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重生之妇来归 > 47|4.12

重生之妇来归 47|4.12

作者:沈离烬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7-08 16:41:55 来源:平板电子书

年轻的声音气喘吁吁的说道:“这池子全是淤泥,半块石壁的影子都没有,夫人不会是推测错了吧?”

“夫人怎会推测错!定是你自己不用心。”如今在老者的心里,就算那位夫人推测错了,也只得硬着头皮错下去。

又是夫人?霍菡嫣不禁皱眉,眼眸微抬与薛少宸对视一眼,娥眉紧蹙。

“这半夜,紫竹林也怪吓人的。”年轻人看着竹叶浮动,宛若人影的模样,感觉瘆的慌。“伯父,你当年奉命修复紫竹林的时候,就没发现有什么可藏东西的地儿吗?”

“你以为壁画是你家的破石头,随便逮个地缝就能藏?”老者嘲讽的坐在石头上。“色字头上一把刀,祸从口出啊!这次老朽简直被你害死。”

霍菡嫣闻言不禁嗔笑,朝着身旁人挑眉,用极细的声音调侃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种话就该说给这种纨绔子弟听听,免得他仗着一张嘴尽调戏无知少女。

“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薛严唇角微动,眸光闪烁宛如夜间琉璃,稍稍弯下身子透着月光凝视她的娇颜,暧昧的笑道:“若嫣儿能舍我一次,便是死上千百回我也甘愿。”

霍菡嫣听见嫣儿的称呼,微微一怔,目光骤然柔和。对他这种调戏的言语不甚明白,疑惑皱眉,什么叫舍他一次?直到听他说起死字,心绪便不好了,目光微凝,不满的嘟着嘴,“你的命如此不值钱啊!舍你一次你便愿死千百回,若是舍你千次、万次,你岂不是生生世世不得安宁。”这人怎么总把死在挂在嘴边,还是在这紫竹林中,如此不吉利。

刚一说完,对方的唇舌便猛的侵袭上来,动作之间似乎极度兴奋,最后喘息中靠在她耳畔,笑着异常诡异,“我听见了,你说要舍我千、万次。”

霍菡嫣闻言有些发愣,思索着自己方才是否说了什么,会让自己将来后悔的言语。

他们在紫竹林里站了好一会,也没见那两个人挖出什么东西。这紫竹林曾被翻修多次,自千年保留至今的只有这传说中的荷花池。若此处都没有,那其他地方更不会存在那壁画。

不远处传来敲棒子打更的声音,连着敲了四下,便已是四更了,若是再挖下去天就要亮了。只见两人提着挖掘的铲子和锄头将挖掘的淤泥再次丢回池中,掩饰好一切,从紫竹林的另一个方向溜去,看模样对此地的地形异常熟稔。

待走到白日经过的巷子时,霍菡嫣才张口对前方垂头丧气的两人,带着浅笑声音微扬,施展轻功从他两人的头上纵身过去,“两位打算去何处啊?”

做贼心虚之人,心绪本就极度紧张,大半夜被这么一叫唤,年轻的那个胆子小些,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人影,直接叫出声:“啊——!鬼啊!”

老者眼眸微微眯着,狠狠的拍他的头,“叫个屁!你找死啊!”如果惊动了巡夜的官差可怎么是好。接着他看向面前骤然出现的女子,抬高手中的铲子,略带迟疑的问道:“姑娘是……人是鬼?”

不等霍菡嫣回答,下半身几乎全是淤泥的年轻男子,双腿瑟瑟打颤,手里的锄头也被吓得丢在地上,眸光瞟到另一个方向悠闲的勾起薄唇,却自带肃杀之气的男子。顿时欲哭的闭上眼睛,惊恐的说道:“肯定是鬼,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老者揉了揉干涩凹陷的眼眸,透着屋檐上挂着的纸灯笼,看见他们映在墙上的影子,才忐忑的开口,“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有影子定然是活人?不过活了这么一把岁数,自然明白有时候人比鬼更加可怕。

“紫竹林乃是我乾国无上圣地,如今你们擅自进出不说,还肆意捣乱。”霍菡嫣背着手,眉目微凝,“若是抓你们见官,就算乾律无法将你们问斩,十年八年的牢狱之灾恐怕是免不了。”说完往前走了两步,对脸色骤然煞白的年轻男子,用感慨的口吻说道:“这位老人家倒是不碍事,只是可怜了这位小兄弟。”

“不要拉我见官!我不要坐牢,我不想死!”年轻男子用手将头部护着,倏然跪在地上发抖,惊恐莫名。

见他们如此折腾浪费时间,薛严倒是简单明了,滑动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谁派你们来的?”

话语虽轻,却透着不容忽视的气势,不但是年轻的男子,甚至连老者都僵硬在原地,不敢妄动。只听他继续言道:“我记得在乾国大牢中有一种刑罚,名唤‘披麻戴孝’,便是将人全身扒光了吊起来,用带着铁钉的木棍抽打身躯,直到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血窟窿。然后涂上盐水,再用粗麻布贴在身上,过了十天半个月之后,麻布与伤口完全粘合,再将麻布一条条连血带肉撕下来,那般场景……”当真是妙不可言。薛严的口吻仿佛只是说笑一般,却让人不寒而栗。

年轻人听着便觉得受不了,匆忙打断他的言语,呜咽的说道:“不要不要不要……是茹素夫人,是茹素夫人!”他宁愿被茹素夫人弄死,也不愿意受着他口中的这般酷刑。

霍菡嫣不禁眉目微动,是她?与薛少宸对视一眼,问向这两人。“她让你们来找紫竹林的壁画,那她人又去往何处?”

“她交代完事情之后,便朝帝都方向去了。”老者顿时面如死灰,罢了,即使今日未被这对男女抓到,自己也命不久矣。想到此处便愤愤的盯着面前跪地发抖的年轻人,若非他色.欲熏心,出口调戏那妇人,又怎会惹下此等祸端。

本来霍菡嫣也没想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挖掘的因由,世人来挖咸州壁画,若不是为黎民便是为功名富贵。要说常年盘踞南疆,以邪魅闻名的茹素夫人心系苍生,说出来恐怕也无人肯信。

“前阵子在怀秀府郊外,我便见过她。”站在驿站门外,霍菡嫣严肃的说道。那白玉马车和轻纱丽人,举手投足的妩媚风姿,当然让人心神荡漾。“你说她去帝都做什么?”

薛严想到当年之事,剑眉一挑戏谑笑道:“总不会是去六方阁钓采花贼吧?”

惹得霍菡嫣不满转身,可在看着他饶有深意的目光中,尴尬的往后退了半步,咧着笑,深怕他翻些成年老账。“我回去休息了,明早……唔。”余光瞟到已经渐渐泛白的天际,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皱眉道:“我进去休息一下,晚点再叫出发。”她可不希望一脸萎靡的见到凌江羽,至于这茹素夫人之事,总归是回京以后的问题,晚一些再说也不迟,况且自己现在脑子都有些懵了,大抵也思考不出什么东西。说完脚下轻点,在对方含笑的眸光中,纵身进入驿站。

可是这晚一点,似乎也晚得太久了,当霍菡嫣从床上睁开眼睛,发现太阳已经日落西山。便倏然坐起身来,“素言!”

素言听见声音从门外进来,手中还端着方才换过温水的木盆,“郡主,你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揉了揉头,只要夜间未休息好,白日里再怎么补眠也补不回来。可是自己怎会竟然睡到这个时辰,也没人叫她。不是说今日出发回凤城的吗?

素言俯身笑道:“回郡主,刚过申时。”明白郡主的疑惑,再继续解释,“辰时侯爷便派人来说,今日在咸州有事耽搁,推到明早再启程。”本来打算进来叫郡主,可是见郡主睡得沉便歇了心思,前阵子在樊城受了罪,又舟车劳顿定然了倦怠得紧。

“……”辰时……不就是他们回来没多久吗?眼眸瞬间柔和,浅浅一笑。

将自己整理梳洗之后,出了房门便看见院子里,正坐在石凳上聚精会神看着书的薛少宸,那认真的模样让她不禁蹑着脚步,悄悄上前透着他的肩膀看着书上的文字。或因此,或因彼;或是事上,或因敌下……势者,厉害之决,权变之威,势败者,不以神肃察也……熊之捕击,必先……

“可看得明白?”不知何时,薛少宸已经转过身子将书本抬高方便她阅目,一边看着她精气饱满的模样,宠溺一笑。

霍菡嫣收回目光,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素言即刻沏茶端上来,再缓缓退到边上,不过还是很识趣的退得远些。谁知刚站定,就被树梢上守着的‘珏’往后面一带,转瞬间便出了院子。

“你干嘛?!”素言不满的盯着眼前人。

‘珏’面无表情的说着:“要识趣。”

“我……”她哪有不识趣了,都退到墙根边上了,又不会影响他们说话,这还不识趣!那什么才是识趣?!难道像现在这样,退到院子外面才行啊!“一会儿郡主叫我怎么办?”

“我保证霍郡主不会叫你。”‘珏’眼神一撇,无奈的说道。

素言不满的轻哼,“你怎么知道?”说完趴在院门口,打算往里头窥探一下,若是侯爷欺负郡主怎么办?刚想拨开前方遮挡的小树,便被‘珏’拽回来,然后半托着她往花园中走去。“你干嘛——唔……”还没说完,就被‘珏’捂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珏’皱眉看了她圆鼓鼓的眼睛,死命锤着他手臂的模样,心下叹气。方才他已经见到主子的手势,这才带着这小丫头退出来,要是她冒冒失失的惹恼了主子,恐怕谁也护不了她。

他们刚从郡主的院子离开,迈进花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凌江羽便携着锦衣侍从另一个路上走过来,眉间有些担忧,昨日自己已经前后派了好几拨人回王府,保护阿纾和孩子,深怕薛少宸当真疯魔了对他们不利。今儿薛少宸竟然又拖延行程,不知在咸州打算闹些什么?罢了罢了!他做何事与自己有何干系?不过今日倒是整日不见菡嫣,不知她是否身子不适,所以特地赶来看看。

想着不禁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她被劫,定是受了极大惊吓。刚进院子,迈出不到三步,便从里头传来略带压抑和沙哑的声音,怒道:“滚!”接着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内释放出来,只听哐嘡一声,侍从还没不及反应,便见贤王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击,往后飞去。侍从连忙去接,却只赶得及将他扶起来,只见凌江羽脸色惨白一片,瞬间口吐血红。

“王爷!”侍从急忙纾解他的气血,目光凝视着地上摔碎的茶杯,显然这便是方才从里头射出来,打伤贤王之物,不禁瞠目,好强劲的力道。

里头的霍菡嫣,自然听见外头侍从的惊呼声,猛然回过神来,感觉到已经探进她衣衫的灼热,羞愤得用手臂推开薛严的身子,从他怀中起来将衣衫整理好,瞪了他一眼。方才竟然差一些就……

“薛少宸,你若再如此,我便真的生气了!”说来都怪自己,在他嫣儿嫣儿的唤声中,失了魂。今后定要离他远些,若是犯下大错可就糟了,哎呀!察觉到自己现在脸上尽是红晕,本想去看凌江羽的伤势如何心也消了下去,愤然转身打开房门随即关上,阻挡住薛严深沉而饱含情.欲的眼眸。

而薛严的眼眸却在她关门后,倏然深邃宛如黑色漩涡,透着危险的气息。每当唤她嫣儿之时,她总会对自己没撤,可那一瞬间他却总觉得,她是在透着他看着别人,特别是方才与她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这种感觉尤其明显,若真如自己所想,那这个人究竟是谁?!

静默半响,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目光凝视着房门,转身迈步而去。刚走出院门便看见地上的血液和内伤的凌江羽,侍从正在替他缓解气息。薛严随即唇边扬起冷笑,并不停留的从他们身侧过去,也未出只言片语,态度傲慢至极。

第二日辰时刚过,三辆马车便从驿站出发,往帝都方向而去。

于此同时,帝都正在议论着一件如今街头巷尾,茶铺流传的趣事,这年头不止是魏国公老当益壮,纳了侧夫人,更是老来得女。便连云王也寻了位绝代佳人,浩浩荡荡的纳进门,甚至纳礼当日连云王妃都远在雲州未曾赶回帝都,可见云王这是有多着急,据站得靠前的人传出来,这位新夫人乃是云王从花轿中抱出来,进的正门拜的堂。那大红的盖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云王续弦呢?如此破格破例,连皇上斥责都不管不顾,让凤城的百姓人人瞠目。不过此番,倒扇了云王妃好大的一记耳光,自此成为贵妇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正当永泰帝为云王之事,头疼上脑之时,外面的陈公公却进来禀报,宁远侯已经回了帝都,如今正在殿外求见。

“哈哈……少宸回来了?!快,快宣!”永泰帝兴奋从龙椅上起身,快步走下台阶,似乎正赶着迎接他乾国的大功臣。薛严刚进殿,准备行礼就被永泰帝虚扶起来,紧紧捏着他的手腕,激动万分,“回来也不知传信,朕也好亲自去城门接你啊!”

“微臣岂敢。”薛严拱手,眸中波澜不惊。

“你与朕名为君臣,亦是兄弟!如今更是有功于朝,朕如何封赏你都不为过。”永泰帝喜上眉梢,看着一旁的陈公公扬声说道:“通知朝臣百官,三日之后便在这承乾宫替宁远侯接风洗尘。”

“遵旨。”陈公公立即恭敬的打千退了下去。

“前几日,你姐姐还念叨着你,她若是此刻在这儿,定要高兴坏了。”永泰帝哈哈一笑,看着如今和三年前更具气势的薛严,满意的点头,“此番替乾国夺回疆土,功在社稷,这几日满朝文武都是谈论该如何封赏与你!”

薛严也不多言,只是掀起衣摆屈膝而跪,拱手道:“微臣不求封赏,只求皇上将霍王府的小郡主赐予微臣。”

他的口音倒是铿锵有力,永泰帝的笑容却瞬间凝聚在面上,“少宸莫非是糊涂了,菡嫣乃是乾国与垣国的和亲郡主,垣国未来的太子妃。前这日子,魏国公还替你择了门亲事——”

“微臣要霍菡嫣!”薛严大胆的打断永泰帝的言语,口吻丝毫不见退让。

承乾宫内殿之中,仿佛陷入一片死寂……

永泰帝脸色顿时发青凝视着他,气急后厉声说道:“放肆!”接着似乎觉得,如此火气对他说话不好,便尽量将语气温和下来,“你可知,若是朕将菡嫣赐婚与你,垣国恼怒起来,起兵犯境如何是好?”

“敢来便打。”他还怕打仗不成?

他回答让永泰帝顿时哑言,好一句敢来便打!大约整个乾国也只有他敢如此吱声。静默了半响,才听见永泰帝沉声说道:“朕可许你裂土封王,却绝不会将菡嫣赐予你,你不必再说了。”

“皇上不过是担心,微臣拥兵自重。”薛严唇边暗暗泛起嘲讽之笑,面无惧色的盯着上位者,“微臣不愿裂土封王,也不要任何封赏,甚至皇上可以将这宁远侯的爵位也一并剥去。”

永泰帝皱眉,替他将未说完的话,继续说完。“你只要菡嫣。”略带痛楚的眼眸闭上,再睁开时眼瞳平静无绪,俨然一派帝王威严,“你当真想好了,将来可不要后悔!”他也不会给薛少宸后悔之机。

薛严低着头,眉眼稍弯,唇边绽开夺目笑容,“微臣绝不后悔。”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霍王郡主菡嫣,少而婉顺,长而贤明,人品贵重,行孝有嘉。今魏国公嫡子薛严文武双全,已达适婚之时,当择贤女与配。与霍门郡主堪称天设地造,朕欲成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与之,共谱佳话。一切礼仪,由礼部与钦天监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霍菡嫣跪于下首,听着圣旨不禁凝目,诧异不已。薛少宸他——

“……郡主。”陈公公已经念完圣旨,却不见霍郡主接旨,细声唤道。

见霍菡嫣只是愣神在原地,一旁的霍王妃担忧的喊道:“菡嫣。”即使再有疑虑,也先将圣旨接了再说。

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僵直的双手平抬,轻声回道:“霍氏菡嫣接旨。”

待众人起身后,霍灏轩照例封了个红包赠与陈公公,彼此寒暄两句。陈公公将红包收入袖中,想起还有一事未完,随即扬了扬手中拂尘,走到霍菡嫣身边,对着天上拱手,笑着说道:“离宫之前,皇上让杂家问一声,不知郡主对咱这位郡马爷可还满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