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熵减文学网 > 其他 > 这破学校能处 > 结局1 闫城的地图开疆

这破学校能处 结局1 闫城的地图开疆

作者:离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18 来源:小说旗

十二月,凛冽的寒风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在天地间横冲直撞。

北荒关往北六百里处,便是广袤无垠的北荒雪原。这片雪原,宛如一片白色的死寂海洋,目之所及,皆是无尽的冰雪。

厚重的积雪层层堆积,足有半人多高,每走一步,都要费上一番力气。狂风卷着雪粒,如尖锐的暗器,打在脸上生疼。

极目远眺,天地间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所笼罩,远处的山峦也被冰雪掩埋,只露出些许模糊的轮廓,像是巨兽潜伏在雪中。

在这片看似毫无生机的雪原上,却暗藏着危机。蛮族的探子如鬼魅般穿梭其中,他们身着厚重的皮毛,与雪色融为一体,很难被察觉。

这些探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为即将到来的蛮族入侵收集情报。

而在雪原的深处,偶尔能看到几株干枯的树木,它们扭曲的枝干直指天空,像是在向这残酷的冰雪世界发出无声的抗议。

树下,积雪被风堆积成各种奇异的形状,仿佛是大自然随意创作的冰雕。然而,在这美丽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刺骨的寒冷,稍不留意,便会被冻伤。

北荒雪原,就像一座巨大的冰窖,静静等待着命运的转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十二月,北荒关往北六百里处的北荒雪原,仿佛被寒冬的巨手彻底冰封。

狂风如同一头暴怒的凶兽,肆意地咆哮着,将大片大片的雪花席卷而起,天地间陷入一片混沌的银白。

大雍那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将军闫城,身披一袭厚重的黑色披风,那披风在狂风中烈烈作响,宛如一面黑色的战旗。

他稳稳地骑在一匹高大神骏的黑色战马上,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利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与年纪不符的坚毅与果敢,恰似冰原上永不熄灭的火焰,在这漫天风雪中显得格外醒目。

此刻,他正傲然率领着麾下三万铁血将士,在这片看似荒无人烟的茫茫雪原上,踏出“开疆拓土”的坚定步伐。

闫城虽只有十七岁,却早已凭借卓越的军事才能与过人的胆识,在大雍军队中声名远扬,成为众人瞩目的军中骄子。

这一路行来,放眼望去,四周皆是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除了肆虐的风雪声,再无其他声响,仿若整个世界都被冰雪吞噬,了无生机。

然而,这般恶劣的环境,非但没有让闫城心生退意,反而更加坚定了他前行的决心。

每行进十里地,闫城便猛地勒住缰绳,那黑色战马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溅起一片雪雾。

闫城挺直腰杆,大手用力一挥,声如洪钟般下令道:“将士们,立界碑!让大雍的威严,在这片土地上生根!”

三万将士得令,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冒着凛冽的风雪,齐心协力,将那刻有大雍国号与精美龙纹的界碑,稳稳地插入厚厚的积雪之中。

界碑一寸一寸地深入雪地,仿佛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大雍的根基。那界碑之上,大雍的印记在风雪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庄严肃穆,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闫城凝视着刚刚立好的界碑,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自豪,仿佛透过这界碑,已然看到了大雍未来的繁荣昌盛。

他翻身下马,双脚稳稳地踩在雪地上,积雪没过了他的脚踝。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份早已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地图,缓缓展开。

狂风试图将地图吹走,但闫城紧紧地握住,丝毫不让其得逞。他拿起毛笔,饱蘸浓墨,神色庄重地在地图上相应的位置,重重地画上一笔。这一笔,力道千钧,仿佛承载着大雍的荣耀、使命与未来。

闫城一边标记,一边大声说道:“从今日起,这里便是我大雍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任何妄图来犯之敌,都将在我大雍铁骑之下,粉身碎骨!”

他的声音坚定而激昂,在空旷的雪原上久久回荡,充满了少年将军独有的意气风发与壮志豪情。

三万将士被闫城的话语所鼓舞,齐声高呼:“大雍威武!大雍必胜!”

这震天动地的喊声,如同滚滚惊雷,瞬间盖过了呼啸的风声,在北荒雪原上盘旋回荡,仿佛在向天地间的一切宣告着大雍的威严与不可战胜的力量。

那声音,仿佛要将这片冰雪世界都震得粉碎,让大雍的名号,深深地烙印在这片土地之上。

在北荒雪原这片银白的世界里,狂风如刀,割着众人的脸颊。军队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茫茫冰雪中缓缓蠕动。

军需官一脸焦急,纵马疾驰到闫城身旁,风雪中,他扯着嗓子大声汇报:“将军!大事不好,咱们的给养所剩不多了,您看这情况,还要不要继续往前?”

军需官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无奈地叹口气,接着说道:“将军啊,您瞧瞧这一路,除了荒草还是荒草,再这么下去,怕是真要让弟兄们吃草度日了。您想啊,弟兄们每天在这冰天雪地里行军,本就辛苦,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这往后的路可咋走啊?”

闫城坐在战马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他静静地听着军需官的汇报,眼神却始终凝视着前方那片无垠的冰雪天地。

尽管给养不足是个严峻的问题,但他心中那团为大雍开疆拓土的火焰,并未因此有丝毫减弱。

闫城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坚定,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继续往前吧!军需官,我知道你担忧弟兄们,但咱们行军打仗,怎能因这点困难就打退堂鼓?我听闻这北荒雪原有一千二百里之广,咱们如今不过才走了一小段路,怎能半途而废?

咱们肩负着大雍的使命,每前进一步,都是在为大雍的疆土添砖加瓦,这点苦头都吃不了,还如何守护大雍的万千子民?”

说完,闫城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他提高音量,对着身后三万将士大声喊道:“将士们!我们大雍的儿郎,何时怕过困难?我们一路行来,虽未遇敌,但这北荒的风雪,便是对我们的考验!如今给养不足,的确艰难,但这又算得了什么?

想想我们的使命,想想大雍的荣耀!前方每一寸土地,都等着我们去征服,去插上大雍的旗帜!咱们继续前进,让大雍的版图,因我们而更加辽阔!让后世子孙,都为我们今日的壮举而骄傲!”

三万将士听了闫城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热血瞬间涌上心头。他们齐声高呼:“前进!前进!为大雍开疆!为大雍争光!”

呼声如滚滚雷鸣,在雪原上空回荡,惊得四周的积雪纷纷簌簌落下。那声音中充满了无畏艰难的豪迈气势,仿佛要将这北荒的冰雪都融化。

闫城望着士气高昂的将士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大手一挥,坚定地喊道:“出发!”

军队在这冰天雪地中,再次迈开坚定的步伐,向着雪原的更深处奋勇进发,那黑色的身影,渐渐融入了这片广袤的冰雪世界之中。

在广袤无垠的北荒雪原上,狂风如同一头桀骜不驯的猛兽,肆意地咆哮着,卷起漫天飞雪,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掩埋在这茫茫白色之下。

闫城骑在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尽管身姿依旧挺拔,可他的内心却似波涛中的扁舟,隐隐泛起不安的涟漪。

他们已经远离人类聚居地太久太久,时间仿佛在这片冰雪世界里停滞了。数月以来,给养的储备如同沙漏中的细沙,在不知不觉中日益减少,如今已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恰似即将燃尽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而更让闫城忧虑的是,外界的一切讯息,无论是好是坏,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音信传来。这种与外界隔绝的状态,就像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在他心头,让他越发感到不安。

军需官那一脸忧虑的汇报,如同重锤一般,再次狠狠地敲击在闫城的心坎上。

他看着身旁那些在风雪中艰难前行的士兵们,他们的脸庞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透着疲惫之色,可眼神中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闫城心中一阵刺痛,同时也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责任感。

此时,在这漫天风雪的孤寂行军中,闫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陷入了幻想的世界。

在他的脑海中,一幅宏大而壮丽的画面徐徐展开:大雍的铁骑如同奔腾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大宁的疆土汹涌而去。

马蹄声如雷,响彻大地,大宁的军队在大雍铁骑的猛烈冲击下,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节节败退。大宁那曾经飘扬在城头的旗帜,在熊熊战火中颓然倒下,象征着大宁的覆灭。

大雍的军队所到之处,敌军望风披靡,百姓们纷纷跪地臣服。大雍的皇帝身着华丽的龙袍,站在巍峨雄伟的宫殿之上,俯瞰着这广袤无垠的天下,眼中满是君临天下的威严与豪迈。大雍即将一统天下,成为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霸主,万邦来朝,四海升平。

闫城仿佛身临其境,看到自己身披战甲,骑着战马,带领着胜利之师凯旋而归。都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百姓们夹道欢呼,那欢呼声如汹涌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手中挥舞着鲜花与彩旗,为他这位开疆拓土的少年将军送上最热烈的赞誉与敬意。皇帝亲自率领满朝文武,出城迎接,对他的丰功伟绩大加褒奖,赐下无数的金银财宝与荣耀封号。那场面,是何等的荣耀与辉煌,让闫城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然而,现实终究如同一记冰冷的耳光,将闫城从美好的幻想中拉回。

一阵凛冽刺骨的寒风吹过,如刀割般划过他的脸颊,让他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片依旧无尽的冰雪世界,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又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无论心中有多么担忧,无论未来的道路充满了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不能退缩。他是大雍的将军,从接过帅印的那一刻起,就肩负着为大雍开疆扩土的神圣重任。

哪怕此刻前途未卜,哪怕给养不足的困境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也要带领着这三万同生共死的将士,继续坚定地前行。他要在这片冰雪之地,为大雍踏出一片崭新的天地,用自己的热血与汗水,书写大雍的辉煌篇章。

“将士们,继续前进!哪怕前方荆棘满途,我们定能为大雍创造不朽的功绩!”

闫城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呼喊,那声音在风雪中坚定地传开,仿佛要驱散他内心那一丝不安,更要给将士们注入无穷的力量。

在他的呼喊声中,将士们的步伐更加坚定,军队如同一头钢铁巨兽,朝着未知的前方,继续无畏地迈进。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北荒雪原之上,狂风在营地外如饿兽般咆哮,似要将一切都撕裂。

大军于此处安营扎寨,营帐在皑皑白雪中错落分布,点点灯火在狂风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闫城独自坐在营帐内,牛油蜡烛的微光在风中跳跃,将他的身影在营帐上拉得扭曲而修长。

他眉头深锁,满脸的凝重,双眼死死盯着面前摊开的地图,眼神却有些游离,显然心思并不在这地图之上。半晌,他突然提高音量,喊道:“来人,速把军需官给我叫来!”声音中带着平日里少见的急切与焦虑,在营帐内嗡嗡作响。

不多时,军需官顶着风雪匆匆迈进营帐。他身上的披风落满了雪花,一进门,便赶紧抖落身上的积雪,拱手行礼,恭敬道:“将军,您唤我何事?”

闫城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般直直看向军需官,语气急促且严肃:“快,告诉我,咱们如今到底还剩下多少给养?”

军需官面色一沉,缓缓低下头,脸上满是担忧与无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低落地说道:“将军,实不相瞒,咱们的给养情况极其严峻,撑不到十天了。这一路行军,环境恶劣,弟兄们消耗极大,再加上之前预估失误,如今储备所剩无几。”

他微微顿了顿,偷偷抬眼观察闫城的反应,接着说道,“依我看,咱们现在要是即刻回北荒关,一路上严格控制给养分配,日夜兼程,或许还能勉强支撑回去。但要是再耽搁下去,一旦断粮,弟兄们可就要挨饿受冻了,到时候军心恐怕都会动摇啊,将军!”

闫城听闻,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紧咬嘴唇,沉默了许久,营帐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狂风的怒号声。终于,闫城缓缓抬起头,眼中透露出一丝坚毅与思索,他咬着牙说道:“十天……容我再想想,这开疆拓土的大业,岂能因这区区给养问题就半途而废?但弟兄们的安危,我也绝不能不顾……你先下去吧,让我好好权衡一番。”

军需官微微一怔,随即再次拱手行礼,轻声说道:“是,将军您慎重考虑。末将告退。”说罢,他转身缓缓走出营帐,留下闫城独自一人,在摇曳的烛光中,继续与内心的纠结艰难抗争。

夜幕深沉,北荒雪原的狂风如同一头怒兽,不断地冲撞着营帐。

闫城独自坐在营帐内,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在营帐壁上扭曲拉长。在军需官离去后,他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这次所谓的“开疆拓土”,这军功有些虚。

一路上,他们并未遭遇任何抵抗,没有与敌军短兵相接的激烈战斗,也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艰难厮杀。

只是在这片荒无人烟的雪原上,不断地插上界碑,便宣称这是大雍的领土。

虽说从地图上看,大雍的版图似乎在一点点扩大,但闫城明白,这样的“军功”,少了真正的血雨腥风,缺了生死相搏的荣耀。

“这算什么军功?不过是在无人之地的自我安慰罢了。”

闫城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自嘲。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单调的声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

“若此时因给养不足而折返,这所谓的军功怕是要沦为笑柄;可若继续前行,将士们面临断粮之险,我又怎能忍心?”

闫城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深知,作为一军将领,不仅要考虑个人的荣誉,更要对麾下三万将士的生命负责。

“将士们随我出征,是对我的信任,我不能为了这虚浮的军功,将他们置于险境。可就此放弃,又实在心有不甘。”

他站起身来,在营帐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心中的纠结与无奈都踩进这冰冷的雪地之中。

“难道就没有两全之策吗?既能继续完成开疆的使命,又能保证将士们的安危。”闫城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渴望,渴望能在这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在这寂静的夜晚,闫城在营帐内不断徘徊,脑海中各种念头飞速闪过,试图找到一个能解开眼前困局的办法,而那呼啸的狂风,仿佛也在为他的艰难抉择而发出悲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