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吃的脑满肠肥,往后阶段,需要健康饮食。)
暴力是手段,毕竟雅扎库登陆香江,不是为了打打杀杀,是为了利益,毕竟除了天生变态以外,没有人喜欢当天生杀人狂。
东瀛在全球各地都有居住区,但大多都离心离德,不想跟东瀛本国人一起合作,做大做强,这点跟中华的两广,五邑等地不同。
华人的唐人街,到处都是,虽然在唐人街讨生活,百分之两百的概率,会遇到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的优良传统,但相互之间的联系是非常的紧密。
尤其是以华人会,洪门,哥老会,袍哥帮主导覆盖全方位的华人组织。
光是唐人街海岸线贸易就强的可怕,一船船的冻货猪脚,一集装箱一集装箱的冰鲜鸡,顺着太平洋洋流,通过马六甲海峡,来到亚洲。
只要有华人生活的地区,有唐人街的地方,有三合会组织架构的市镇,就有大飞猪脚饭可以吃。
还是那句话,大飞猪脚饭,吃出男人的浪漫。
这条产业链,甚至联合国调查走私机构开了一个调查组,花了三年的时间,用了几千万美金的调研费,得出一个管不了的结论。
这一句管不了,也是充满无奈。
毕竟公海当众散货,改装的四台雅马哈发动机的大飞快艇接货,即便是联合国的调查探员,也拿这些大飞快艇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他们没有公海执法权。
这让码头工人出身的雅扎库,叹为观止,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毕竟比亡命之徒的数量,东瀛半点优势都没有。
不管是江户,还是大阪,都没有神话级的养蛊圣地,可香江有。
九龙城寨之内容纳了整个亚洲的穷凶极恶之徒,各个案底都有一摞厚,抢银楼(银行),金楼都是小儿科。
而香江各大社团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穷凶极恶之徒运到各个属于香江社团的码头上,让当地帮派们瞧一瞧,什么是高精尖。
甚至原来属于雅扎库的仁川港,现在也是被洪门这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给抢走了,各类内脏杂碎,各类违禁品运输,全都归了香江洪门社团,被这些混蛋暗中控制。
雅扎库已经上了FBI和国际刑警组织的黑名单,只要资金被怀疑跟雅扎库有关,就会被跟踪,只要把证据提交给国际刑警组织驻扎在各国的分部,就可以在一分钟之内,把资金冻结。
有着大笔海量现金的雅扎库,需要把资金变成合法,而香江跟开曼群岛一样,是自由地资金离岸中心,可以帮助雅扎库把大量见不得光的资金搞定。
想到这里,原晴北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来香江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他已经彻彻底底地打探清楚了,香江最稳妥,最高效的洗米社团,就是水房。
但天四莫名其妙地跟水房为敌,跟水房目前最出头的社团红人刺刀见红,打的难解难分,并且扶起来一个短命鬼当代理人。
如果成功了,这也是一条好路,可天四的命不好,浪费了大把的时间,大把的金钱,还是没有搞定。
“烧尾宴的确是个好名字,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要把敌人搞的少少的,我来香江,是为了求财的,不是砸场子的。”
“当然,我弟弟天四的敌人,我是一个都不会放过,要不然,我倒霉的弟弟,即便是躺在炼狱中岩浆内,痛苦嚎叫的时候,也会抽出一点点空闲时间来怨恨我!”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现阶段的目标是一致的,毕竟此时此刻,我还是号码帮梅字堆的红棍。”
原晴北笑了笑,将自己的目的隐晦地表达了一下。
“合作愉快!”
九姑娘点了点头,伸出了右手,给原晴北递出了象征和平的橄榄枝。
没有丝毫的犹豫,原晴北也伸出手,跟九姑娘握在一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鳄鱼跟快拳杰克走下了船,花狼跟鳄鱼说了一声,去停车区开车,码头上只剩下鳄鱼和快拳杰克两人。
“杰克,你现在是梅字堆的话事人了,有些话,我当着外人不好讲,现在只剩下你我爷俩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可以讲出来了。”
“你跟原晴北的关系,我不想知道,因为在江湖中,好奇心重的人,都活不久。”
“师傅给我算过,我前四十年顺风顺水,但后二十年会有三次大难,只要都躲过去了,我就可以颐养天年。”
“三次大难,我想我已经都躲过去了,所以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要是没看错,原晴北是过江龙,而你现在是将星不稳,命宫飘忽,是决定命运的关键点,每一个命运十字路口,都是运势的转折点。”
鳄鱼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来,递到快拳杰克的面前。
名片上的字很大,快拳杰克一眼就看清楚了名片上的名字。
池梦鲤!
要是他没有记错,这位池梦鲤就是大名鼎鼎的水房靓仔胜,敌人的名片,快拳杰克多少有点搞不清楚鳄鱼是打的乜鬼算盘。
“老顶,这是.”
见到快拳杰克还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鳄鱼叹了口气,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看在钞票和梅字堆未来的面子上,还是要提点两句。
“杰克!你现在是梅字堆的话事人,梅字堆的招牌,就扛在你的肩膀上,香江社团虽然多如牛毛,但招牌都不会轻易出手。”
“号码帮是一个松散的社团,门面是孝字堆,太子是不会管各大字堆的家务事,七哥虽然是坐馆,是二路元帅,但七哥也不会管字堆的家务事。”
“这块招牌,你是准备传给兄弟们,还是传给自己的仔,都听你的安排。”
“当大佬,该心狠的时候,就要心狠,不要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搞定一家,你就能坐稳话事人的位置,靓仔胜赚钱的财路有,手上的钞票也足够,你们合作,把不相干的人全都赶出局,这也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杰克,你要考虑清楚,机会只有一次,过了今天,可就真没机会了。”
“名片的主人说,在今天晚上凌晨十二点钟之前,这张名片都有效果,十二点之后,他就不认账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该说的,鳄鱼已经说完,花狼的车也开到了面前,他拍了拍快拳杰克的肩膀,拉开车门,坐上了九姑娘的捷豹轿车,扬长而去。
快拳杰克看着消失的车尾灯,又看了看手上的名片,下意识地把名片扔到海里面,但在临出手的一瞬间,又鬼使神差地抓了回来,塞进了口袋中,是应该想一想自己的未来了!
他转身回到了渔船上,去跟原晴北汇合。
但快拳杰克没有发现,距离码头一百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剃着圆寸,一身皮夹克的男人,他嘴里叼着烟,看着码头上发生的一切,用宝丽来相机全都记录下来。
如果是花狼见到这个圆寸皮衣男,肯定会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毕竟慈云山十三太保这块招牌,已经彻底打响了,算是号码帮中最出头的新人。
而身为慈云山十三太保的牧师,更是出手凶狠,脑袋犀利,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知名的江湖大佬。
结一个善缘,往后彼此也好说话。
池梦鲤今天让拳馆清场,两天后就是花炮会了,他也得提前活动活动筋骨,省得阴沟里翻船。
要知道香江的武馆街还在,这些江湖高人们,肯定能培养出一两个青年才俊。
香江现在的兴盛,是因为香江吃掉了百分之八十的华夏精英,这波人口红利,让香江有了足够多的人力,城市腾飞,光靠政策,光靠资源不行,需要有足够多的人才。
从曼谷来的拳王叫塔纳,人已经四十岁了,腿一瘸一拐的,听说是被精心培养的关门弟子给打断的,这场恩怨情仇,在泰拳界非常出名,甚至可以拍一场电影。
其实故事很狗血,就是因为女人,红颜祸水,师徒反目,无聊到极点。
塔纳没见过池梦鲤,但见过找自己来的菠菜东,知道菠菜东是堂口的二当家,就非常客气地跟池梦鲤等人打招呼。
“您好,塔纳先生。”
池梦鲤跟塔纳握了握手,看向空荡荡的拳台,掏出烟盒,点上一支红双喜,笑着开口说道:“泰拳师傅很少抽烟,所以我就不让烟给师傅您嘞。”
“最近酒吧上台的拳手们,状态比之前好了一大截,这都是塔纳先生的功劳,我靓仔胜的规矩就是,功必赏,过必罚。”
“阿东!”
听到胜哥的招呼,菠菜东往前走了一步,将手上的文件袋递给了塔纳。
一脑袋问号的塔纳,迷茫地接过了文件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摞大金牛。
“我这个人,最喜欢人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是练拳,还是混江湖,闯码头,都是为了钞票。”
“香江的古惑仔们都知道,我靓仔胜是最大方的,塔纳先生,您往后的月薪,上调两千块。”
“拳手酒吧现在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我准备搞一个训练营,将全香江喜欢打拳的拳师都召集到训练营当中,到时候塔纳先生就是训练营的总教练。”
“曼谷虽然是家,但也是伤心地,也不如香江繁华,你要是想住公寓,九龙岛的唐楼随便挑,我来买单,要是想要安静,我给你买两个丁权,到新界盖上一栋小楼。”
现在已经有马经报纸开始播报比赛场次,甚至也有专人开始撰写拳手信息,建立训练营,已经是迫在眉睫的大事。
像塔纳这样行业精英,是池梦鲤现在最需要的人才
“胜爷,多谢,我明天就让我家人来香江。”
在香江一个月赚的钞票,比塔纳在开拳馆一年都赚的多,留在哪里,他心中有数,手上这摞大金牛,就是他收的安家费。
都是识趣的聪明人啊!
池梦鲤点了点头,就去了更衣室,换好练功服,就上了拳台。
陪练是事先准备好的,是一位从九龙城寨走出来的拳手,名叫阿泰,这是水房在九龙城寨内的公司选拔出的新人,换了一个新身份,就正大光明地站在了阳光下。
听说是九龙城寨拳台上最强的高手,已经连赢了五场,现在是赔率最高的拳手。
陪练拳手上了拳台,跟池梦鲤点了点头,打了一声招呼,就砸了一下拳头,等待着池梦鲤的指令。
“开始吧!”
池梦鲤把牙套戴上,就对着台下的菠菜东说了一声,让他敲锣。
菠菜东拿起小鼓槌,用力地砸了一下小铜锣,宣布比试开始。
听到了锣声,池梦鲤对面的九龙城寨拳手率先抢攻,他可不管对面站着的是不是江湖大佬,想要跟自己比试训练,那就要看骨头够不够硬。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想要当双花红棍,也要看自己答不答应。
看着越来越大的拳头,砸向自己的面门,池梦鲤微微一笑,脚步微挪,往左侧一躲,就避开了来势汹汹的一击。
阿泰抢先攻击没成功,但他没有泄气,继续抢攻,他如同猎豹一般迅速靠近了池梦鲤,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带着呼呼风声,直逼池梦鲤的腰部。
池梦鲤见状,不慌不忙,利用八极拳崩撼突击的招式,以沉肩坠肘之姿,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一击,同时顺势打出一记顶肘,目标直指阿泰的肋部。
阿泰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跃,轻松躲开。
短暂的试探过后,双方都开始认真对待。
阿泰不断变换步伐,围绕着池梦鲤游走,寻找着进攻的机会,时不时地打出几记试探性的直拳。
而池梦鲤还是一脸微笑,扎稳马步,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双眼紧紧盯着阿泰的一举一动,八极拳讲究贴身靠打,他在等待阿泰靠近的瞬间。
猎手必须要冷静,等待着猎物绷不住。
泰拳凶狠,素有八臂拳术之称,充分运用双手、双足、双膝和双肘进行攻击,涵盖了拳法、腿法、膝法和肘法等多种技术,使攻击更加立体多样,让对手难以全面防御。
可这样的攻击,十分的消耗体力,根本撑不住几个回合,必须要速战速决。
阿泰转了两圈,实在绷不住了,他瞅准池梦鲤一个破绽,猛地向前冲,高高跃起,使出泰拳中极具杀伤力的飞膝,如同一枚炮弹般射向池梦鲤。
见到阿泰整个人砸了过来,陈风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笑容。
但就在阿泰的膝盖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猛地一侧身,同时双手如钳子般紧紧抓住阿泰的腿部,利用阿泰前冲的力量,顺势一个背胯,将阿泰整个人高高抛起。
来不及反应的阿泰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拳台上。
见到阿泰倒在拳台上,池梦鲤没有痛打落水狗,而是给阿泰起身的机会,见到对手站起来之后,池梦鲤才迅速欺身上前,一套八极拳的连击打了出来。
猛虎硬爬山,霸王扛鼎等招式如行云流水般展开,每一招都蕴含着强大的爆发力。
阿泰虽奋力抵抗,但在池梦鲤猛烈的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因为阿泰能明显地感受到,对面这个男人,并没有使用出全力,这个扑街正在逗自己玩。
士可杀,不可辱!
被小看的阿泰,立刻勃然大怒,怒火中烧,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还击,想要给小看自己的扑街一点颜色瞧瞧。
比武比试最忌讳上头,几轮交锋过后,阿泰的体力开始下降,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而池梦鲤却越战越勇,八极拳的刚猛劲道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瞅准阿泰防守的空当,一记势大力沉的崩拳,重重地击中了阿泰的腹部。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的阿泰,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整个人向后踉跄几步,最终无力地倒在了拳台上。
见阿泰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池梦鲤也收手,活动了不到两分钟,身上的汗衫就被汗水打湿,身体素质不如从前了。
他把手上的拳套摘下来,扔到了地面上,准备跳下拳台,下去喝点水,补充补充水份。
“靓仔胜,你等一下,我要跟你在打一场。”
正在按拳台绳索栏杆的菠菜东,也听到了阿泰的话,不屑地骂道:“扑街!没大没小,按照江湖辈分,你要叫胜哥。”
“就你这个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胜哥较量,胜哥,你先下去休息,我上去,保证一个回合,就打得这个扑街满地找牙。”
听到菠菜东的话,池梦鲤也是哭笑不得,菠菜东是嘴巴没软过,拳头没硬过,主打输人不输阵,油麻地堂口的嘴强王者。
“阿泰,不要不知天高地厚,给胜爷赔礼道歉,你不是胜爷的对手。”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塔纳没想到,这位年轻的老细,居然如此能打,别说阿泰不是对手,就算是自己巅峰时期,也走不了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