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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不娶,我怀崽嫁敌国你哭什么 第46章 和亲(46)

作者:南衣豌豆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3:13 来源:小说旗

恍惚间,她指尖轻轻攥住裙角,眼尾微微扬起,想要多闻一闻。

可不过片刻,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指尖猛地收紧——都过了这么久,端木洲竟还在沐浴!

沐浴需得这么久?

她下意识从床沿坐直身子,只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裳,就赶紧去看看端木洲。

雕花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暖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与她猜想的分毫不差——端木洲仍泡在鎏金浴桶里,墨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长睫上凝着水珠,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肩颈线条冷硬如刀,肌理分明的脊背浸在水中,烛光透过水汽摇曳,在他轮廓深刻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叫人望上一眼,便觉喉间发紧。

这般……

这般光景,当真是叫人面颊发烫。

她指尖攥紧裙角,目光扫过他腰间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忽然想起坊间闺秀们私下里的调笑,如今看来,竟比话本子里写的还要勾人。

喉间骤然发紧。

她猛地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掐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与端木洲……本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该有半分牵扯。

深吸几口气,她攥着帕子走近浴桶,耳尖红得要滴血,声线却仍绷得极稳:“陈公子?”

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却无人应答。

端木洲阖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青黑的阴影,分明是睡着了。

姜兰指尖攥紧帕子,望着桶里渐渐泛白的水痕,忽然有些慌神。

这水已经凉透了,若再泡下去,怕是要寒气入体的……他于她有救命之恩,她断不能眼睁睁瞧着他生病。

“陈公子?”她又喊了声,指尖试探着碰了碰他搭在桶沿的手背。

那皮肤烫得惊人,却又在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轻轻颤了颤。

她后退半步,咬了咬唇,忽而想起今日喝醉时他装糊涂的模样,心下一横,索性拔高声音:“您再这般装睡着,我可要走了。夜里风凉,仔细着了寒,我……我可不管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走,木门“吱呀”一声合上。

不过,她悄悄留了道缝。

透过细窄的门缝望去,那人仍静静地浸在水中,墨发散在肩头,倒像是尊被水浸透的玉雕。

她忽然屏住呼吸——那起伏的胸膛如此微弱,叫人忍不住疑心,他真的……睡着了?

她指尖狠狠攥住浴桶边缘,指节泛白,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既然唤不醒这尊大佛,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深吸一口气,她攥住他浸在水中的胳膊,试图将人拽起来——那小臂覆着薄汗,肌肉线条紧实如铁,触手尽是灼人的温度。

哪曾想,刚使三分力,便觉像是在拽块千斤重的石头。

她本就生得纤弱,腰间不盈一握,此刻涨红了脸去拖那具修长身躯,倒像是小猫挠老虎,半点动静也无。

她气极,贝齿一咬,竟狠狠碾在他小臂上。

这下终于有了动静。

男人喉间溢出低哑的哼声,眼尾微挑,漆黑的瞳孔里漫着水汽,直勾勾锁住眼前的小美人,她咬着他不放,睫毛上还凝着泪,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偏生爪子软得像团棉花。

“松开。”他嗓音哑得厉害,抬手抚上她泛红的脸颊。

姜兰浑身一僵,猛地松口后退半步,耳尖红得要滴血:“你、你可算醒了!水都凉透了,还不快起来!”

男人低笑一声,撑着桶沿站起身。

水汽自他精瘦的腰腹间蒸腾,衬得那肌理分明的胸膛愈发滚烫。

姜兰猛地转身,绣鞋在青砖上碾出细碎的声响,逃也似的往屏风外跑。

回到卧房时,她心口仍跳得厉害,指尖攥着帕子绞来绞去。

虽说自己早就不是黄花大姑娘,和阮宜年什么都做过了,可像端木洲这般……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冷硬如刀,偏生眼尾又含着三分漫不经心的浪荡,她还是第一次见。

倒是挺诱人的.........

“难不成真是练武的?”如果端木洲愿意,她可以帮忙引荐,让端木洲去军营,说不定以后也有一番成就……

忽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惊得抬头,只见端木洲裹着件松垮的黑缎里衣立在门前,湿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喉结滚进衣领,在锁骨处洇出小片水痕。

“你……”她攥紧裙角,“来做什么?”

“今夜我睡在哪里?”

“你……你去看看还有没有空房。”

“这崽子是我来京城的时候买下来的,总共就两间屋子,你的丫鬟睡了一间,你睡了一间……”

“那这样吧,我去和可儿挤一挤,你睡在这里。”

话音未落,端木洲忽然逼近两步,垂眸望着她发颤的睫毛,唇角勾起抹散漫的笑。

她慌张要走,但是手忽然被握住,整个人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那胸膛烫得惊人,混着雪松香的水汽扑面而来,叫人喘不过气。

“你……”她推拒的手抵在他心口,腰肢却被他的胳膊死死禁锢,男人的鼻尖蹭过她耳尖,滚烫的呼吸扫过脖颈,下一刻,唇便压了上来。

她挣不脱,躲不开,只能攥紧他里衣的下摆,任那带着雪松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碾得粉碎。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现在端木洲已经不如之前那样生硬笨拙,舌头还会和她来回拉扯和挑逗。

他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姜兰被弄得理智发虚,红唇之间时不时的发出了**的声音。

这一次,端木洲的嗓音裹着夜色般的沉哑,尾音却又轻轻扬起:“姜小姐,嫁给我吧。”

姜兰指尖刚要推拒,腕子便被他扣住。男人掌心的薄茧擦过她腕间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按在雕花床榻上。金丝帐幔轻轻晃动,烛火在他眼底碎成两簇跳动的光。

“嫁给我,嗯?”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过她颤抖的睫毛。

姜兰摇头,发间的玉簪蹭过锦被:“不行……我当真要嫁人了。”

端木洲忽然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喉结在阴影里滚动。

他垂眸盯着她攥紧床单的指尖,像头被激怒的困兽,眼底翻涌着暗潮:“阮宜年……”

姜兰心口一颤,声音发颤:“你、你先松手……”

“这是最后一次。”端木洲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瓣,“你若不答应,下个月的时候我也要成亲了。”

“陈公子。”她别过脸,盯着帐角的流苏,“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我要听你说‘愿意’。”端木洲忽然掐住她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

“真的不行。”她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青黑的阴影。

沉默漫过帐幔。

端木洲忽然松开手,指节抵着眉心往后退了半步。

黑暗中,他的轮廓被月光削得锋利,喉间溢出声极轻的笑,却比哭还难听:“无论如何都不行?”

“嗯。”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轻,最终化作声叹息。

姜兰再抬头时,端木洲已立在窗前。

夜风卷开半幅窗纱,他的身影被月光剪得单薄,转瞬便消失在檐角,只余下案头的烛火忽明忽暗,在她掌心投下一片晃眼的红。

姜兰摸了摸额角的冷汗,重重跌回枕间。

帐外漏进的月光凉得刺骨,她睁着眼望了整夜帐顶的缠枝花纹,直到晨雾漫进窗子,才听见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响。

第二日晨起,她对着铜镜描眉时,指尖总有些发颤。

镜中人眼底浮着青黑,唇色也比往日淡了几分,可就算这般憔悴,该回的府还是要回。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

她踩着绣鞋下车进府,忽见几个小厮抬着朱漆食盒匆匆而过,盒盖缝里漏出甜腻的糕点香——府里竟在待客?

迎面撞上管家文富,她顺便轻声开口:“今日府上有客?”

“是阮二小姐的婆家!”文富忙不迭行礼,“燕王夫妇一早便到了,此刻正在正堂与老爷夫人说话呢。”

阮玉萱嫁的是冷亲王的嫡长子。

听说冷家祖上三代出过状元,满门清贵,偏这冷公子生得芝兰玉树,在京中贵女圈里极有声望。

亲王来了,她自然要去拜见一下。

正堂门槛前,她顿住脚步。

雕花木门内传来低低的谈笑声,混着青瓷茶盏相碰的脆响。

抬眼望去,冷老爷冷元恺身着月白锦袍,腰背挺直如青松,正端着茶盏与阮才良说话,一旁的冷夫人头戴赤金累丝嵌宝凤冠,衣襟上绣着九翟纹样,连袖口滚的边都是金线绣的缠枝莲,端的是贵气逼人。

再看座下的方沛萍,纵然今日特意穿了织金翟衣,面上敷了三层胭脂,竟也被比得黯然失色。

“兰儿来了。”阮才良笑着招手,眼中含着几分得意,“快见过燕王夫妇。”

她福了福身,指尖掐着掌心:“燕王殿下,燕王妃。”

“听说你昨日住在外面?”方沛萍忽然开口,指尖叩了叩桌沿,“成日里不知往哪儿跑,像什么样子?”

“此前已与舅舅说过这件事了。因着嫁妆太多,偏房实在是太小了,昨日去归置时天色晚了,便歇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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