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翻出霍秀秀带来的劳保用品,忙里忙外的打扫了一通。
胖子看着云彩道:“这回胖哥我可是把云彩妹妹给坑了,还说带你出来玩呢,结果咱们让别人给玩了。”
云彩把脏了的毛巾,扔给胖子去洗,“行了,我玩的挺高兴的,这可比看什么风景、建筑有意思多了。”
无邪失笑,“胖子,你就会带云彩看这些东西,就没去点有意思的地方?”
胖子一个劲的冲他挤眼睛,悄悄道:“我能带她去哪,我总不能带着云彩去‘大保健’吧。”
打扫干净卫生,他们又从别的屋子里,找到了好多还能使用的老家具,几人先给云彩弄出个干净的闺房。
这才摆弄抢来鬼玺去了。
想到这上面有毒,云彩忙提醒了一句,这玩意怎么流水了?
胖子和无邪倒是没敢再碰,但小哥果然是个只会闷头干的闷油瓶子,人家毫不在乎地说上手就上手。
手指都红肿了,面上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云彩此刻很想将小哥也编入啤酒瓶里,看他们一起跳舞。
洗干净鬼玺,云彩也好奇地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感觉就是雕工精湛的玉石而已,好像并没有什么神奇的能量。
那么问题来了,鬼玺到底有几个?与鬼玺相配的戒指又在哪里,书中怎么好像从来没提到过?
此时外面又响起了车喇叭声,估计是霍秀秀又给他们送东西来了。
胖子连忙想进屋将鬼玺藏起来,云彩拦住他道:“有什么地方能比在小哥身边更安全。”
云彩将鬼玺抱进怀里,往小哥身边一站,很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架势。
霍秀秀带了好多东西来给他们,见云彩抱着鬼玺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哥也不理她。
一个劲地上前跟无邪拉关系忆童年,讲她奶奶录像带的事,想要和无邪交换情报。
无邪也不是吃素的,你来我往的各种套线索,不想就这么直白的把情报交出去。
不过最后还是无邪输了,因为霍秀秀来了一句,“鱼在我这里。”
于是一边吃着饭,云彩又混了两个故事听。
一个铁三角勇闯云顶天宫的事,一个霍老太梦魇扒床顶的事,最后霍老太还留下一句‘没有时间了’。
云彩顿时看向了小哥,但小哥好像对这句话好像没有什么触动,只是奇怪地回望回来。
下边霍秀秀还讲了史上最大的盗墓活动,云彩不知道小哥还记得不记得,但她已经鼻子酸涩得要听不下去了。
那之后小哥可是被他们关了整整二十年……
借口累了要回去休息,霍秀秀连忙将一个大袋子交给云彩道:“这是刚才给你买的衣服,正好试一下吧。”
云彩接过乖巧道谢:“谢谢秀秀姐。”
回到屋里云彩打开看了看,衣物都是些简洁的款式很适合运动,鞋子也是板鞋挺方便逃跑的。
云彩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这都是些什么毛病,怎么看到什么都要想着跑路。
看着里面连内衣裤和袜子都准备了,云彩顿时又对霍秀秀的感观提高了不少。
反正自己也不怕冷,云彩干脆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进去的时候,云彩还专门把鬼玺也带着,她还就不信了就这样用眼睛一直盯着,谁还能来把它给偷走了。
云彩边洗澡边盯着鬼玺,那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盯,就算是洗头都留着一只眼睛看着。
就这么着全程洗完,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心里有些得意,论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那还得是眼皮子底下。
或许也是自己有点小人之心了,但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东西没丢不就证明她是对的嘛。
然而就在她低个头,擦了把身上水珠的空隙,再抬头桌子上突然就空了。
鬼玺不见了!
那一刻,云彩心里憋了很多话,想跟外面的那仨人说。
但最终还是觉得尖叫比较快,听着他们着急跑来的声音,云彩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连忙抵住门高声喊道:“上房顶,有人偷鬼玺。”
也就是一两秒钟的时间,房顶上便响起了打斗的声音。
云彩松了口气,看来小哥是把人拦住了。
她赶忙穿上衣服冲出去,想看看到底是谁?要是个男的,非把他眼睛抠出来不可。
胖子一见云彩头发还滴着水,身上还冒着水气,立刻反应过来,这贼竟然是趁着云彩洗澡的时候偷的东西。
登时火冒三丈,扒拉着墙头左踩右蹬地也爬上了房顶。
等上去后一看,贼竟然是刚走了的霍秀秀,马上便又放松了几分。
云彩可不管这个,她在下边高喊道:“他是易容的,快抓住他。”
霍秀秀一听,往下看了她一眼,转手就将鬼玺高高地扔了出去。
胖子和小哥连忙去接鬼玺,霍秀秀扬声笑道:“妹妹放心,姐姐什么也没看见。”接着转身便跑了。
胖子还要去追,但那人实在跑的太快了,像是有轻功一样,不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胖子下了房顶,很是不甘心地问云彩道:“云彩妹妹你没事吧?这人是怎么偷的鬼玺,她偷看你了?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易容的?”
云彩望着远方人影消失的地方,像是在心里发狠。
其实她是有点麻爪,这事该怎么解释。
最后她只能道:“我就是想打她,怕你们因为她是女的下不去手,才故意说这样说的。”
无邪顿时失笑,忙安慰她道:“行了别生气了,至少她是个女的而且也没有伤害你,东西咱们也抢回来了。”
正说着,就见大门打开,霍秀秀又领着两个伙计拎着东西进来了。
云彩扑上去直奔她的脸,想要看看能不能撕下一张皮来,她身边的伙计连忙上前阻拦。
胖子一看他们动了,也跟着上前帮忙。
张麒麟看明白云彩的意思,闪身过去摸了下霍秀秀的后颈处,然后道:“不是她。”
云彩松了口气,彻底不想跟她们玩了。
她说了声自己要回屋睡觉,再不想理他们这摊子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