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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221章 龙脉铸剑·薪火燃世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昂——!!!”

龙吟裂空,声震寰宇!玄黄金纹龙胎在搏动到极致后猛地向内坍缩,玄黄与暗金交织的光芒如同超新星爆发,瞬间将北都天穹染成一片混沌初开的辉煌!光芒之中,一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剑轮廓……煌煌然……凝聚成型!

剑身如山岳般巍峨,通体流淌着厚重如大地胎膜的玄黄之气,深邃如星空本源的暗金光泽在其间奔涌不息!剑脊之上,并非寻常锋刃,而是天然铭刻着连绵起伏的山川脉络、浩瀚运转的星辰轨迹、躬耕陇亩的农桑图景、更有无数微小却清晰、带着祈愿与不屈面容的……万民心象!堂皇的龙气如同活物,缠绕剑身,散发出梳理地脉、镇压八荒、承载文明的……无上威仪!

山河社稷剑!

以涅盘龙脉为体!以不灭薪火为魂!重铸此界……守护之器!

剑成刹那,一股沛然莫御的意志轰然扫过新生的大地!龟裂的焦土在玄黄光芒抚慰下彻底弥合,暗金岩层温润如新生龙鳞,奔涌的地脉龙气归流成滋养万物的江河。整个北都废墟,乃至更广阔的饱受创伤的中原腹地,在这柄剑的意志笼罩下,如同被注入了定海神针,动荡平息,生机暗蕴。

剑尖,无风自动,缓缓抬起。

并非指向残敌,而是……带着一种源自大地的深沉脉动与统御万方的堂皇意志,遥遥……锁定了那依旧洞开于南京上空的……薪火之门!锁定了门后……翻涌咆哮的鸿蒙混沌!以及……那悬浮于混沌核心、由南京万民祈愿与于谦守护之魂共同点燃的……炽白“薪火真形”!

沟通?驾驭?还是……闭合?

抉择的权柄,悬于剑锋。

***

南京城,死寂被打破,旋即陷入更深的茫然与骚动。

守护丰碑已然消散,断砖无迹。天穹上,巨大的薪火之门如同通往异世界的裂口,门内混沌翻涌,鸿蒙气息虽被“薪火真形”引导着不再狂暴外溢,但那片沸腾的玄黄之海,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原始伟力。门下方,是被数次蹂躏后彻底化为齑粉的皇城核心,以及更外围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

幸存者们蜷缩在相对完好的区域,面无人色。他们目睹了神瞳闭目,目睹了祖龙献祭,目睹了灭世狂潮与鸿蒙对冲,更目睹了那身着飞鱼服的恐怖存在冻结时空、抹除深渊奇点、抚平龙脉、威压众生的神迹!最后那句“守好你们的火”如同烙印,烫在每个人心头。

“火……在哪?”

“北边……那剑……?”

“我们……怎么办?”

巨大的疑问与对未来的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失去了于谦丰碑的守护,失去了纯白之瞳的净化,更失去了中央朝廷的权威,这座六朝金粉之地,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不见底的权力真空。

残存的殿宇基座旁。

瘫跪在地的户部侍郎、蟒袍郡王、勋贵后裔等人,在陆炳身影消散、威压解除后许久,才敢颤抖着抬起头。冷汗浸透了他们残破的衣袍,脸上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那魔头……走了?” 一名勋贵牙齿打颤,声音嘶哑。

“魔头?那是神!是仙!” 另一名官员激动反驳,眼神狂热又惶恐,“弹指间冻结时空,抹除深渊!定是太祖派来护佑我大明的神明!他身着飞鱼服,定是……”

“住口!” 那面容阴鸷的郡王猛地低喝,脸色依旧惨白,眼神却恢复了惯有的阴沉与算计。他挣扎着站起,拍打着蟒袍上的尘土,目光扫过狼藉的废墟和惊惶的人群,最后死死盯住北方天际那柄散发着煌煌龙威的山河社稷剑。

“神明?哼!他最后所言,‘守好你们的火’!火在北方!在那柄剑上!” 郡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强行拔高,“神瞳闭目,祖龙献祭,天命已归于北都新龙!此乃乾坤再造!吾等身为太祖苗裔、大明臣子,此刻当如何?难道坐困愁城,等着那柄剑来决定江南百万生灵的命运吗?!”

他猛地转身,指向残存的宫阙方向,声音带着蛊惑与急迫:“当务之急!是立刻前往孝陵!以太祖龙灵献祭之地为凭,以大明列祖列宗神位为证!举行告天大祭!昭告天地祖宗,江南正统,愿奉北都新龙!祈请龙剑垂怜,降下恩泽,护佑我江南遗民!此乃……唯一的生路!”

“对!对!告祭孝陵!奉迎新龙!” 瘫软的官员勋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陆炳的威压让他们彻底断了自立的心思,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如何向那柄悬于北方的龙脉之剑表达忠诚,换取庇护。

权力暗流,在恐惧的驱使下,瞬间转向了对“正统”的攀附与对“新主”的投效。孝陵,这座刚刚经历了祖龙献祭、深渊肆虐的太祖陵寝,转眼间,又被赋予了新的政治使命——成为江南士绅官僚阶层向北方新政权输诚的……神圣祭坛!

***

北都,龙脉之剑核心。

朱见深与顾青词的融合意志,在纯白印记的温养下,如同经历狂风暴雨后的幼苗,艰难却顽强地稳固着。陆炳带来的震撼与谜团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但新生龙脉彻底稳固的磅礴伟力与掌控山河社稷剑的无上权柄,赋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责任。

透过剑身的感知,他们清晰地“看”到了南京的混乱与人心惶惶,更“看”到了那些官僚勋贵涌向孝陵的意图。

“告祭孝陵?奉迎新龙?” 朱见深的意念带着一丝帝王的冷峭,“不过是将昔日争权夺利之心,换了一副摇尾乞怜的皮囊。” 他太熟悉这种把戏了。王朝倾覆之际,最先倒戈的,往往是这些自诩清贵的“聪明人”。

“人心……如渊……” 顾青词的剑魂传递出锋锐的审视。她对这些算计本能地排斥,剑意铮鸣,只想一剑斩去这些芜杂。然而,龙脉铸剑,社稷为重。江南万民无辜,那片土地亦是华夏血肉。

“青词,” 朱见深的意念转向门后的鸿蒙,“当务之急,是此门,是那‘火’。”

山河社稷剑的剑尖,稳稳指向薪火之门。剑身流淌的玄黄之气与门内翻涌的鸿蒙混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无形的吸力,正透过剑尖,缓慢却坚定地……引导着门内被“薪火真形”梳理过的、相对温顺的玄黄气流……顺着剑尖,注入剑身!

“嗡——!”

剑身轻鸣,光芒流转。那源自鸿蒙的、蕴含着创生伟力的玄黄气流,如同最甘冽的泉水,滋养着构成剑体的新生龙脉根基!剑脊之上铭刻的山川脉络、星辰轨迹,在鸿蒙之气的冲刷下,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灵动,散发出更加强大的梳理与统御之力!

“可行!” 顾青词意念中带着一丝惊喜。以山河社稷剑为引,沟通薪火之门后的鸿蒙之力,不仅能稳固自身,更能引动这创世伟力……

“梳理……山河!” 朱见深的意念瞬间明悟!他清晰地感知到,随着鸿蒙玄黄之气的注入,山河社稷剑对脚下这片大地的掌控力在飞速提升!意念所及,中原大地上那些因深渊污秽、战火摧残而枯竭、紊乱、堵塞的地脉节点,在鸿蒙之力的冲刷下,如同淤塞的河道被疏通,正极其缓慢地……恢复着生机!

一条条无形的“地气之河”,在北都龙脉的意志与鸿蒙之力的双重引导下,艰难地……重新贯通、流淌!所过之处,龟裂的大地渗出清泉,焦枯的山峦钻出嫩绿,被污染的水源泛起微弱的净化涟漪……虽然缓慢,却是真实不虚的……复苏之始!

薪火之门,非但不应关闭,反而成了新生龙脉修复此界创伤、重塑山河的……力量源泉!那“薪火真形”,正是沟通、驯服鸿蒙之力的关键枢纽!

“引鸿蒙……铸山河!” 一个清晰的意志从剑核升起。山河社稷剑的光芒更加炽盛,引导鸿蒙之力的速度陡然加快!

然而,就在这修复山河的进程刚刚展开、希望之光初现的刹那——

异变陡生!

“滋……啦……”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烧红烙铁烫入油脂的声响,毫无征兆地……从南京上空,那正在缓缓弥合的深渊通道……残余裂痕的……最深处……传来!

紧接着!

一点……极其微小、却比墨汁更纯粹、比虚空更死寂的……漆黑……光斑,如同从绝对虚无中渗出的脓血,极其突兀地……在那裂痕深处……“亮”了起来!

这光斑出现的瞬间!

一股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湮灭”与“腐朽”气息,如同附骨之蛆,瞬间弥漫开来!这股气息,与先前深渊本体凝聚的深黯奇点同源,却更加……内敛!更加……阴毒!如同……一颗被强行压缩、埋入空间伤口最深处的……诅咒种子!

它并未立刻爆发,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极其缓慢、却贪婪无比地……吮吸着周围的一切!

空间弥合的能量……

鸿蒙混沌逸散的微弱气息……

南京废墟中弥漫的绝望、恐惧、乃至那些涌向孝陵的官僚勋贵心中滋生的算计与贪婪……

这些负面能量与空间碎片,都成了这“种子”的……养料!

“那是什么?!” 顾青词的剑魂瞬间绷紧!一股源自本能的、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意识核心!这感觉,比面对深渊狂潮时更加……隐蔽!更加……令人不安!

“深渊……后手?!” 朱见深的帝王意志也骤然收缩!他清晰地感知到,那点“种子”虽小,其蕴含的“湮灭”本质却精纯到可怕!它像一个潜伏的毒瘤,正悄无声息地……扎根于这片刚刚遭受重创的空间!

山河社稷剑的引导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凝滞!鸿蒙之力的流淌为之一缓!下方大地的修复进程,也受到了无形的干扰!

“清除它!” 顾青词的剑意瞬间锁定了那点漆黑种子,锋芒毕露!山河社稷剑的剑尖微微调整,一缕凝练到极致、蕴含着社稷龙气的玄黄剑罡,便要破空而出,将那毒瘤彻底湮灭!

“不可!” 朱见深的意念猛地阻止,带着巨大的凝重,“空间裂痕未愈,脆弱如琉璃!强行攻击,稍有不慎,恐引发二次崩塌!波及更广!”

“难道任由其生长?!” 顾青词的剑魂传递出不甘的锋锐。那“种子”吮吸负面能量的速度,似乎……在加快!

就在这进退两难、危机隐现之际——

“唉……”

一声苍老、疲惫、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的……叹息,毫无征兆地……在南京城……某个不起眼的、堆满瓦砾的街角……幽幽想起。

紧接着。

一个身影,拄着根焦黑的木棍,佝偻着背,步履蹒跚地……从断墙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须发皆白,纠结肮脏,如同枯草。脸上布满沟壑般的皱纹和污垢,唯有一双眼睛,浑浊却深不见底,仿佛沉淀了万载的时光尘埃。身上裹着一件看不出原色、破如渔网的烂袄,赤脚踩在冰冷的废墟瓦砾上。

一个……老乞丐。

然而,当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平静地……望向天穹上那点深嵌于空间裂痕深处的……漆黑“种子”时……

整个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不归者……留下的……麻烦……” 老乞丐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同破锣。他拄着木棍,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向着那裂痕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的出现,如此突兀,如此卑微,与这毁天灭地后的场景格格不入。下方涌向孝陵的官僚队伍甚至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尘埃。

唯有北都龙脉之剑核心的朱见深与顾青词!

在老者抬眼的瞬间!

山河社稷剑的剑身……猛地……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嗡鸣与……震颤!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源自剑体最深处、源自那崩碎又重聚的山河社稷剑烙印规则的……巨大……悸动与……悲鸣!

仿佛……遇到了某种……同源却又……禁忌的……存在!

“他……是谁?!” 朱见深的意念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这老者身上,没有半分力量波动,却让重铸的山河社稷剑产生如此反应!

“剑……在……哀鸣……” 顾青词的剑魂传递出同样巨大的震动!她感觉手中的山河社稷剑,仿佛在畏惧,又仿佛在……哭泣?

老乞丐对剑鸣毫无反应,或者说……毫不在意。他艰难地走到裂痕下方,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点漆黑的“种子”,布满皱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了那只枯瘦如柴、沾满污垢的手。

没有光芒。

没有能量。

只有一种……仿佛岁月本身在流淌的……迟滞感。

他朝着那点“种子”,极其缓慢地……屈指……一弹。

“啵。”

如同石子投入深潭。

一点同样细微、却散发着一种……古老、枯寂、仿佛能令万物归于尘埃的……灰白色……光点,从他指尖飞出,慢悠悠地……飘向了那点漆黑的深渊“种子”。

灰白光点与漆黑种子接触的瞬间!

“嗤——!!!”

一声更加刺耳的、仿佛两种绝对相克之物激烈反应的声响,猛地炸开!

那点漆黑“种子”仿佛被投入了滚油的冰晶,剧烈地……扭曲、挣扎!其吮吸能量的速度骤然停止!一股更加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爆发出来!

而那颗灰白光点,则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地“黏”在漆黑种子表面,散发出一种不断“风化”、“剥蚀”其存在的……枯寂之力!

两者……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与……互相湮灭的状态!

老乞丐做完这一切,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用焦黑的木棍死死撑住才没有倒下。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浑浊的老眼,最后……极其复杂地……看了一眼北方天际那柄震颤的山河社稷剑,又看了一眼下方正涌向孝陵、对此间异变毫无所觉的官僚队伍。

一个极其微弱、却清晰传入朱见深与顾青词意识深处的……意念,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警示,幽幽响起:

“祸种……已埋……”

“薪火……燃世……劫……方……始……”

“守好……门……”

话音未落。

老乞丐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在剧烈的咳嗽声中……缓缓地……淡化、消失。

只留下那根焦黑的木棍,“啪嗒”一声,倒在了冰冷的瓦砾之上。

以及……

天穹裂痕深处,那一点灰白与漆黑死死纠缠、互相湮灭的……诡异光斑!

山河社稷剑的震颤缓缓平息,剑鸣却化作低沉的呜咽。

朱见深与顾青词的意识,被巨大的震撼与更深的迷雾笼罩。

祸种?薪火燃世之劫?

这神秘老者,与那“不归者”陆炳,又有何关联?

他最后警示的“守好门”……是薪火之门?还是……那扇通往未知劫难的……门?

鸿蒙之力仍在流淌,大地仍在缓慢修复。

然而,深渊残留的“种子”与老者留下的灰白“跗骨之蛆”互相湮灭的僵局,如同悬顶之剑。

孝陵方向,告祭的香火已然点燃,袅袅青烟带着江南官僚的祈愿与算计,升向那柄沉默的龙脉之剑。

新生的秩序尚未稳固,古老的阴影与莫测的警告已悄然交织。

这柄以山河为锋、薪火为魂的重剑,能否在暗流汹涌、劫数初显的迷雾中……真正劈开一条……永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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