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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52章 血火圣火与碎冰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一、 金陵泣血**

幼帝寝宫,死寂如墓。

马三保那怨毒癫狂的嘶吼还在梁柱间回荡,如同毒蛇吐信,将殿内最后一丝体面与温情撕得粉碎。他枯瘦的手紧握着那漆黑狰狞的鬼面木偶,几根乌黑的细针在烛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直指木偶心口。那木偶,仿佛就是榻上幼帝朱文圭的倒影,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跪下!爬过来!求我!” 马三保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极致的扭曲快意,“吕雉!你这毒妇!你也有今天!建文陛下在天之灵看着呢!看着你如何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哈哈哈!”

侍卫们刀剑出鞘,寒光凛凛,却无人敢上前一步。那木偶,就是悬在幼帝头顶的利剑,也是马三保这老阉狗最后的疯狂倚仗。齐泰、黄子澄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官袍,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他们几乎窒息。他们曾视马三保为心腹,却差点成了覆灭大明根基的帮凶!

吕雉(吕雉)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如同即将断裂的弓弦。她凤袍下的身躯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屈辱和焚心的怒火!那双曾经睥睨六宫的凤目,此刻赤红如血,死死钉在马三保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老脸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殷红的血珠沿着指缝无声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小小的、刺目的红梅。

她是大明的皇太后!是太祖高皇帝的儿媳!是这万里江山的实际掌控者!她一生杀伐决断,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让她向一个阉奴下跪?爬过去乞求?这比剜她的心更痛万倍!

“母后…痛…” 龙榻上,幼帝朱文圭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幼猫般的呻吟。那稚嫩的、充满痛苦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吕雉的心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这声呼唤面前,轰然崩塌!

她的目光艰难地移向儿子。那张苍白痛苦的小脸上,暗红的邪纹如同活物般在皮下蠕动,正缓缓向心口蔓延。手腕上的乌沉佛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她的儿子,大明的皇帝,正在被邪术一点点吞噬!变成无知无觉的傀儡!万劫不复!

“不…” 吕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如同濒死母兽的哀嚎。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被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绝望彻底碾碎。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染血的指尖,颤抖着,伸向发髻。那支温润的白玉凤钗,太祖朱元璋所赐,象征着皇后之尊,蕴含着微弱却纯净的皇道瑞气。慧明大师说,这是护住皇儿心脉的唯一希望。

“哀家…跪…” 吕雉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血与泪的腥咸。她的双膝,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块,在齐泰、黄子澄和所有侍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慧明大师沉痛悲悯的注视下,在仇人马三保那得意疯狂的笑声中,一寸寸…一寸寸地…向下弯折!

凤袍的裙裾拂过冰冷的地面。就在她膝盖即将触碰到金砖的刹那!

“妖孽!休得猖狂!”

一声蕴含无上佛门正气的清喝如同狮子吼,骤然响起!一直凝神戒备的慧明大师动了!他一直在等,等一个马三保心神激荡、操控木偶稍纵即逝的间隙!

只见慧明大师僧袍无风自动,右手拇指指甲闪电般划过左手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蕴含着淡金色佛光的滚烫鲜血汹涌而出!他没有丝毫犹豫,沾满佛血的手指在空中急速划动,瞬间勾勒出一个繁复无比、金光璀璨的“卍”字佛印!那佛印带着沛然莫御的纯阳正气和降魔伟力,如同燃烧的太阳,轰然印向马三保手中的鬼面木偶!

“啊——!” 马三保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为极致的惊恐!他感受到一股至刚至阳、专门克制邪祟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想催动木偶,引爆邪力,但慧明大师这蓄势已久的雷霆一击,快得超乎想象!佛血佛印,正是魇镇邪术的克星!

“滋啦——!”

金光佛印狠狠撞在漆黑的鬼面木偶上!如同滚油泼雪!木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锐嘶鸣,表面腾起浓烈的、带着腥臭味的黑烟!插在木偶心口的几根乌黑细针,瞬间被佛光熔断、汽化!

“噗!” 马三保如遭重锤,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液,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殿柱上!他手中的木偶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就碎裂开来,化为齑粉!

“护驾!拿下逆贼!” 齐泰终于反应过来,嘶声怒吼!

侍卫们如同猛虎出闸,刀剑齐出,瞬间将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马三保死死按住!

“皇儿!” 吕雉在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猛地站直身体,扑向龙榻!她顾不上去看马三保的下场,眼中只有她的儿子!

只见幼帝朱文圭身上的暗红邪纹,如同被滚水烫到的蚯蚓,剧烈地扭曲、蠕动起来!颜色变得更深,仿佛要渗出血来!他痛苦地蜷缩起小小的身体,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嚎!那串乌沉佛珠剧烈震颤,仿佛在挣扎!

“陛下!” 慧明大师脸色一变,不顾自身掌心血流如注,一步抢到榻前,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蘸着掌心尚未干涸的佛血,闪电般点在幼帝的眉心、心口、丹田三处大穴!同时,他左手凌空虚抓,目标直指吕雉手中的白玉凤钗!

“太后!凤钗!快!”

吕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温润的凤钗递出!

慧明大师一把抓住凤钗,将其尖端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淌血的掌心伤口!白玉凤钗瞬间被染成淡金血色!一股微弱却精纯的皇道瑞气混合着佛门精血,被强行激发出来!他口中急速念诵着晦涩的梵咒,将这支饱含力量的血色凤钗,小心翼翼地、稳稳地悬停在幼帝心口上方一寸之处!

“嗡——!”

一股柔和的、带着庄严佛性与皇道气息的金红光芒,从凤钗尖端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幼帝心口。幼帝身上疯狂蠕动的邪纹,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仿佛遇到了克星,蠕动的速度明显减缓,颜色也似乎黯淡了一丝。那串乌沉佛珠的震颤也减弱了许多。

“暂时…稳住了…” 慧明大师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冷汗,显然消耗巨大。“但邪根深种,佛血凤钗只能暂时压制,延缓傀儡化…若想根除,必须拿到施术者的心头精血!否则…十日之内,邪力必将反噬,陛下…危矣!”

吕雉看着儿子痛苦稍减但依旧昏迷的小脸,又看看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马三保,凤目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火焰!她一步步走到马三保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马三保…哀家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哀家要你心甘情愿地…献上你的心头血!哀家要你活着…亲眼看着你的‘建文陛下’的江山,千秋万代!”

“嗬…嗬…” 马三保艰难地抬起头,满脸血污,却咧开嘴,露出一个怨毒到极致的惨笑,声音如同破风箱:“吕雉…你…你赢了这一局…但…血莲已种…必开遍金陵…你…你们…都逃不掉…嗬嗬…”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昏死过去。

“拖下去!关入天牢最底层!用最好的太医吊着他的命!哀家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 吕雉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她转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齐泰、黄子澄,声音森然:“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给哀家查!彻查宫中!任何与马三保、与建文余孽有牵连者,杀无赦!”

深宫的血腥风暴,才刚刚开始。而马三保昏迷前的诅咒,如同不散的阴魂,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血莲开遍金陵?那是什么?十日之期,如同悬顶利剑!

**二、 白莲魅影**

保定府,一处隐秘的山庄地窖。

潮湿、阴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几张模糊不清的脸。

朱高煦靠坐在冰冷的土墙上,身上简陋包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脸色灰败,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和无法掩饰的挫败。曾经不可一世的汉王,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他面前,站着几个身影。为首一人,身形高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面容普通,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明亮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旁边,站着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硬的汉子,正是之前在密林边缘用强弩狙击朱能的神秘人之一。

“汉王殿下受惊了。” 灰袍人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是你们…救了本王?” 朱高煦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这些人的身手和行事风格,绝非普通江湖草莽。

“是‘无生老母’悲悯,不忍见龙子蒙难。” 灰袍人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指尖似乎有微弱的、难以察觉的白光一闪而逝。“在下姓徐,单名一个‘鸿’字,忝为‘白莲圣教’幽燕分舵掌印使。这位是圣教护法,‘铁罗汉’石彪。”

“白莲教?!” 朱高煦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剧震!这个在民间流传数百年、被历朝历代视为心腹大患、屡剿不灭的邪教!他们竟然救了自己?所图为何?

“正是。” 徐鸿坦然承认,目光直视朱高煦,“殿下不必惊疑。我圣教虽被朝廷污为‘邪教’,实则秉承无生老母救苦救难之宏愿。当今天下,朱棣篡位,倒行逆施,民不聊生。殿下乃太祖嫡血,雄才大略,却被奸佞所害,困于浅滩。我圣教,愿助殿下拨乱反正,重掌乾坤!”

“助我?” 朱高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你们白莲教自身难保,拿什么助本王?就凭你们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 他虽落魄,但身为皇子的傲气仍在。

“殿下此言差矣。” 徐鸿不以为忤,笑容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圣教潜行百年,信徒遍布天下,犹如地火奔涌,只待时机!朝廷视我等为疥癣之疾,殊不知星星之火,亦可燎原!至于‘把戏’…”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石彪突然低喝一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轻响,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同蚯蚓般隆起,一股凶悍暴戾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更诡异的是,他双眼瞳孔深处,竟隐隐有两点微弱的白光一闪而过!

朱高煦心头一凛!这绝非寻常武功能达到的境界!

“此乃圣教‘金刚护体神术’小成之相。” 徐鸿轻描淡写地说道,“可力拔千钧,刀枪难入。若殿下得‘老母’垂青,得授更高深法门,区区凡俗武力,何足道哉?更何况…”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我教在朝中、军中、乃至…宫中,皆有‘兄弟’潜伏。殿下所需的情报、人手、乃至…那至高无上的名分,我教皆可助一臂之力!”

朱高煦沉默了。徐鸿的话,如同魔鬼的呓语,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不甘与野心!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张玉、朱能、丘福…这些父皇的旧部,如今都视他为叛逆!他还有何路可走?投靠白莲教,固然是与虎谋皮,但…这或许是他翻盘唯一的希望!那“金刚护体神术”展现的力量,也让他心惊之余,生出了一丝贪婪。

“你们…想要什么?” 朱高煦沉声问道,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殿下果然明睿。” 徐鸿眼中精光一闪,“我教所求不多。其一,他日殿下登临大宝,敕封我圣教为国教,允我教义传布天下,共享香火。其二…” 他手掌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赤红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莲花中心却是一簇跳动的火焰纹路,散发着奇异的热力。“此乃‘圣火令’。请殿下以精血滴入令中,与我圣教缔结‘圣火血盟’。盟约既成,老母自会降下无边法力,庇佑殿下成就大业!”

圣火令?血盟?朱高煦看着那枚散发着奇异气息的令牌,心中警铃大作!这绝非简单的契约!一旦缔结,恐怕终身都将受制于这诡异的白莲教!

“殿下还在犹豫什么?” 徐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莫非殿下还想做那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张玉的追兵虽被暂时甩脱,但朝廷的鹰犬遍布天下,殿下又能躲到几时?唯有借助圣教之力,方能潜龙在渊,他日…一飞冲天!”

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这几个字如同钢针,狠狠刺在朱高煦最敏感的神经上!他想起张玉那冰冷的杀意,想起朱能那穷追不舍的仇恨眼神,想起自己狼狈逃窜的屈辱…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怨恨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什么血盟!什么制约!只要能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只要能向那些背叛他的人复仇!与魔鬼交易又如何?!

“好!本王…签了!” 朱高煦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用牙齿狠狠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蕴含着朱明皇室血脉的精血,缓缓渗出。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将指尖狠狠按向徐鸿掌心那枚赤红的圣火令!

就在精血接触圣火令莲心火焰纹路的刹那!

“嗡——!”

圣火令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股灼热而诡异的力量顺着朱高煦的指尖,如同活物般瞬间涌入他的血脉!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火焰之手攥住!灵魂深处,似乎被烙下了一个炽热的印记!与此同时,圣火令上那朵莲花中心的火焰纹路,仿佛被点燃,变得更加明亮、妖异!

“圣火昭昭,圣光耀耀!无生老母,佑我圣徒!” 徐鸿和石彪同时躬身,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

朱高煦猛地抽回手指,脸色微微发白,感觉身体里似乎多了点什么,又似乎失去了什么。他看着那枚仿佛活过来的圣火令,看着徐鸿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股寒意,伴随着那诡异的灼热感,悄然爬上脊背。这盟约…真的只是盟约吗?

“恭喜殿下,得入圣教!” 徐鸿将圣火令郑重收起,“从今日起,殿下便是我圣教‘护教明王’!此地不宜久留,请殿下随我等移驾,老母的‘恩赐’与‘大计’,还需细细谋划…” 他眼中闪烁着野心与算计的光芒。一颗蕴含着大明皇室血脉的棋子,终于落入了白莲教的棋局。北方的风暴中心,悄然注入了一股更加诡谲的暗流。

**三、 寒渊裂帛**

西山行营,冰窟营帐。

时间在这里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幽蓝的冰晶依旧覆盖四壁,散发着冻结灵魂的寒意。王太医那冰封的惊骇面容,是这片死寂领域永恒的注脚。

冰儿蜷缩在徐妙锦身边,小小的身体不再剧烈颤抖,却呈现出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僵硬。覆盖全身的冰蓝纹路,光芒变得极其黯淡,如同即将熄灭的余烬,流转的速度也慢到了极致,几乎停滞。然而,那双倒映着冰蓝旋涡的眼眸,此刻却发生了剧变!

原本那属于“徐承安”的短暂迷茫与痛苦,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深邃、更加…非人的冰冷!那冰蓝的旋涡不再混乱,而是变得无比稳定、无比缓慢地旋转着,如同宇宙初开时便已存在的冰冷星云,漠然地注视着这个渺小的空间。之前那一滴“冰泪”带来的微弱人性涟漪,仿佛从未发生过。

帝血碎片紧贴在他小小的胸口,散发出的金色光晕已经微弱到了极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那点温暖,在重新占据绝对主导的神性冰寒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徐妙锦的状况更加危急。在帝血碎片力量衰竭、冰儿人性彻底沉沦的双重打击下,那由一滴“冰泪”和指尖触碰带来的、针尖大小的融冰肌肤,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边缘的冰晶不再融化,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幽蓝!那针尖大小的裸露肌肤,颜色迅速由苍白转为一种死寂的青灰,仿佛生机正在被急速抽离!冰晶与肌肤交界的裂纹,不仅没有扩大,反而在寒气侵蚀下,正缓慢而坚决地…弥合!要将那好不容易显露的生命缝隙,彻底封死!

更可怕的是,冰儿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徐妙锦的眉心。那目光,冰冷、漠然,带着一种审视“异常”的无情。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一个与他血脉相连、曾给予他唯一温暖的亲人,而仅仅是一块需要被“修正”的、不合时宜的“杂质”。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那只覆盖着薄薄冰晶的小手。指尖,不再是之前凝聚的恐怖寒芒,而是…整只手掌,都开始散发出一种更加内敛、更加纯粹的幽蓝光泽!周围的寒气瞬间加剧,空气中甚至凝结出细小的、如同钻石粉尘般的冰晶!

他要做什么?

彻底抹除这缕“扰乱秩序”的生机?将徐妙锦完全同化为这冰封领域的一部分?

帝血碎片似乎感应到了这致命的威胁,猛地跳动了一下,爆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金光!这金光如同垂死挣扎的呐喊,试图唤醒冰儿意识深处最后一点人性烙印。

“姑…姑…”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被冰寒吞噬的意念碎片,如同沉入冰海最深处的气泡,在冰儿那浩瀚冰冷的意识之海中,极其艰难地浮起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冰儿那抬起的手掌,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那双冰冷旋涡般的眼眸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短暂的挣扎痛苦,如同流星般划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而,这挣扎仅仅持续了一瞬。那浩瀚无边的冰蓝神性旋涡,只是微微一滞,便以更强大的力量,瞬间将那微弱的人性气泡碾碎、吞噬!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冰裂声响起。

冰儿胸口那枚紧贴着的、承载着朱棣最后意志与血脉力量的明黄碎片…表面,悄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与此同时,冰儿那抬起的手掌,不再有丝毫犹豫。带着绝对零度的寒意和终结一切生机的意志,缓缓地…坚定地…落向徐妙锦的眉心!他要亲手,将这缕“错误”,彻底“修正”!

冰窟内的温度骤降至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程度!连光线都仿佛要被冻结!徐妙锦那缕本就微弱到极致的生机,在这绝对寒意的笼罩下,如同狂风中的最后一点火星,瞬间黯淡下去,几近熄灭!她的身体,似乎开始与周围的冰晶,产生一种诡异的…同化共鸣?

“不…” 一个来自灵魂深渊的、无声的悲鸣,似乎穿透了冰封,在死寂中回荡。

是徐妙锦残存意识最后的绝望?还是冰儿意识深处被彻底碾碎的人性发出的最后哀鸣?

那带着终结之力的手掌,距离徐妙锦的眉心,只有毫厘之遥!帝血碎片的光芒,在裂痕出现后,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一亮,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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