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躺在睡袋里还在想,三叔是指望不上了,那个老小子干多了亏心事,后面一直没有再出现。
但扬二叔骨灰这事他们还是能抱希望的,这老子肯定活不过他们,到时候他们想怎么扬就怎么扬。
以前他们的睡袋都是胖子和云彩的在一起。
小哥和无邪的在一起。
现在小哥不在,无邪的身体又不好,云彩都想把他塞到她和胖子中间了。
想了想怕无邪不自在,云彩还是把他紧安在了胖子边上。
胖子回来看到云彩这样安排也没说什么,默认睡觉。
无邪看明白云彩的意思,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也默默躺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愣了,他的睡袋里竟然还有一个热水壶。
不用想就知道坎肩他们没有这么贴心。
肯定是云彩让刘丧送来的,无邪有些想笑云彩指不定又威胁了他什么?
云彩当然没用什么损招,一张带有小哥签名的照片而已,只要了三壶热水便宜他了。
第二天
无邪交代好坎肩他们留下继续配合花爷,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撤退。
他们三人则是带着刘丧去找小哥他们。
这次云彩规划的路线更简洁他们走的很快,轻松在当天太阳下山前,就赶到了悬崖边的第四棵凤凰木下。
看大家都累的直喘粗气,无邪决定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下悬崖。
云彩时不时地瞥向胖子。
胖子明白,她这是还想走那条她开通的密道。
没好气地斜了刘丧一眼,看着无邪脸色苍白的样子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幸好这会刘丧累的头都不想抬,不然看到胖子瞪他肯定又会吵起来。
他俩这一路就没闲着,谁看谁都不顺眼赶路速度慢了,喘气声音大了都能成为他们相互攀比的地方。
无邪都快要烦死了,他要不是精力不济非得一人踹上一脚不可。
云彩在前边,则是默默地缩小自己。
问未来的小伙伴现在还没磨合好怎么办?
答:凉拌!
……
挖开树下的避难所,无邪没想到这下面还会有个这么大的空间。
看到箱子里面的装备和银元,他感觉这应该是当年战争时期敌对国留下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当初种下凤凰木的又是什么人?
看那个土楼的建造就知道,连通地下水道的密道不是后来挖掘的,而是初建时就造好的。
那么建造土楼和种下凤凰木的,就很有可能是同一批人。
他们当初建造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后人引路去雷城的吗?那么在凤凰木长大的这些年里,这里又来过多少人呢?
知己避难所应该是敌人挖掘的,树上的各种皮是三叔他们干的。
路过第二棵凤凰木时他们还发现了一个降落伞,看标志是裘老头的队伍。
不过从伞的降落位置来看,裘老头的人最后应该是失败了。
三叔花这么大的代价留下标识,他应该是成功的那批。
就因为成功到达过雷城,所以才坚信那里能治好他的病吗?
那三叔现在到底在哪呢?
他时至今日还不出现,防备的是焦老板吗?
听着无邪在那叹气,胖子忙凑过去问:“你又不舒服了?今天的药吃了没?”
无邪看着三人同时关注过来的眼神,笑了笑道:“药吃了,我没事。”
为了这些关心着他的人,他也要好好的活着。
胖子拿出他最拿手的大菜‘水煮方便面’,大家热热乎乎地连吃带喝,感觉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胖子吃饱了,看着帮着收拾东西的刘丧总算是顺眼了一点。
他好奇地道:“我说丧丧子,明儿下了山崖那底下可就是绝地了,随便喘口气都能把人毒倒喽。
虽然我们小哥确实值得人崇拜,但喜欢个偶像而已你有必要把命搭上吗?”
刘丧听到丧丧子这名字就无语,反抗的话他们就跟耳边风一样,下次还是该怎么叫怎么叫。
他没好气地整理着东西道:“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个胖胖子操心。”
“嘿,胖爷我现在哪胖了,你是不是瞎?!”
胖子说着就想起身,给刘丧这个小弱鸡展示一下自己满身的肌肉。
云彩无语地拉住他,给他塞了一把花生米。
顺手给了无邪一把剥掉外皮的白胖核桃,他用脑多云彩总想给他多补补。
轮到刘丧时,云彩实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干脆拉开自己的背包让他自己选,“丧丧子你爱吃什么?”
刘丧头也不抬地道:“我不吃,我要休息了。”
胖子看着他不满地道:“他光看着小哥的照片流口水都流饱了,哪还用吃东西啊。”
刘丧嗖地下就站起来了,“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前辈就能总欺负我。”
胖子也站了起来,“胖爷我欺负人从来不用仗着什么,怎么着还想跟我练练啊。”
无邪看情况不妙,连忙咳嗽了两声道:“咳,咳,胖子水,我难受。”
胖子无语地看了无邪一眼,还是老实给他递水去了。
云彩也连忙将刘丧按了回去。
刘丧顺势坐下他还没找到偶像呢,因为这点事跟他们闹起来没必要。
看着躺进睡袋里的刘丧,云彩莫名觉得小孩有点可怜。
取出一把栗子让胖子帮忙烤好,云彩用纸巾将它们包好放在了刘丧的睡袋边。
知道刘丧在有人的情况下睡不着,她轻声道:“这都是小哥爱吃的你尝尝。”
胖子咬得花生咯嘣响,哀怨的眼神都快把刘丧砍成十八块了。
无邪好笑地吃着手中的核桃仁,还真别说这种去了皮的吃法还真不错。
无邪赶了一天的路也早就累了,吃完核桃就躺下睡了。
听着云彩离开的声音,刘丧悄悄拉开睡袋将那包栗子拿进了手里。
栗子还有些烫手,烘得整个人好像都热乎了起来。
想到这是他偶像爱吃的,刘丧轻轻剥开一颗放进了嘴里,用牙齿慢慢将它咬开,香甜的味道瞬间溢满口腔。
此时身边吵人的心跳声好像也没有那么烦人了,刘丧抱着手中热乎的栗子终于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