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其他 > 尸女娘子 > emmmm,我又回来了。

尸女娘子 emmmm,我又回来了。

作者:胡羊羊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2-16 01:52:36 来源:平板电子书

俗话说,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趴一会,我趴了一个月,终于爬起来了。

新书《阴人禁忌》开始正式更新!

陆冉之后,余土子来了!!

下面是前五章试读:

听姥姥说,妈妈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却在高二被开除,理由是乱搞男女关系,而且那会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当时姥姥看着妈妈的肚子差点厥过去,问妈妈孩子是谁的,可妈妈也是一脸茫然,说她根本没跟男人睡过。

姥姥压根不信妈妈的话,没男人,孩子还能自己钻进去不成?按她的话说,妈妈眼光高,肯定是看不上村里的庄稼汉,那男人不是学校里的学生就是工作人员,妈妈被开除,半辈子都毁了,必须得找到那男人,就算不能结婚,也得要点钱,不然妈妈以后咋活?

她在学校大闹一场,还报了警,可折腾了四个多月,就是找不到那男人。

眼看着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实在没办法,只能借个三轮车带着妈妈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引产,妈妈在家里答应的好好的,可刚一上车,就抱着肚子喊疼。

姥姥以为妈妈是不想去医院,装的,就没管她,谁知道路过村东老荒坟的时候,妈妈突然眼睛发直的瞅着坟地,呜呜的哭着跳了车。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三轮车开的不快,车座子也不高,可妈妈就是硬生生的摔死了老荒坟边上,下身都是血。

姥姥当时腿就软了,抱着我妈哭,掀开裙子一看,孩子的头都出来了。

姥姥慌了神,不知道该咋办,还是下地干活的老余头路过,帮着她把孩子弄出来,我这才活了下来。

老余头懂风水那一套,当时闭着眼睛神神叨叨的嘟囔半天后,说我属小龙,又是在坟地边上出生,是小阴龙,多灾多难,姥姥养不活我,只能他来养,等我成年以后再认祖归宗。

女儿已经没了,姥姥舍不得这唯一的外孙女儿,更加不敢冒险,只能把我交给老余头,于是我就成了一个快五十的老光棍的女儿。

老余头没啥文化,说我命里犯水缺土,给我取名余壤,小名土子。

姥姥虽然没法养我,可隔三差五的就叫我过去吃饭,偷偷问我老余头对我咋样,有没有对我做啥不规矩的事。

等到地里忙的时候,我更是一天三顿都在姥姥家吃。

这会正赶上秋收,老余头忙的脚不沾地,我每天放学都是在姥姥家吃完饭写完作业再回家。

今天作业少,我早早的写完,吃完饭从姥姥家离开,打算去晒谷场跳会绳再回家。

刚走到半路,就听见有人叫我,循声看去,腊梅正蹲在她家井边上,对我招手。

腊梅跟我一样,也是有个五十多的“老”爹,不过我还有姥姥护着,她基本没人管,她妈是她爸从外头领回来的傻子,她爸嫌弃她是个女孩,想要个儿子,也不管她,村里基本上没人跟她玩。

我俩有点同病相怜,看她一个人蹲在井边,我就过去了。

“咋了?腊梅,你不出去玩?”我跑过去问。

她神情落寞,嘟着嘴说:“我出不去,我有点冷。”

我以为是她爸不让她出去,笑着说:“没事儿,我跟你玩,我姥姥刚给我买了个弹球。”说着,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她。

我们说话的时候,腊梅妈一直扒着门啊啊的叫,我看了眼,她惊恐的看着水井这里,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你妈咋了?”我好奇的问。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放在心上,从地上捡了几块石子,刚要跟腊梅玩抓石子,就见腊梅屁股底下都是水,顿时哈哈大笑,“腊梅,你尿裤子了。”

腊梅低头看了眼,一下子垮了脸,都快哭了:“土子,你告诉我爸一声,让他给我换身衣裳,身上湿哒哒的,太冷了。”

虽然我是女的,却喜欢看武侠片,也有保护弱小的英雄情结,听她这么说,只以为是她自己不敢跟她爸说,立刻答应了,拍着胸脯说:“好,我一会就跟你爸说,他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告诉我姥,把我的衣服给你。”

腊梅比我小,我的衣服她肯定能穿。

腊梅终于笑了,站起来说:“土子,谢谢你,我有个新家,你来我家串门好不好?”

“好啊。”我乐呵呵的答应了。

腊梅笑着抓住我的手,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感觉腊梅的手就跟冬天的凉水一样,冻得肉疼。

我想要把手拿回来,可眼前却一阵阵发黑,感觉腊梅家的房子都在转。

“腊梅,你手咋这么……凉?”我说完,脑袋嗡的一声,晕了过去。

我感觉身上特别凉,像泡在冰水里,冻得我不住的打颤,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姥姥着急的叫我,跟我絮絮叨叨的说话。

“土子,别在外头玩了,快回家吧,姥给你炖肉吃,土子啊……”

我有点纳闷,我没玩啊,我在睡觉呢。

随着姥姥的话,我身上越来越暖和,也不冷了。

“成了。”老余头说。

什么成了?难道是炖好肉了?

我咽了口口水,忙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正躺在床上呢,姥姥站在我床头,老余头站在姥姥身后,俩人一脸紧张的瞅着我。

没闻到肉香,我有点失望。

“我啥时候回的家呀?”我纳闷的说。

听我说话,姥姥终于舒出口气。

老余头板着脸训我:“你咋去了腊梅家?以后谁让你跟着走,你都不能答应,知道不?”

“我就是去找她玩一会。”我还嘴说,心里委屈的不行,咋还不让我玩了呢?

姥姥红着眼睛,推了老余头一把,“行了,你板着脸给谁看?孩子好不容易好了,再让你给吓坏了。”

她一把揽住我,说:“你不是要去给腊梅相看坟地,还不赶紧去?”

“啥?腊梅的坟地?”我身子一僵,失声道:“为啥要给她相看坟地?刚才她还跟我玩呢。”

姥姥拍着我的背,不说话。

老余头叹息道:“腊梅中午的时候掉到她家水井里,淹死了。”

腊梅淹死了?

我心里一凉,忍不住哭了,“爸,我刚才还看见腊梅了,她说自己冷,让我告诉她爸给她换身衣裳,她还说自己有新家了,让我去看呢。”

老余头沉着脸,皱眉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

“看来那孩子也不是故意要勾着你走的。”他说完,似乎有了决定,“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在家待着,我去腊梅家看看。”

老余头说完急匆匆的离开,我也想去,姥姥却把我摁在床上,瞪我:“你不许去。”

我瘪着嘴,心思一转,可怜巴巴的说:“姥,我渴了。”

“你等着,我给你去冲点糖水。”姥姥去外屋拿水壶。

我连忙蹦下地,穿上鞋就往外跑,身后传来姥姥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倒霉孩子,给我回来。”

我跑到腊梅家的时候,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我怕老余头看见我,没敢往前,挤到一群大人中间,看着水井那块。

腊梅躺在井边的草席子上,皮肤泡的发白,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

在她脚边插着三根香,都灭了,两短一长。

我听老余头说过,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现在香这样,是腊梅有牵挂,不愿意走。

老余头正跟腊梅爸说话,他沉着脸,看着像是生气了,“杜刚,腊梅好歹是你闺女,现在没了,你不给她换身体面的衣裳,弄副棺材,她不会走的。”

杜刚小气吧啦的,腊梅七岁了,没穿过一身新衣服,都是捡亲戚不要的。

“老余,你少吓唬我,腊梅死得早,又是淹死的,不吉利,给她个草席子,山包上挖个坑埋了就行了。”杜刚不耐烦的说完,要去卷地上的草席子。

老余头气的脸色发青。

我看着腊梅苍白的脸,想起晚上她那可怜的模样,冲上去把杜刚推开,气哼哼的说:“腊梅都跟我说了,她想要身干净的衣服。”

杜刚阴沉着脸,抬手要打我:“什么衣裳不衣裳的,让你多嘴?”

老余头比杜刚高一个头,把我拉到身边,居高临下瞪着杜刚,“你碰她试试?”

杜刚顿时萎了,撇着嘴说:“反正这是我闺女,我想怎么处置就这么处置。”说完,草席子一卷,扛着腊梅往村外走了。

我急得不行,想要追上去,却被老余头拽住,他叹口气,“没用。”

“为啥呀?”我急红了眼,特别心疼腊梅,“腊梅就要身干净的衣裳,我有,姥姥前几天给我做的还没穿呢。”

“丧衣要至亲之人亲手穿上,何况腊梅特意找你,说让她爸给她换身衣裳,这是她的执念,得杜刚亲手给她穿上才行,咱们给穿上也没用。”老余头摇头说。

杜刚一走,村里人都散了,我和老余头也往家里走。

姥姥本来坐在外屋,看我回来,站起来说:“喝杯水再睡。”说完就往外走,一脸的不高兴。

我连忙抱住她的胳膊,撒了好一顿娇,她这才有了笑模样,告诉我明天过去吃饭,她给我炖肉。

听说能吃肉,我心情好受了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眯起眼睛,糖水甜滋滋的。

姥姥刚要走,老余头叫住她,说:“她姥,我寻思着把腊梅请回来。”

“请回来?咋请?她人不是没了吗?”姥姥惊道。

老余头解释说:“这是东北那边的法子,叫请鬼仙儿,土子容易招邪祟,腊梅阳寿未尽,现在又有心愿未了,也走不了,正好请回来给土子当鬼仙,那种东西就不会再找土子了。”

姥姥拧着眉,直摇头,“不行,人家都往走送,你还往回请?”

“这事可遇不可求,腊梅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咱们给她上供,她护着土子,多好的事。”老余头劝道。

姥姥迟疑道:“真能护住土子?”

老余头肯定的点头。

“那行吧,你要是有啥坏心眼,我可跟你拼命。”姥姥说。

“土子也是我闺女,我能有啥坏心眼?”老余头从里屋拿出张红纸,正面写上腊梅的名字,背面写上她的生日。

写好后,老余头拿着红纸去了厢房,把红纸贴在墙上,搬过去一张桌子,摆上香炉供品,让我跪在桌子前。

“爸,把腊梅请回来,她能跟我玩吗?”我期待的问。

“不能,平常她不会出来。”老余头严肃的嘱咐说:“这事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杜刚,这是咱家的秘密,知道吗?”

我挺着胸脯保证说:“嗯,我谁都不说。”

他笑着揉揉我的头。

他点着两根蜡烛放在供桌两侧,又在香炉里插上一根香点着了,说:“腊梅啊,你要是愿意当土子的鬼仙,就告诉我一声。”

老余头连续说了三遍,两边烛光同时跳动了下,香突然快速的烧了起来,诡异的是香烟不往上升,都飘在墙上的红纸前。

“快磕三个响头。”老余头着急的说。

我砰砰的磕了三个头,刚抬起头来,就感觉身后一凉,地上卷起一股阴风吹到红纸上。

“成了!”老余头一拍大腿,十分兴奋。

红纸前的烟散去,我仔细一看,上头居然湿了一块。

“爸,纸都湿了。”我指着红纸说。

“没事儿,等腊梅头七过了,红纸就干了。”他让我上了三根香,这才带着我出了厢房。

在我们折腾的时候,姥姥就回家了。

因为腊梅这事,村里人都说杜刚冷心冷肺,再没人搭理他。

不过这事村里也没议论多久,因为没过几天就下了场大暴雨,村里老人都说今年这天邪门了,都十月了,居然还能下这么大的雨。

比较幸运的是地里的庄稼都收了。

雨停后没两天,老余头的妹子大萍挎着一篮子鸡蛋过来了。

“土子,这是你小姑。”老余头给我介绍说。

我甜甜的叫了声小姑。

大萍强笑一声,红着眼睛冲着老余头叫了声哥。

老余头忙着问:“你这是咋了?庄稼让洪水给冲了?”

大萍摇头,抹着泪说:“哥啊,你可要帮我。”

“能帮的我肯定帮啊,到底啥事,你倒是说啊。”老余头着急的说。

我在旁边附和说:“对,小姑,你就说嘛。”

大萍难为情的说:“是我家男人,他现在邪性了,这两天晚上老拽着我说身上冷,让我给他暖暖,我以为他是要……”她说到这,脸红的不行。

老余头尴尬的看我一眼,轻咳道,“然后呢?”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那意思,是真冷,可我给他盖了两层被子,晚上睡觉抱着他,他还说冷,昨天去医院看,医生说他身体没事,昨天晚上都冻得直哆嗦,今天连床都起不来了,不光说冷,还说压着他了。”大萍说。

老余头脸色凝重,去里屋拿上办事的家伙,“走,去你家看看。”

大萍哎了声,连忙跟在后头。

大萍家在碾子沟村,出了我们村往东一直走,半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有老余头在身边我也不怕,路上还想着仔细看看大萍男人现在是啥样子,回去好跟村里的小孩吹牛,可刚进门口,我往他那边瞥了眼,心里一寒,不敢过去了。

大萍男人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三层被子,还是缩着身体打颤,脸色蜡黄,隐隐的都翻了白眼。

而且他身上有层黑气,屋子里还有股臭味

我拽老余头的袖子,声音发抖的说:“爸,小姑父身上有黑气。”

我说着,揉揉眼睛,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看错。

以前老余头办事,我也跟着他出来过,可从见过有人身上冒黑气的。

“你真看见了?”老余头惊讶道。

我点头,“真的,还有股臭味。”

话刚说完,大萍男人突然直挺挺的坐起来,脑袋朝我们转过来,我都能听见他脖子的骨头咔擦咔擦的响。

“冷,忒冷哟,压着我咧。”他说话怪腔怪调的,说完砰地一声摔在床上,浑身抽搐,翻着白眼,脑袋冲着我。

我吓了一跳,忙着躲到老余头身后。

老余头安抚的拍拍我的手,让我待在门口,他走到床前,掀开床单褥子,脸色大变:“这东西哪来的?”

“河里头。”大萍挺不好意思的,说:“这不老大要结婚了,也不能没个像样的家具,我就把我跟他爸前两年新打的那张床给他了,正好前两天下雨发洪水,也不知把谁家的门板子冲下来了,我就捞起来,混着我家不用的门板搭了床来睡。”

老余头叹气说:“啥门板子,这是棺材板子。”

大萍当即白了脸,“不能啊,我又不是没见过棺材,棺材板子不这样。”

老余头从兜里掏出块木头放在大萍男人的头顶,说:“你赶明找副棺材好好瞅瞅,最下头那层板子跟这个一样不!”

我认识那块木头,老余头管它叫印,他说这是从他祖师爷那会传下来的。

大萍男人猛地瞪大眼睛,双脚一伸,直挺挺的定在床上。

老余头把他从床上搬下来放到太阳底下,他双手像鹰爪一样,手上的青筋都起来了,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抖动,像是很痛苦,可他身上的黑气却在慢慢变淡。

老余头又拿着床单把大萍男人身下的棺材板包起来,放到院子里的阴凉处,等着太阳下山了,才跟大萍说:“你去找根蜡烛,点着了放在院子外头,再跪在旁边烧点纸,陪个不是,说你不是故意抢了人家的棺材板,压着他的。”

大萍忙不迭的应了,去准备纸钱和蜡烛。

老余头去厨房,从灶台里头掏出一铁锨的柴火灰,撒在院门口。

我好奇的问:“爸,你这干啥呀?”

他拉着我站到一边,说:“这样就能知道他走没走了。”

大萍匆忙准备好东西,跪在蜡烛旁边,一边烧纸一边道歉。

看着蜡烛烧了一半,老余头朗声道:“棺材板我给你送回去,快些离去。”

大萍男人呀的叫了声,声音尖锐,放在院子里的棺材突然倒地,与此同时院门口的蜡烛被一阵风吹灭。

书名《阴人禁忌》,有兴趣的宝宝可以在若初网站内搜索一下,么么哒!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