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玄幻 > 忆江湖:开局获得五百年功力 > 第115章 四女见面的风波

陈府前厅的梁柱上悬着鎏金匾额,“德润堂” 三个字笔力浑厚,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青砖地缝里嵌着细巧的青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着院外石榴花的甜香,织成一片安宁的午后。

陈天宇站在紫檀木屏风前,月白色直裰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微不可察的气流。他侧身对着太师椅上的陈家骐,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恳切:“太爷爷,这两位便是我屡次提及的李家姐弟 —— 李昭君与李子雄。”

话音未落,站在他身后的女子已上前半步。李昭君身着藕荷色绣玉兰花的褙子,腰间系着翡翠双鱼佩,行至厅中便敛衽屈膝,动作行云流水如风中玉兰:“小女李昭君,见过陈老爷子。” 她身旁的李子雄紧随其后,靛蓝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抱拳时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显:“晚辈李子雄,久仰老爷子威名。”

“他们姐弟不仅要与陈家合开布行,” 陈天宇抬手示意两人起身,目光扫过八仙桌上堆叠的云锦样布,“连带着香皂的产销也一并纳入合作,更会以太白酒庄的名义,与咱们共筑京城最大的酒庄。”

他转身时,青布裙角在视线里轻轻晃了晃。林妙妙正站在博古架旁,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架上的青瓷小瓶,听见脚步声便慌忙抬头,鬓边素银簪子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这位是林妙妙姑娘,” 陈天宇的声音陡然柔和下来,仿佛掺了蜜的温茶,“当初我在官道旁气若游丝,正是她与林伯父将我抬回常乐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家骐:“常乐镇那家车行,这半年来全靠妙妙姑娘与林伯父里外操持,账目清如水,调度稳如钟。等京城的车行起了章程,我打算将这副担子交予她。”

陈家骐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赞许。他望着眼前这个垂着眼帘的姑娘,淡粉色布裙上打了两处精巧的补丁,却洗得比府里的细麻还要白净,不由得颔首道:“能将一方车行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是个心细如发的孩子。”

“太爷爷谬赞了。” 林妙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腾地飞起两团红晕,手指绞着裙带打了个死结。

“好!好!” 陈家骐突然朗笑起来,震得案上的青瓷茶杯轻轻作响,“宇儿既有如此识人之明,往后的事便放手去做。账房里的老周、采买的王管事,但凡用得上的,你尽管调遣。” 他撑着扶手站起身,锦袍下摆扫过椅边的铜炉,带起一阵香风,“诸位既是宇儿的恩人挚友,便是陈家的上宾。来人啊 ——”

穿藏青褂子的陈福从月亮门疾步进来,手里还攥着刚拟好的采买单子:“家主有何吩咐?”

“让后厨备宴,” 陈家骐的声音穿过雕花窗棂,惊飞了檐下栖息的燕子,“把去年封存的竹叶青取两坛,再将那套珐琅彩的餐具摆出来。今日我要与几位贵客,好好喝上几杯!”

李昭君闻言浅笑,眼尾的梨涡盛着暖意:“老爷子这般破费,倒让小女不安了。” 李子雄已按捺不住兴奋,握拳在掌心轻叩:“定不负老爷子厚爱!” 林妙妙虽未言语,却悄悄抬眼望向陈天宇,眸子里盛着细碎的星光,像是落满了常乐镇车行的灯笼。

陈天宇望着眼前这幕,忽然觉得厅外的石榴花似乎更艳了些。夕阳穿过窗棂,将众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像一幅被时光浸润的水墨画,温柔得让人心头发烫。

穿过雕花木廊转入后院时,晚风正卷着满院栀子花香扑过来。李昭君扶着鬓边的银钗,眼尾余光瞥见青砖地上交错的剑影 —— 穿水红劲装的女子正旋身踢腿,腰间红绸随动作翻飞如烈火,淡蓝衣裙的姑娘则执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裙裾上绣的白梅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嗤 ——” 秦红殇收势时瞥见来人,鼻腔里冲出一声轻哼,足尖碾过地面的碎花瓣。她自认得李昭君,之前在太白酒庄初见时,这女子也是这般含笑带怯的模样,此刻却换了身藕荷色罗裙,更显得身姿窈窕。

叶清怜收剑的手顿了顿,指尖缠着的银线勒出红痕。她望着陈天宇身后的两位女子,李昭君眼波流转如秋水,林妙妙虽穿着布裙却眉眼清秀,心口忽然像被针扎了下 —— 这人身边怎么总围着莺莺燕燕?家里已有自己和红殇,竟还带回两个这般出挑的。

“不知这二位姐姐是?” 李昭君率先打破沉默,裙摆随着转身轻扫过廊下的青苔,笑意温软却带着几分探究。她早瞥见秦红殇翻起的白眼,叶清怜垂下眼帘时颤动的睫毛,那点敌意藏得再深,也逃不过她商场历练出的眼力。

林妙妙攥着裙角的手紧了紧。常乐镇的日子里,她只见过陈天宇独来独往,偶尔吃李昭君的醋时,还能靠姐妹情谊化解,可眼前这两位分明与他亲近,尤其是那红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像淬了冰。

陈天宇的指尖在鼻尖蹭出红痕,喉结上下滚动:“昭君,妙妙,这两位是我的未婚妻。” 他转向秦红殇时,对方正梗着脖子看天边晚霞,红绸腰带在腰间拧成死结。“这位是秦红殇。”

秦红殇猛地转头,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在下不过江湖野女,哪及得上清怜妹妹金贵。” 她抬下巴扫过叶清怜,“她可是大侠叶正南的千金,当今皇后的亲妹妹。” 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地上划了道无形的界限。

叶清怜的脸颊泛起薄红,捏着剑柄的手松了松。她本想劝红殇收敛些,却听见林妙妙带着哭腔的声音:“宇哥,我是不是不配待在你身边了?” 那姑娘的泪珠正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胡说什么!” 陈天宇慌忙握住她的手,指腹擦过她冻得发红的指尖,“你救我性命时,我可没分过高低贵贱。我陈天宇又岂是趋炎附势之人?”

叶清怜连忙上前,素手轻轻覆在林妙妙手背上:“妹妹莫哭,秦姐姐性子急,绝非有意刁难。” 她袖口的白梅绣纹蹭过对方的布裙补丁,心里忽然泛起愧疚 —— 万没有想到这位乖巧妹子于陈天宇还有救命之恩,既如此,这姑娘也就是她的恩人了。

秦红殇也有些心疼了,她想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可以不和林妙妙计较,可是当看到李昭君时,还是忍不住问道:“天宇,你说,你和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天宇摆了摆手,“红殇,我们只是朋友而已,而妙妙对我来说,就如同亲妹妹一般。”

“姐姐们误会了。” 李昭君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藏着锋芒,“我与陈公子不过是生意上的伙伴,倒是妙妙妹妹,于他有再造之恩。” 她说着转向陈天宇,眼波在他脸上停了停,“只是不知陈公子方才说的‘朋友’,究竟是哪般朋友?”

“这……” 陈天宇的手指在脑后抓出乱发,青灰色直裰的领口歪了半边。

“哼,我看是想做攀龙附凤的朋友吧!” 秦红殇的红绸带扫过廊柱,带起一阵风。

“你!” 李子雄猛地攥紧拳头,湖蓝短打的袖口崩出褶皱,“我姐姐乃是李氏布庄的掌舵人,以后更会继承太白酒庄,犯不着攀谁的高枝!我李家虽不是什么王族亲贵,但好歹在常乐镇也是一方富甲。”

他拽住李昭君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姐,咱们走!这陈家,怕是容不下咱们了!”

李昭君望着陈天宇慌乱的眉眼,喉间涌上涩意。她看见他青布靴尖碾过自己掉落的银钗,却迟迟没弯腰去捡,终于扯出个浅笑:“既如此,叨扰了。” 转身时,鬓边的点翠簪撞在廊柱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昭君姐姐!” 林妙妙甩开叶清怜的手追上去,淡粉布裙在暮色里像只慌不择路的蝶。

墨如玉倚在月洞门旁,手里的折扇敲着掌心。他看着陈天宇僵在原地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二哥,看来做男人太出色了也不好啊。” 晚风卷着栀子花香掠过,将秦红殇的冷哼、叶清怜的轻叹,都揉进渐浓的夜色里。

陈天宇望着李昭君姐弟和林妙妙消失在月洞门外的背影,青灰色直裰的领口还歪着,方才被秦红殇的红绸带扫过的肩头似乎还留着暖意,可心里却像被晚风灌了个透凉。太爷爷在正厅说的 “以上宾之礼款待” 还萦绕在耳边,那温润的声音仿佛还带着紫檀木家具的沉香,转眼间,满院的栀子花香都变得有些呛人。

他知道李昭君转身时那个眼神,倔强里藏着决绝,就像她当初在太白酒庄后院,捧着新酿的天行健,说要和他共闯京城时一样,只是那时眼里的光,此刻全灭了。他不傻,李昭君鬓边那支点翠簪换了又换,却总在见他时戴着初次见面买的那支;她算布行账目时分毫必较,却总在他面前说 “盈利多少无妨,情谊最是要紧”。这些心思,他怎能不懂?

可他回头看了眼廊下,秦红殇正背对着他,水红色的劲装在暮色里像团不肯熄灭的火,发间的银铃偶尔叮当地响一声,像是在赌气;叶清怜则垂着眸,淡蓝色的裙摆上,白梅的绣纹被月光照得有些透明,指尖还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银线。这两个姑娘,一个为了他背弃组织甘愿挺身走险,一个为了他宁愿放下自尊和身段,他又怎能让她们伤心?

“也许这样也好。” 陈天宇喃喃自语,指尖在鼻尖蹭了蹭,留下一道红痕,“让她早点死了心,对谁都好。”

他转身走到墨如玉身边,这小子还倚在月洞门旁,手里的折扇一下下敲着掌心,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陈天宇抬手就给了他胸膛一拳,“笑你妹啊!” 拳头落在墨如玉的锦缎袍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快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在哪里落脚。现在京城不太平,你暗中护着点,明日我再去找她们。”

墨如玉捂着胸口,夸张地皱起眉,“哎,你惹下的桃花债,凭什么让我去善后?这天理何在啊?” 他嘴上抱怨着,手里的折扇却 “唰” 地收了起来,指尖在扇骨上敲了敲。

“废什么话,赶紧去!” 陈天宇说着,又抬脚给了他屁股一脚。

墨如玉踉跄了一下,转身时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正经模样,“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嘛。”

他边走边嘟囔,“也就是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换了别人,给我金山银山我都不去。” 话虽如此,他的脚步却没停,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他心里清楚,京城的三大家族最近动作频频,都盯着陈家这块肥肉,尤其是陈天宇,更是他们的眼中钉,李昭君他们三个外来人,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陈家的晚宴设在正厅旁边的花厅,八盏琉璃灯将厅内照得如同白昼,紫檀木的长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那两坛上好的竹叶青已经开封,酒香混着菜香弥漫在空气中。可当家族里的长辈们知道李昭君和林妙妙被 “赶” 走了,气氛瞬间就变了。

陈亦明先开了口,他放下手里的象牙筷子,眉头皱得像团拧在一起的麻绳,“天宇,你怎么能这么做事?李家姐弟是来和咱们合作开布行、建酒庄的,林姑娘更是你的救命恩人,家主刚说了要以上宾之礼款待,你倒好,把人都气跑了!”

陈玄罡也跟着叹气,他摸着自己下巴上翻白的胡须,“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咱们陈家仗势欺人,以后谁还敢和咱们做生意?”

沥清瑶更是直接,她瞪着陈天宇,手里的帕子在指间拧成了麻花,“你说说你,放着好好的合作不谈,净在这些儿女情长上纠缠不清!要是耽误了家族的大事,我看你怎么向你太爷爷交代!”

陈天宇低着头,手指抠着自己的衣角,任由长辈们数落,一句也不辩解。他知道他们说得都对,可面对叶清怜,他实在硬不起心肠。叶清怜坐在他旁边,淡蓝色的衣裙在琉璃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几次想开口替陈天宇辩解,都被秦红殇用眼神制止了。秦红殇依旧是那身水红色的劲装,此刻正自顾自地喝着酒,仿佛厅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亦诚一个劲的叹气摇头,他倒是不在乎陈天宇究竟有几个老婆,就怕他陈家内宅不安宁,毕竟有个叶清怜在,若是让皇室知道她在陈家受了委屈,那可不得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陈家骐忽然 “嘿嘿” 笑了起来,他捻着自己银白的胡须,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哎,你们都别数落他了。”

他看了眼陈天宇,眼神里满是慈爱,“我们陈家这个曾孙,可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看,这么多出色的女子都青睐于他,这也是他的本事嘛。我家宇儿天纵奇才,多几个女子爱慕,又有什么好非议的?”

此时陈玄漓看向陈天宇的目光,也满是羡慕。而沥清瑶则伸手在他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意思像是在说:“怎么,老娘都嫁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长辈们听陈家骐这么一说,都愣住了,随即也都明白了过来。是啊,叶清怜的身份摆在那里,陈家可不能得罪,况且陈天宇能得到这么多优秀女子的青睐,也说明他有过人之处。这么一想,大家的脸色都缓和了不少,花厅里的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只是那为了款待客人的竹叶青,喝在陈天宇嘴里,却总觉得少了点滋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