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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学校能处 第19章 刘钊铭突破五境(上)

作者:离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6:18 来源:小说旗

离耳目光沉稳且平静,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幽潭,波澜不惊地注视着陈霸天。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淡然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已经实实在在地欠了我一万两银子了。虽说你这人平日里看着蛮横无理,身形更是肥头大耳的,但有一点倒是值得肯定,在这场赌局之中,你还算是守规矩,并未使出那等为人不齿的出老千手段。”

他的语调平稳而舒缓,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这略显嘈杂、充斥着各种喧嚣声的赌场中格外清晰地传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不偏不倚地敲在陈霸天的心坎上。

此时的陈霸天,面色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瞬息万变的天空,一阵青一阵白,又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各种难看的颜色交织在一起。他双眼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眼眸中燃烧着愤怒与不甘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离耳,那眼神仿佛要将离耳生吞活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犹如拉风箱一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整个人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猛野兽。“你……你少在这儿得意忘形!”陈霸天咬牙切齿地吼道,那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且扭曲,“谁知道你这老东西究竟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卑鄙手段!这赌局根本就不算,不算!”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那夸张的动作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试图以此来挽回这已然完全失控、超出他预料的局面。

周围的赌客们原本就被这场精彩绝伦的赌局吸引,此刻听到陈霸天这般毫无风度、公然耍赖的话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一阵哗然。

人群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各种议论声。有人满脸不屑地小声嘀咕道:“哼,输不起就别玩啊,还在这里倒打一耙,说人家用手段,明明就是自己技不如人,还非要死鸭子嘴硬。”

“就是啊,陈霸天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平日里看他嚣张跋扈的,没想到输了就这幅德行,真让人瞧不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那话语中无一不充满了对陈霸天这一行为的鄙夷与唾弃。

刘钊铭站在离耳身旁,自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切。他的眼中满是对老师离耳的敬佩与感激之情,那目光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此刻,看着陈霸天那副狼狈不堪却又妄图耍赖的模样,他忍不住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说道:“陈霸天,愿赌服输乃是赌场最基本的规矩,你可别在这里耍赖皮。刚才赌局开始前,你我双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场的各位也都听得真真切切。你现在想反悔,可没那么容易!别以为我们会任由你胡来!”

陈霸天听到刘钊铭的话,原本就愤怒至极的情绪瞬间被彻底点燃。他猛地转过头,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恶狠狠地瞪着刘钊铭,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紧接着,他扯着嗓子,近乎咆哮地吼道:“小兔崽子,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给我闭嘴!等我收拾完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再来跟你算账!我定要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离耳见状,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一步,用自己并不高大却无比坚定的身躯,将刘钊铭稳稳地护在身后。

随后,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直直地盯着陈霸天,语气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欺负一个小辈,你也好意思?既然参与了赌局,就该遵守赌约。这是赌场的规矩,也是做人的基本准则。你若是拿不出钱来,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你在这赌场,乃至整个江湖,都再无立足之地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钊铭心中实在按捺不住那如潮水般翻涌的好奇,微微踮起脚尖,身体向离耳轻轻倾斜,尽可能地靠近他,而后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小心翼翼与急切的求知欲,轻声问道:

“夫子,您到底是施展了何种神奇的手段,居然能够做到每一把都精准地比他多一个点呀?这简直就像是拥有了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熠熠生辉的求知光芒,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扇通往神奇世界的大门,而他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

离耳看着刘钊铭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温和而又慈祥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的暖阳,能驱散世间一切的阴霾。他的眼神中透着深邃的睿智,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宝藏。

只见他轻轻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刘钊铭的肩膀,就像是在给予他鼓励与肯定,而后同样轻声细语地说道:“这节课嘛,鉴于你如此好学,就不收你学费了。你要知道,骰子,其实也是器物的一种。”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穿透心灵的魔力,瞬间在刘钊铭的心中敲响了一记警钟,让他原本混乱的思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梳理,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离耳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刘钊铭留出思考的时间,而后继续缓缓说道:“世间的万事万物,皆可被视为器物。无论是这小小的骰子,还是那些宏大的器具,只要你用心去观察、去研究,深入了解它的特性,精准掌握它运行的规律,那么你就能如同操控自己的手臂一般,运用自如。

就拿这骰子来说,它看似只是一个毫不起眼、任人摆弄的小物件,但其滚动的轨迹、最终点数的呈现,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通过对掷出骰子时力度的精确掌控,角度的微妙调整,以及出手时机的恰到好处,就能引导它按照你的意愿,呈现出你想要的点数。这其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技巧,更是对器物本质的深刻理解。”

刘钊铭听着离耳的一番讲解,原本困惑的脸上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眼中的敬佩之情愈发浓烈,犹如燃烧的火焰。他连忙恭敬地说道:“夫子,您对器物的理解实在是太过深刻了,犹如洞悉了世间万物的奥秘。学生今日真是受益匪浅,受教了。”

然而,此时在一旁的陈霸天,看着他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交谈,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气得满脸通红,双眼圆睁,像一头发怒的公牛般暴跳如雷,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们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别以为说些莫名其妙、故弄玄虚的话就能蒙混过关,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没完!”那吼声在赌场中回荡,惊得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霸天整张脸因愤怒而扭曲,涨得通红如熟透的番茄,双眼瞪得好似铜铃,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里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恨意。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起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挥,声嘶力竭地示意身后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手下动手,嘴里还恶狠狠地叫嚷着:“一万两银子我可以给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狗命拿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赌场!”那声音中饱含着怨毒与狠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诅咒,恨不得即刻将离耳和刘钊铭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随着陈霸天这一声充满杀意的令下,那几个手下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化作恶狼般一拥而上。他们一边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肌肉,一边嘴里叫嚷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妈的,敢在这儿撒野,今天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老子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饶!”各种粗俗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其中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男子,犹如一辆横冲直撞的重型坦克,率先咆哮着冲上前去。他高高举起粗壮的手臂,那手臂宛如一根巨大的木棒,裹挟着呼呼风声,朝着离耳的脑袋狠狠砸下,那架势仿佛想要一击就将离耳的脑袋砸得粉碎,场面惊心动魄。

离耳却神色镇定自若,宛如闲庭信步,仿佛眼前冲过来的并非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而是几只不值一提的蝼蚁。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静与不屑,不慌不忙地微微侧身,动作轻盈而敏捷,恰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一闪,便轻松地避开了这凌厉至极的一击。那男子收势不及,身体由于巨大的惯性向前猛冲了好几步,一个踉跄,差点“狗吃屎”般摔倒在地,模样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手下从两侧如鬼魅般包抄过来,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光,妄图趁离耳躲避攻击之时,抓住他的双臂,将他牢牢控制住。离耳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冷厉,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他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站立在原地,身形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任尔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趁着两人靠近的瞬间,他突然发力,双掌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拍出,空气中顿时响起“呼呼”的破风声。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那两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马车狠狠撞上,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股剧痛瞬间袭来。他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向后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胸口,半天都爬不起来,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之色。

周围看热闹的人原本还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想要一睹这场冲突的精彩。可眼见形势陡然变得如此凶险,双方瞬间大打出手,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人群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快跑啊,要出人命了!”这一声呼喊,仿佛是一道恐慌的指令,众人顿时作鸟兽散。男人们大声叫嚷着,奋力拨开人群向外挤去;女人们则惊恐地尖叫着,提着裙摆慌不择路地逃窜。一时间,赌场里乱成一团,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筹码洒落一地。

刘钊铭在一旁看着,心中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既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老师会在这混乱的局面中吃亏,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手段狠辣;又激动得热血沸腾,看到老师如此身手不凡,每一招每一式都尽显高深莫测,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双眼紧紧盯着战局,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助老师一臂之力。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夫子,您一定要没事啊,要是他们敢伤您分毫,我跟他们拼了!”

陈霸天见自己精心策划的围攻,转眼间就被离耳轻松化解,几个手下还被打得如此狼狈,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可怖,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他气得暴跳如雷,双脚不停地跺着地面,大声怒喝道:“都给我上,一群废物!今天谁要是能收拾了这老东西,重重有赏!银子管够!”

剩下的几个手下听了,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再次鼓足勇气,嘴里喊着一些给自己壮胆的口号,如“冲啊,弄死他!”“为兄弟们报仇!”,然后不顾一切地朝着离耳再次扑了过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紧张时刻,一直隐匿在陈霸天身后伺机而动的几个四境高手,终于按捺不住,如同一群嗅到猎物气息的恶狼,纷纷亮出了他们的獠牙,施展出凌厉无比的杀招。

其中一名高手,双手瞬间化作尖锐的鹰爪,伴随着一阵呼啸的风声,以雷霆万钧之势直逼离耳的咽喉。他一边扑来,一边狂吼道:“老东西,看你这次往哪躲!”那声音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得破碎,他的动作更是凌厉狠辣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劲道硬生生地划出了一道道扭曲的涟漪,恰似一张无形的大网,要将离耳瞬间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高手从左右两侧如鬼魅般迅猛夹击而来。左侧高手手中的长剑闪烁着森冷刺骨的寒光,犹如一条蓄势待发、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刺向离耳的胸口,口中还叫嚣着:“乖乖受死吧!”

右侧高手则双手紧握一根精铁铸造的铁棒,腰身猛地一扭,那铁棒便如同一头出海的蛟龙,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着离耳的腿部狠狠横扫过来,嘴里大声叫嚷着:“断你双腿,看你还怎么张狂!”

三人配合得可谓天衣无缝,攻势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离耳瞬间绞杀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下。

刘钊铭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且冰冷的大手紧紧攥住,紧张得几乎快要窒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四境高手的恐怖实力,在这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压迫感之下,满心都是对夫子的深切担忧。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滚而下,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迅速打湿了他的衣领。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连嘴唇都止不住地微微哆嗦起来,口中下意识地轻声呢喃:“夫子……夫子……这可怎么办……”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助,仿佛在这混乱嘈杂的环境中随时都会被淹没。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认定离耳即将陷入绝境,无法逃脱这致命围攻之时,只见离耳身形陡然一晃,快得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刹那间便鬼魅般闪到了刘钊铭的身后。刘钊铭还完全沉浸在极度的震惊与深深的担忧之中,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就在这时,离耳那沉稳且充满无尽力量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刘钊铭的耳边轰然响起:“该你出手了,孩子!”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不容置疑的坚定,在这嘈杂混乱、喊杀声四起的环境中,清晰且有力地传进刘钊铭的耳中,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刘钊铭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满心皆是无法置信与深深的疑惑。他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夫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夫子,我……我怎么出手啊?他们……他们可是四境高手啊,我……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与恐惧,内心充满了慌乱与无助。

可还没等他从这惊愕与无助中缓过神来,只听“嗖”的一声,一道黑影如流星赶月般疾射而来。正是夫子送给他的那根名为“灵影御霄棍”的竹棍。这根竹棍可不一般,它看似普通,实则材质奇异非凡,棍身纹理细腻而独特,隐隐透着一股神秘而古朴的气息,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此刻,它像是被赋予了神奇的灵性一般,应声飞到刘钊铭的手上。

竹棍入手温润,仿佛带着夫子那温暖且坚定的温度与无尽的力量。刘钊铭下意识地紧紧握住竹棍,熟悉的触感从掌心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仿佛这根竹棍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与精神支柱。他紧紧握着竹棍的手,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逐渐燃起一丝决然的光芒。

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原本喧闹嘈杂得如同鼎沸之水的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地紧紧盯着刘钊铭,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期待以及一丝难以置信,都想看看这个年轻的少年,究竟要如何在这几个四境高手的重重围攻之下突出重围,创造奇迹…… 其中一位赌客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小子能行吗?这可是四境高手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是啊,看他年纪轻轻的,估计悬啊……”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对刘钊铭的处境充满了担忧与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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