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视人域 第31章 相知

夜空点起烟火，那不是浪漫，是炸裂后坠下的战火。

河川手一挥造出屏障，今宵透过屏障欣赏着夜景——

今宵:你...算了。

河川:不处。

今宵:噗哈哈哈！猜的还挺准。

河川带着今宵前往战场，他不希望今宵死，可也知道，他们一样，都活腻了。

今宵:我曾经，经历过战场。

河川没有停下步伐。

今宵:开局天崩，我为了活命什么都能接受，可笑吧，明明是自杀来到这里的，可经历一次死亡后，我不是醒悟到生命的可贵，而是更加惧怕那种痛苦，估计比生孩子还难受。

河川还是没有理会。

今宵:我是溺水死的，那是最痛苦的方式之一，我厉害吧。

河川:嗯，你比我勇敢多了。

今宵:你呢？

河川:我只是...真诚的向神明祈祷，没有痛苦。

今宵:真不公平。

河川:现在，我对这个世界的疑惑更多了，满足来到这个世界的条件，仅仅是放弃生命吗？那我们应该可以碰到不少同类，甚至是名人，比如抱石头投江那位。

今宵:我就见过两个跟我一样的，你是第三个。

河川:你是第二个。

看来，只是单纯的自杀并不是问题的答案，也许就是这样，只不过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大了，同类们很难相遇。

今宵:所以...投胎是没有放弃生命正常轮回的人才能享受的，还是说...冥界不存在?

河川:至少，这个世界存在，我见过灵魂，很多。

今宵:真的?灵魂...那你见过鬼吗？

河川突然一惊想起了不愉快的事——

今宵:哇喔～了不起。

河川面露难色。

今宵:你怕鬼吗？

河川:嗯，一直都怕，经常睡不着觉失眠，还经历过几次鬼压床。

今宵:胆小鬼，求妈妈抱着你睡觉吧～

今宵露出雌小鬼的表情嘲讽河川。

河川:我这是...

河川本想说自己敬畏这些不存在或者没有被证实的东西，可又想到自己已经轻视生命，便不好意思开口。

今宵:这段时间有姐姐陪你睡觉是不是很安心啊？还装模作样什么啊，杂鱼～杂鱼！

河川心里安慰自己“雌小鬼的结局就是被灌成泡芙”可又想到今宵没准已经经历过了，顿感无语。

今宵:那你见过鬼后怎么了？

河川:我把他杀了。

……

今宵:（不是吧...鬼都敢杀?鬼都能杀?！）

今宵面露惧色，河川比自己想象的还有手段。

今宵:那...鬼长什么样子啊？

一阵风声呼啸——

今宵:呀～

今宵不自觉的抱住河川胳膊——

河川:我还是不告诉你了。

今宵确实怕了，是真的，眼前的人可是真的见过鬼，自己已经不敢耍嘴皮子了...

两人离战场越来越近，一声惨叫，一个军人逃了过来——

今宵被吓破了胆哇哇叫了起来——

河川:（真吵。）

军人:救...救我...

军人失去动静倒在二人面前...

今宵:他...死了?

河川:嗯，你没见过死人吗？

今宵:我...没见过完整的...仅仅是手脚...

今宵打了个寒颤...

河川一把把今宵搂在怀里——

今宵:（好温暖...）

河川:这就是我们会面临的东西——死亡，当然，可以是只有我面临，你如果愿意，我可以护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老奶奶还想要个孙女。

今宵:你不会陪我吗？那我不去了。

今宵委屈的说着，看来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孤独，这种孤独是心理上的，能自杀的孩子，缺的不是物质上的资源，而是心理上的陪伴，是爱。

“我期待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

河川回想起曾经的家，他想起的不是家人，而是自己养了好多年的狗。

河川:宠物很好，它们不会说话，不会压力你，只会认真听你诉说，即使一句都听不懂，但没有反弹的接受了你的情绪，我太自私了，一时忘了它，不过...我...算了，它的痛苦很短暂。

河川许的愿是自己从来没有出生过，那么那只狗自然不会被收养，没准就在破房子里被活生生饿死...

河川知道，他的狗生命力很顽强，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个坏消息，即使他们已经素不相识，可一想到它若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又会受很多苦，跟现在的自己一样，满腹愁无处化凄凉。

今宵看着河川，他眼里闪着泪光。

今宵:我...喜欢养，也就养过一次，蛇，被家里人骂的老惨了。

河川:这真的不冤，你没拔牙吧？

今宵:确实哦。

……

河川想起了自己拿塑料玩具蛇吓自己的妈妈，妈妈挺怕蛇的。

……

今宵哼着一首韩语歌，河川觉得有些熟悉，只是静静地听着，就这样，今宵一路哼歌，二人抵达了战场。

街道已经快成废墟，没准走几步就可以看见尸体，今宵害怕的搂紧河川。

河川:你这样影响我保护你。

今宵:我相信你啦，你不是杂鱼。

听到这话河川开心了起来，男孩子确实挺好哄的。

几分钟后，夜已经深了，可二人面前战火纷飞点亮四周，远处，一个3丈（9.99米）高的独角怪物在大肆破坏。

河川:这一带没有人，只有尸体，它应该是打扫战场的。

今宵:那怎么办?

河川:我说了，他是打扫战场的。

河川拔出唐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