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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的探案搭档 第66章 祠堂秘铸

作者:箫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4:37 来源:小说旗

卯时初刻,大理寺验尸房的窗纸被晨光染成蜜色。林姝玥用银针挑起死者喉间的桂花糕碎屑,放在白瓷碟中细细研磨。

苏桃桃举着烛台凑近,火苗在她发间的铃铛上跳跃,映得少女鼻尖的面粉格外明显:“姐姐,这糕点里的曼陀罗粉磨得真细,和扬州糖画摊的糖粉似的。”

“所以凶手是个讲究的人。”林姝玥将粉末与扬州带回的曼陀罗种子样本比对,发现纹路完全一致,“贺承在京城没有固定据点,这些糕点原料只能来自——”

“城西糖画摊!”苏桃桃惊呼,面团小人从袖中滑落,掉在验尸台上的香料袋旁。那袋子是昨夜从漕帮码头缴获的,乳白粉末中仍混着暗红血迹。

林姝玥点头,目光落在死者腕间的红绳上。青铜铃铛内侧的“江”字绣纹已被磨得模糊,却与今早暗卫送来的情报吻合——所有漕帮死者都戴着同款红绳,绳结处的曼陀罗花瓣来自江家后园。

“桃桃,去请谢大人来验尸房。”她解下染血的手套,牛皮工具包上的饕餮纹在晨光中狰狞可怖,“顺便告诉江怜月姑娘,带上她的验尸笔记。”

苏桃桃应声跑出门,小铃铛的声响惊飞了檐角的麻雀。林姝玥转头看向案头的《洗冤集录》,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轻轻颤动,想起江怜月昨日说的“漕帮祭典就在今夜”。

谢砚舟踏入验尸房时,身上还带着晨露的寒气。他昨夜在漕帮码头守了整夜,墨色官袍上沾着水草碎屑,腰间玉佩却擦得发亮——那是今早特意为见林姝玥而整理的。

“有什么发现?”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在看见林姝玥眼下的青黑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凶手用曼陀罗粉混在桂花糕中,制造幻觉后强行灌食,造成窒息假象。”林姝玥将瓷碟推到他面前,“但真正的杀人动机,是灭口。”她顿了顿,指向死者耳后的针孔,“透骨钉上的三叶草暗记,与江家商铺的绣纹一致。”

谢砚舟皱眉,指尖摩挲着瓷碟边缘:“江家祠堂昨晚走水了。”他从袖中取出半块烧黑的木牌,上面“江记银号”四字依稀可辨,“暗卫赶到时,祠堂已烧得只剩框架,唯有后墙的铸银模具痕迹未毁。”

林姝玥的瞳孔骤缩,想起昨夜在漕帮密室发现的碎玻璃模具:“江家果然在私铸假银。”她忽然想起江怜月说的女神像,“那尊断手像,恐怕是铸银的模子。”

“现在祠堂被毁,唯一的线索只剩漕帮祭典。”谢砚舟的目光落在她素色襦裙上,那里沾着少许验尸时的药粉,“今夜祭典,我需要你和怜月扮成漕帮弟子,混入人群。”

林姝玥挑眉,从牛皮包中取出两锭假银:“正有此意。不过在那之前——”她用银针戳了戳假银,针尖立刻变黑,“得先查清假银中的毒粉来源。”

巳时三刻,扬州风味香料铺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林姝玥戴着斗笠,素色面纱遮住半张脸,身后跟着扮成小厮的江怜月,后者发间的铃铛换成了漕帮的三叶草巾。

“客官要点什么?”掌柜的从柜台后探出头,目光在林姝玥腰间的牛皮包上停留。

“曼陀罗花,要晒干的。”林姝玥压低声音,取出一锭假银放在柜上,“还要些桂花粉,越细越好。”

掌柜的瞳孔骤缩,指尖在柜下轻轻一按。

林姝玥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动作,银针已滑入袖中。

江怜月假装看货架上的香囊,实则用验尸笔记记下暗格位置。

“姑娘这银锭……”掌柜的捏着假银,声音发颤,“成色不太对。”

“哦?”林姝玥挑眉,忽然掀开面纱,“那你说说,哪里不对?”

掌柜的脸色瞬间惨白,认出她是大理寺的女仵作。他转身想跑,却被箫妄言堵在门口,折扇“啪”地展开:“江家的狗腿子,跑什么?”

香料铺后堂,暗格里堆满了曼陀罗花和乌头草,墙角的石臼里还残留着桂花粉与毒粉的混合物。林姝玥用银针挑起粉末,对着阳光细看:“和死者糕点里的成分一致。”

江怜月翻开暗格中的账本,手指在“漕帮祭典”条目上停顿:“八月十五夜,香料三车,送往祭台。”她抬头看向林姝玥,“是今夜。”

箫妄言晃着折扇凑近,扇面上新画的钟馗捉鬼图墨迹未干:“看来贺承想在祭典上动手脚。谢砚舟那家伙,怕是已经猜到了。”

林姝玥点头,目光落在账本最后一页的暗纹上。那是三叶草与桂花的交织图案,与漕帮死者红绳上的绣纹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起苏桃桃的面团小人,转身对江怜月说:“怜月姐,你回大理寺通知谢大人,我和箫小侯爷去城西糖画摊。”

“小心。”江怜月握住她的手,袖中掉出个小布包,“防烟粉,带着。”

林姝玥望着她眼中的关切,忽然想起第七卷中那个在乱葬岗害怕却坚持验尸的千金小姐。她握紧布包,点头:“你也小心,别靠近祭台。”

末时初刻,城西糖画摊前围满了孩童。林姝玥混在人群中,看着摊主用勺子舀起金黄的糖浆,在石板上画出栩栩如生的蝴蝶。那摊主戴着斗笠,帽檐压得极低,正是昨夜在漕帮码头见过的灰衣人。

“给我来只凤凰。”箫妄言晃着折扇挤上前,故意将扇面的钟馗对准摊主,“要加芝麻。”

摊主抬头,目光在箫妄言腰间的玉佩上停留:“客官稍等。”他转身时,林姝玥看见他袖口露出的三叶草刺绣——与贺承的暗卫一致。

糖画摊上,糖浆的甜香混着若有若无的曼陀罗味。林姝玥假装逗弄孩童,实则用银针挑起地上的芝麻,发现其中混着细小的曼陀罗种子。

“客官的凤凰好了。”摊主将糖画递给箫妄言,指尖沾着的糖浆里隐约有蓝色粉末。

箫妄言接过糖画,忽然凑近摊主耳边:“贺承派你来,就为了在糖里下毒?”

摊主脸色骤变,转身想逃,却被林姝玥甩出的银针钉住袖口。她掀开摊主的斗笠,露出耳后的三叶草刺青:“说,贺承在哪里?”

“我不知道!”摊主咬牙,忽然从袖中甩出烟雾弹。林姝玥早有防备,捏碎江怜月给的防烟粉,拉着箫妄言躲到巷子里。

烟雾散去时,摊主已没了踪影,地上只留下半块糖画,形状正是漕帮的三叶草暗记。箫妄言用折扇挑起糖画,发现背面刻着极小的“亥时祭台”四字。

“看来贺承想在祭典上动手。”林姝玥摸出袖中的假银,想起谢砚舟说的祭台位置,“走吧,去和谢大人会合。”

箫妄言望着她坚定的侧脸,忽然收起折扇:“林姑娘,谢砚舟那家伙嘴笨,有些话——”

“我知道。”林姝玥转身走向街角,牛皮包在腰间轻晃,“有些话,不必说。”

戌时三刻,漕帮祭台被无数灯笼照亮。林姝玥和谢砚舟扮成漕帮弟子,混在人群中。

江怜月戴着面纱,捧着假银锭站在祭台边缘,苏桃桃则躲在货船后,捏着面团小人记录可疑人物。

“祭河神!”漕帮大当家的声音响起,身后跟着抬着香料箱的弟子。林姝玥注意到那些箱子上的三叶草暗记,与扬州货车上的一模一样。

谢砚舟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心右侧第三棵柳树。”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树下站着个戴斗笠的男人,腰间挂着贺承的三叶草香囊。就在这时,江怜月突然惊呼,手中的假银锭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曼陀罗粉末。

“有毒!”林姝玥冲过去,银针已刺入最近的香料箱。箱中粉末遇银变黑,正是乌头碱与曼陀罗的混合物。

祭台瞬间大乱,漕帮弟子拔出弯刀,贺承的暗卫从四面八方杀出。谢砚舟挥刀护住林姝玥,佩刀与透骨钉相撞,发出清越的响。

“姝玥,带怜月先走!”他的声音被刀剑声淹没,却在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林姝玥点头,拽着江怜月躲到祭台后方。却在这时,她看见贺承站在货船上,手中拿着个青铜铃铛,正是漕帮死者腕间的那种。

“点火!”贺承冷笑,挥手间,货船上的香料箱纷纷炸裂,曼陀罗烟雾弥漫开来。

林姝玥立刻捂住口鼻,却见江怜月已拿出防烟粉分给周围百姓。她转头看向祭台,谢砚舟正在与漕帮大当家缠斗,佩刀上的血迹在灯笼下泛着暗红。

“姐姐,看这里!”苏桃桃的声音从货船传来,少女举着个燃烧的账本,“这是江家的铸银记录!”

林姝玥冲过去,从火中抢出账本,却在翻开时,发现里面夹着谢夫人的翡翠镯子图样。她忽然想起江怜月的镯子,转头看向少女,后者正用验尸笔记扑火,发间的三叶草巾已被烟雾熏黑。

“姝玥!”谢砚舟的呼喊声传来,带着几分惊恐。林姝玥转身,看见贺承的透骨钉已到眼前,而谢砚舟正在三步之外,来不及救援。

千钧一发之际,江怜月突然扑过来,用验尸笔记挡住了透骨钉。笔记被钉在祭台木桩上,露出里面夹着的漕帮码头地形图。

“怜月!”林姝玥扶住她,发现透骨钉擦着她的肩膀而过,只划破了衣袖。

“我没事。”江怜月喘息着,目光落在地形图上,“贺承想炸掉码头,掩盖私铸证据。”

林姝玥转头看向货船,果然看见贺承正在布置火药。她摸出袖中的银针,对准贺承的手腕掷去。银针擦着他的皮肤飞过,钉入火药桶,火星瞬间溅起。

“快走!”谢砚舟冲过来,一把将她们推向安全地带。货船在爆炸声中起火,贺承的身影消失在烟雾里,只留下那枚三叶草香囊,落在林姝玥脚边。

子时初刻,大理寺验尸房。林姝玥坐在长凳上,任由谢砚舟替她包扎手臂的擦伤。江怜月靠在墙角,翻看着烧焦的账本,苏桃桃则趴在桌上,用面团捏着贺承的小人。

“疼吗?”谢砚舟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指尖却格外小心。

“不疼。”林姝玥望着他眼下的青黑,忽然想起他昨夜在码头守了整夜,“你呢?”

谢砚舟抬头,目光与她相撞,喉结滚动:“我没事。”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桃桃做的桂花糖糕,趁热吃。”

林姝玥接过糖糕,甜香混着桂花香扑面而来。她咬了一口,发现里面夹着核桃仁,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表哥,”江怜月忽然开口,举起账本残页,“江家的铸银模具藏在城西枯井里,我小时候见过兄长往里面扔东西。”

谢砚舟点头,目光落在林姝玥身上:“明日一早,我带人去查。姝玥,你和怜月留在大理寺,验完这具尸体就休息。”

林姝玥挑眉,看向案台上的漕帮弟子尸体:“贺承在他身上下了双重毒,我得弄清楚为什么。”

“双重毒?”谢砚舟皱眉,凑近查看死者口腔。

“曼陀罗粉让他产生幻觉,乌头碱却加速毒发。”林姝玥用银针挑开死者眼皮,“凶手想让我们以为他是毒发身亡,却忽略了两种毒药的发作时间差。”

江怜月凑过来,眼中闪过赞许:“所以凶手是在匆忙中下手,贺承的计划被打乱了。”

“不错。”林姝玥取出牛骨探针,“现在要做的,是确定他最后接触的人是谁。”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死者攥紧的手指上,“桃桃,帮我掰开他的手。”

苏桃桃应声上前,两人合力掰开死者手指,露出半块糖画——正是城西糖画摊的蝴蝶形状。

“贺承。”谢砚舟沉声说,“他亲自出手了。”

林姝玥点头,目光落在糖画的芝麻上。她忽然想起下午在糖画摊的发现,转头对谢砚舟说:“贺承的下一个目标,是城西的百姓。”

“为什么?”江怜月不解。

“因为糖画摊的芝麻里掺了曼陀罗粉,而贺承想让整个城西陷入混乱,掩盖私铸假银的真相。”林姝玥起身,从牛皮包中取出毒药样本,“我需要去城西义诊,阻止更多人中毒。”

谢砚舟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我陪你去。”

林姝玥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忽然轻笑出声:“好。”

寅时初刻,城西义诊棚。林姝玥戴着粗布手套,用银针为中毒的孩童放血。谢砚舟站在一旁,手中端着煎好的绿豆汤,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姐姐,这个孩子指甲发紫!”苏桃桃惊呼,举着面团小人跑过来。

“是乌头碱中毒,喝绿豆汤解毒。”林姝玥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向谢砚舟,“大人,你去查查附近的水井,说不定有线索。”

谢砚舟点头,却在离开时,将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头:“别着凉。”

林姝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转头继续为百姓诊治,却在这时,江怜月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从枯井中找到的铸银模具。

“姝玥,模具找到了。”江怜月的裙裾上沾着泥土,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上面刻着江家的暗记,还有贺承的名字。”

林姝玥接过模具,发现边缘刻着极小的三叶草,与贺承的香囊一致。她忽然想起谢砚舟的玉佩,摸出怀中的假银锭,发现纹路与模具完全吻合。

“这下,江家和贺承的罪证确凿了。”她转头看向义诊棚外的晨光,“等谢大人回来,我们就去查封江家商铺。”

江怜月点头,目光落在她肩头的披风上,忽然轻笑出声:“表哥对你,倒是细心。”

林姝玥脸颊发烫,却在这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谢砚舟骑着马赶来,墨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玉佩泛着温润的光。

“查封江家商铺的公文已拿到。”他翻身下马,递给林姝玥一个油纸包,“路上买的桂花糖糕,还热着。”

林姝玥接过糖糕,发现油纸包上印着“城西老字号”的字样,正是她上次提起过的铺子。她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微红,忽然明白,有些心意,早已在细节中流露。

“走吧,”她轻声说,“去了结这一切。”

谢砚舟点头,目光扫过她鬓边的碎发,忽然伸手替她别到耳后:“一切有我。”

晨光中,两人并肩走向江家商铺,身后跟着江怜月和苏桃桃。远处,箫妄言晃着折扇赶来,扇面上的钟馗已被改成了贺承的模样。

林姝玥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无论案件多复杂,只要有这些人在身边,便没有解不开的谜团。她摸向腰间的银针包,牛皮包角的铜扣在晨光中闪着微光,像极了谢砚舟眼中的坚定。

辰时初刻,江家商铺被查封。林姝玥站在门口,看着衙役抬出一箱箱假银,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谢砚舟时,他在验尸房说的“真相最干净”。

“累了吗?”谢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端着新泡的茶。

“不累。”她接过茶杯,茶香混着他身上的冷梅香,“只是在想,贺承还没抓到。”

谢砚舟望着她眉间的忧虑,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他跑不了。”

林姝玥愣住,看着他难得的亲昵动作,脸颊发烫。谢砚舟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耳尖瞬间通红,转身假装查看衙役搬东西。

“谢大人,”林姝玥忽然开口,“等案子了结,我想……”

“嗯?”他转身,眼中带着期待。

她看着他眼中的星光,忽然轻笑出声:“没什么,先抓贺承吧。”

谢砚舟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他知道,有些话不必急于一时,就像验尸需要时间,感情也需要慢慢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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