担心,我会全都喝进肚子中,保证不会浪费手上的美味佳肴。”
阳光刺眼,池梦鲤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墨镜,扣在双目上,这个死扑街,一脸的奸笑,肚子里肯定没憋好屁,他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拳王升,笑着说道:“升哥,您是天生的富贵命。”
“好东西都会自动地飞到升哥你的面前,我就不一样了,我阿胜天生就系劳碌命,每日都要打拼,日日都好似老黄牛噉。”
“升哥,有话就说,但要我还数,绝对没有门。”
“老顶已经同意我拳手酒吧的项目,辉叔跟我见面的事,升哥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肯定已经收到风了。”
“我最近正在跟老细们谈,你要是想要入股,就要提前告诉兄弟我,我好提前留出股份,不然升哥你连毛都抢不到。”
池梦鲤不喜欢拳王升,要不是郭国豪正在热火朝天查拳王升身后的老细,早就收网了,自己也不用跟这个死扑街打交道。
想着还要继续把艇仔让出来,他胸膛中的邪火,就一个劲地往外冒。
世界太美好,我居然如此暴躁,这样不好!
拳王升很纠结,靓仔胜这个扑街,做事不地道,食碗面,反碗底,是反骨仔,自己帮这个扑街渡过难关,他翻脸就不认人,如果老顶不做主,这笔数,这个死扑街肯定不会还。
冚家铲!
跟这个麻甩佬合作,很容易被黑吃黑。
但拳手酒吧是个聚宝盆,靓仔胜虽然是坐庄,但幕后的大老细们,保证不会让这个麻甩佬胡作非为。
拳王升已经知道了靓仔胜全部的计划,这个扑街虽然是反骨仔,但脑袋真醒目,他居然能想到上市这个爆表想法,按年分红,股票肯定会涨。
条子们管天管地,肯定管不到自己买股票,把身家都放到股票市场中,也算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池梦鲤瞄到了拳王升纠结的表情,他在心里乐开了花,贪嘴鱼儿上钩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权衡利弊很久的拳王升,还是没法下决定,他开口说道:“拿堂口的钞票出来投资,这是一件大事,我得回去问一问兄弟们,毕竟堂口账目上的数,是大家的,人人有份。”
“九姑娘最近有一笔数要洗,不太安全,胜哥你是双花红棍的料,论打仔,你油麻地堂口的打仔也最多,这件事,我还是想找胜哥你来合作。”
“一家便宜两家占,到手的手续费,分你胜哥一半。”
“你看如何?”
池梦鲤不是神仙锦的心腹细佬,接触不到水房最核心的业务洗米,而拳王升一直都是神仙锦的心腹,是神仙锦从土瓜湾带出来的红棍,管着中环的财务公司,肯定会接触洗米的生意。
但上赶着不是买卖,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水房大半堂口揸fit人,都是土瓜湾出身,跟拳王升的关系都很不错,毕竟是一个堂口出来的师兄弟。
论起来,自己就是个外人,没道理拳王升会找上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肯定有鬼!
“升哥,你们做的事,我不清楚,我老母告诉过我,对于不懂的事,不要去做,小心丢掉小命。”
“水房人才济济,能打的不止我一个,升哥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我正行生意都做不过来,没必要主动招惹偏门生意。”
“这件事不要说了,升哥,你另请高明吧!”
“再者说,老顶让我接手波胆生意,让我当外围的庄,我实在是忙不过来。”
波胆生意也是糟心的生意,池梦鲤不清楚郭国豪在调查乜事,但他经营了快两个月的波胆生意,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分成比例不对。
刨去拳王升和社团的规费,还有大艇,艇仔们的分成,还有一大笔数下落不明。
水房就是庄家,信誉,钞票都充足,不需要跟盘口集团合作。
这一点非常刻意,因为自己能推断出来,神仙锦和白骨生也一定会心知肚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拳王升还活着,没有坐着水泥棺材,下去陪小鱼小虾。
如果神仙锦,白骨生知道,还默许拳王升继续搞下去,这就非常有趣。
水房的秘密,可真不少啊!
池梦鲤看向一旁的海面,继续欣赏海景。
吃了软钉子的拳王升脸色变的很难看,波胆生意是自己的独门财路,顶爷一声令下,生意就归了靓仔胜这个扑街。
他虽然很不满意,但也没法开口拒绝,毕竟他从公司刮水的事,老顶神仙锦已经知道了,把波胆生意转走,就是为了敲打他,让自己做事不要太过分。
洪门的家规很简单,不是三刀六洞,就是一刀两断,根本没有其他路走。
一想到波胆生意离自己而去,拳王升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情,躺在躺椅上,一起欣赏着海面的美景。
至于九姑娘的洗米生意,就先等一等吧!
反正赚了钞票,社团要抽大头。
这支临时拼凑的船队,在海面上开了大半个钟头,终于抵达了大名鼎鼎的鲨鱼点心坊。
池梦鲤从各类的文学杂志,网络,都听到过鲨鱼点心坊的大名,他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正前方的小岛。
一座特别的海岛。
那是一座远离喧嚣的全是岩石的海岛,它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巨人,孤独地屹立在茫茫大海之中。
当船只缓缓靠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陡峭的悬崖峭壁,它们像是被大自然用巨斧劈开一般,直插海面。
这些岩石呈现出深灰色,饱经岁月的侵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沟壑和孔洞,适合拍成恐怖片。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池梦鲤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鲨鱼点心坊,居然如此大。
(阿咸亲自坐船去了一趟,可能去的不对,但渔民告诉我,这就是鲨鱼点心坊,这里的螃蟹,他们都不吃,说上面有冤魂附体,吃完会生病。)
(但我后来发现,鲨鱼点心坊附近应该有人偷红油,海面上都是油污,也就是说,当地区域是柴油海鲜,吃多了致癌,换谁都不吃。)
(占地不小,最少有七八个足球场那么大,岛上还有少量淡水,岛上还有树。)
号码帮准备的很充分,修建了简易的码头甲板。
人数最多的客船先靠岸,邓七一马当先,第一个踏上鲨鱼点心坊的简易码头上,一身雪白练功服的九姑娘走到邓七的后面。
作为代表的司徒天罡也是一身黑色练功服,跟在邓家父女的后面,一起登上了鲨鱼点心坊。
这次号码帮是东道主,维持秩序,全都靠号码帮的马仔们,因为这次已经来到了汪洋大海上,号码帮古惑仔的手上都是黑狗,长火。
这些黑狗,长火,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条件。
哲学家黑格尔讲过,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
所有人都在看着邓七,虽然邓七英武霸气,但早已经是老头子了,除了有特殊爱好的红棍外,没人会喜欢看一个糟老头子。
邓七身旁还站着九姑娘,可要是真评价起来,也就是那样,满分是十分的话,也就能达到五分,加上常年熬夜,烟酒不离手,相貌已经摧残的不像样了。
船上的众人,都不是童男子,现在花上个五六万,就能让一位邵氏女电影明星出来陪你碰擦擦,洗个澡。
再者说,男人都是专一的,除了个别口味刁钻的,剩下的都喜欢十八岁。
大家看的,是邓七手上拎着的大木盒子,里面就是从檀香山总坛漂洋过海运到香江的丁财炮。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邓七得意地笑了笑,单手拿起来装有丁财炮的大木盒子,对着大家晃了晃,然后开口说道:“各位,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鲨鱼点心坊。”
“年轻人都没来过,只有我们这帮老不死的见识过。”
“大家往岛中间看!”
现在海雾还没有消散,视线受阻,但影影绰绰能看到一座披着红布的木塔。
邓七也知道海雾弥漫,视线受阻,他也是随意一挥手,让大家知道有这座木塔即可,继续说道:“各位大佬,我手上就是丁财炮,而后面就是汉留塔。”
“三十六朵红花,三十六名主将,全都站在红花亭中,丁财炮响彻云霄之时,领军大将方可动手,而触碰到丁财炮的主将,身后的副将们才可以动手帮忙。”
“五帝,五祖,祖师爷在上,如有违法家规,家法伺候。”
“得丁财炮者,必定是大富大贵,大智大勇之辈,五帝,五祖,祖师爷必将保佑。”
“余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