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镇国公 第9章 酒中仙

陆通吩咐陆一将头酒与尾酒相混合，以调和酒精度数。他提醒陆一，头酒度数过高，若不加以勾兑，恐有伤人之虞。

五日之后，所有粮食均已酿成酒水，总量达五百斤。对此，陆通已感心满意足。其中一百斤乃头酒与尾酒勾兑而成，陆通特意吩咐陆伯送往长安城中的陆家粮铺，以作人情交往之用。

剩余的酒水则被装入酒坛，每坛盛放十斤。

陆通将其中一半分给了108名护卫，另一半则留在府中，供府内饮用。

岁除之日来临，大唐即将迈入贞观二年。

与陆家粮铺有生意往来的商人们纷纷登门拜访，陆家粮铺的掌柜取出陆通所赠的美酒，热情款待来宾。

“咳咳……好酒！”那肥胖的商人如往常般大口喝酒，却不料被呛得咳嗽起来。

“陆掌柜，如此美酒之前怎未曾见你献上，难道是舍不得？”

“马兄此言差矣，这酒我也是近日才得。陆某的为人，马兄岂能不知？”

“正是正是，陆兄岂会私藏美酒？马老板这话可真是让人伤心。”陈姓老板开口。

“不知陆兄这美酒尚余多少？可否分一些与我等兄弟共享？”周姓老板好奇地询问。

此等美酒乃生平罕见之佳酿，他们亦想购得一些，带回家中细细品尝。

“存量不多，但陆某从不吝啬，待酒足饭饱之后，每人赠送一坛。”陆掌柜爽朗地回应。

几位老板齐声称赞陆掌柜的大方，众人举杯畅饮，谈笑风生，宾主尽欢。

元日朝会之上，朝堂之中洋溢着喜庆之气。李世民在宫中设宴款待百官，群臣纷纷献上珍宝以示祝贺，皇帝亦以赏赐作为回礼。

宫门之外，陆一携带十坛美酒，正与守卫交谈。

守卫仔细查验了陆通的令牌，随后命人前去通报。

不多时，一名内侍来到宫门，领着几名士兵，将酒水带走。

陆一完成任务后，便转身离去，前往陆家粮铺。

宫中，李世民与众臣同欢，杯盘交错，气氛热烈。

“陛下，泾阳县子的美酒已送达。”内侍轻步来到李世民身旁，低声禀报。

李世民微微点头，示意内侍将酒水送入宴席。

程咬金见几名守卫抱着酒坛，好奇心起，心想难道是陛下拿出了珍藏的美酒？

“诸位爱卿，泾阳县子献上十坛美酒，不妨一同品尝。”李世民对这所谓的美酒并未太过在意，但考虑到陆通的盛情，不便拒绝，便让内侍将九坛酒水分给众臣。

“泾阳县子真是慷慨，竟然献上了十坛美酒。”一位世家官员语带讽刺地说道。

其他世家官员闻言，纷纷放声大笑，认为十坛酒也敢献上，实在是让人贻笑大方。

程咬金等武将并未出言嘲讽，心中却也觉得陆通的贺礼不够分量，难登大雅之堂。

在场的武将们哪个不是酒量惊人，一坛酒水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润喉而已。

酒坛开启，酒香四溢，瞬间掩盖了原本的酒味。

酒水自坛中倾出，清澈透亮，毫无浑浊之感。

程咬金率先按捺不住，大口饮尽一碗。

“咳咳……”程咬金剧烈咳嗽，黝黑的面庞因憋气而涨得通红。

其余人等纷纷将目光投向程咬金，心中暗自猜测：难道这酒味道不佳？

“知节，这是怎么了？”秦琼与程咬金相邻而坐，低声问道。

“这酒……味道实在难以入口，二哥你还是别喝了。”程咬金眼珠一转，故作正经地对秦琼说道。

众人闻言后面露难色，竟然无一人愿意品尝已倒入酒碗中的酒水。

尉迟恭目光落在案桌上的酒水，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尉迟恭双眼圆瞪！好酒！程黑子这人不诚实，真是太坏了！

李靖将尉迟恭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猜到了大概，于是也喝了一口。

“啊～好酒！”李靖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程咬金望向李靖，心中暗骂李靖这老狐狸破坏了他的计划！

世家官员们虽然对这清澈如水的酒感到好奇，但碍于身份，不愿轻易尝试。

李世民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示意内侍为他倒一杯。内侍先尝了一杯，确认无事后，方才为李世民斟酒。

“好！好酒！如此美酒，实乃生平罕见！”李世民品尝一口后，高声赞道。

秦琼见状，立刻从身后的内侍手中夺过酒坛，亲自斟酒，大口饮了起来。

众武将品尝之后，纷纷赞叹不已，脸上流露出陶醉之情。

平日里酒量惊人的武将们，这次只喝了三分之一坛酒就醉得人事不省，文官们更是无法自持。

翌日，众臣在头痛中醒来，心中仍回味着那美酒的滋味。

泾阳县内，新张了一家酒肆，名为“酒中仙”。

虽未刻意宣扬，然酒肆迅速声名远播，生意兴隆。

普通酒水一坛十斤不百文，而酒中仙之酒却售价不菲，普通者两贯一坛，上等者五贯一坛。即便价格高昂，依旧供不应求。

陆家酒铺并非无限量供应，每月也就卖一千坛普通酒中仙和五百坛上等酒中仙。

陆家酒肆日进斗金，连带着那些二道贩子们也赚得盆满钵满。

酒中仙在长安城的价格被炒得极高，普通版已升至五贯一坛，上等版更是高达十贯一坛！

一些酒楼愿意高价收购酒中仙，即便实施限购政策，依旧无法满足市场需求。

有商人前往泾阳县，希望陆家酒肆能够增加产量，但酒肆掌柜只是说公子有言在先，他无法做主。

许多人欲求一见陆通，然皆被拒之门外，连陆家庄的门槛都未能踏入。

亦有不少人觊觎酒中仙的秘方，然而他们派出的探子如同之前的世家一样，有去无回。

世家动用官场之力对陈忠施加压力，但陈忠并未屈服，坚定支持陆通。

关于世家对酒中仙秘方虎视眈眈之事，已由百骑司上报李世民。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忖，这些世家真是霸道。

陆通虽贵为县子，但在朝中并无深厚根基，面对世家，终究显得势单力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