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玄幻 > 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 第120章 将计就计

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第120章 将计就计

作者:爱吃土豆的甜菜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25 来源:小说旗

众人随凝商言穿过雕花木回廊,朱漆廊柱上缠绕的紫藤花影落在青砖地面,随步履轻晃。转过月洞门时,前厅的喧闹已隐约可闻,推门而入的刹那,满室的酒香与菜肴热气扑面而来。

雕花梨木长桌横贯厅堂,水晶盏里的琥珀色酒液晃漾着烛光,将杯壁上的冰纹映得愈发剔透。冰镇驼峰切成半透明的薄片,在青瓷盘里码成小山,旁边卧着整只煨得酥烂的鲍参,酱汁浓稠得能拉出金丝。最惹眼的是那盘烤乳鸽,油亮的脆皮上撒着白芝麻,一滴金黄的油脂正顺着翅尖滑落,在白瓷盘上洇出小小的油星,蒸腾的热气里裹着蜂蜜与香料的甜香。

凝逸尘已换了身月白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流云,正捻着玉扳指坐在座位上。见众人进来,他眼底的阴鸷瞬间敛去,堆起满面春风的笑:“陈兄墨兄可算来了,快请入座。” 他抬手示意身后侍女添碗筷,“仓促备了些薄酒,莫要嫌弃才好。”

陈天宇的目光在酒壶上稍作停留 —— 那缕若有似无的异香混在菜香里,与后厨墙角那堆金粉的气息隐隐相契。他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心中冷笑:这小子转性了?面上却拱手笑道:“凝兄费心了。”

凝商言抚着银须落座主位,目光扫过满桌佳肴,对凝逸尘的 “懂事” 颇为满意:“今日得见两位少年才俊,实乃幸事,都莫拘束,只管开怀畅饮。”

宾主落座时,椅脚与青砖摩擦发出轻响。凝逸尘提着酒壶起身,亲自为陈天宇斟酒,壶嘴倾斜的角度都透着刻意的殷勤:“陈兄墨兄初来乍到,这杯迎客酒,小弟先干为敬。” 他垂眸倒酒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却掩不住眼底那点跃动的期待,目光像黏在陈天宇的指尖上。

凝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 前日里还在书房骂陈天宇是 “野路子” 的人,此刻竟端着酒壶满脸堆笑?她瞥向凝逸尘紧绷的下颌线,总觉得这过分的热络里藏着什么。

李子雄和林妙妙本已攥紧拳头准备随时替陈天宇出头,见此情景倒有些发怔。乳鸽的香气勾得两人频频侧目,哪里想到那琥珀色的酒液里正藏着阴招。

陈天宇接过酒杯的动作自然流畅,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时,心中已转过数念:许是想在凝老面前卖好?他仰头饮酒的瞬间,舌尖掠过一丝极淡的苦涩,随即被酒液的醇厚掩盖。

“好酒量!” 凝逸尘见他饮尽,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连忙又要添酒,却被陈天宇抬手按住壶嘴。

“凝兄的好意心领了,” 陈天宇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轻响,“只是在下不胜酒力,怕是要辜负美意了。”

凝逸尘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满桌人都已举杯,连凝商言都饮了半盏,便又堆起笑:“是小弟唐突了,自罚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凝逸尘见众人杯中的酒都见了底,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拍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那笑声像淬了毒的钢针,尖锐地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在寂静的厅堂里盘旋不去。凝逸尘笑到双肩发颤,猛地直起身时带翻了案几上的空碟,瓷片碎裂的脆响恰好衬得他眼底的疯狂愈发狰狞。他双手按在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扫过众人时活像鹰隼盯着笼中的猎物。

“诸位觉得这‘迎客酒’滋味如何?” 他舔了舔唇角的酒渍,语调里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这可是我寻遍南疆才得来的‘锁灵散’,无色无味,半个时辰后便能让诸位功力尽失,浑身瘫软如泥,纵有天大本事也难施展啊。”

其实陈天宇将杯中酒液饮尽的瞬间,只觉一股熟悉的暖流自丹田升起,悄无声息地将那缕药性包裹、消融。他垂眸掩去眼底的了然,指尖故意微微发颤,身子晃了晃才稳住身形,喉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

“你竟在酒里下毒!” 李子雄猛地拍向桌面,酒水溅起三尺高,他攥着桌沿的指节突突直跳,只觉四肢忽然变得沉重无比,丹田处的内力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飞速流失,方才还运转自如的真气此刻已消散无踪。

林妙妙脸色褪尽血色,指尖在桌沿抠出深深的月牙痕:“凝逸尘,你好卑劣!” 她想抬手按住桌沿稳住身形,手臂却软得像没了骨头,那缕若有似无的异香早已顺着气血漫遍全身,连挺直腰杆都变得异常艰难。

凝商言猛地撑着桌面站起身,银须倒竖:“孽障!你竟敢对老夫用此阴损之物?” 他指着凝逸尘的手微微发颤,话音未落便双腿一软,若非及时扶住旁边的椅子扶手,怕是早已瘫倒在地,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震怒与难以置信。

“爹!” 凝霜惊呼着扑上前扶住他,只觉自己的手臂也开始发软,转头时杏眼已淬了冰,“凝逸尘,你疯了?就算你与陈兄有嫌隙,怎敢牵连爹?” 她暗中想运功支撑身体,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往日奔腾的内力此刻竟像断了流的河水,连握紧拳头都要费尽全力。

凝逸尘脸上的笑容陡然扭曲:“牵连?凝霜你少装清高!这老东西偏心了你十几年,早就该让位了!” 他猛地转向陈天宇,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至于你陈天宇,平日不是很能耐吗?如今中了我的锁灵散,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陈天宇啊陈天宇,你也有今天!” 说罢朝护卫扬手,“把这几个功力尽失的废物拖进地牢!”

墨如玉正要运功反抗,却被陈天宇暗中以指节轻叩掌心。他心头一凛,瞬间会意,随即 “哎呀” 一声软倒在地,捂着心口蹙眉道:“好…… 好阴毒的药……”

李子雄本就中毒不浅,此刻见陈天宇和墨如玉都没了力气,顿时泄了气,被护卫像拖死狗般架起时还在破口大骂:“凝逸尘你个小人!有种等我恢复功力……

凝商言被两个护卫反剪双臂,银须气得乱颤:“孽障!你敢如此对我!” 却因浑身酸软,挣扎间反倒被推搡得踉跄几步,最终和陈天宇等人一同被押往西侧地牢。

铁门 “哐当” 落锁的刹那,凝逸尘隔着铁栏打量着瘫坐在草堆上的陈天宇,嘴角勾起残忍的笑:“陈兄,在地牢里好好反省吧,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再来陪你好好‘叙旧’。”

陈天宇低垂着头,发丝遮住半张脸,只有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直到沉重的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抬眼,与同样 “虚弱” 靠在石壁上的墨如玉交换了个眼神。

地牢深处传来凝商言压抑的咳嗽声:“天宇贤侄,墨庄主,子雄,是老夫连累了你们……”

“凝前辈莫急。” 陈天宇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却稳如磐石,“这地牢守卫虽严,却并非无懈可击。”

墨如玉神秘一笑,“凝前辈,实不相瞒,我二哥百毒不侵,又岂会着了那厮的道?”

与此同时,凝逸尘站在厅堂中央,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三个女子。凝霜扶着同样虚弱的林妙妙,眼底燃烧着怒火:“凝逸尘,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凝逸尘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酒渍,视线在凝霜脸上流连不去,“自然是要好好‘款待’妹妹。你不是总仗着阁主偏爱处处压我一头吗?今晚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凝家真正的主人。”

林妙妙护在凝霜身前,尽管双腿发软仍梗着脖子道:“你敢动我们?宇哥绝不会放过你!”

“陈天宇?” 凝逸尘嗤笑一声,朝护卫使了个眼色,“把这两个碍事的绑到偏房,看好了。至于我这位好妹妹……” 他舔了舔唇角,眼神像黏腻的毒蛇,“随我回房。”

两名护卫上前架起林妙妙和另一名侍女,任凭她们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凝霜被单独留下,看着凝逸尘步步逼近,后背不由自主地抵上冰冷的墙壁。她伸手去摸发间的银簪,却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

“妹妹藏什么呢?” 凝逸尘的手指冰凉刺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指望阁主来救你?” 他猛地将凝霜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看谁还敢说我不如你!”

凝霜奋力挣扎,却因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自己拖拽着往内院走去。此刻她心里竟然想起来陈天宇,也不知道今天那小子是怎么了呃,竟这么没用,也跟着一起中了毒,或许……

内室的门被 “砰” 地踹开,凝霜被甩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凝逸尘反手闩上门,转身时脸上已没了半分伪装,只剩下**裸的贪婪与暴虐。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玉带,目光像剥衣服般扫过凝霜:“别挣扎了,整个凝家堡现在都是我的天下,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地牢深处的火把忽明忽暗,将陈天宇的影子拉得老长。待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骤然睁眼,眸中闪过一道清冽的光。

“凝阁主,李兄,得罪了。” 他屈膝跪在草堆上,双掌抵住凝商言后心,一股温润的真气如溪流般涌入对方经脉。无极真功遇毒则化,此刻正顺着凝商言的气血游走,所过之处,软筋散的药性像冰雪般消融。凝商言只觉丹田处暖意渐生,原本麻木的四肢泛起细微的刺痛,那是阻塞的经脉正在疏通。

“这…… 这是什么功法?” 凝商言惊得话都说不完整,感受着体内重新凝聚的内力,看向陈天宇的眼神已满是敬畏。他执掌藏宝阁多年,自然识得这不是一般内功心法的气息。

陈天宇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沉声吩咐:“凝神静气,莫要抗拒。” 他指尖变幻诀印,真气分作两股,一股继续为凝商言驱毒,另一股如游丝般缠上李子雄的手腕。

李子雄原本瘫在地上哼哼唧唧,被真气包裹的瞬间猛地坐直,惊道:“我…… 我有力气了!” 他试着握拳,指节竟能发出轻微的脆响。

约莫五分钟后,陈天宇收掌时喉间溢出一声轻哼,一口浊气混着淡青色的药雾喷出,玄色衣襟已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肌理。他抬手拭去额角汗珠,指腹蹭过发烫的皮肤,眼底却清明如洗。

凝商言扶着石壁缓缓起身,原本佝偻的脊背重新挺直,银须无风自动,周身那股属于藏宝阁阁主的威严如潮水般漫开。他拱手时袖摆扫过地面草屑,沉声道:“贤侄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凝逸尘!我这就去撕了他!” 李子雄猛地捶向石壁,拳头与青石相撞发出闷响,震得火把火星簌簌坠落。他周身气血翻涌,方才被陈天宇渡入的真气正顺着经脉奔腾,恨不得立刻冲到凝逸尘面前较量一番。

陈天宇抬手按住他的肩,掌心传来的力道让李子雄的冲动霎时滞住。“稍安勿躁。” 他目光扫过锈迹斑斑的牢门,铁栏上的划痕里还嵌着陈年血垢,“凝逸尘在藏宝阁布下了天罗地网,硬闯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墨如玉,“三弟,你护送凝前辈和子雄出去。” 玄色衣袖垂落时,恰好遮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 —— 留着凝逸尘,本就是为了让他尝尽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随即他转向凝商言,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凝前辈,这地牢既是您藏宝阁所建,想必知晓最快的脱身之路?后续之事,便全凭前辈定夺了。”

凝商言闻言冷哼一声,银须在火光中颤动:“那孽障这样就能翻天?殊不知西侧石壁后藏着密道,直通藏宝阁宗室祠堂。” 他抬手叩向左侧石壁,某处砖块发出空洞的回响,“那里的元老们守着先祖牌位,最是忠心,只要老夫现身,定能以阁主之权重整乾坤。”

“如此甚好。” 陈天宇颔首时,目光已飘向牢门外幽深的甬道,“事不宜迟,我先行一步。” 他虽有意让凝霜吃些苦头磨磨性子,却也清楚李昭君与林妙妙单纯无辜,若真遭了毒手,怕是追悔莫及。

话音未落,他已身形一晃,指尖在铁栏上轻轻一搭,整个人如灵猴般翻出牢门,玄色衣袍掠过地面时带起一阵疾风,卷走了地牢里最后一丝药味。

凝商言望着他消失在甬道尽头的背影,突然对李子雄道:“这陈天宇,绝非池中之物。” 说罢转身走向西侧石壁,指尖在砖块上快速叩击,暗门 “咔哒” 一声弹开,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密道。

内室的安神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贴着梁顶散去。凝霜瘫坐在床沿,双腿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她望着步步逼近的凝逸尘,眼底的惧意正被怒火一点点烧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别白费力气了。” 凝逸尘慢条斯理地解着玉带,月白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细小的尘埃。他俯身捏住凝霜的下巴,指尖的凉意让她猛地偏头,却因浑身无力,动作迟缓得像慢镜头,“锁灵散的滋味如何?现在的你,连抬手打我的力气都没有吧。”

凝霜的声音带着气若游丝的沙哑:“放开我…… 爹不会放过你的……”

“等他从地牢爬出来,你早就成了我的人。” 凝逸尘笑得越发狰狞,“你说,那些宗祠的老东西见了你这副模样,还会认你这个‘掌上明珠’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