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都市现言 > 夫人救命,将军又有麻烦了 > 第148章一切就绪

夫人救命,将军又有麻烦了 第148章一切就绪

作者:桑家静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5-07-08 20:01:59 来源:平板电子书

他在说什么,不是来什么的?

郑曲尺显然是读不懂唇语,但她却觉得宇文晟好像什么都懂,人直接魔法打败了魔法,她一头雾水,只能简单猜到开头他应该是说,不是什么的……

算了算了,管他是来做什么的,她转过头扫了一周不争气的同僚们,也不指望他们现在能支楞起来说话了。

她这边时间紧,任务重,可不能被这些事情给耽搁了。

这么想着,她也不当鹌鹑了,挺身而出:“将军,我……呃,属下有话有上禀。”

这跟当官的打交道,就得用些得体的自称,可她自从穿越到古代后,没有经过系统性的学习跟训练,是真对这些称谓、自称还有官方用语十分嘴瓢。

宇文晟全然不在意,反倒笑语晏晏道:“哦,但说无妨。”

咦?

付长枫他们抬头,偷觑了一眼宇文将军的神色,但见他好似没有了先前那股子阴风煞气,想要刀人的感觉。

这态度未免也太好了点吧……难不成,将军其实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才表现得这么异常?

这么说来,付长枫的心思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郑曲尺抱拳,条理清晰地说道:“将军,事情是这样的,这榆木,不对,是这一堆木头都是我们事先挑好的,可有些人却仗着自己人多,完全不讲理,一过来就非要抢,你得为我们三人作主。”

这话的口吻,无疑就像跟家长告状的孩子,愤愤不懑,理直气壮地请求为其出头。

所有人都一脸愕然地看向郑曲尺。

她……她可真敢啊。

宇文晟视线从她脸上缓缓移开,语调清凉地问着其它人:“是谁要抢你的木头?”

“他!”

郑曲尺手臂一挥,直直地指向神情僵硬的付条枫。

付长枫此时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狡,不,为自己辩解:“不是抢,将军,这些木头堆放在库房中,本就是共同,谁有需要都可以拿来用,她又凭什么说这是她的?难不成因为她恶人先告状,这整个库房的东西都归她?”

郑曲尺一时语滞:“……”很好,他狡辩得太有理由了,连她都无言以对。

可这世上有一种人,他的偏心,是不需要理由来支撑,哪怕是指鹿为马。

宇文晟轻轻一笑,这一声软绵绵的笑声,回荡在这寂静空廖的库房内,却令付长枫感到一阵寒意。

“没错,就凭是她先说的,你既没有第一时间提出申诉,则表示你并不着急用这一批榆木,那她开口了,自然这些都应该归她所有。”

不是,将军他是这么理解的吗?!

付长枫都听傻了。

而郑曲尺在怔愣片刻之后,则在憋笑。

有句话叫什么,恶人只有恶人磨,你不讲理是吧,你胡搅蛮缠是吧,我就更无理取闹,她算是发现了,宇文晟还真擅长用魔法打败魔法这一招。

就叫付长枫这满嘴歪理的人,也尝试一下遇到一个不跟他讲道理之人时,那种憋屈又愤怒的心情。

既然宇文晟这么帮她,郑曲尺自然得赶忙表示一下:“阿青谢谢将军的信任。”

宇文晟见她嘴角拼命压抑着上翘的弧度,一副“小人得志”的窃喜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嗯。”

王泽邦算是没眼看了。

而蔚垚则抵唇清了清嗓音,想将喉间的笑意压回嗓子眼里。

这真是瞎子遇上盲人,看谁比谁更白目了。

将军跟将军夫人在这玩将军与小工匠的“情趣”,他们这些人,还真当以为自己只需要颠倒黑白,就能从中获得什么公正的裁判?

付长枫横了一眼郑曲尺,立刻急切道:“将军,不是这样的,你看,我都带着一群杂役兵来搬东西,而他们三人却只是来库房走一圈,只是恰巧看到我们在搬木头便想要抢走!”

靠!这人也太无耻了吧,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要说,付长枫也是一时被“阿青”给气得失了理智,胆子大到连宇文晟都敢蒙骗。

这时牧高义跟史和通也待不住了,他们跳起来拆穿付长枫:“他扯谎,将军,付长枫明明是晚来的。”

“没错,这些木头是阿青事先挑选出来的,他们后到却说先来。”

付长枫哼嗤一声,嚣张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样说?”

王泽邦岂容他们在将军面前如此肆意喧哗吵闹,他狠厉下神情,喝斥:“放肆!”

三人一怵,不禁赶紧收声,收敛泼妇骂街的架势。

“我有证据,你们可以数一数,堆放在这里的木头共有七类,共四十六根,是我从库房内挑选出要用的木料堆垒在这里,只为等牧匠师他们一回来,咱们就一块儿找人搬走!”郑曲尺抬起脖子,身高不高,气势来凑:“我可以准确地报出这里面有哪几种木头,你能吗?付长枫?”

她一列串的自证加质问,说得长付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打一眼看过去,木头堆垒在一起,除了面上的榆木跟橡木外,剩下的则被挡住,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但他却不急着反驳或找理由,只因他认为将军或者王副官肯定看不惯她此刻的咄咄逼人,喧闹不休。

没见他们都不敢说话了吗?她倒是有理,可有理也该分时候。

像此时此刻这种场合,越闹腾的人就越容易受到喝斥与责罚。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不仅没有被方才还凶厉的王副官喝斥闭嘴,将军还似听从了她的建议,偏过头,道:“付长枫是吧,你来回答一下这位小杂役兵提出的质问。”

付长枫脸一白:“……将军,这……”

这怎么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将军跟王副官,这番作派,这、这多少有些双标了吧。

对待他们就是狂风疾风,面对这个阿青,怎么就成了温声细语了?

王副官表示,这不是双标,而是亲疏有度,内外有别,再者,他哪敢对将军夫人大小声。

“你是不是说不出来了?”郑曲尺问他。

付长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算什么证据……我方才搬运时,只顾清点数目——”

“付长枫,有些话如果只为争一时意气,我奉劝你还是注意一下,在将军面前,你若非要争执不休,我会奉陪到底,可你当真想好了后果?”郑曲尺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她知道,有一些木匠干了一辈子的粗糙活,性子既直又火爆,虽有些阴私之心,但大多数都并非大奸大恶之辈。

假如他因为跟牧高义和史和通的一些私怨,而失了理智,在宇文晟面前将事情闹大了,那么到最后,这可能就不再只是几人之间的一件私怨口角之争,而成为了一桩要命的罪责了。

付长枫一愣,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寒气由脚底蹿上,将方才上涌的愤怒一下冻冷下来。

是啊,他是有几条命在,才敢在将军面前撒谎狡辩?

万一被拆穿,那后果绝非他能够承担得起。

况且为这么一桩小事,也不值当。

“将、将军,其实都是误会,我早前是看上一批榆木,可我去叫人来搬时,榆木却被这位小兄弟给挑走了,这才一时失了冷静争执不休,是我太计较了,这批榆木归牧匠师跟史析师吧,我不再争了。”

付长枫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只要牧高义他们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件事任何人都会无损无伤。

可牧高义跟史和通却不想这么便宜了付长枫,然而不等他们开口,郑曲尺倒是先一步道:“将军,事情就是这样吧,既然付匠师也觉得自己错了,不如请他帮我们搬一搬这些木头,也当是咱们握手言和了吧。”

宇文晟看出郑曲尺是想息事宁人,他稍微一想,便懂了她的心思,便也没拂她意:“既处同一营生,便该和睦共处,既双方愿意和解,那付长枫你便依阿青所言,将这批木头搬到她指定的位置。”

他们算是发现了,将军今日不仅反常,他还特别怪异,尤其是对“阿青”的态度,完全叫他们这些人看得既羡慕又嫉妒。

当然,部分人是猜不透其中真正的缘由,只当她入了将军的眼缘,信服了她的话,这才在两边之间有所区别。

付长枫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小的遵命。”

而眼见阿青扭转乾坤,将一桩麻烦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不仅大获全胜,还叫那个讨厌鬼付长枫给他们搬木头道歉,如此大快人心,他们当真是大写一个“服”字啊。

错了,是他们错了。

这个阿青,绝对绝对不、简、单!

想想看,阿青可能是蔚近卫官他亲戚,润骑督可以被她喊口带话沦为跑腿,现在连将军都为她出头……

牧高义跟史和通两眼放光地盯着郑曲尺的背影,那背影虽不高大,但却夯实啊。

阿青,你最好赶紧跟他们俩解释一下,不然就别怪他们俩在心底可劲造谣了啊。

现在,牧高义跟史和通是更加坚定了内心的选择。

往后,他们就铁了心地跟着她干了。

这可是上面有人罩着的主,只要跟对了人,他们往后就不用担心随时会下岗了。

付长枫显然并不知道那么多的内幕,他只觉得牧高义跟史和通这两个阴险小人,运气着实太好。

还有阿青这人,关键时刻倒是不错,就是眼光不行,跟错了人,就牧高义跟史和通这两根搅屎棍,她也迟早到折在他们的“小聪明”里。

——

事后,牧高义跟史和通问阿青:“为什么要放过付长枫,那个讨厌鬼就该受到一次教训,叫他傲什么傲,狂什么狂!”

郑曲尺道:“你以为落将军手里,是一次教训?那是送命。”

两人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再者,他若真因为跟咱们这次抢木头送了命,接下来才是麻烦事了,你觉得别人会怎么看我们?那些跟付长枫关系不错的,会不会为了给他报仇闹事捣乱?也或者各种闲言碎语传出来,会不会耽误我们的工事?”

牧高义他们一听,这才明白郑曲尺为什么选择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解决完郑曲尺的麻烦事之后,宇文晟领着人走到旁侧的军械库,此处有重兵把守,唯有将军或持有将军的虎令才能够进入。

“搬。”

库房内摆放的是各种用具材料、包括铸造、建设跟修补,而军械库内却是营寨当中各类大、小杀伤性器械放置点。

鱼贯而入的军队步履迅速,将里面的东西搬抬了出来,放入大型轮车上载运,上面以油布覆盖。

“将军,已经清点完毕,随时可以出发。”一位事务副将上前禀报。

宇文晟挥挥手:“将它们送到运河,将船舰将它们运到巨鹿边境,随时听候调令。”

“遵令。”

宇文晟走出军械库,问旁边:“墨家那边回信了吗?”

王泽邦下意识皱起了眉头:“还没有……他们莫不是打算放弃秋等人了?”

宇文晟漆黑长睫斜睨着一旁,唇角弯起:“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放出消息,三日之后,若墨家再无人前来交涉,便处置了这批意图侵略邺国、炸毁城墙的刺客一等人。”

王泽邦颔首,但他又想到一件事:“那夫人那边……”

这将军夫人跟墨家可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尤其跟这名秋的墨家弟子,万一她再一时昏了头,选择了敌方阵营……

宇文晟道:“她与墨家再无修复好关系的可能性,就算有,我也会让它毁于一旦。”

“将军,眼下我们因夫人几方树敌……”

“难道我们之前,所做的那些事就不是与六国为敌吗?”蔚垚忍不住打断了王泽邦。

他虽说也听不得王泽邦对郑曲尺有意见,但他更担心王泽邦的话会惹来将军的不满。

再者,眼下邺国就跟一块肥肉,谁都想啃上一口,这不是郑曲尺惹来的吧,而他们想要反击,不甘沦为牺牲品,本就是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王泽邦惊醒,赶紧请罪道:“是属下失言,将军,另外还有一件关于盛安公主的事,国都由邺王亲笔书信,说她单人匹马赶来福县了。”

蔚垚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那个麻烦精竟独自一人跑来福县了?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