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佛，亦是我魔 第79章 离开凌霄宗

转眼已过数日，凌霄宗的断壁残垣在众人齐心协力下已重现巍峨。无尘与赤心每日破晓时分便在演武场合练乾元归一诀，两人身影交错，灵光如电，招式配合愈发默契，引得重建中的凌霄宗弟子纷纷驻足赞叹。

而宁雪则成了凌霄宗的“捣蛋鬼”，每日不是缠着紫电玄螭小电逗趣，就是和紫霞灵参拌嘴。小电又变回了只迷你版的紫电玄螭，巴掌大小，浑身鳞片泛着幽幽紫光，模样可爱至极。它是无尘的灵兽，对无尘极为依赖，整日要么窝在无尘肩头，要么藏在他袖中，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紫霞灵参则扎根在无尘特制的玉盆里，通体晶莹剔透，顶端的紫霞状叶片总是随着情绪轻轻颤动。

这日清晨，凌霄宗议事堂前，宁雪正蹲在地上，伸出一根草茎戳小电的肚皮：“小电小电，你这么胖，是不是该减减肥啦？再胖下去，无尘哥哥可要抱不动你喽！”小电气呼呼地扭过身子，尾巴轻轻一扫，将草茎拍落在地，还冲她发出“嘶嘶”的抗议声。一旁的紫霞灵参见状，摇晃着叶片幸灾乐祸：“活该！小电才不胖，你就是嫉妒它长得可爱！”

“你个小灵参懂什么！”宁雪站起身，双手叉腰，“我这是关心小电的身体健康！倒是你，整天就知道躲在盆里，也不出来活动活动，小心烂根！”紫霞灵参气得叶片都发紫了，尖声道：“你胡说！我这是在修炼，才不像你游手好闲！

突然宁雪又拿出一个冒着蓝光的小瓶，追得小电满院子乱窜：“小电小电！快来试试我新调配的‘闪电麻痹散’，保证比你放电还要刺激！”巴掌大的小电炸着鳞片，紫眸里满是警惕，突然腾空而起，尾巴甩出一道电弧，“啪”地击中宁雪脚边的青石，溅起一串火星。

“好你个小家伙，等我找抓到你，有你好看！”宁雪跳着脚躲开，转头盯上紫霞灵参，“你这毒舌灵参肯定是你给小电出的主意！”说着，她掏出一把黏糊糊的“化形胶”，作势要往玉盆里倒。紫霞灵参哪肯示弱，叶片急速颤动，瞬间抖落漫天“迷幻花粉”：“魔医的徒弟果然没安好心！”

宁雪抹了把脸，气呼呼的说“看我不把你粘在地上当盆栽！”一追一逃之间惊动了练功的两人。

赤心刚练完剑，就看见这混乱场面，无奈地摇摇头扶额：“宁雪，又胡闹，都闹了一个月了还没分出胜负？”

“主人！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宁雪指着小电和紫霞灵参，“小电刚才放电差点烧了我的头发！”小电闻言，傲娇地扭过身子，尾巴还得意地甩了甩。紫霞灵参则晃着叶片反驳：“谁让你总拿毒东西害我们！上次那‘爆痘丹’害得它满脸红点点！”

无尘收好禅杖，温声劝道：“宁雪姑娘，小电性子烈，莫要逗它。”他话音未落，小电“嗖”地飞到他肩头，用脑袋蹭了蹭无尘的脸颊，又挑衅地朝宁雪“嗤嗤”的叫了两声。紫霞灵参“啪”地拍了下玉盆边缘：“何止是逗！上次她还往我盆里倒了‘蚀骨散’，差点把我的灵根烂穿！”

“那明明是在测试你的防御功能！”宁雪叉腰反驳，“再说你不也用‘迷幻花粉’让我昏睡了三天？”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小电的鼻尖上了。这灵兽缩在无尘肩头，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宁雪腰间的毒瓶，爪子还偷偷勾住主人的衣袖……

待凌霄宗重建完成，众人向陆启铭辞行那日，宁雪又打起了坏主意。她趁小电在收拾灵食时，突然掏出个画着鬼脸的香囊：“小电快看！这是给你准备的东海护身符！”小电好奇地凑过去，冷不防香囊里喷出一团腥臭的黑墨汁。

“宁雪！”赤心眼疾手快拽住妹妹的后领，可小电已经变成了“小黑龙”，正委屈巴巴地用尾巴擦脸。紫霞灵参气得叶片发紫，卷着玉盆砸向宁雪：“卑鄙小人！有本事和我单挑炼药！”

“来就来！谁怕谁！”宁雪闪身躲过，从袖中甩出一捆缚灵索。眼看两人就要在凌霄宗山门前大打出手，无尘突然抬手结印，一道清风将剑拔弩张的二人隔开：“东海路途遥远，若此刻受伤，如何寻烛龙？”

这话果然奏效。小电抖了抖身子，勉强将鳞片上的墨汁震落，紫霞灵参也气鼓鼓地缩回玉盆，只是叶片还在气得发颤。宁雪吐了吐舌头，将缚灵索缠回腰间：“算你们运气好，等找到烛龙，我再慢慢收拾你们！”

踏上旅途后，这场闹剧非但没消停，反而愈演愈烈。路过镜湖时，宁雪趁小电低头喝水，往湖里撒了把“幻形粉”。眨眼间，迷你灵兽的尾巴竟变成了八爪鱼模样，吓得它“嗷”地一声蹦到无尘肩头，爪子死死揪住主人的衣领。

“哈哈哈！小电你现在像个紫色章鱼丸子！”宁雪笑得直不起腰。紫霞灵参则晃动着叶片，偷偷往她背包里塞了颗“放屁果”：“让你得意！”片刻后，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在队伍中散开，赤心捏着鼻子连连后退：“这是又在搞什么鬼？”

“肯定是那个坏女人！”小电气呼呼地用爪子指着宁雪，鳞片上泛着警告的紫光。紫霞灵参趁机凑到它耳边，叶片轻轻抖动：“早说别理她了，她全身上下都是毒！上次我亲眼看见她用活人试毒！”这话正巧被宁雪听见，她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小东西还学人家传谣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炼成‘七窍生烟丹’！”

吵吵闹闹间，众人翻过了青冥山，穿过了迷雾沼泽。每当小电和紫霞灵参被路边的灵果吸引，宁雪总要故意跳出来捣乱。她要么用“瞌睡粉”让它们昏睡，要么用“酸牙果”替换甜美的灵桃。气得小电和紫霞灵参每次吃东西前，都要先让她试毒。

“就没见过这么坏的女人！”小电蹲在无尘肩头，气鼓鼓地用尾巴抽打玉盆边缘。紫霞灵参晃动着叶片附和：“等找到烛龙，一定要让它好好教训这个毒妇！”这话又被宁雪听见，她突然从树后探出头：“说谁毒妇？小心我把你们做成‘灵兽双煞羹’！”

眼看三人两宠又要吵得不可开交，赤心突然指着天际惊呼：“快看！东海的海市蜃楼！”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海天相接处，一座漂浮的水晶宫殿若隐若现。小电和紫霞灵参瞬间忘了争吵，瞪大眼睛凑到崖边张望；宁雪也踮着脚，嘴里喃喃自语：“里面会不会有炼制毒药的珍稀材料？”

无尘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掌心的小电突然蹭了蹭他的手指。这迷你灵兽虽然还气鼓鼓的，却悄悄用尾巴勾住了宁雪的衣角——这场吵吵闹闹的旅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也多了几分别样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