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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文学网 > 历史 > 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 第63章 新朝暗涌冰棺惊变与魔狩人间

一、 北平:黑衣阴影下的新朝

燕王府(行宫)的肃杀白幡尚未撤去,象征着新朝伊始的明黄绸缎已匆忙覆盖其上,透着一股仓促与不协调。灵堂兼议政殿内,气氛压抑而微妙。

新帝朱高燧端坐于临时搬来的、稍显局促的御座之上,身着赶制的龙袍,努力挺直腰背,试图维持帝王的威仪。然而,他略显青涩的面容上难掩的紧张和不时瞟向身侧的目光,暴露了内心的虚浮。每一次朝议,每一次决策,他都本能地寻求那道枯瘦身影的指引。

道衍和尚(姚广孝),身披那件独特的金线梵文黑袈裟,如同新帝身后一道沉默而庞大的阴影。他并未僭越地坐在御座旁,而是侍立一侧,位置却巧妙地掌控着整个大殿的视线焦点。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扫过殿下躬身肃立的群臣,将每个人脸上的悲戚、惶恐、疑虑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尽收眼底。

“陛下,” 兵部尚书张辅出列,声音沉痛而凝重,“先帝大行,举国同悲。然叛军余孽未靖,逆首朱高煦重伤遁逃,其党羽散落民间,恐成肘腋之患。臣请旨,加派精骑,扩大搜索范围,尤其西山方向,务必擒获此獠,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亦告慰先帝在天之灵!”

朱高燧下意识地看向道衍。道衍微微颔首,声音平淡无波:“准。张将军(张玉)所部,继续清剿北平周边残敌。另,着锦衣卫指挥使纪纲,抽调精锐缇骑,组成‘净尘司’,专司追捕逆首朱高煦及其党羽,许便宜行事,遇抗格杀勿论。西山…是重点。” 他特意强调了“西山”二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朱高煦遁入西山,那里也是冰神所在之地,此人已成变数,必须尽快拔除。

“臣遵旨!” 一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的将领出列领命,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他眼中闪烁着嗜血与兴奋的光芒,净尘司的成立,意味着更大的权柄。

“陛下,” 户部尚书面带忧色出列,“金陵噩耗虽未得确证,然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北平虽捷,然连番大战,府库空虚,粮秣告急。加之寒冬将至,流民激增,恐生民变。当速调拨粮草,安抚流民,开仓赈济,以固根本。”

朱高燧眉头紧锁,这民生疾苦让他感到棘手。道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准。着户部即刻清点府库存粮,优先保障军需与北平城内赈济。传旨山东、河南布政使司,速调粮草三十万石北上。命顺天府尹,于城外择地设立粥棚,收容流民,严加管束,有煽动滋事者,立斩不赦。” 他的命令条理清晰,冷酷高效,迅速解决了新帝的难题,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腕。

朝议继续,吏治、边防、先帝丧仪…一桩桩一件件,朱高燧几乎成了道衍的应声筒。殿内群臣,或慑于道衍积威,或心系国事暂时依附,或心怀鬼胎伺机而动,表面上对新帝毕恭毕敬,实则心知肚明,这新朝真正的权柄,尽在黑衣宰相之手。

退朝后,朱高燧回到暂居的偏殿,屏退左右,脸上强撑的威严瞬间垮塌,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他坐在那里,望着窗外萧瑟的庭院,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父皇…您交给儿臣的,是怎样一副千斤重担…道衍师傅他…” 少年帝王的心中,第一次对那道如影随形的黑影,生出了复杂难明的…**忌惮**。

**二、 偏殿冰棺:苏醒?还是异化?**

燕王府深处,寒气刺骨的偏殿冰窖。

幽蓝的冰晶已不再满足于覆盖徐承安的背部。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沿着脊椎向上蔓延,覆盖了他大半的后颈,向下侵蚀至腰臀,甚至开始向完好的胸腹和四肢缓慢攀爬!冰晶内部的幽蓝脉络搏动得更加清晰有力,散发出冰冷而混乱的波动。整个冰棺内部,温度低得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光线在冰晶的折射下呈现出诡异的幽蓝。

徐辉祖依旧守在冰棺旁,如同一尊沉默的冰雕。他脸上的悲痛已被一种近乎麻木的、死寂的**绝望**所取代。他眼睁睁看着儿子被这诡异的冰晶一点点吞噬、覆盖,那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在冰晶的包裹下越来越难以感知。每一次冰晶的搏动,都像是死神更近一步的脚步声。他试过用内力驱寒,试过用烈火炙烤冰棺一角,但都徒劳无功。这力量,超越了凡俗的理解。

“承安…爹没用…” 嘶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冰窖中回荡,空洞而绝望。他布满老茧的手掌,隔着厚厚的冰棺盖,徒劳地想要触摸儿子冰冷的脸颊。

就在徐辉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棺盖的瞬间——

“嗡——!!!”

冰棺内,那覆盖了徐承安大半躯体的幽蓝冰晶,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的光芒!整个冰窖瞬间被映照得一片幽蓝!一股冰冷、混乱、带着强烈**排斥**与**饥饿**意念的寒意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撞在冰棺盖和徐辉祖身上!

“砰!”

厚重的玉质棺盖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掀飞,重重砸在远处的冰墙上,碎裂开来!徐辉祖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气血翻腾!

他骇然抬头望去!

冰棺之中,徐承安的身体…竟然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坐了起来**!

他依旧紧闭着双眼,但覆盖着幽蓝冰晶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生气,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背上的伤口早已被厚厚的冰晶覆盖、填平,甚至向外凸起,形成狰狞的冰刺。那些蔓延的冰晶如同**的铠甲,包裹着他的身躯,只露出小部分未被覆盖的、苍白得毫无血色的皮肤。一股远比之前强烈、冰冷而混乱的气息,如同苏醒的凶兽,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冰窖!

“承…承安?” 徐辉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与一丝渺茫的希冀。

坐起的“徐承安”似乎听到了声音,覆盖着冰晶的头颅极其僵硬、缓慢地…转向了徐辉祖的方向。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旋转的、吞噬着光热的、与西山冰神如出一辙的…**幽蓝旋涡**!

“吼——!!!”

一声非人的、饱含冰冷混乱与无尽饥饿的嘶吼,从徐承安那覆盖着薄冰的喉咙中爆发出来!这嘶吼并非针对徐辉祖,更像是一种新生的、对这个世界充满“错误”与“混乱”的本能咆哮!伴随着嘶吼,他身上的幽蓝冰晶剧烈闪烁,一股强大的吸力以他为中心产生,冰窖内弥漫的寒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让那些冰晶更加凝实、厚重!

徐辉祖看着那双非人的幽蓝漩涡之眼,感受着那冰冷混乱的意志和吞噬寒气的本能,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寒与无尽的悲怆!

这不是他的儿子!

这是占据了承安躯壳的…某种由冰神之力异化而生的…**怪物**!

“不——!!!” 徐辉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这痛苦远比战场上的刀伤更加致命!他失去了妹妹,如今连唯一的儿子,也以这种比死亡更残酷的方式…“失去”了!

**三、 金陵:魔狩人间,碎片引劫**

金陵,已非人间。

自奉天殿玉玺崩碎、魔啸焚天之后,这座六朝金粉之地彻底沦为了血腥猎场。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尸骸枕藉,断壁残垣间游荡着双目赤红、被魔气侵蚀而癫狂的幸存者,如同行尸走肉。污秽的暗红魔气如同粘稠的雾霭,笼罩着整个城市,隔绝了天光,唯有城中几处尚未熄灭的大火,投下鬼魅般跳动的光影。

魔物那庞大狰狞的身影,如同移动的山岳,在魔气弥漫的城市中肆意横行。它不再满足于吞噬零星的幸存者,而是如同一个高效的收割者,所过之处,污秽的触手如同死亡的镰刀,将大片大片的区域清空,无论是癫狂的“行尸”还是躲藏的活人,尽数化为它恢复力量、修复伤口的养料。它的气息比玉玺崩碎前更加暴戾,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那些散落的玉玺碎片,如同散落的星辰,吸引着它,却又难以捕捉。

“吼——!” 魔物停在一处燃烧的坊市废墟上,漩涡般的暗红之眼扫视着死寂的四周,发出一声充满不耐的咆哮。它能模糊地感知到碎片散落的大致方向,但具体位置却如同雾里看花。吞噬了海量的血肉精魂,它被冰神熵寂之力灼伤的本源已恢复大半,体型更加庞大,体表的暗红筋肉如同覆盖了一层流动的熔岩,散发着更恐怖的高温与邪气。但缺少了玉玺中那精纯的皇道气运,它的“进化”似乎遇到了瓶颈。

就在这时!

东南方向,靠近聚宝门城墙根的一片贫民窟废墟中,一道微弱的、却异常精纯的**煌煌白光**,如同黑夜中的萤火,一闪而逝!

虽然微弱,但在魔物那对能量极度敏感的感知中,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那是一块较大的玉玺碎片!蕴含着相对可观的皇道气运!

“吼!” 魔物眼中爆发出贪婪的狂喜,庞大的身躯轰然转向,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白光闪现的方向冲去!大地在它脚下震颤,挡路的残垣断壁如同纸糊般被撞碎!

贫民窟废墟深处,一个塌了半边的地窖里。

几名侥幸躲过魔物之前扫荡的幸存者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其中一名穿着破烂儒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巴掌大小、温润洁白、边缘带着一丝暗红裂痕的玉片!正是那道白光的来源!他本是一个落魄的老秀才,在废墟中寻找食物时意外捡到,只觉得入手温润,心神安宁,便贴身藏起,却不知这给他引来了灭顶之灾!

“王…王老秀才…刚才…刚才那光…” 一个年轻人惊恐地看着老者手中微微发光的玉片。

“闭嘴!别出声!” 王老秀才压低声音呵斥,浑浊的老眼中却充满了恐惧,他本能地感觉到手中之物是个祸根,却又不舍得丢弃这乱世中唯一能带来一丝心安的东西。

然而,已经晚了!

“轰隆!!!”

地窖上方覆盖的废墟猛地被一股巨力掀开!刺鼻的硫磺味和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灌入!一只覆盖着暗红熔岩筋肉、巨大无比的魔爪,如同来自地狱的刑具,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地窖内狠狠抓来!

“啊——!!” 绝望的惨叫戛然而止!

地窖内连人带物,瞬间被魔爪捏碎、吞噬!只留下老者手中那块散发着煌煌白光的玉玺碎片,被魔物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捻起。

魔物将那碎片凑到眼前,旋涡之眼中流露出迷醉与贪婪。它能感受到碎片中精纯的皇道气运,虽然只是完整玉玺的一部分,却依旧是大补之物!

“嗬嗬…” 它发出满足的低吼,将碎片按向自己胸前一处被冰神熵寂之力灼伤、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创口处。碎片接触创口的瞬间,精纯的白光与污秽的暗红魔气激烈冲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魔物痛苦地低吼,却强行忍耐!它要利用这碎片蕴含的皇道气运,来中和、修复、甚至融合那残留的熵寂伤害!

然而,就在碎片与创口接触、能量激烈反应的瞬间——

“嗡!”

一道极其细微、却带着**秩序锁定**意味的冰冷意念,如同无形的丝线,瞬间跨越空间,从遥远的西山方向延伸而来,精准地锚定在了这块正在被魔物“污染利用”的玉玺碎片之上!

是冰神!

祂感知到了这块碎片被污秽力量侵蚀的“熵增错误”!

魔物猛地抬头,望向西方,发出一声混合着暴怒与警惕的咆哮!它知道,那冰冷的存在,再次盯上了它!

**四、 西山冰湖:凶徒沉渊与碎玉同眠**

西山深处,远离冰封山谷核心的一片区域。

这里已被冰神随手“修正”过的绝对寒域所覆盖。地面是厚达数尺、坚硬如铁的幽蓝坚冰,几尊姿态狰狞的叛军冰雕矗立着,诉说着瞬间的死亡。刺骨的寒风呼啸,卷起细密的冰晶粉尘,形成一片迷蒙的、死寂的幽蓝世界。

在区域边缘,一个因地质塌陷形成的、深不见底的冰湖旁。

朱高煦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在厚厚的冰面上艰难地蠕动、挣扎。他仅存的左臂死死攥着那块来自金陵的、边缘锋利的玉玺碎片。碎片冰冷刺骨,却源源不断地向他体内输送着一股阴冷、邪异、混合着皇权怨念与魔性的能量。

这能量如同剧毒的养料,强行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并与他体内残存的、被冰神寒意压制到极致的“圣火”余烬扭曲地融合在一起。暗红的血焰不再灼热狂暴,反而变得粘稠、冰冷,如同凝固的血痂,覆盖在他焦黑的断臂伤口和身体表面,艰难地抵抗着无孔不入的、能冻结灵魂的绝对寒意。

“嗬…嗬…” 朱高煦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肺部如同被千万根冰针攒刺。他体内的两股力量在对抗寒意的同时,也在疯狂地撕扯、吞噬着他的经脉与生机,带来比刀伤更甚百倍的痛苦。他的意识在剧痛、寒冷、怨恨与那玉片传递来的、属于幼帝朱文圭临化魔前的不甘与疯狂中沉沦、扭曲。

“力量…给我力量…朱棣…徐辉祖…张玉…我要你们死…” 破碎的呓语从他冻得发紫的嘴唇中挤出,充满了刻骨的怨毒。玉片中蕴含的帝血魔性,正悄然放大着他心中最深的黑暗。

突然!

他手中紧攥的玉玺碎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并散发出微弱却刺目的**白光**!这光芒并非守护,而是带着一种被污秽侵蚀的**痛苦**与**抗拒**!正是它被金陵魔物强行融合时引发的能量波动,同时也引来了冰神跨越空间的意念锁定!

这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和碎片异动,如同在朱高煦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黑紫色的、带着冰晶的污血!覆盖在体表那层粘稠冰冷的血痂瞬间崩裂!体内扭曲融合的两股力量彻底失控,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残破的躯体内疯狂冲撞、破坏!

“呃啊——!!!” 朱高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剧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意识!他仅存的左手再也无法抓紧那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的玉片!

玉片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微弱的白光弧线,朝着旁边深不见底的冰湖裂口…**坠落**!

“不!我的…力量!” 朱高煦目眦欲裂,那是他生存的唯一希望!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用仅存的左手猛地抓向坠落的玉片!身体也随之扑出!

“咔嚓——!”

他抓住了!

指尖触碰到了玉片冰冷的边缘!

然而,他身下的冰面,却因他这猛烈的扑抓动作和体内失控能量的冲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哗啦——!”

坚冰碎裂!

朱高煦连同他指尖触碰到的玉片,以及他体内狂暴失控的扭曲能量,一同坠入了那深不见底、散发着更加恐怖寒意的…**冰湖深渊**!

冰冷的、幽暗的湖水瞬间将他吞噬。

玉片散发出的最后一点微弱白光,在幽暗的湖水中闪烁了一下,如同垂死的星辰。

随即,是无尽的黑暗、冰冷和…死寂。

气泡从朱高煦的口鼻中涌出,迅速冻结。

他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下沉的、越来越微弱的光点,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绝望,最终也被永恒的黑暗和刺骨的冰寒所凝固。

冰湖表面,碎裂的冰块迅速重新冻结、弥合,将一切痕迹彻底掩盖。只留下几道新添的裂痕,以及湖底深处,那个与诡异玉片一同沉沦、被失控能量和绝对冰寒彻底封冻的枭雄残躯。野心、怨恨、力量,尽归死寂。

而那道来自冰神的、锁定玉玺碎片的冰冷意念,在碎片坠入冰湖深渊、能量波动被极寒湖水彻底隔绝湮灭的瞬间,也如同失去了目标的雷达波,缓缓收回、消散。

西山,重归死寂。只有寒风卷着冰晶,呜咽着掠过幽蓝的湖面,仿佛在为又一个沉沦的灵魂送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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