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镇国公 第34章 合作

长安城各门处，贴有招工告示：泾阳县招募修路工人，日供两餐，工钱每日十文。有意者可至长安东市陆家粮铺报名。

有乞丐围观告示，一书生好意为他们解读告示内容。

“此言当真？日供两餐，且付工钱？”

“告示上如此写，真假我亦未知。然泾阳县子以孝善仁义着称，应不至虚假。告示上有泾阳县衙官印，应非伪造。”

“吾欲往之。若非家中田地尽失，吾等岂为乞丐。”

“吾知陆家粮铺所在，同往可好？”

“稍待，吾亦随行，同去，同去。”

魏征收到御史来报，言泾阳县子在长安招人赴泾阳县修路，供食且付工钱。

“大人，泾阳县子此举，恐有蹊跷？”一御史问魏征。

“有何不妥？”魏征询问。

“闻泾阳县子修之路，自泾阳县城至陆家庄，全程逾十里，耗资颇巨。岂无可能，泾阳县子诱骗乞丐为苦工，食与钱仅为诱饵？”御史言。

“我等御史虽闻风奏事，亦不可妄加揣测。下官以为，先行调查为妥。”另一御史不赞同同僚之见。

“汝何意？御史闻风奏事有何不妥？”欲借机弹劾陆通之御史不悦。

“闻风奏事固可，然不可凭己之臆测随意构陷。”主张调查之御史言。

二人争执不休，几至相互詈骂。

魏征猛击案桌，二御史方止争，齐向魏征请罪。

“罢，先去调查，有结果再议。勿随意弹劾，虽御史不因言获罪，然故意寻衅则另当别论。”魏征瞥一眼欲凭臆测弹劾陆通之御史，言外有意。

为人作刀可行，但非此法，易招致杀身之祸。

陆家庄内，程咬金与陆同行于水泥路，连声赞叹。

“此水泥路确佳，质地坚硬，不畏风雨，驰马行车亦稳。”程咬金跺脚，略显痛楚。

“卢国公，若大唐官道皆以水泥筑之，公以为如何？”陆通问程咬金。

“那自是极好，如此，往来各地时效大减，货物运输亦更便捷。”程咬金言。

“若用于运粮草、行军呢？”陆通言。

“嘶～妙哉！”程咬金听后目瞪口呆，若此，大唐军队调动将更为迅捷，粮草运输亦减损耗。

“且水泥能使路面坚固如磐石，修筑城防、建造房屋亦可用之。”

“与泥土房、木屋相较，水泥不畏水火，建造更快、更坚固、更安全。”

陆通侃侃而谈，程咬金虽感思维不及，却知水泥实为珍宝。

“卢国公，可有兴趣做生意？”陆通忽问程咬金。

“何生意，且道来。”程咬金面露狡黠。

虽言官不与民争利，然哪家无产业。只是不直接出面，由代理人经营而已。

“如这水泥。”陆通指脚下水泥路。

“你我两家？”程咬金询问。

若仅两家合作，其中利润可想，程咬金心动不已。

“非仅我两家，我予你七成。你欲邀何人，随你心意。我负责技术、招募，你负责原料、经营。”陆通言。

程咬金听后明陆通之意，此乃邀其他勋贵共商，众人拾柴火焰高，权势背景亦增，世家大族不敢轻举妄动。

“人众，利润则薄。”程咬金略显心疼。

“卢国公，宜开阔格局，财无尽。水泥之事，利国利民，功不凡。”陆通言。

“何功劳，且道来。”程咬金如蝇搓手，闻功劳即兴奋。

“若能筑水泥路，自长安至漠北，日后大唐治漠北是否更便？”

程咬金颔首，确如此。

“若令尔等子孙主修路工程，其中是否有功？”

程咬金复颔首。

“大唐路多，足敷尔等修？”

程咬金续颔首，数代难修尽。

“明矣？”陆通嘴角含笑，望程咬金。

“谢泾阳县子指教，程某明了，即回联络。”程咬金嘿嘿笑。

随后，程咬金怀喜悦之心，离陆家庄。

程咬金归泾阳驻地，急书联络尉迟恭、秦琼，言有大事相商。

尉迟恭、秦琼得书，好奇程黑子所谋何事，终应邀赴泾阳。

“陛下，鄂国公与胡国公赴泾阳矣。”李君羡禀李世民。

“彼等赴泾阳何为？”李世民未深思，或以为程咬金久未归长安，秦琼与尉迟恭往访故友。

“臣不知。”李君羡答，李世民未令百骑司监视尉迟恭、秦琼。

“罢了，近日亦无他事。朕亦久未至泾阳，汝去备马车，朕欲携皇后往泾阳散心。”李世民对李君羡言。

李君羡领命退下。

未几，马车自宫中出。李君羡骑马前导，马车两侧有千牛卫护，暗中百骑司随行。

马车中，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同坐，旁有一七八岁小女孩，乃李世民嫡长女李丽质。

泾阳驻地，程咬金、尉迟恭、秦琼聚首。程咬金将水泥生意事告知二人。

“黑子，此水泥真有如此神奇？”尉迟恭疑色满面，未亲眼见，不敢轻信。

秦琼未言，然面色与尉迟恭同。

“诓汝作甚，若非陆通要我多邀数人共商，我尚不愿也。”程咬金见尉迟恭疑虑，不悦。本欲携兄弟共发财、捞功，兄弟却不信。

“知节莫恼，我信你。”秦琼拍程咬金肩，笑。程咬金虽常放浪形骸，然仍可信。

“嘿嘿，黑子，我亦信你。实乃非亲眼见，故心疑。”尉迟恭笑，轻捶程咬金。

“汝等商议何事？”此时，李世民声至。

李世民携皇后、李丽质步入程咬金三人所在大帐。

三人急起，对李世民一家行礼：臣等拜见陛下，拜见皇后殿下，拜见公主殿下。

“罢了，在外无需多礼。尔等方才议何事？”李世民携皇后坐，问程咬金等。

程咬金未隐瞒，将事一一告李世民。

“此水泥真便利于此？”李世民听后惊。

若水泥真如程咬金所言，于国于民皆有大利，李世民心动。

“此乃臣亲眼所见，亲身所感，不敢欺君。”程咬金言。

“朕信你。然陆通予尔七成份额，尔等三人如何分？”李世民望三人，意有所指。

“请陛下裁断。”程咬金知李世民意，即请李世民决断。

秦琼与尉迟恭亦然。

“哎，不可不可，此乃陆通予尔等，朕岂能干预。”李世民假装推辞。

程咬金等坚持请李世民定夺。

几经推让，李世民方勉强为三人决断。

“如此，尔等既出资又出力，六成尔等均分，朕取一成。至若日后筑路，陆通必有谋，届时朕必支持尔等。”李世民不贪，一成收入，权作撑腰之资。

程咬金等无异言，有皇帝参与，自更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