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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很快。”
常乐开门进去，上司的眼睛一直看着常乐的动作。
常乐关门之前对着上司笑笑。
进到宿舍，常乐赶忙按照记忆里的位置，找到了安东尼藏的东西。
是一颗保温箱里放着的胚胎，可以看见胚胎的心脏正在不断地跳动着。
可以看出小家伙生命力顽强，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也生存的很好。
这是安东尼培养这么多胚胎里面，唯一一颗还活着的。
安东尼也不知道他最后会长成什么样。
常乐之前翻遍了剧情，也没有在里面看到有这相关的事情被提起。
或许是失败了吧。
亲手覆灭一个生命，常乐之前从未想过。
但是它的诞生本来就有违伦常，安东尼并不是一个好的父亲，他承担不起新生命的成长，也控制不了新生命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常乐不会纠结于选一还是选多的话题，它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希望他能在一个合理的世界，合理的诞生，而不是在这里被创造成为这个世界的畸形。
常乐关闭了保温箱，亲手将这颗正在搏动的生命送离了这个世界。
常乐在浴室里点了一盆火，将它彻底火化。
烧出的灰烬，常乐将它装进了一个小罐子里，期待有一天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安葬它。
常乐呼出一口气，算是解决了一件他的心事。
常乐将小罐子藏在了其他杂物之间，用箱子一起装了起来抱在怀里。
常乐抱着箱子出去时，上司还在门口没有离开。
上司看他怀里抱着的箱子，笑着说：“这么多东西啊。”
“是一些自己用惯了的东西，比较念旧，所以就还是想拿到上面去。”
“哦这样啊。”
上司用手在他箱子里翻了翻，看到那个小罐子，疑惑地问了句。
“这是？”
“是我以前养的一只猫的骨灰，它陪了我很久，在我来首都之前离开了，我很想念它，所以这个算是留个念想。”
上司打开罐子看了一眼，里边的确都是些灰，看起来没什么异样。
上司拍了拍常乐的肩膀。
“好了，快回去吧。”
上司凑近常乐小声说了句。
“你自己小心，抱歉帮不了你。”
说完上司就走了。
常乐又看了眼自己住了几天的宿舍，关上门回到了顶楼。
又是一番询问检查，常乐终于回到了水池的那个房间。
越一听见动静就冒出了水面，游到岸边望着常乐。
常乐将箱子放好之后来到水边坐下。
越一下就坐到了水池边，挨着常乐。
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确认了常乐毫发无损的回来。
然后将脑袋贴在了常乐的后颈，闻到了自己留下的印记与常乐身上的味道混合，心中才安定几分。
常乐抱着他的脑袋，任由他像小狗一样到处嗅，纵容着他不安的小动作。
“我回来了，别担心，我没事，我好好的。”
“不想，和乐乐分开。”
声音听起来像是从越的胸腔中出来的，发闷的声音透露了一些越的沮丧。
他沮丧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配偶，连时时陪在配偶身边都做不到。
常乐发现越的尾巴好像又变蓝了，鳞片不再是灰扑扑的样子。
“你的尾巴好像一直在变颜色，为什么会变色？”
越翘起自己的尾巴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过渡期后结束。”
“过渡期是什么？”
“就是，亚成年到成年。”
常乐猜测或许是人鱼与人类不同的成长发育期吧。
“你说话变流利也和这个有关吗？”
越点头。
“那大概会持续多久呢？你这个尾巴还会继续变吗？”
越摇头。
“七天，会完全变蓝。”
“那你这个变化最终都会被那群人发现的。”
常乐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他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每天都有见面的可能，完全避免不了。
常乐为了和越说悄悄话，靠越的耳朵很近。
常乐呼出的气，全部吹到了越的耳朵上，耳朵敏感地动了动，小半张脸都红了。
常乐陷入自己的思考，没有发现越的变化。
“那这样，在有监控或者有人的情况下，阿越尽量保持人形好不好，这些变化我们尽量能瞒就瞒下来。”
“现在你尾巴的变化还不算明显，但是按照这个变化速度，可能再过一天或者两天就会被人发现端倪。”
常乐想起了剧情里描写的场景。
滔天的巨浪将天空覆盖，艳阳高照的天瞬间黑个彻底，人们只得不断地向远方跑去，可是怎么跑，也跑不过巨浪。
不过顷刻之间，海水就将人覆灭，只剩下一些干涸的星球尚有人在。
越是人鱼的王族这已经得到了肯定，那么是否控水的能力是人鱼族都拥有的，还得问问越怎么说。
常乐一直没有询问那些，越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能力。
现在他得为他俩好好打算了。
两人看似聊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才过去几分钟。
咬完耳朵约定等那些人换班，常乐再具体问问越的情况。
常乐耐心等到傍晚时分，正是他们换班的时间，这个时候的监视相对于平时会变得松散。
常乐让越将自己带入了水池。
越进入水里，自在地围着常乐转圈圈。
水池里又被他们装上了监控，避免打草惊蛇，常乐没有让越把它们破坏掉。
常乐与越装作日常的嬉戏，监控前的人只当做他们只是普通的游水便只留下一人换班去了。
常乐看到点了，知道他们开始换班了。
“时间不多，我直接问你问题，你简单回答我是或者不是，能或者不能会快一点。”
不等越点头，常乐就开始提问。
“首先，这个控水的能力是不是所有的人鱼都有？”
“不是。”
“那就是人鱼王族才有是不是？”
“是。”
“好下一个问题，你彻底成年能力会有什么变化是不是？”
“是。”
常乐紧张的心稍微缓解些许，和自己的猜想**不离十，这样自己更有把握逃离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