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 > 科幻 > 阴人禁忌 > 第040章 疼!

阴人禁忌 第040章 疼!

作者:胡羊羊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5-02-16 00:29:09 来源:平板电子书

“土子,回屋。”赵毅不知道啥地方找出把伞来,给我遮着阳光,乍一看跟萧煜用的那把差不多,只是做工粗糙些。

我强撑着跟他回了屋。

说来也奇怪,我回屋坐了会,身上竟然不难受了。

“叔,我刚才为啥突然那么难受啊?”我纳闷的问。

他发愁的说:“木匣子里的胎盘一毁,你失去了依靠,就会这样,这才第一天,后头还得更严重。”

我腾地站起来,紧张地问:“那咋办?”

他捏着眉心,咳嗽着说:“你先回床上躺着,我想想法子。”

“好。”我应了声。

躺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房顶,终于明白老余头和赵毅为啥那么紧张木匣子了。

突然有只微凉的手覆在我的脑门上,我扭头一看,萧煜正站在床边,弯腰看着我。

他另外一只手上似乎拿着个手镯放在我胸口。

手镯一碰到我的身体,我不受控制的挺直腰,咬牙闷哼,胸口那块想被火烧着。

萧煜轻抚着我的脸,柔声道:“乖,忍忍就好!”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恍惚间脑海里出现一张脸,轮廓分明,薄唇微抿,专注的望着我。

如果让村里的老人看见,肯定会夸一句:俊小伙!

“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死死地咬着唇,好像有东西扎进我胸口里。

萧煜俯身在我脑门亲了下,柔声道:“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我仰着头,大口的喘着气,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不知道煎熬了多久,萧煜才拿走了放在我胸口的手镯。

我强撑着看向萧煜,余光却瞥见屋门被推开,赵毅轻手轻脚的进来,站在萧煜对面。

萧煜转身在我脑门上弹了下,我顷刻间就晕了过去。

“啊……疼!”

手指突然一阵灼痛,我叫了声,一睁开眼就看见老余头和赵毅站在床边,赵毅手里还拿着根红蜡烛。

老余头坐到床边摸着我的额头,心有余悸道:“身上难受不?”

“现在不难受,白天难受来着。”我瘪着嘴说。

赵毅把蜡烛放到一边,笑着说:“往后白天也不会难受,我已经把你的魂魄稳住了。”

我愣了几秒,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叔,你自己稳住的?”

他丝毫不心虚的说:“可不是,废了老鼻子劲了,我师父留下的宝贝,我就分了那么两件,都给用了。”

我有点混乱,明明是萧煜帮我的,赵毅咋上赶着领功劳呢?

我犹豫好半天,决定找时间私下问问老余头知不知道萧煜,至于赵毅,他满嘴跑火车,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真的。

老余头看我没事,就跟赵毅说起白天的事来,“余媚的尸体已经烧了,村里也算是安定了。”

赵毅却摇头,“这才是大乱开始,下头的东西要见光了。”

要是以前老余头听见这话,肯定得唉声叹气,现在却难得轻松,“见光就见光,只要土子没事,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赵毅嗤笑道:“哎哟,你可算是想通了。”

说着,勾着老余头的肩膀往外走,要去喝两杯。

等到他们关上门,我忙着下床,掀开衣服跑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胸口,上面好好的,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呀,我那会明明感觉有东西扎进我的胸口。

我蹲在地上,仔细回想着被萧煜弄昏之前的事,我很肯定赵毅看见萧煜了。

可他看见了却没声张,还抢萧煜的功劳,是为什么呢?

等到他跟老余头吃完饭,我特地跑过去找赵毅说话,忐忑的说:“叔,我今天晕倒之前,感觉我房间里进来脏东西了,你说是不是余媚又回来了?”

赵毅刚开始还有点紧张,听见余媚的名字后,明显松了口气,“我看有可能,这样,等下我跟你爸商量着在院子里布下个法阵。”

“好。”我装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看赵毅的反应,他还不知道我见过萧煜。

我回屋,刚关上门就听见萧煜的声音,“长心眼了。”

萧煜站在墙角看着我笑。

我立刻扒着门缝往外看,赵毅正皱眉坐在外屋的凳子上,似乎没听见屋里的声音。

我这才放松了点,小声的问萧煜:“赵毅不知道我见过你?他现在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萧煜点头,走到床边坐下,道:“现在时机未到,不能告诉他。”

那天他半哄半威胁的让我答应跟他结婚,上午又救了我一回,经过这两件事,我也不怕他了。

坐到他旁边,好奇的问:“萧煜,你到底是啥人啊?为啥要留在山沟沟里头?余媚都被人带走了,你不走吗?”

我问了一堆问题,他也没觉得不耐烦,耐心的解释说:“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骑大马的将军了?至于我留下来的原因……”

他顿了下,道:“是为了矮包子里的东西,只要那东西见光,我就会离开。”

我不由得瞪大眼睛,“里头还有东西啊?”

我本来还寻思着生魂阵被破,事情就结束了。

他摸着我的头,别有深意道:“对你我来说,生魂阵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矮包子里头的东西。”

“你和我?”我诧异道。

“对。”他笑着说。

说着话,他一根手指碰了碰我胸口,“还疼吗?”

“不疼了。”也就是当时疼,醒来就完全没感觉了。

他起身,衣袖翻动,一柄黑伞凭空出现在他手里,“虽然不疼,但这几日也不可去烈日下玩耍。”

“好。”我把这话记在心里。

他撑开伞,往院外走,身形越来越浅,直至消失。

我坐在床上,仔细回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的意思是这事还没完,矮包子那块还有比余媚那具发绿的尸体还要厉害的东西!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余头跟姥姥说不用搬家了。

姥姥直接拉长了脸,埋怨说:“你前几天不还说过了十五就搬家?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这几天正找人打听着把家里不用的家具啥的卖掉。”

老余头连忙道歉,解释说:“她姥,之前我是怕土子出事,可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寻思着还是先不搬,让土子上完初中再搬。”

“你咋想一出是一出呢。”姥姥把反馈拍在桌子上,饭也没吃,黑着脸离开。

我也顾不上吃饭,赶紧追上去,“姥,不搬家也挺好的,在村里住了这么多年,我舍不得走。”

听到这话,她有些动容,“我也有点。”

我又说:“可不是,咱村里人都挺好,突然搬到县城,人生地不熟的,都没人跟我玩,况且我听人说在县城过日子可费钱了呢。”

姥姥脸缓和不少,赞同道:“确实费钱。”

“对呀,所以还是等我上高中再搬家,或者就不用搬家,等我上高中了,我就去住校。”我再接再厉道。

“不行!”姥姥想也不想就拒绝,“高中必须搬家,不许住校,你妈那会就是住校出的事……”

说着,她就红了眼睛。

“好,不住校。”我立即说。

姥姥抹着眼泪,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不能随便跟男人拉小手啥的,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她这才满意了,又生火做饭,我看着姥姥吃完饭心情好点了才回家。

我到家的时候,老余头正坐在院门口抽烟,把我招到跟前,内疚道:“土子,你是不是想搬到县城去?”

“没有。”我靠着他坐着,“只要你跟姥在我身边,在啥地方都行。”

老余头欣慰笑了,“这就好。”

我俩正说着话,余建国怒气冲冲的过来,“哥,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我心思一转,连忙说:“叔,你就在这跟我爸说,我去晒谷场玩去。”

我跑到半路,回头看了眼,见老余头和余建国没看着我,我拐了个弯,从村里的一排房子后头溜到我家和隔壁的院墙空隙里,听老余头和余建国说话。

余建国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生气,“你说说他这是啥意思?当初不想让他走,他非要走,现在不想让他回来,他又非要回来,这是存心要气死我。”

老余头问:“学民说哪天回来了吗?”

“没有。”余建国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天,我肯定拿棍子等在村口,就是打断他的腿也不让他进村。”

我听的云里雾里,我没听说村里有人叫学民呀。

“他现在也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老余头叹气说:“别说气话了,他这次回来八成是为了矮包子,你也别老给他脸瞧,怎么着也是你儿子。”

余建国冷声道:“我没他这个儿子。”

以前还真没听说过村长还有个儿子。

我想了想,悄声的从墙缝出去,又去了姥姥家,想要打听事,还是要找她。

姥姥正在院子里种韭菜,一边种一边骂老余头,之前说要搬家,姥姥都把菜园子里的菜拔了,现在还得一样一样的重新种。

我忙着过去跟她一块忙活,“姥,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听建国叔跟我爸说,他儿子学民要回来了。”

“啥?余学民要回来?”姥姥满脸的嫌弃。

一看姥姥这脸,我就知道她肯定知道这人,别看村里老太太不怎么出门,可村里有点事她们都知道,姥姥更是个中翘楚,她连谁家鸡一天下几个蛋都知道。

我凑到姥姥跟前,小声跟她打听,“对,建国叔还说要打断他的腿呢。”

她撇嘴说:“是该打断腿,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得活活气死。”

我更好奇了,问了姥姥半天,她才把余学民的事跟我说全乎。

我这才知道余学民是余建国的大小子,人特混,是我们这片有名的二流子,整天没事瞎转悠,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县城里的富商看上了他,要招他入赘。

余建国哪能同意,他虽然有俩孩子,可小的是个女儿,就是这儿子再没本事,也是要说媳妇传宗接代的,谁知道还没等他拒绝,余学民自己答应了富商,跟富商的女儿领了证。

余建国气的输了好几天液,好不容易能下地了,立马跑到县城,要去找富商把儿子要回来,结果等他到的时候,富商早已全家搬走。

从那以后余学民就没再回来过。

“姥,这是多少年前的事?”我问。

姥姥想了半天,才说:“有十来年了。”

我更加糊涂了,刚才老余头说余学民这次回来是为了矮包子上的东西,他要真是个没本事的倒插门,也管不上矮包子的事?

我满腹疑惑的回到家,发现赵毅坐在院子里,脸很不对劲,我问他咋了,他惆怅道:“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于是,自从知道余学民要回来,无论是老余头和余建国,还是赵毅,都变得很古怪。

看他们这样,我倒是对余学民挺好奇。

每天放学,我都要先去余建国家一趟,看看余学民有没有回来,可左等右等,四天过去了,这人还是没回来。

今天是第五天,我收拾好书包,刚要往村里跑,就被大虎叫住。

碾子沟村和我们南台子村离的不远,村里的孩子都在一块上初中。

“大虎,你咋了?”我吃惊道,这才几天没见,大虎瘦了一大圈,脸蜡黄,眼里都是红血丝。

他把我叫到学校墙角,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土子,我觉得这几天有东西缠着我。”

“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看他这营养不良的样子,我就知道八成是真被缠上了。

大虎以前长得虎头虎脑,特别精神。

他往四周看了眼,才小声说:“我这几天睡觉睡不踏实,吃饭也吃不下,吃点就吐,而且吐出来的东西都特别臭,胳膊和腿上老莫名其妙的有针眼。”

他说着,撸开袖子,把胳膊伸到我跟前,“你看,我胳膊上都是针眼子。”

我盯着他胳膊看了好半天,跟他确认道:“你真看见有针眼?”

他有些失望,放下袖子,“你也看不见吗?我跟我妈说,她说没有,还把我骂了一顿。”

“大虎,要不这样,你跟我回家找我爸,现在赵道长也在我家,要是真有东西缠着你,他们肯定能知道。”我跟他建议说。

他为难的说,“可是我妈不让我去找你爸。”

“为啥?”附近村子的人要是觉得被东西缠上了,都是来找老余头,我有点搞不懂大虎妈为啥不让。

大虎苦着脸说:“你不知道,我妈现在可听赵叔的话了,赵叔说他不信这些东西,是封建迷信,我妈就不让我来找你们,还不让我跟你玩。”

“那……那你不跟我去吗?”我觉得大虎妈说的不对,可我觉得这话也不能跟他说。

毕竟,谁要是跟我说老余头和姥姥的不好,我肯定跟他生气的。

大虎抓着我的手,“土子,你跟着我回家去看看好不?今天赵叔不在家。”

我连忙摆手,“不行,我不会看脏啥的。”

大虎可怜巴巴的,听见我不去,眼睛立即就红了,“土子,我也想去找你爸,可我妈不让,我妈跟赵叔结婚后,她就没以前对我好了,她跟我说让我听赵叔的话,不然赵叔就不要我,我不怕赵叔不要我,我怕我妈跟着赵叔一块不要我。”

以前大虎跟我可是村中的两霸,他总是带着一群孩子神气活现的跟我打架,虽然每次都打不过我。

现在看他这样,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那行,我跟你去看看,不过我不保证能办好这事。”我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心里想的是我先去看看情况,等晚上回去跟赵毅和老余头说说。

大虎不能来找我爸,那让我爸直接上门总成?

大虎忙不迭的点头,“谢谢你,土子。”

于是,我拉着大虎,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碾子沟村。

刚到赵生才家门口,我猛地顿住步子,突然想起来,大虎妈结婚那天,我正好路过赵生才门口,当时就觉得这地方不对劲。

想到这,我更相信大虎说的是对的,他八成就被缠上了。

大虎抓着我的手,一直在在抖。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别怕。”然后拉着他进门。

大虎妈正在厨房做饭,看见我也没了之前的笑脸,淡淡的说了声:“土子过来了,有事啊?”

这阵子跟在赵毅也学了不少,他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我冲着大虎妈叫了声婶,笑眯眯的说:“我来找大虎借笔记,前几天我生病请假,现在上课有点跟不上,想借大虎的笔记本回去看看。”

“直接让大虎明天带过去不就得了?”她说着,打发大虎回屋去拿。

大虎转头,满脸忐忑的看着我,我对他笑笑,“大虎,你帮我去拿一下,我在院子里等你。”

他这才往屋里走。

大虎妈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我,虽然她表现的不明显,但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排斥,“土子,你也是大姑娘了,不能老是跟大虎一块玩。”

我乖巧的笑着,“好,我听婶的,婶,锅里的水开了。”

她急忙进厨房忙活。

我趁着这时间跑进大虎的房间,“大虎,你快跟我说说,你觉得家里啥地方不对劲?”

我搓着手指,思考着要不要咬出点血来,可一想我不会画符,咬出来也没用。

大虎站在书桌前,就跟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虎?”我又叫了声,他缓缓转身,双目圆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角往下耷拉着,双手紧贴在身体两侧,身体笔直,跟站军姿似的。

他翻着白眼,突然笑的特灿烂,“你来跟我玩?”说话有点大舌头,声音稚嫩。

我心中一凛,还不等我转身跑,就被大虎抓住衣服,“来,跟我玩。”

他笑呵呵的把手拍在我胳膊上。

“啊!”我痛呼一声,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扎进好几根针,钻心的疼,我瞬间红了眼睛。

我用尽全力踹在大虎胸口,咬破舌尖,学着老余头的样子,把血吐在手心,拍在大虎头顶。

“呀!”

大虎尖声叫嚷,不断地抽搐。

“把通阴石放到他嘴里。”萧煜不知道啥时候出现,正举着黑伞站在窗户边。

我把通阴石拽下来,因为太着急,绳子直接被我扯断了,掰着大虎的嘴把石头摁到他嘴里。

大虎双手拼命的往嘴里抓挠,呜呜的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从他的嘴角流出黑黄的粘液,看着特别恶心。

“土子,天都快黑了,你赶紧拿上笔记回家。”大虎妈在外头说。

我手足无措的看向萧煜,“咋……咋办?”

萧煜走到大虎跟前,皱眉道:“把通阴石拽出来。”

我把捏着通阴石的绳子往外一拽,大虎闷哼一声,过了会,缓缓睁开眼睛,“我这是咋了?”

这时候,他嘴里也不再流黑黄的水。

确定他看不见萧煜,我暗暗松口气。

通阴石上一层的黑黄的东西,我在大虎的衣服上蹭了蹭,跟他说:“你快跟我回家一趟,你这事严重着呢。”

大虎吓得脸惨白,哆哆嗦嗦的跟我出门。

大虎妈沉着脸站在厨房门口,“大虎,你干啥去?”

“婶,我一个人回去害怕,让大虎送我到村口。”我强装镇定,说完就拉着大虎往外跑。

大虎妈没来得及拦我们,在后头骂了两声,让大虎早点回家。

大虎抖着声音答应了。

道上也没敢停,我拉着大虎一气儿跑回家,进门就喊老余头,“爸,你快看看大虎。”

老余头从屋里出来,看见大虎就哎哟一声,把他拉到屋里,“你这几天遇到啥事了?”

大虎委屈的哭,话都说不利索。

我把他今天跟我说的重复了一遍,把我俩的袖子都撸起来,“爸,我觉得大虎说的没准是真的,他原先说有人扎他,我还不信,可我刚才去他家,明明感觉有人扎我,现在看我的胳膊也没针眼。”

老余头回屋拿出香和铃铛来,把香点着摆在大虎跟前,然后坐在他跟前摇着铃铛。

香一冒烟,大虎就兴奋起来,趴到香前头,拼命的吸着烟气,那表情满足的跟过年吃肉一样。

我差点惊掉下巴,“爸,大虎这是怎么了?”

“有人在用大虎的精血喂养小鬼。”赵毅站在门口,脸凝重,“幸亏那人道行不高,不然大虎早已暴病而亡。”

我心里一凉,“养小鬼?就跟咱们之前供鬼仙似的?”

“不是,立堂口、供鬼仙,讲究的是供字,人供着鬼仙,助他修行;他也得供着人,袪灾除病,护人安全。”赵毅解释说:“而养小鬼便是养鬼奴,养鬼的人是主人,主善鬼善,主恶鬼恶。”

居然还有这样的?

我听的后背一层的冷汗,“那大虎还有救吗?”

老余头说:“有,要是再晚几天就不行了。”

他把铃铛收起来,掐断香,先把大虎绑在凳子上,在大黑狗腿上抽了一针筒血兑在清水里,又掏出个小瓷瓶,倒了些黑的粉末进去,脱掉大虎的鞋袜让他泡脚。

他又拿出一张符纸贴在大虎脑门上,大虎挺着脊背,坐的笔直,脚盆里的水竟然开始慢慢变得黑黄,跟刚才从他嘴里流出来的黑水一样。

老余头把他两只胳膊的袖子撸上去,在他的胳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一个个的红点,密密麻麻的。

过了好半天,老余头才把大虎头上的符纸掀掉。

把大黑狗牵到门口,大黑狗当即炸了毛,冲着大虎嗷嗷的叫。

大虎浑身一颤,一缕黑烟从他眉心钻出来,转瞬消失在空气中。

十来分钟后,大虎恢复了神志,看着比之前精神很多,摸着肚子说:“我……我有点饿……”

赵毅用黑糯米给他煮了一锅粥,大虎吃了一大半,满足的坐在凳子上。

我盯着大虎先前泡脚的水,这水还真管用,就泡了个脚,人就好了,也不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

“大虎,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余头问他。

大虎回忆着说:“我其实也不知道为啥,从我跟着我妈住到赵叔家,我就特别害怕,特别没安全感,晚上也睡不好觉,总感觉有人扎我,每天都很难过,觉得都没啥好活的了。”

说完这些,他迟疑片刻,又说:“现在想起来,我觉得那不是我。”

赵毅冷嗤道:“当然不是你,那些感觉都是吸你精气的小鬼的,不过我挺好奇,你怎么想到去找土子帮你?”

我替大虎回答说:“他妈不让他来找我爸。”

赵毅听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大虎,“所以你就来找土子?”

大虎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移开目光,耳根泛红,小声说:“嗯,我相信土子。”

我挺着胸,冲赵毅挑眉,“看,我人缘还是很好的。”

赵毅啧啧两声,跟看傻子似的看了我一眼。

老余头跟大虎说:“你现在这带着,我和赵毅去你家看看。”

我也想去,可赵毅说我肩负着保护大虎的重任,我只得留下,站在大虎身后,尽职尽责的当个小护卫。

将近十点的时候,老余头和赵毅才回来,俩人脸上都有伤,模样十分狼狈。

“抓到那个小鬼了?”我忙着找干净的毛巾给他们擦脸。

赵毅黑着脸说:“根本没能进赵生才家的门,他一认出我们,就把我们堵在门外头,指着鼻子骂我们封建迷信,还跟我们打了起来。”

赵毅越说越生气,“他这是心虚,这人绝对有问题!”

我和大虎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

“大虎,你就先住在这,等我明天找机会再去你家看看。”老余头说。

大虎嗯了声,“给你们添麻烦了。”

老余头摆摆手,看向的大虎时,眼睛都带着光:“乡里乡亲的,没啥,你安心住着。”

我琢磨着他是想借这次机会把大虎留下,好跟着他学本事。

翌日,还没等老余头去大虎家,就有人村民火急火燎的跑到我们家,“老余,碾子沟的赵生才在矮包子东边挖出扇石门来!”...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