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可是这镇西军不是在多年前就已经散了吗这虎符岂不是沒有丝毫的用处”
这镇西将军出事的时候她年岁还小也根本沒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是以对于当时的事情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
等她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后这事情却是已经过去了不少的时间了她也根本沒有将之放在心上也沒有刻意的去调查
只是听闻当年镇西将军死后那军队也是完全的散了的
所以说眼前的这虎符怕是沒有丝毫的用处了
“沒有散那不过是对外的说法罢了”
纳兰月痕虽然不参与国事但是这般重要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此话怎讲”
季柯不解这军队那么多人散了就是散了难不成还能够作假不成
“你猜猜看”
纳兰月痕可是难得看见季柯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这会倒是不直说卖起了关子
镇西大军镇西大军若是沒有记错的话自从这镇西将军出事之后那镇西大军可以说是群龙无首的当年的事情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是该知道的消息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
听闻那虎符被先皇给找到了倒是这一票的军队都是听从于镇西将军的话的根本就不是靠一个虎符就能够号令的动的
于是先皇便下令将那镇西大军给解散了
可是这真的虎符却是在幽暗的地宫之下那么是不是说当年先皇找到的那虎符根本就是假的
而那镇西军不是不听令而是不听那虚假的虎符的命令所以迫于无奈先皇才会将那镇西大军给解散了
季柯将自己的想法告与了纳兰月痕当年她知道的事情却是是太少了这一切不过是按照她知道的消息推测的罢了
“不错不错若是沒记错当年出事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娃娃吧竟然能够靠这点消息就猜测的**不离十果然是我的柯儿”
纳兰月痕向來都是知道季柯聪明的可是他也知道这季柯对于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再说了这漏出去的消息都是经过处理加工之后才传出去的
光是凭那么掉消息季柯却是将那事情猜了个**不离十果真是不可小看的
“那你说的沒有解散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一点季柯却是怎么都想不通的
这么大的一队军队想要藏起來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纳兰月痕却是说沒有解散那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是改头换面换了一个名号罢了”
纳兰月痕将当年的事情讲了出來告与季柯知道
当年先皇一直找不到那真正的虎符可是那么多的军人却是在那里群龙无首的一直放着也不是一个办法
所以先皇便做了一个假的虎符出來当然这假也不过是相对的毕竟这虎符既然是从皇帝的手中拿出來的就算是临时造的那也是真的了
可等待拿到了军队去那些人却是不认得坚持说那虎符是假的不肯听令
先皇拿这些人也是沒有办法若是杀了吧不说这人数众多就是这般骁勇的军队若是就这么杀了可是太过于可惜了
可是不杀的话又根本号令不动的对外说出去了怕是只会让别的国家觉得他赤炎国无能是以便对外宣布镇西大军已经解散了又重新建了了一支新的部队而这支新的部队因为疏于训练只能够在那西北驻守不能够出征
但是事实上那支新的部队其实就是原先的镇西大军
镇西大将军不知道跟他们说过什么他们竟然即使沒有大将军的领带这十数年也是从來沒有疏于训练过的自发的训练着还开垦了荒山自己种植粮食自给自足
这都是不对外传的秘密所以季柯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纳兰月痕通过多番的打探发现那镇西大军似乎坚信那镇西大将军有朝一日会重新回去带领他们征战的
他们一直在等待那真正的虎符出现所以说眼前的这虎符正是那能够号令大军的媒介
季柯听完也是有些目瞪口呆的
那么一支大军队到底是当年的镇西大将军做的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相信他一定会回去的
“那浅星黛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消息所以才会费尽千心万苦进入赤炎国就是为了这一道虎符”
纳兰月痕说完季柯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这方面去
这世界上沒有不透风的墙季柯不知道这些不过是因为沒有特意的去关心过这方面的消息而浅星黛就不同了
她的背后乃是一个阡陌国
对于赤炎国來说阡陌国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那阡陌国若是有些争霸天下自然是将这赤炎国视为眼中钉的自然会万般的关心这赤炎国的事情
听到一些传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应该沒错之前我们不是听那浅星黛说了什么典籍吗估计就是那上面记载了一些东西被那浅星黛看到了想要将这虎符抢先弄到手好去号令那镇西大军”
纳兰月痕眉头紧皱显然对于这阡陌国的打算很是担心的
若是这虎符落入了那浅星黛的手中无疑是给赤炎国造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幸好幸好他们抢先了一步
“亏得我们先进來了一步不然这天下怕是又要大乱了
季柯也是忍不住的感慨若是他们慢了一步这虎符落到了浅星黛的手中那后果还真的是不敢想象的
不过眼下既然这虎符已经到了她们的手中的自然是不会再有那浅星黛的什么事情了
“可不是这虎符这虎符就算是毁了去也断然不能够落入那浅星黛的手中”
纳兰月痕自是十分厌恶这战争的战争会让多少人流离失所会让多少个家庭破灭
当今天下正处于一个稳定的时期他不希望这和平杯破坏
即使他不是那帝王他也不愿他赤炎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他向來都是喜欢自由散漫的生活可若是这国家动荡他又哪里來的自由生活可以过
所以不管是为了这天下的百姓还是为了他自己的生活都是断然不能够让这和平被打破的
“那是自然的”
季柯的想法也是不谋而合的这虎符可是太过于重要了
小心翼翼的扯下一块衣袍将那虎符给包裹了起來纳兰月痕定定的看了半晌那虎符最后却是将它递给了季柯
季柯看了看纳兰月痕显然有些不明所以的
“这虎符你给我作甚自然是握在你手中比较好的”
她虽然是有些聪明谋略但是对于这打仗的事情却是知道的不多的这虎符自然是在纳兰月痕这般的人物手中才是能够发挥最大的用处的
“这东西虽好但是在我手中却也是一个祸害”
纳兰月痕忽然有些落寞
季柯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伸手接过了那虎符仔细的藏在了身上
纳兰月痕到底是这赤炎国的王爷若是这事情被那皇帝知道了怕是又要生出什么嫌隙來
到时候若是将这虎符交出去保不准就会让那纳兰澈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搞的这天下大乱了
毕竟平添那么大的一番助力一般人可是都不能够继续保持平稳的心态的
既然都做到了那位子上保不准就会生出更大的贪念
所以说这东西还是保存在她季柯的手中比较好
今日看到这东西的人只有他们两人只要他们不说自然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不对那浅星黛一行人可是还得好好的想想解决的办法才是
纳兰月痕此时却是有些暗淡的他想到了那帝位上的人就忍不住的感慨
不是不愿意相信那人只是他实在是不敢拿这天下的太平去冒险
季柯也是着实感动这虎符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可是纳兰月痕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便交给了她
而她季柯自然也是要对的起那份信任的
“不要多想了只要咱们好好的保守这个秘密自然不会出事的”
季柯从來不曾安慰过人这会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纳兰月痕才会好受一些
难得主动的伸手握住了纳兰月痕的手
两手相握感觉不管这天下如何之乱也是定然不能够动摇他们分毫的
“嗯只要柯儿在就好”
纳兰月痕本來就不是那般看不开的人见季柯都主动握住他的手了一时也是高兴了起來
“咱们可是得想办法瞒住那浅星黛的口才是”
这问題既然季柯想得到纳兰月痕自然也是能够想的到的
虎符的事情他与季柯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保不准那浅星黛拿不成东西却将这消息给大肆的宣扬出去
到时候纳兰澈知道了就算是不说怕也是会生出什么嫌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