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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的探案搭档 第130章 暗夜疑云重

作者:箫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4:37 来源:小说旗

雕花窗棂外,夜风裹挟着细雨敲打芭蕉叶,林姝玥望着谢砚舟在烛火下略显凝重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域毒经》泛黄的书页。

书案上那半块碧绿玉佩泛着幽光,与李老爷手中的残玉纹路严丝合缝,仿佛在诉说着二十年前的血案与如今的凶案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阿舟,”林姝玥将书推至谢砚舟面前,“你看这‘鸠羽红’的炼制方法——需用天山雪蚕蛾的毒腺混合西域冰泉的寒水,据我所知,吴清芙去年随母去西域探亲,她父亲曾任西域都护,府中旧部或许能弄到这些原料。”

她顿了顿,想起吴清芙平日递茶时袖口的兰花香,“不过像她那样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怎会与毒杀有关?”

谢砚舟垂眸凝视着书页上扭曲的虫形文字,喉结微微滚动:“吴姑娘如今才二十有二,在扬州素以温婉知礼闻名。后来我记得,上月她去京城时,探望姑母,回来后常去慈幼院布施,倒不像会牵扯进这等事。”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当铺说她当掉玉佩,或许另有隐情。”

“或许……”林姝玥指尖划过书页边缘,“是有人冒用她的名义。”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瓦片碎裂的脆响。谢砚舟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却见一道黑影掠过窗棂,腰间双鱼玉佩的银光在雨幕中一闪而逝。

林姝玥抓起案上烛台追至庭院,只余满地碎瓦与一滩未干的水渍。

“是吴清芙的玉佩样式。”谢砚舟俯身拾起半片沾着胭脂的锦帕,帕角绣着缠枝莲纹,“她曾说这帕子是母亲亲手绣的,从不离身。”

林姝玥望着雨幕中若隐若现的角楼飞檐,忽然想起苏桃桃说过的话:“桃桃前日还说,吴姑娘常去城西当铺换钱,说是要给周怀仁的遗孤置办学具。”

谢砚舟剑鞘重重磕在青砖上:“明日定要去当铺问个清楚。”

城西当铺

次日辰时,谢砚舟带着林姝玥来到城西当铺。掌柜的一见谢砚舟腰间的玉带獬豸纹,慌忙从柜台后迎出,手指绞着汗巾:“大人可是为三日前的当品而来?小的昨夜才想起,那蒙面姑娘递当票时,袖口露了截绛紫色缠枝莲纹——吴姑娘素爱月白、浅碧,从不穿这等浓色。”

林姝玥闻言一怔,掀开后堂蒙着灰布的木箱。半匹月白色云锦静静躺着,她抽出银针刺入布料,针尖却只泛起淡青——昨日所见的暗紫痕迹竟已淡去大半。

“这毒痕遇空气氧化便会褪色,”她指尖拂过布料,“但‘鸠羽红’毒发迅猛,断不会只留如此浅淡的痕迹。”

谢砚舟拿起当票细看,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异样的光泽:“这签名用的是松烟墨,而吴清芙惯用徽墨,墨色偏暖。”

他忽然翻开账簿,指着当票编号,“三日前当玉佩的记录本该是第壹仟贰佰零七号,却被人刻意撕去,这页纸的毛边与上下页不同。”

掌柜的猛地一拍大腿:“是了!那姑娘走后,我见柜台上多了锭十两纹银,比当价多出一倍。小的本想追出去,却见她上了辆青布马车,车帘上绣着朵褪色的……褪色的玉兰花。”

林姝玥与谢砚舟对视一眼。玉兰花是李老爷后院的栽种,而李老爷书房的血字“贪者必偿命”正是用玉兰汁水调和朱砂写成。

谢府偏房

回到谢府,林姝玥直奔偏房。苏桃桃正捧着吴清芙前日送的安胎蜜饯,见她进门,忙举起帕子:“姐姐快看!这是吴姑娘差人送来的绣样,说要给承欢做百家被。”

帕子角落绣着细小的“周”字,丝线用的是西域特有的孔雀蓝。

“桃桃,”林姝玥握住她的手,“吴姑娘去年去西域,是替母寻医问药。她母亲旧疾需天山雪莲子入药,我曾在她府中见过西域商人的书信。”

她指尖拂过苏桃桃掌心的绣样,“这孔雀蓝丝线产自于阗,吴姑娘常用来绣佛经,说能祈福。”

苏桃桃眨眨眼,将蜜饯塞进林姝玥手中:“难怪她总说西域的落日像熔金。对了姐姐,前日她差人送蜜饯时,还附了张字条,说周怀仁的遗孤已入书院,学费是她变卖掉陪嫁的珠钗凑的。”

林姝玥望着绣样角落的“周”字,忽然想起当铺掌柜说的绛紫色袖口——吴清芙素爱浅淡色系,唯有去年冬日曾穿过一件绛紫斗篷,却是为遮掩病中苍白。

“桃桃,”她猛地起身,“吴姑娘的双鱼玉佩可曾离身?”

“去年她去京城前,说怕路上遗失,交给谢夫人保管了。”苏桃桃抚着小腹,“谢夫人还说等她寻得良人,再将玉佩做嫁妆。”

谢母正房

谢母正对着佛经凝神,听闻来意,忙从妆奁深处取出锦盒。双鱼玉佩静静躺在丝绒上,莹润的绿光映着谢母鬓边的银簪:“清芙这孩子最是心细,去京城前千叮万嘱要收好。”

林姝玥接过玉佩,指腹触到佩身暗纹——与当铺所见的那半块截然不同。当铺玉佩的纹路偏深,像是常年被汗水浸润,而这块玉佩的刻痕平滑如新。

“阿舟,”她将两块玉佩并置,“当铺的玉佩是仿品。”

谢砚舟执起仿品,在烛光下细看:“这玉料产自蓝田,而吴清芙的玉佩是昆仑暖玉。真凶仿造玉佩,又用松烟墨伪造当票,分明是要将罪名栽赃给她。”

吴府绣楼

子时三刻,林姝玥与谢砚舟再次潜入吴府。绣楼的窗纸透着微光,吴清芙正临窗抄写《心经》,案头摆着周显仁的旧照。

她闻声抬眸,见是二人,轻轻合上书卷:“谢大人,林姑娘,可是为李老爷的案子而来?”

谢砚舟将仿品玉佩放在桌上:“吴小姐,本官已查明这枚玉佩的仿品出现在当铺,且当票上的墨色、字迹都与你无关。”

吴清芙望着那枚泛着冷光的仿品,指尖轻轻颤抖,却并非因恐惧,而是怒意:“三日前我去慈幼院途中,曾被一辆青布马车撞倒,车夫匆忙递来赔偿银锭时,碰掉了我的荷包。”

她从妆奁深处取出个空荷包,边缘的缠枝莲纹线脚与当铺锦帕如出一辙,“当时未在意,如今看来,是有人趁机偷换了玉佩。”

林姝玥拿起荷包细辨,内侧绣着极小的“周”字:“周怀仁的遗孤如今在书院,可是你在接济?”

“周叔叔待我如亲女,”吴清芙垂眸,声音微哑,“二十年前他常来府上,说我与他故去的女儿眉眼相似,总带些西域葡萄干给我。”

她忽然指向墙上的《心经》,“李老爷死前三日,曾托人送我一包葡萄干,说‘替周怀仁还愿’。”

谢砚舟与林姝玥对视一眼——西域葡萄干正是吴清芙去年从西域带回的特产,李老爷此举分明是试探。

“李老爷私吞盐引,”吴清芙忽然起身,推开里间暗格,露出一叠账册,“周叔叔当年查到证据,却在上报前‘意外’身亡。这些年我遍寻旧部,才知李老爷买通的山贼头目,如今竟是他府中的管家。”

李府管家房

丑时三刻,三人潜入李府管家房。烛火下,账簿与当铺的当票墨迹一样,松烟墨的冷香混着玉兰花味扑面而来。墙角的木箱里,半匹绛紫色云锦静静躺着,边缘残留着“鸠羽红”的暗紫痕迹。

“管家王忠曾是当年山贼,”谢砚舟翻开账簿,“他私吞盐引后,怕李老爷灭口,便伪造吴清芙当玉佩的假象,又用玉兰花马车误导视线。”

李府管家房

林姝玥指着箱底的人皮面具:“这面具用的是西域特制的蛛丝胶,边缘还沾着吴姑娘常用的螺子黛。”

她用银簪挑起面具,烛光下可见眉骨处的褶皱——那是模仿吴清芙挑眉时的肌理纹路,“王忠不仅仿造玉佩,还戴着这面具去当铺,故意留下缠枝莲纹锦帕。”

谢砚舟执剑挑开面具夹层,里面掉出半张残笺,墨色与当铺当票如出一辙:“‘周怀仁旧部已除,谢大学士不足惧’。”

他望向吴清芙,“王忠怕你追查周叔叔旧案,又知你与我大哥相交,便想借‘鸠羽红’毒杀李老爷,再将罪名栽赃给你,断了旧案线索。”

吴清芙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难怪三日前在慈幼院,有人喊我‘周小姐’!”

她想起那日撞她的车夫袖口,正是李府管家常穿的绛紫色,“他连我幼时随周叔叔去西域的旧事都打听到了,怕是早就盯着我。”

三人冲出管家房时,正见王忠背着包袱欲翻墙。谢砚舟掷出佩剑钉住他衣角,林姝玥趁机甩出验尸箱的牛皮绳,缠住他脚踝。

王忠摔倒时,包袱散落出半瓶“鸠羽红”毒粉,瓶身刻着西域都护府的旧纹。

“李老爷发现我私吞盐引,”王忠挣扎着嘶吼,“若不是周怀仁当年多事,我早该是盐运使!”他突然咬破舌根,嘴角溢出黑血。

林姝玥立刻撬开他牙关,银针探入咽喉:“毒已攻心,救不活了。”她望着王忠指间的玉兰花戒,“这戒指与李老爷书房血字的玉兰汁水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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