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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学校能处 第1章 战争爆发了?(续)

作者:离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18 来源:小说旗

狂风怒号,似要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卷入它的肆虐之中,漫天黄沙犹如汹涌的黄浪,遮蔽了半片天空。

刘钊铭孤身一人被困于阵前,四周敌军如潮水般层层包围,水泄不通。敌方阵营中,弓箭手们张弓搭箭,那一排排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如同死神的凝视。

随着敌方将领一声令下,箭雨铺天盖地般朝着刘钊铭倾泻而来,“嗖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死神奏响的催命乐章。

刘钊铭面色凝重,手中紧紧握着那柄长安剑,剑身寒光流转,映照着他坚毅却又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迅速舞动长剑,剑花闪烁,如同一朵盛开在死亡边缘的冰冷之花。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磕飞射来的利箭,金属碰撞之声清脆刺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然而,敌方箭手众多,箭雨如注,尽管刘钊铭剑术高超,却仍难以完全抵挡这密集的攻势。几支漏网之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刺向他,一支箭擦过他的手臂,瞬间划出一道血痕,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袖;又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小腿,刘钊铭身形一晃,险些单膝跪地,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咬牙稳住了身形,继续挥舞着长安剑,奋力抵抗。

此时的刘钊铭,心中已万念俱灰。他环顾四周,自己孤立无援,深陷这重重包围之中,面对如此绝境,生还的希望渺茫如沧海一粟。

就在他满心绝望,觉得自己即将命丧于此之时,对面那铺天盖地、仿佛永无休止的箭雨,却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刹那间,战场上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狂风依旧在呼啸,以及刘钊铭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敌方阵营缓缓分开,如波浪般向两边退去。从中走出一个少年将军,只见他身着一袭银白战甲,那战甲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鱼鳞般闪耀着璀璨光芒,每一片甲叶都打磨得精致无比,彰显着主人的不凡身份。腰间悬挂着一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的宝石流光溢彩,神秘而华贵。

少年将军头戴银色头盔,头盔上的缨络随风肆意飘扬,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主人的英勇豪迈。他昂首挺胸,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身姿挺拔如同一棵苍松,眼神坚定而锐利,犹如鹰隼一般,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威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意气风发的豪迈之气,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让他过来。”

少年将军声音洪亮,犹如洪钟般在这寂静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钊铭听闻,微微一怔,他看着眼前的少年将军,心中虽满是疑惑,但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他拖着那已然疲惫不堪且伤痕累累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少年将军走去。

每迈出一步,小腿上的伤痛便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手臂上的伤口也随着动作牵扯,钻心的疼痛让他眉头紧皱,但他强忍着剧痛,凭借着心中那一丝对未知的期待,坚定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当刘钊铭终于走到少年将军面前,他微微仰头,强忍着伤痛,定睛一看,这张熟悉的面容瞬间让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眼前这位威风凛凛、气势逼人的少年将军,居然是自己知源书院的同学——闫城。

刘钊铭看着闫城,嘴唇微微颤抖,干涸的嘴唇因激动而裂开,渗出一丝血迹。

他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又一时语塞,只能用那复杂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闫城。

闫城看着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刘钊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神色中,有惊讶于在此处见到刘钊铭的意外,有看到昔日同窗如此模样的不忍,更有在这特殊情境下难以言说的感慨与无奈。

“钊铭,你怎么从北荒那边来了?”闫城望着刘钊铭,眼中满是诧异,那诧异中还隐隐夹杂着一丝担忧,忍不住率先发问,声音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门三,怎么是你?”

刘钊铭的眼神中疑惑多于欣喜,他那原本就因激战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上,此刻更是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微微皱眉,目光扫过四周那随风猎猎作响的大雍军旗,那鲜艳的旗帜在风中肆意舞动,仿佛是对他的一种无情嘲讽。心中的困惑如乱麻般纠结,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刘钊铭的视线又落回闫城身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身着银白战甲的少年将军。

闫城身姿挺拔,气势不凡,可这熟悉的面容与陌生的身份却让刘钊铭满心复杂。

他的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质问:“还有,你不在书院读书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身着大雍战甲,出现在大宁边境?这里明明一直是大宁的领土,怎么如今到处都是大雍的军旗?你……你究竟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的声音因为疲惫与困惑而微微发颤,在这狂风呼啸的战场上,带着几分急切与茫然,仿佛想要在闫城的回答中找到一丝能让他理解这一切的线索。

闫城微微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那神色中,有对往昔情谊的眷恋,也有面对如今局势的无奈。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抬手示意刘钊铭稍安勿躁,而后缓缓说道:“钊铭,自从咱们从知源书院毕业后,这天下局势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暗中角逐,争斗不断。大雍近年来励国力日益壮大,野心也愈发膨胀,不断向外扩张。

他们精心谋划,步步紧逼,如今已将战火无情地蔓延至此。”闫城说到这里,微微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

“至于我……”闫城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面对刘钊铭的质疑,“我身为将门之后,家族世代都为大雍效力,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家族的荣誉、国家的责任,这些如同无形的枷锁,也似燃烧的使命之火,让我不得不投身军中。

我本以为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番名堂,为家族争光,为大雍开疆拓土,可没想到……竟会在此与你相遇。”闫城的目光重新落在刘钊铭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刘钊铭听闻,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在书院一同畅想未来的同窗好友,如今竟站在了不同阵营,成为了战场上的对立面。而这风云变幻的局势,又将把他们带向何方?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安剑,尽管心中思绪万千,但军人的本能让他保持着警惕。

同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仍心存不甘与疑惑,他凝视着闫城,目光灼灼,追问道:“那大宁如今究竟是何状况?为何防线如此轻易便被大雍突破?难道大宁的将士们都……还有,你既知晓这是大宁边境,又怎忍心对曾经的友邦之地发动战争?”

刘钊铭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他迫切地想要从闫城口中得知更多真相,哪怕这真相可能残酷得让他难以接受。

刘钊铭虽出身大雍,然而自幼浸淫于各类经史典籍之中,加上受到离耳夫子影响,那颗心怀天下的赤诚之心,早已超脱了国别之限,苍生的悲喜疾苦才是他心中最重的牵挂。

此刻,望着这大宁边境因战火而满目疮痍的景象,想象着无数百姓即将深陷水深火热、流离失所的悲惨境遇,他心中的忧虑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奔波赶路,以及刚刚那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恶战,让他的身体与精神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疲惫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

还没等闫城来得及开口回应,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强烈眩晕感猛然袭来,刘钊铭只觉眼前突然一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双腿一软,整个人便如同一截枯木般直挺挺地朝着坚硬的地面倒去。

他实在是太累了,那紧绷的神经与疲惫的身躯,再也无力承受如此沉重的负荷。

闫城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钊铭!钊铭!”

他心急如焚地大喊着,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想要稳稳扶住刘钊铭。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揽住了刘钊铭的身体,避免了他重重摔在地上。

闫城紧紧抱着刘钊铭,焦急地呼喊着,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钊铭!你醒醒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他一边呼喊,一边轻轻拍打着刘钊铭的脸颊,然而刘钊铭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蜡,毫无半点回应。

闫城心中满是自责,怪自己刚才只顾着解释局势,竟疏忽了刘钊铭身上的伤势与极度疲惫的状态。

“来人!”闫城心急火燎地大声喊道,声音在营帐外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几乎是瞬间,几名士兵如离弦之箭般小跑过来,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齐声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快,将刘公子小心抬到我的营帐,动作轻点!再立刻去把军医找来,要快!”

闫城一边急促地指挥着士兵,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刘钊铭,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生怕自己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弄疼了怀中昏迷的挚友。士兵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抬起刘钊铭,迈着稳健而快速的步伐,朝着营帐匆匆走去。

到了营帐,军医很快便在士兵的催促下匆匆赶来。只见他神色凝重,迅速来到刘钊铭身旁,熟练地解开刘钊铭身上破损的衣物,仔细检查起来。

军医时而眉头紧皱,时而轻轻摇头,闫城在一旁看着,一颗心高高悬起,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军医终于直起身子,对闫城说道:“将军,刘公子身上有多处擦伤,还有几处箭伤虽未伤及要害,但流血过多。加之体力严重透支,精神紧绷过度,这才导致昏迷过去。不过所幸并无性命之忧,只要悉心调养,按时服药,假以时日便可恢复。”

闫城听闻,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

待军医为刘钊铭仔细处理好伤口,敷上草药,包扎妥当后,闫城坐在营帐内,静静地看着躺在榻上昏迷的刘钊铭,心中感慨万千,思绪如乱麻般纷杂。

刘钊铭悠悠转醒,意识逐渐回笼,发觉自己正置身于一顶宽敞的中军大帐篷之中。

四周静谧得有些出奇,唯有那灯火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摇曳,昏黄的光影在营帐内的帷幕上肆意跳跃,宛如一群灵动却又不安分的精灵。那光影时明时暗,将整个营帐映照得如梦似幻,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寂寥。

他微微转动脑袋,动作极为迟缓,仿佛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会扯动全身的伤痛。就在这时,他瞧见十七岁的少年将军闫城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闫城的头微微前倾,整个人陷入了浅眠状态,均匀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此刻的闫城,褪去了战场上的冷峻威严,在灯光的映照下,模样显得格外柔和。

他那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战甲已被卸下,随意地放置在一旁,只穿着一件素色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头,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给这位少年将军增添了几分难得的稚气。

刘钊铭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闫城,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曾经,他们一同在知源书院求学,在那充满书香气息的校园里,他们一同聆听先生讲学,一同在月光下畅谈理想,那些美好的过往仿佛就在昨日。

可如今,命运的轨迹却将他们推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曾经的挚友如今已成为统领千军的将军,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因这复杂多变的局势变得微妙而又沉重。

他试图轻轻动一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可刚有动作,伤口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这细微却又尖锐的声响在寂静的营帐中格外突兀,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闫城瞬间惊醒,原本惺忪的睡眼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剑,却摸了个空,这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抬头看向刘钊铭,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作了关切与惊喜。

“钊铭,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闫城几乎是瞬间站起身来,动作之快,以至于椅子都因他的起身而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挪动声。

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刘钊铭榻前,附身看向刘钊铭,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仿佛要从刘钊铭的表情中探寻出他身体的每一丝状况。

刘钊铭看着闫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这微笑中带着疲惫,却又透着一丝见到老友的欣慰。他轻声说道:“我没事,就是伤口有点疼。门三,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你重逢。”声音有些虚弱,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

闫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轻轻握住刘钊铭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却因为自责而微微颤抖。

“钊铭,抱歉,让你受伤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更没想到会让你陷入这样的险境。”闫城的声音中满是懊悔,仿佛受伤的是他自己。

刘钊铭摆了摆手,试图打断闫城的话,可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又让他疼得皱了皱眉。他缓了缓,说道:“这不怪你。门三,我醒来一直在想,这天下为何就不能太平一些呢?百姓们本就生活不易,为何还要遭受这战火的荼毒?大雍与大宁,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相处之道,非要兵戎相见吗?”

刘钊铭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痛心,他的目光透过营帐的缝隙,仿佛看到了外面那些因战火而流离失所的百姓。

闫城沉默了下来,他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缓缓说道:“钊铭,你我都清楚,这乱世之中,各国为了利益纷争不断。大雍想要扩张领土,增强国力,而大宁自然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土地和尊严,双方的矛盾日益激化,战争似乎在所难免。身为军人,我能做的,似乎只有服从命令。”闫城的声音中透着无奈,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仿佛对这残酷的现实感到无力。

刘钊铭看着闫城,目光变得愈发坚定,仿佛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

“可我们读书时,不都立志要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吗?难道那些誓言都只是说说而已?如今你手握兵权,在大雍军中有着不低的地位,而我虽无官职在身,但也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

只要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一切艰难险阻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尝试去寻找一个契机,促成双方和谈呢?”

刘钊铭紧紧盯着闫城,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穿透这黑暗的营帐,照亮和平的道路。

闫城叹了口气,缓缓坐在榻边,他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刘钊铭的话。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也想,钊铭,我又何尝不想让天下太平,让百姓安居乐业?可很多事情并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朝堂之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他们各自权衡利弊,为了自己的利益争斗不休。

战争一旦开启,就如同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和谈?谈何容易?稍有不慎,不仅你我性命不保,还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导致更多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闫城的声音有些沉重,他深知这其中的艰难与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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