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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学校能处 第16章 大宁天子(中)

作者:离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18 来源:小说旗

刘钊铭眼巴巴地瞅着嬴博华迈进房门,一肚子的话瞬间就冒了出来,语气里满是佯装的抱怨:“你可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在这儿简直无聊到了极点。我算是明白你为啥在书院时整天都那么开心自在了,这皇宫看着富丽堂皇,可真要待久了,实在是乏味得让人难受!”

说着,他夸张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把这半天积攒的无聊都给释放出去,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憋屈。

嬴博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边解下身上的披风,一边耐心地解释:“实在对不住,让你久等了。我今儿去和父皇聊了好一会儿。

期间啊,我跟父皇提起你,说我结识了一个极为要好的朋友,性情相投,在书院时没少互相照应。父皇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说很想见见你呢。”

话音刚落,嬴博华的目光就落在刘钊铭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眼中笑意更浓,忍不住调侃道:“嘿哟,你还别说,穿上我的衣服,竟还真有几分不一样的气质,人模狗样的嘛!”那眼神和语气,就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

刘钊铭一听,立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怼道:“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呀!我平日里虽说穿得都是些粗布麻衣,比不上你这皇宫里的绫罗绸缎,但好歹也是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怎么就不像样了?

倒是你,非要让我换上这身衣服。一会儿还要去见你父皇,我穿着它浑身都不自在,总觉得束手束脚的。”刘钊铭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身上的锦袍,满脸的不习惯。

嬴博华瞧着刘钊铭那满脸纠结的模样,赶忙凑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劝慰道:“哎呀,钊铭,你就别再埋怨啦!你想想,你一路从家乡赶来,途径大宁诸多地方,这一路上大宁的风土人情你可没少见识。从热闹非凡的市井小巷,到风景秀丽的山川河流,这些都足以让你对大宁有深入的了解呀。咱们大宁,国富民强,百姓安居乐业,这可都多亏了父皇的英明领导。”

他稍作停顿,目光真诚地看着刘钊铭,继续说道:“我跟你说,父皇这人呐,真的特别好相处。平日里,他就喜欢跟身边的人唠唠家常,问问大家的生活琐事,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就拿朝中大臣来说吧,每次上朝讨论完正事,父皇还会和他们聊聊家中情况,叮嘱他们要照顾好身体。所以啊,你真的不必太过担心,放轻松就好。”

刘钊铭听了,赶忙点头,嘴上忙不迭地应和着:“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博华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看我这一路上,看到大宁百姓生活富足,一片繁荣景象,就知道皇帝肯定是个圣明之君。”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古就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帝王心思难测,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和蔼可亲,稍有不慎,也可能惹来大祸。

想到这儿,刘钊铭不由得暗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博华,我就是心里有点紧张,毕竟是要见皇帝,这可不是小事儿。你快给我说说,一会儿见了面,我该注意些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嬴博华看着刘钊铭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颇为心疼,赶忙再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温和且安抚的笑容,耐心地说道:“钊铭,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兮兮的。我跟你说,这次啊,真的只是一场轻松的家宴,到场的只有父皇、母后,再加上你我,总共就四个人而已。

家宴可不比朝堂之上,到处都是繁文缛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在这儿,大家就是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吃饭,无拘无束地聊聊天,随意得很。

父皇和母后向来都是极为随和的人,他们平日里就喜欢结交各路有趣的朋友,听他们分享不一样的故事。你呀,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千万千万别拘谨。”

刘钊铭听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说道:

“啊?居然是家宴,而且就咱们四个人?这……这规格也实在是太高了吧!我之前一直以为,像这种面见皇帝的场合,肯定会有一堆大臣在场,到处都是森严的规矩和警惕的侍卫,气氛肯定紧张得让人窒息。”

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既为能得到如此高规格的待遇而感到荣幸,又因为要面对皇帝和皇后而愈发紧张起来,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哪怕只是一场家宴,面对的可是掌控天下的至尊之人,容不得自己有丝毫的懈怠。

嬴博华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纠结与紧张,赶忙笑着安慰道:“钊铭,你是真的不用这么忧心忡忡的。你想想,我从小在皇宫长大,对父皇母后的脾性再了解不过了。

我平日里在他们面前可没少提起你,说你为人是多么的豪爽仗义,在书院的时候,只要同学有难,你总是第一个挺身而出,帮大家解决难题;还说你游历四方,见识广博,富有侠义心肠,做了许多行侠仗义的好事。他们听了之后,对你早就充满了好奇,一直盼着能见见你这位奇人呢。

所以啊,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跟平常一样,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就像咱们在书院时那样,无拘无束,放松些就好。”

刘钊铭听了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而后缓缓说道:“博华,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确实稍微安心了那么一点。

但你也知道,这毕竟是要面对皇帝和皇后,我这心里头啊,还是忍不住发慌,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给你惹麻烦。你再跟我讲讲呗,家宴上大概会聊些什么话题呀?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免得到时候出丑。”

嬴博华看着刘钊铭紧张的模样,本还想再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知此刻说再多,或许也难以缓解刘钊铭的紧张,不如让他自己先缓缓。

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刘钊铭的胳膊,便转身朝着内室走去,准备换身衣服去见父皇母后。

踏入内室,嬴博华轻轻关上了门。室内光线柔和,衣架上挂着几件不同款式的华服。他一边解开身上的朝服,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刘钊铭的事儿。

他明白刘钊铭是个重情义且生性洒脱之人,只是突然要面对如此高规格的家宴,难免会紧张。他希望刘钊铭能在宴会上放松些,给父皇母后留下个好印象。

挑选好一件藏青色绣云纹的锦袍穿上,嬴博华又仔细整理了下领口和袖口,确保没有一丝褶皱。

整理完毕,他对着镜子端详了一番,确认仪表堂堂后,这才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准备和刘钊铭一同前往赴宴。

嬴博华在前,刘钊铭在后,二人脚步匆匆。刘钊铭只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座错综复杂的迷宫,一个又一个回廊在眼前无尽延伸。回廊之上,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的彩绘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可刘钊铭此刻满心皆是即将面圣的紧张,哪有闲心欣赏这些精巧的装饰。

回廊两侧,下人整齐排列,见他们走来,纷纷恭敬俯身,齐声说道:“殿下安好。”声音此起彼伏,在回廊间回荡。刘钊铭眼神慌乱,只是下意识地随着嬴博华的脚步前行,嘴里含糊应着:“嗯,嗯……”根本无暇看清这些下人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个小房间。刘钊铭抬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色吸引。只见房间依山而建,一侧是潺潺流水,清澈的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粼粼波光;另一侧青山连绵,翠绿的树木郁郁葱葱,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这儿可真美啊……”刘钊铭不禁低声感叹。

嬴博华微微侧身,笑着对刘钊铭说:“这地方父皇母后很是喜爱,常来此处休憩。走吧,进去吧。”二人随即踏入房间。

屋内,一对中年夫妻正等候着他们。男子身着明黄色长袍,袍上金线绣就的祥龙栩栩如生,似欲腾空而起。

他面容威严,眼神中却透着温和,看着二人说道:“博华,这位想必就是你常提起的朋友吧。”

嬴博华赶忙上前一步,恭敬说道:“父皇,正是。这位是刘钊铭,儿臣在书院的挚友。”

刘钊铭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躬身行礼,紧张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草民刘钊铭,见过陛下、皇后娘娘,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微笑着,声音温婉柔和:“起来吧,不必多礼。常听博华说起你,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刘钊铭微微抬头,又赶忙低下头,局促说道:“娘娘谬赞了,草民惶恐。”

“请坐吧。”

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与从容,虽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营造出亲切的氛围,但在刘钊铭听来,却如同洪钟般在耳边炸响。

刘钊铭宛如惊弓之鸟,浑身一震。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嬴博华,眼神中写满了无措与彷徨,嗫嚅着小声说道:“博华……”

那声音小得如同蚊蚋,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安静的氛围。这一眼,饱含着他对未知场合的恐惧,以及对该如何应对的迷茫,他太需要嬴博华给予一些指引了。

嬴博华立刻心领神会,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温和且坚定的笑容,轻声说道:“钊铭,别紧张,听父皇的。”那笑容和话语,仿佛一道暖流,稍稍舒缓了刘钊铭紧绷的神经。

得到嬴博华的回应,刘钊铭这才敢微微挪动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绵软无力却又小心翼翼。

他缓缓走到椅子前,双腿微微颤抖,缓缓坐下。

整个过程,他的背部始终僵直,丝毫不敢靠上椅背,仅用了椅子的边缘部分,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更加恭敬。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手指不自觉地相互摩挲,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眼睛低垂着,死死盯着地面,不敢随意打量四周,嘴里还喃喃自语:“草民谢陛下恩典。”

此刻的他,感觉每一根神经都被紧紧地拉扯着,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皇后见刘钊铭自入座后便一直紧绷着身子,神色拘谨,心中满是怜惜。

她眉眼带笑,眼神中透着慈爱与温和,轻轻抬手拿起象牙筷子。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她的目光在其中稍作停留,随后落在一盘造型精巧的糕点上。

那糕点色泽粉嫩,犹如三月盛开的桃花,表面还点缀着些许细碎的花瓣,一看便知制作时费了不少心思。

皇后夹起一块糕点,动作轻柔而优雅,缓缓放在刘钊铭的碗里,声音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说道:“孩子,别这么拘束。今儿就是一场家宴,大家聚在一起,图个开心自在。这糕点是我亲手做的,家宴嘛,我总要亲手做几道拿手的,你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刘钊铭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像弹簧一般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头低得几乎要贴到桌面,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子微微颤抖,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微微发颤,带着几分惶恐说道:“娘娘折煞草民了!草民不过是一介布衣,何德何能,竟能有幸品尝到娘娘亲手所做之物。这……这实在是让草民受宠若惊啊!”

此刻,他的眼神慌乱无措,平日里那股洒脱不羁的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心只剩下对皇后这一行为的震撼与敬畏。

嬴博华见此情形,赶忙笑着出来打圆场。他微微侧身,对着刘钊铭说道:“钊铭,快坐下。母后亲手做的糕点,在这宫里可是难得吃到的稀罕物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就别客气啦,赶紧尝尝。”说着,还用眼神示意刘钊铭放松些。

刘钊铭这才如梦初醒,缓缓坐下,双手颤抖着端起碗,声音小得如同蚊蚋,嗫嚅道:“多谢娘娘,草民……草民定会细细品尝。”

他望着碗里那块承载着皇后厚爱的糕点,心中五味杂陈,感动与紧张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复杂而又强烈的情绪。

这份殊荣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沉重,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块糕点,而是一座沉甸甸的大山。

在来赴家宴的路上,刘钊铭的心就一直悬着。他深知自己身份特殊,来自大雍且曾为大雍臣子,按照常理,大宁皇帝召见,极有可能会对大雍的情况刨根问底。

他一路上都在心里反复琢磨,要是皇帝问起大雍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或是政治局势,自己该如何巧妙应对,既能坚守作为大雍臣子的本分,又不至于得罪这位大宁的帝王。他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回答,就像在战场上排兵布阵一样,每一个措辞都反复斟酌。

当众人在宴桌前坐下,家宴正式开始,刘钊铭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时刻准备着应对皇帝可能抛出的难题。

然而,皇帝并没有如他所预想的那样,一开口就询问大雍的事情。只见皇帝面带和蔼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将目光投向刘钊铭与嬴博华,缓缓说道:“朕听闻你们在书院求学的时光,充满了各种有趣的事儿。朕整日忙于政务,难得有机会听这些趣事,你们不妨给朕讲讲,也让朕放松放松。”

刘钊铭听到皇帝这话,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这问题比起他之前担忧的那些,确实要轻松太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绪也随之飘回到那段在书院的青葱岁月。

那些与同窗们共度的日子,仿佛一部精彩的长篇故事,在他脑海中迅速放映。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清了清嗓子,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开始娓娓道来:“陛下,您有所不知啊。在书院的时候,有一回,博华和一众同窗相约在湖边举行诗会。那天阳光明媚,湖水波光粼粼,周围景色美不胜收,正是吟诗作画的好时候。大家都文思泉涌,纷纷挥毫泼墨,想要一展才华。”刘钊铭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故事更加生动。

“就在大家沉醉在诗词的世界中时,突然,一只调皮捣蛋的猴子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这猴子动作敏捷,一下子就跳到了一位同窗的桌子上,抓起他刚写好的诗稿,转身就往树上爬。”刘钊铭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笑,仿佛又看到了当时那滑稽的场景。

“那位同窗急得不行,在树下大喊大叫,可猴子哪听得懂啊,还在树上上蹿下跳,时不时还挥动着诗稿,像是在故意挑衅。这一幕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好好的诗会一下子乱成了一团。”

皇帝听到这儿,也被逗得忍俊不禁,笑着说道:“这猴子倒是有趣,那后来呢?博华怎么处理的?”

刘钊铭看了一眼嬴博华,接着说道:“博华见此情形,立刻站了出来。他想着用食物把猴子引下来,于是从桌上拿了些水果,对着猴子又是招手又是呼唤的。可那猴子机灵得很,根本不上当,还在树上吱吱叫个不停。结果,博华一心只顾着哄猴子,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哈……”皇帝和皇后听到这儿,都忍不住放声大笑。皇后一边笑,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的泪花,说道:“博华,你这可真是好心办坏事啊。”

嬴博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红着脸说道:“母后,当时情况紧急,儿臣也是慌了神,才出了这么个洋相。”

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刘钊铭不知不觉放松了许多。原本像石头一样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紧张感,此刻已渐渐消散。

他的话匣子彻底打开,开始与皇帝、皇后分享着更多书院里那些令人捧腹大笑的趣闻轶事,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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