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夫人,娘子……”
庚渊温柔的嗓音带着无尽的缱倦,绵绵的情意将锦离包裹,紧接着的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锦离的眉眼,脸庞,嘴唇……
锦离已经困的不行,眼皮一直在打架,论体力她的确不及庚渊,被翻来覆去地缠绵了半宿,天都要蒙蒙发亮了,眼前的人还在想要再来一次。
说实话,这种情感任谁都会喜欢,但是这么如此不加节制,自己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住的。
他的手游离在锦离的腰侧,唇瓣轻贴着锦离的耳廓,那潮红的脸色掺杂着蒙蒙的水汽,一时间分不清楚是香汗还是沐浴过后的清水。
锦离微避着眼睛,拍向庚渊那只不停点火的手。
“不要,我累了。”
“不累,阿锦不累,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结果谁料她刚扭头庚渊就见状堵住了她的嘴,还十分熟络富有技巧地开始了他的征伐之路。
很快锦离的兴致也被撩拨了起来,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根本睁不开,甚至可以说,她一点也不想动了。
她推攮着庚渊坚硬宽厚的胸膛,可是早就已经绵软的她手上半分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唔……庚渊……庚渊……不……不要……混蛋……你……你就知道……就知道欺负我……”
庚渊嘴角扬笑,“夫人如此风华绝代,夫君我怜惜你都不及,怎会舍得欺负你……阿锦……阿锦……”
他口中念叨着令他一听一说心就会软成一滩秋水的名字,看着身下迷离的人,脸庞红润发着水光,就如同深海之中最华美的贝壳之中最漂亮的粉色珍珠。
明明自己的身体已经任由他摆布,可是那双皓腕玉手还是会攀附着他的脖颈,闭着眸,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里面挤出几滴泪水。
难耐地轻咬着下唇,口中的呻吟破碎而出。
这些都足够令他热血沸腾。
自从锦离怀孕之后两人就从未如此激烈过,就算有也是锦离点到为止。
可是今日锦离拒绝七随,还和自己说喜欢自己吃醋的样子。
他就兴奋地睡不着觉,想要把之前没尽兴的都尽兴了。
他相信锦离也是如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离昏睡了过去,庚渊也如愿以偿地‘饱腹’了。
次日清晨,锦离在一阵酸痛疲乏之中醒来,大脑的一片空白被身体牵动发出的痛感令她逐渐回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
庚渊好像不要她的命一样。
太恐怖了,这个男人真的恐怖如斯。
这时她又在想,若是这样下去,自己说不定会死在床上,那样传出去,她的威望何在。
还是要给庚渊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就在这时……
“阿锦,你醒啦。”
罪魁祸首满面春风,笑靥如花,步履生风地来到床前,锦离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闻到了空气之中的栀子花香。
“哪里来的栀子花?”
庚渊走近,从身后拿出一捆栀子花,香味清雅,足够安定心神。
他笑着,“喜欢吗?今早刚摘的。”
锦离尽量不让庚渊看出自己的问题,她点点头,“好看。”但是还是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庚渊接着说道:“阿锦,可以用早膳了,我做了桃花羹,你一定喜欢。”
锦离嗯了一声。
没有再回答。
庚渊很快察觉到了锦离的不对劲,于是挥手将手中的栀子花用瓶子插了起来后就一脸担忧看着锦离,“阿锦,可是身子有何不适?”
锦离错开他的眼神,避免自己因为他那无辜的眼神而放弃自己刚刚的想法和计划,于是她说道:“没有,我很好。”
庚渊挑眉,仔细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锦离这才无奈起身,“好了,我没事儿了。”
庚渊看着锦离起身,刚要抱她去洗漱梳妆。就被锦离给拦住了。
庚渊疑惑地看着她。
锦离想要尽量表现出自己的腰一点事儿也没有,于是就说:“今日我自己来就行了。”
说罢,她挥手,衣服和发髻都整理妥当,脸上还施了点粉黛,生怕庚渊看出自己的脸色不好。
庚渊看着锦离一气呵成,随后走了出去。
太平静了。
一切都太平静了。
换作平时锦离定会骂他不加节制。
可是今日为何会如此平静。
小鲛人有些委屈。
阿锦为何和平日不太一样,反而镇定自若着,是不是自己还不太努力。
锦离微微扶了扶酸痛的腰出门就看见了姜疾和云祥将小阿淮领来了。
“娘亲。”稚嫩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娇气,明亮的眼眸看见锦离的那一刻镀上了满满的笑意,他跌跌撞撞地向锦离跑来。
锦离看到阿淮的那一刻笑着,她给自己掐了诀,蹲下张开双手,“过来让娘亲抱抱。”
小阿淮冲进锦离的怀中,搂着她的脖子,他咿咿呀呀地说着:“娘亲,早安。”
锦离有些惊喜,“谁教你说的?”
小阿淮很适讨人喜欢,他笑着,笑容明媚,“爹爹,爹爹教的。”
姜疾和云祥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眼里满是柔意,却在这时两人感受到了一阵凉风。
姜疾往锦离的身后一看,自家君上很是受伤地扶着门框,可怜兮兮地垂着眸,那眉宇间都是思索。
就在这时,幸亏小阿淮唤了声爹爹,庚渊才抬起头,眼中满是露出慈爱。
锦离故意没有理庚渊,“咱们去吃早膳好吗?”
“好!”
庚渊很是受伤。
云祥看了眼庚渊又看了眼女君,随即会意地跟上了锦离的步伐。
姜疾来到庚渊身边,问道:“君上,发生何事了?”
庚渊摇摇头,“不知道。”
姜疾被他的话弄得很莫名。
“那属下去了。”
庚渊点点头。
姜疾前脚刚走,庚渊很是郁闷地跟了上去。
自己真的不行?
自己不行了?
桌上,云祥和锦离逗弄着小阿淮。
包括也关照了一下姜疾,就是看都没有看一眼庚渊。
这让某人想把事情弄清楚,又怕惹自家娘子不高兴。
早膳用完。
锦离要带小阿淮去青丘转转。
“娘亲,我们不和爹爹说一声么?”
锦离拉着他的小手,轻轻捏了捏那块软糯糯的脸。
“这是个游戏,看看爹爹会不会找到我们,要是找到了,我们就给小阿淮一个礼物,可好?”
小阿淮很是兴奋,“好。”
可是就在两人刚走到渡口之时,庚渊就出现了。
一层水墙缓缓打开,庚渊走了出来,看了眼锦离有看了眼小不点。
锦离有些无措,有种做坏事被抓包了感觉。
“娘子要去哪儿?”
小阿淮这个时候拉着锦离的手抬头看着她,“娘亲,爹爹发现我们了。”
锦离神情装的很是淡然,“我带阿淮出来转转。”
庚渊这个时候蹲下,看着阿淮,“小阿淮,爹爹做错了事情要和娘亲道歉,爹爹有好多话要和娘亲说,你能回避一下吗?”
小孩儿很是懂事,有些害羞和羡慕地抬起小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爹爹放心,阿淮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偷看的。”说完,一个小土豆就跌跌撞撞跑了。
锦离看着庚渊站起来,他的神情从充满着慈爱变成了宠溺还有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
他有些欲言又止。
锦离直接开口,“你想说什么?”
庚渊微微走近她,低眸,那手轻扯着锦离的衣袖,“你已经一个早上没有理我了。”
锦离想笑,但是为了不要重蹈昨夜的覆辙,她说道:“没有啊,早上起床不还和你说话了么。”
“不够……这怎么够。”
锦离抱手,忍住笑意,“堂堂三十三天君上扯着女子衣袖,成何体统。”
庚渊抬眸笑了,他摇着头,“我只知道,一切都以夫人为体统。”
锦离嘴角微微扬笑,眼底露出几分狡黠,“是么?君上怎么证明?”
“夫人想如何证明?”
锦离挑眉,上钩了。
“今夜不得进北苑。”
锦离以为庚渊会知难而退,承认错误,可谁曾想,他勾唇笑着,展开双臂,微身轻搭在锦离肩头,微歪着头,“好。”
锦离一时间有些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希望少君说到做到。”
庚渊轻啜一口锦离的脸庞,“当然。”
锦离被这措不及防的吻弄得有些怔住。
反应过来刚要离开时,庚渊就再次收手将她拉了回来。
接着这一次一吻落在她的唇上。
锦离再次怔然。
“庚子别!”
庚渊笑着,笑的眉眼弯弯,如同桃花拂面,“夫人,我在。”
“你……你简直……”
接着又是一个吻。
突然又是接连的吻落下,亲的响了起来。
锦离的脸都烧红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庚渊看着锦离羞红的脸,“夫人的意思难道不是夫人说一句,就让我亲一下么?”
“我哪有?”
庚渊笑着,“夫人之命不可违。”
说罢又是来不及反应的一吻。
锦离这回真的有些无奈了。
“夫人。”亲一口。
“娘子。”亲一口。
“媳妇儿。”亲一口。
“妻主。”亲一口。
“阿锦。”亲一口。
“庚子别!”
到最后锦离才发现自己居然上了庚渊的当。
而罪魁祸首某个小人,正撑着头笑意浓浓地看着她。
“阿锦,我行不行?”
锦离:“!!!!”
她有些惊讶,有些不敢想象庚渊说的意思和自己想的意思是不是一个意思。
于是就在她思考之际,庚渊突然上前,撑着自己的案桌前,眼眸清亮,“阿锦,我行不行?我好不好?”
锦离捏着笔的手戛然掰断。
庚渊看此,眉尾轻佻了一下。
随后看着锦离,笑嘻嘻地想要再问一遍。
就被锦离下了禁言咒。
夜晚。
锦离一遍一遍哭着乞求,在一次一次的潮水之中她觉得她快要溺毙了。
可是某人充耳不闻,甚至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遍一遍地证明着自己。
丝毫不管锦离的死活。
只有到后半夜,庚渊将锦离清洗完毕后将其裹在绵软的锦被之中时,她才想起,庚渊的禁言咒。
可是她累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庚渊看着锦离熟睡的睡眼,一脸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