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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228章 薪火燃世·血诏惊龙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北都,紫禁城新基。

虽无昔日金陵六朝金粉的雕梁画栋,但玄黄龙气自地脉升腾,浸润着新筑的殿宇基座与粗糙宫墙,使其在冬日薄阳下泛着温润厚重的微光。巨大的山河社稷剑虚影高悬于北都天穹,剑脊之上山川星辰流转,农桑万民之象清晰可见,如同天地共铸的图腾,昭示着新生龙脉的统御。剑尖遥指南京方向那扇依旧流淌着玄黄混沌的薪火之门,门后炽白的薪火真形骄阳缓缓旋转,持续引导着鸿蒙伟力滋养大地。

自三碑现世、薪火重燃、创世洪流重塑山河,已过去三月。中原大地,疮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龟裂的焦土化作沃野,枯竭的河床奔涌清流,焦黑的山峦披上新绿。流民归乡,阡陌重现,炊烟袅袅升起。劫后余生的黎庶在温暖的冬阳下劳作,脸上带着疲惫却真实的希冀。这是山河社稷剑与薪火之门共同缔造的奇迹,是万民心火燃起的复苏之光。

新朝肇基,万象更新。年号已定——永燃。取薪火永续、龙脉重光之意。奉天承运,新帝登基大典的筹备,正在这浸润着龙气的宫阙基址上紧锣密鼓地进行。残存的旧臣、北地新贵、乃至一些审时度势的江南士绅代表,如同嗅到花蜜的蜂蝶,汇聚于此。华盖云集,蟒袍玉带穿梭,虽宫室尚简,但权力的磁场已然成型。空气中弥漫着对新秩序的期待,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权力盛宴的隐隐躁动。

然而,在这看似稳固的新生龙脉深处,在无人可及的地心核心,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饕餮崩溃后残留的粘稠黑暗已消散大半,露出下方一片死寂、由破碎龙脉结晶构成的…深渊坟场。在这片坟场的中央,一座巨大的、由饕餮残留的、凝固如黑曜石般的尸骸堆积而成的…基座,森然矗立。

基座之上,悬浮着那点…被暗银之手强行熔铸的…混沌光团。

此刻的光团,已非初时的模糊。它膨胀、塑形,化作一尊…高约三丈、通体流转着混沌光泽的…人形碑影!

这碑影,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流动的灰白雾气之中,唯有双眼的位置,是两团缓缓旋转的漩涡——左眼漩涡深处,一点玄黄金芒沉浮不定,散发着帝王的厚重与一丝挣扎的余烬;右眼旋涡核心,一点纯净白芒幽幽闪烁,透出剑魂的锋锐与万民心象的悲悯。而在碑影的胸膛核心,那枚光洁如玉的灰白骨片深深嵌入,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枯寂苍凉的历史尘埃气息,以及一丝…冰冷无情的…绝对秩序烙印!

这便是新的“镇守者”——混沌碑灵!

它非生非死,非神非魔。是朱见深残存的帝王龙影、顾青词剑魂与万民心火灵光、以及那枚承载历史恶意的灰白骨片,在暗银之手的绝对规则伟力下,被强行熔铸、赋予“镇守此界”使命的…扭曲造物!

碑灵那混沌的双眼,穿透厚重的岩层与地脉,冷漠地“注视”着上方新生的人间。它能看到北都新朝基址上涌动的权力暗流,能看到中原大地复苏的勃勃生机,更能看到…那柄高悬天穹、流淌着新生龙脉力量的山河社稷剑虚影!

一种源自本能的、复杂的“冲动”,在碑灵混沌的核心中翻涌。

* 那点玄黄金芒,感应到社稷剑的统御之力,传递出渴望回归、重掌山河的微弱悸动。

* 那点纯净白芒,感知到万民在复苏中焕发的生机,流露出守护与欣慰的暖意。

* 而那灰白骨片的搏动,以及冰冷秩序烙印,则对这“冲动”报以绝对的压制与漠然!它的“使命”是镇守,是观察,是维持此界存在,而非参与其上生灵的兴衰!

三种意志在混沌碑灵体内无声地撕扯、角力,使它那庞大的碑影在死寂的深渊中…微微…震颤着。它如同一个被强行缝合、体内塞满了冲突灵魂的提线木偶,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在这饕餮尸骸的基座之上,只能被动地吸收着地脉反馈的微薄力量,维持着自身的存在与“注视”。

***

南京,孝陵。

曾经庄严肃穆的太祖陵寝,如今已彻底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坟场。巨大的无字方尖碑矗立在神道起始,碑顶玄黄光芒黯淡,碑座下那片被强行牵引至此的“归墟之壤”如同凝固的泥沼,散发着沉郁的死亡气息。昔日郡王等人逃入的地宫入口,被厚厚的、如同骨粉般的灰白尘埃彻底掩埋,再无一丝生气透出。

笼罩全城的枯寒虽被三碑之力与薪火重燃驱散大半,但孝陵区域,尤其是地宫深处,依旧弥漫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偶尔有胆大的幸存者或负责清理的兵丁靠近这片区域,都会感到莫名的心悸与寒意,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尘埃之下注视着他们。

然而,就在这片被视为绝对死域的核心,在那被灰白尘埃彻底封死的地宫最深处——

“滴答…滴答…”

粘稠、暗红、散发着浓郁铁锈与腐朽腥气的…液体,正从地宫穹顶的裂缝中…一滴滴…渗出,滴落在下方厚厚的尘埃之上。

每一滴落下,都发出轻微的“滋”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按在油脂上。暗红的液体并未被尘埃吸收,反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尘埃表面缓缓…蠕动、…汇聚!

渐渐地,一个由粘稠暗红液体构成的、不规则的…“血池”雏形,在地宫深处…悄然…形成。

血池中心,暗红的液体如同沸腾般翻滚、冒泡。每一个气泡破裂,都释放出一缕极其细微、却带着极致怨毒、疯狂、以及被背叛的滔天恨意的…暗红色气息!

这气息无声地在地宫封闭的空间内弥漫、沉淀,如同酿造着最恶毒的诅咒。血池周围的灰白尘埃,在这怨毒气息的浸染下,竟隐隐透出一丝…不祥的…暗金光泽!

无人知晓,这暗红液体的源头是那葬身地底的郡王一党不甘的怨魂精血?还是深渊残留的最后污秽借尸还魂?亦或是…那被灰白幽影与暗银之手强行抹杀的污秽孽龙…残存的恶念所化?

它如同一个在绝对死寂中孕育的…恶毒胎盘,贪婪地汲取着地宫深处沉淀的绝望、背叛与死亡气息,等待着破茧而出的…时机。

***

北都,新朝临时朝堂。

虽称“朝堂”,实则是龙脉新基旁临时搭建的巨大明黄帷帐。帐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着北地的严寒。新帝登基大典在即,迁都、建制、封赏、抚民…千头万绪。

残存的旧臣以原兵部尚书于谦(虚影)为首,虽只余一缕守护残魂依附于社稷剑,其忠直之名却成了新朝凝聚人心的旗帜。北地边军宿将、宣大总督石亨,凭借拱卫新都、收拢流民之功,气焰正炽,麾下聚集了一批骄兵悍将。而一些嗅觉灵敏、早早北逃或“弃暗投明”的江南士绅代表,如原南京礼部侍郎周忱,则以其熟知江南民情、钱粮度支之能,在新朝文官体系中悄然占据要津。

此刻,争论的焦点,正是对南京乃至整个江南的处置。

石亨一身簇新蟒袍,声如洪钟,指节粗大的手重重拍在临时搬来的紫檀案几上,震得茶盏乱跳:“江南?那群软骨头!神瞳闭目时缩卵,祖龙献祭时装死,浩劫过后就想着攀附新主!那帮逃进地宫的腌臜货,就是他们的榜样!依我看,当遣精锐之师南下,犁庭扫穴!收缴钱粮,充实北都!将那些首鼠两端的世家大族连根拔起,其田产充公,分与北地将士与归附流民!以儆效尤!”

他身后几名边将轰然应和,杀气腾腾。新朝初立,军功最重,石亨的提议代表了北地武人集团对江南富庶之地的**觊觎。

“石总督此言差矣!”周忱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半旧却浆洗得笔挺的绯袍,声音不高,却带着江南士林特有的清朗与沉稳,“江南虽经浩劫,仍是我华夏财赋根本,鱼米之乡,万民所系!岂能一味以刀兵相向?浩劫之中,江南士绅百姓亦受荼毒,其惶惑无助,乃人之常情。彼等告祭孝陵,奉迎新龙,心意已明。当务之急,非是征伐,而是安抚!派遣德高望重之重臣,持龙剑恩旨南下,宣慰人心,恢复秩序,招抚流亡,重开漕运。待江南元气稍复,人心归附,其钱粮赋税,自能源源不断输济北都,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他身旁几位江南出身的文官纷纷点头附和,引经据典,强调怀柔之利。他们代表着江南残余势力在新朝的代理人,急需稳住基本盘。

帷帐内,两派意见针锋相对,武夫的杀气与文臣的算计在温暖的炭火气息中激烈碰撞。端坐于临时龙椅上的新帝身影尚显模糊(新帝未正式登基),沉默地倾听着,目光却不时投向帷帐之外,那高悬天穹的山河社稷剑虚影,似乎在寻求某种指引。社稷剑的光芒平稳流淌,并无异动。

就在争论渐趋白热化之际——

“报——!!!”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急报,撕裂了帐内凝重的空气!一名浑身浴血、甲胄破碎的北都龙骧卫斥候,连滚爬爬地冲入大帐,扑倒在地,手中死死攥着一卷…浸透暗红血渍的…明黄绢帛!

“南京…南京急报!孝陵地宫…地宫…”斥候气息奄奄,目眦尽裂,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血…血诏!地宫…开了!邪物…邪物出来了!” 话音未落,人已气绝!

帐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斥侯手中那卷染血的明黄绢帛!那色泽…那形制…分明是…只有帝王才能使用的…诏书!

石亨一步上前,粗暴地夺过血诏,猛地展开!

绢帛之上,并非朱砂御笔,而是…用粘稠暗红、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血”书写的…扭曲字迹!字迹癫狂,力透纸背,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诅咒:

**“朕,太祖苗裔,大明正统!**

**北都伪龙窃国,神器蒙尘!**

**深渊非祸,乃天罚伪朝!**

**今,朕得龙灵庇佑,自九幽归来!**

**以血为誓,以怨为兵!**

**敕令江南忠义之士,起兵讨逆!**

**凡附伪朝者,尽诛九族!**

**凡戮伪军者,封侯裂土!**

**山河社稷,当归正统!**

**朱氏江山,永世不绝!”**

落款处,赫然是一个用更加浓稠的暗红血液按下的…扭曲的、仿佛在狞笑的…龙形印玺!印玺散发出的怨毒与疯狂气息,几乎要透过绢帛喷薄而出!

“血诏?!朱氏正统?!”石亨脸色铁青,须发戟张,“放屁!哪来的野狗,敢在地宫里装神弄鬼!污蔑新朝!其心当诛!”

周忱等江南文官则脸色煞白,看着那血诏上熟悉的“朱氏江山,永世不绝”字眼,以及那疯狂却打着“正统”旗号的龙玺,眼中充满了惊惧与动摇!这血诏若在江南流传开来…后果不堪设想!

“邪物…地宫开了…”一名官员喃喃自语,想起了斥候临死前的嘶吼,浑身发抖。

“嗡——!”

就在帐内一片哗然、惊怒交加之时,高悬于北都天穹的山河社稷剑虚影,猛地…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低沉的…嗡鸣!

剑身光芒流转加速,剑脊之上,那代表万民心象的无数光影剧烈波动,无数微小面孔上流露出痛苦与惊悸!剑尖所向的南京薪火之门,其内原本平稳流淌的玄黄混沌骤然…翻涌加剧!门后那轮炽白的薪火真形骄阳,光芒似乎也…极其轻微地…摇曳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冰冷而污秽的…精神冲击,顺着某种诡异的空间联系,无视了千里之遥,轰然…扫过了整个北都新朝基址!

帐内文武百官,无论立场,瞬间如遭重击!脑海中幻象丛生:尸山血海,亲朋腐烂,龙袍加身的恶鬼在血池中狂笑…恐惧、绝望、猜疑、暴戾…种种负面情绪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意志稍弱者,直接瘫软在地,口吐白沫!

“护驾!”石亨强忍着头颅欲裂的剧痛和心中翻腾的暴虐杀意,嘶声怒吼!帐外甲士蜂拥而入,却个个面无人色,眼神混乱。

新帝的身影猛地站起,虽面容模糊,却有一股沉稳的龙气扩散,暂时驱散了部分帐内的精神污秽。他目光如电,穿透帷帐,死死望向南京方向,更望向脚下的大地深处!

混沌碑灵那庞大的碑影,在地心深渊的饕餮尸骸基座上,剧烈地震颤起来!

左眼旋涡中的玄黄金芒疯狂闪烁,传递出对那血诏怨毒气息的惊怒与对社稷剑受创的焦灼!

右眼旋涡中的纯净白芒急速流转,感应着万民被负面情绪冲击的痛苦与守护的急迫!

胸膛核心的灰白骨片搏动如鼓,冰冷的秩序烙印发出刺目的光芒,强行压制着前两种意志的激烈反应,驱动着碑灵庞大的身躯…缓缓…离开了饕餮尸骸基座!

一股深沉、浩瀚、混合着帝王的厚重、剑魂的锋锐、万民心象的悲悯,更带着枯寂历史尘埃与冰冷绝对秩序的…混沌威力,从碑灵身上轰然爆发!

碑影那模糊的面容上,灰白雾气剧烈翻滚,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内部冲突。最终,那冰冷的秩序烙印占据了绝对上风!

碑灵抬起一只由混沌光流构成的手臂,无视了厚重的地层阻隔,朝着南京孝陵地宫的方向…遥遥…按了下去!

目标,直指那正在孕育的暗红血池与疯狂的血诏源头!

它要履行“镇守”之责!抹杀这威胁此界稳定的…“邪物”!

然而,就在碑灵的力量即将跨越空间、降临南京的瞬间——

那薪火之门后,炽白的薪火真形骄阳核心,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波动,如同跨越时空的涟漪,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门扉的阻隔,穿透了空间的屏障,传递到了混沌碑灵的“意识”深处。

那是…于谦残魂守护意志的…最后警示:

“劫…非…邪物…”

“劫…在…人心…”

“龙脉…噬心…慎…之…”

警示的意念微弱却沉重,如同最后的钟鸣,在碑灵混沌的核心中回荡,随即彻底消散于薪火的光芒中。

劫在人心?龙脉噬心?

冰冷的秩序烙印驱动着镇压之力毫不停滞。

玄黄金芒与纯净白芒却因这警示而剧烈波动!

碑灵那按向地宫的手臂,在即将撕裂空间的刹那,动作…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而此刻,南京孝陵地宫深处。

那暗红的血池,已扩大至丈许方圆!池中粘稠的血浆剧烈翻腾,如同煮沸的岩浆!血池中心,一个由无数怨毒暗红气息凝聚而成的、模糊扭曲的…血色龙影…正挣扎着…昂起头颅!

龙影空洞的眼眶,死死“望”着北方,望向那高悬的山河社稷剑,望向那正在镇压而来的混沌碑灵!龙口张开,无声的咆哮卷起地宫内的腥风血雨!粘稠的暗红血光,如同压抑了万年的火山,即将冲破灰白尘埃的封锁,喷薄而出!

新生的龙脉,高悬的帝剑,镇守的碑灵,沸腾的血诏。

人心之劫,深渊之影,历史的诅咒,冰冷的枷锁。

这一切,在南京孝陵这片埋葬了太多秘密与怨恨的土地上,即将迎来…最终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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