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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180章 古刹灯·龙渊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黑暗浓稠如墨,吞噬了崎岖的山道,也吞噬了周贵妃最后一丝力气。背上朱见深的身体冰冷沉重,怀中朱镜静的重量轻得像一片随时会消散的羽毛,却压得她双臂骨骼呻吟,每一次踉跄都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肩胛处毒梭留下的伤口麻木冰冷,毒素如同附骨之蛆,顺着血脉缓慢侵蚀,带来阵阵眩晕与恶心。汗水混合着尘土、泪水和肩头渗出的暗红血水,在她脸上、脖颈上蜿蜒,留下冰冷的痕迹。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全凭一股护雏的母性本能支撑。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能机械地拖动。眼前是旋转的、模糊的黑暗,耳边只有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和山风刮过枯枝的呜咽,如同万千冤魂的窃窃私语。深儿体内凶魂的阴影,皇姐气若游丝的呼吸,密林中刺客冰冷的杀机,还有那深埋地底、如同定时火雷般的深渊毒瘤……无数恐惧的碎片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翻腾、切割。

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刹那——

一点微弱的灯火,如同溺水者眼中的浮木,穿透了前方浓重的夜色!

灯火!

周贵妃濒临崩溃的神经猛地一颤!她用力眨掉糊住眼睛的汗水与泪水,死死盯住那点光。光点很小,昏黄,在无边的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灭。但它固执地存在着,像一颗钉在绝望夜幕上的星子。

是栖霞山!是圣僧指引的古寺!

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瞬间注入周贵妃几近枯竭的身体。她咬破舌尖,剧痛带来短暂的清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拖着灌铅的双腿,朝着那点微光的方向,爆发出最后的冲刺!

近了!更近了!

昏黄的灯火逐渐清晰,勾勒出一角飞檐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山门不高,青石斑驳,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门楣上悬挂的牌匾字迹在昏暗中难以辨认。山门虚掩着,缝隙中透出那点救命灯火的光晕。

周贵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几乎是撞开了那扇虚掩的山门!

吱呀——

沉重的木轴摩擦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内,并非想象中殿宇恢弘、佛像庄严的景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荒草丛生的前院。青石板缝隙里钻出枯黄的杂草,几株古树枝桠虬结,在夜风中发出沙哑的低语。正对着山门的,是一间低矮的、青砖灰瓦的禅房,那点昏黄的灯火,正是从禅房唯一一扇糊着粗纸的窗户里透出来的。

灯火昏黄,却足以驱散门外浓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寒意。禅房内陈设极其简陋,一榻,一几,一蒲团,一盏摇曳的油灯置于几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陈旧的檀香气息,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清苦味道。

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口,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灰白破旧的僧衣,洗得发白,打着补丁。身形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花白的头颅微微低垂,长眉垂落,遮住了侧脸。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仿佛与这间简陋的禅房、与这盏昏黄的孤灯、与这满院的荒寂融为一体,亘古不变。

“圣……圣僧……” 周贵妃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激动和无法言喻的委屈,如同迷路的孩子终于见到了亲人。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支撑她的那口气瞬间泄去。双腿一软,她再也支撑不住,连同背上的朱见深和怀中的朱镜静,三人如同倒塌的积木,重重地摔倒在禅房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深儿!皇姐!” 巨大的撞击让周贵妃痛呼出声,但她顾不得自己,第一时间挣扎着去查看怀中的朱镜静和背上的儿子。

朱镜静依旧昏迷,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眉心那道金痕黯淡无光。朱见深也昏迷着,但小小的眉头紧锁,皮肤下似乎有暗红色的光影在不安地窜动,眉心那暗红龙纹隐隐发烫。

“求圣僧……救救他们!” 周贵妃抬起头,泪水汹涌而出,看向那枯瘦僧人的背影,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那枯瘦的背影,终于缓缓动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古树被微风拂过。他并未立刻转身,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疲惫,抬起了枯瘦的右手,对着身后地上三人虚虚一拂。

嗡——

一股温润、醇和、如同初春大地解冻时升腾的地母之气,带着淡淡的檀香,随着他衣袖的拂动,悄然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摔倒在地的三人。

周贵妃只觉一股暖流如同温泉水般包裹全身,肩头那冰冷麻木的伤口处,毒素带来的阴寒刺痛感竟被这股暖流迅速驱散、中和,只留下伤口本身的钝痛。浑身的疲惫和眩晕也被缓解了大半。她惊愕地低头,发现自己肩头伤口流出的血液颜色,从之前的暗红泛黑,重新变得鲜红!

地上的朱镜静和朱见深,身体表面那层因痛苦和挣扎而紧绷的气息,也在这股温润力量的抚慰下,缓缓松弛下来。朱镜静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那么断断续续。朱见深皮肤下窜动的暗红光影也暂时蛰伏,眉心的龙纹热度稍减。

“毒已暂缓,性命无虞。” 老僧沙哑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如同古井无波,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他终于缓缓转过身。

昏黄的灯火映照着他枯槁的面容。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记录着无尽的风霜。长眉之下,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疲惫,眼窝深陷,仿佛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沉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昏迷的两人,最后落在周贵妃身上,那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她灵魂深处的恐惧、悲伤与迷茫。

“然……” 老僧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一种洞悉天机的沉重,“毒根深种,非药石可医。幼帝体内孽魂,乃前尘旧怨与邪秽媾和之果,与地底深渊孽物同源共生,如双生之蛊。此魂不除,幼帝永为傀儡,深渊毒瘤亦将借其龙气,加速复苏,终成大患。”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周贵妃心上,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砸得粉碎。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难道……难道深儿他……就真的……”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出口,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老僧温润的目光转向地上昏迷的朱镜静,那目光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期许、担忧、悲悯,还有一丝近乎托付的沉重——悄然流转。

“破局之机,或在彼身。”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指向朱镜静,“涅盘真火,乃焚秽护生之根源,亦为沟通龙脉、聚拢人道气运之桥梁。其魂虽弱,其志未泯,其火……尚存星点。”

周贵妃顺着老僧的手指,看向朱镜静。皇姐依旧昏迷,脸色灰败,仿佛下一刻就会香消玉殒。圣僧却说……破局之机在她身上?这残破的躯壳,这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然其本源枯竭,魂火飘摇,如残灯置于飓风之口。” 老僧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欲引其火,燃其志,涤荡乾坤,必先固其根本,安其神魂。此地……乃龙脉余荫交汇之眼,佛门清净沉淀之所,可暂为其庇护之所,亦为……唯一契机。”

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禅房的屋顶,投向钟山的方向,投向那深不见底的虚无深渊,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深渊孽物遭真言重创,然其恨火邪念已渗入龙脉经络,如同剧毒之藤,蔓延汲取,滋养自身。其反扑……不远矣。尔等所余之时间,如同沙漏将尽。”

劫波未尽,毒根深种。时间,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正在滴答作响。

老僧不再多言。他缓缓起身,枯槁的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单薄。他走到禅房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柜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洗得发白、同样打着补丁的灰色布包。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干硬的粗面饼,一个装水的旧葫芦,还有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着的、散发着淡淡清苦药香的草药。

“清水粗粮,可暂解饥渴。” 他将东西放在周贵妃面前的地上,声音平淡,“草药外敷内服,可缓伤势,抑余毒。” 他又指了指禅房另一侧,那里堆放着一些干燥的茅草和几块破旧的蒲团,“夜深露重,可暂歇于此。”

做完这一切,老僧重新走回那个冰冷的蒲团前,缓缓盘膝坐下。他再次背对着周贵妃和地上的伤者,枯瘦的脊梁挺直,如同支撑着这间小小禅房的最后支柱。昏黄的灯火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孤独。

“贫僧需固守此方寸之地,维系清静之域,隔绝外界怨戾窥伺,为引火之机争取时间。”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打扰的沉凝,“余下之事……当由尔等……自行了断。”

自行了断……

这四个字,像冰冷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周贵妃心头。圣僧指明了方向,点出了生机所在,却将点燃这生机的最后火种,交到了她和这昏迷不醒的皇姐手中。固守庇护,隔绝窥伺,已是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僧所能做的极限。剩下的路,需要她们自己,拖着残破之躯,在倒计时的滴答声中,去搏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禅房内陷入了死寂。只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窗外呜咽的山风。

巨大的压力、深沉的疲惫、以及对未来的无边恐惧,如同无形的巨蟒,缠绕着周贵妃的脖颈,让她几乎窒息。她看着地上昏迷的儿子和皇姐,看着蒲团上那如同枯木入定般的老僧背影,一股混杂着绝望、不甘与最后倔强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冲撞。

不能倒下!为了深儿!为了皇姐!也为了那些留在钟山废墟、用生命为她们断后的忠勇之士!

周贵妃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入肺腑,带来一丝刺痛,却也带来一丝清醒。她挣扎着,用尽全力,先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但气息稍稳的朱见深挪到干燥的茅草堆上,用自己残破的外袍仔细盖好。幼帝眉心的暗红龙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沉睡的毒蛇。

接着,她强忍着双臂的剧痛和麻木,极其轻柔地将朱镜静也挪到茅草堆旁。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稀世珍宝。朱镜静的身体冰冷得吓人,只有眉心那道黯淡的金痕,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润。

周贵妃跪坐在朱镜静身边,颤抖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露出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她看着皇姐紧闭的双眼,看着那微弱起伏的胸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皇姐……”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悲伤和孤注一掷的恳求,“你听到了吗?圣僧说……破局的生机在你身上……深儿……还有这大明的江山……都等着你的火……求求你……醒过来……点燃它……求求你……”

声音在寂静的禅房里回荡,带着泣血的哀恸,却如同石沉大海。朱镜静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到极致的呼吸,证明着生命的顽强延续。

周贵妃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她颓然地垂下头,巨大的无力感几乎将她压垮。她只是一个深宫妇人,不懂什么龙脉真火,不懂什么涤荡乾坤。她只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被恶鬼侵蚀,她视若依靠的皇姐命悬一线,而她们唯一的希望,却渺茫得如同这盏风中残烛。

时间,在绝望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油灯的火焰不安地跳动着,将禅房内众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晃动。窗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呜咽声中仿佛夹杂着遥远深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怨毒低语。

周贵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肩头的伤口在草药作用下不再冰冷麻木,却开始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疲惫如同潮水般一**冲击着她的意识。她不敢睡,死死盯着地上昏迷的两人,警惕着任何一丝变化,也恐惧着任何一丝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贵妃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紧绷中开始模糊时——

异变陡生!

并非来自禅房内,而是……地下!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强烈恶意的震动感,毫无征兆地从地底深处传来!如同沉睡巨兽心脏的一次搏动!禅房的地面,那冰冷的青石板,似乎都随之轻轻一颤!

盘膝于蒲团上的老僧,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并未回头,但周贵妃清晰地看到,他那挺直的脊背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股凝重如山岳的气息,无声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来了……” 老僧沙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在确认一个早已预见的噩耗。

几乎在老僧话音落下的同时!

朱镜静那一直如同死水般沉寂的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她灰败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眉心那道黯淡的金痕,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红光芒!一股狂暴、灼热、带着焚尽八荒怒意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残破的躯壳中轰然爆发!

“呃啊——!” 昏迷中的朱镜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嘶鸣,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痛苦地弓起!

这狂暴的气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旁边茅草堆上的朱见深!

“吼——!” 幼帝小小的身体猛地弹起!双眼骤然睁开!瞳仁深处,不再是孩童的迷茫,而是被彻底点燃的、如同沸腾岩浆般的暗红血光!冰冷、暴戾、充满了毁灭与吞噬**的帝王意志,如同挣脱枷锁的凶兽,咆哮着占据了这具幼小的躯壳!朱棣残魂,被这同源而狂暴的龙脉怒意彻底唤醒、激怒!

“放肆!!” 占据了朱见深躯壳的朱棣残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暗红的血瞳死死盯住旁边痛苦挣扎、散发着令他厌恶的“秩序”气息的朱镜静,小小的手掌猛地抬起,暗红血光凝聚,就要朝着朱镜静拍下!

“深儿!不要!” 周贵妃肝胆俱裂,尖叫着扑过去,想要抱住儿子失控的身体!

禅房内,狂暴的气息与冰冷的杀意轰然对撞!脆弱的平衡瞬间打破!庇护的清静之地,摇摇欲坠!

“定!”

一声低沉、沙哑,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慈悲意志的佛号,如同定海神针,骤然在小小的禅房内炸响!

盘膝而坐的老僧,不知何时已转过身!他枯瘦的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玄奥古朴的法印,指尖萦绕着温润如玉、却又坚不可摧的淡淡金光!随着佛号出口,那金光瞬间化作无形的枷锁,精准地笼罩在即将暴起伤人的“朱见深”身上!

“朱棣”拍下的手掌僵在半空,凝聚的暗红血光如同被冻结!他小小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禁锢,愤怒地挣扎咆哮,暗红的血瞳死死瞪向老僧,充满了滔天的怨毒与恨意:“老秃驴!又是你!坏朕好事!朕要……”

老僧面色无波,对那怨毒的咆哮充耳不闻。他温润却疲惫的眼眸转向地上痛苦抽搐、眉心金红光芒剧烈闪烁的朱镜静,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与决断。

“痴儿!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老僧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种醍醐灌顶的磅礴意志,狠狠撞入朱镜静混乱狂暴的意识深处!“汝欲沉沦于怨戾苦海,任那孽藤污秽龙脉,吞噬苍生不成?!”

轰——!

这蕴含着佛门狮子吼与无上慈悲之力的呵斥,如同九天惊雷,在朱镜静濒临崩溃的意识之海中炸响!那因龙脉被亵渎而狂暴失控、即将焚尽自身的本源怒焰,被这当头棒喝猛地一震!

意识之海深处,那点行将熄灭、却在狂暴怒意中回光返照的本源金芒,骤然停止了无意义的燃烧!太祖朱元璋那模糊却顶天立地的虚影,似乎在这佛号声中变得更加清晰了一瞬,那双承载山河的眼眸中,充满了怒其不争的威严与一丝期盼!

**“火种已燃!何须沉沦!汝之怒,当为剑!汝之火,当为灯!引龙脉清流,涤荡污秽!此乃汝之责!亦是汝之生路!”** 太祖的意念与老僧的佛号在朱镜静灵魂深处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引龙脉清流……涤荡污秽……

这八个字,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瞬间刺破了朱镜意识中的狂暴迷雾!

是啊!她的怒,源于山河被污!她的火,当焚尽邪秽!与其在愤怒中自毁,何不引动龙脉中尚未被完全污染的清流,以自身为引,以真火为灯,去冲刷、去净化那深扎的毒藤?!

明悟如同清泉,瞬间涤荡了狂暴!那点本源金芒猛地收敛了狂暴的怒焰,重新变得凝练、坚韧!一种前所未有的指引之力,从那点金芒中散发出来!它不再仅仅是守护自身,而是带着一种主动的、清晰的意志——向下!连接大地!沟通那被污秽缠绕、却在痛苦挣扎的龙脉清流!

现实中,朱镜静痛苦弓起的身体猛地一僵!眉心那爆发的、失控的金红光芒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收束,瞬间变得凝练、内敛!不再狂暴外泄,而是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带着净化意志的金色光流,猛地从眉心金痕中透射而出,如同有生命的灵蛇,无视了禅房的地面,瞬间没入地底深处!

“呃……” 强行引动本源沟通龙脉,巨大的负担让昏迷中的朱镜静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嘴角溢出带着金红光泽的鲜血,本就微弱的气息再次跌落谷底,仿佛下一刻就要断绝!但她眉心的金芒,却在这搏命般的举动下,稳定地燃烧着,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地脉深处。**

朱镜静那点凝练的、带着她全部意志与涅盘真火本源的金色光流,如同归巢的倦鸟,穿透了厚厚的土层与岩石,艰难地抵达了那条被暗金污血和暗紫恨火结晶缠绕、痛苦呻吟的龙脉主经络!

金色光流小心翼翼地、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避开了那些疯狂蠕动、散发着恶毒气息的污血触手和恨火结晶,艰难地探向龙脉深处——那尚未被完全污染、依旧在顽强搏动、散发着微弱却纯净金色光晕的龙脉核心!

解除!

嗡——!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带着大地厚重生机与不屈意志的龙脉清流,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被朱镜静那点带着同源气息和强烈净化意志的本源光流所吸引、唤醒!

“净化……守护……” 朱镜静的意识在极度虚弱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那被唤醒的龙脉清流,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指引的明灯!它不再只是被动地抵抗污染,而是主动地、艰难地汇聚起来,如同一条被淤泥堵塞了亿万年的地下暗河,终于找到了冲破桎梏的契机!

金色的清流开始艰难地冲击、冲刷着缠绕在龙脉经络上的暗金污血!嗤嗤的灼烧声在灵魂层面响起!污血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无声的尖啸,被纯净的龙气迅速分解、净化!那些嵌入龙脉节点的暗紫恨火结晶,也被这汇聚的清流冲击得明灭不定,其中蕴含的暴戾怨念被龙脉本身的不屈意志所排斥、削弱!

有效!

朱镜静灵魂深处那点本源金芒感受到了龙脉清流的回应,如同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光芒变得更加稳定、凝练!引导之力源源不断地输出,试图引导更多的清流汇聚,形成更强大的净化洪流!

然而,龙脉的污染,根深蒂固!深渊毒瘤的反噬,也随之而来!

深渊底部,那被打散、却依旧在疯狂汲取怨戾、试图重新汇聚的恐怖存在,感受到了龙脉清流的异动和那点“灯塔”般存在的指引!这无异于在它蛰伏的伤口上撒盐,彻底激怒了它!

“嘶——!!!”

一声混合了朱棣暴戾、恨火滔天、母神贪婪的、充满了极致怨毒与疯狂的灵魂尖啸,从地脉深处猛地爆发!如同亿万根淬毒的钢针,狠狠刺向朱镜静那点深入龙脉、正在引导清流的本源意识!

同时,那散落在龙脉各处、如同剧毒孢子般的暗紫恨火结晶碎片,在核心意志的催动下,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光!无数道粘稠如沥青、充满了毁灭与吞噬意念的暗紫怨火,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扑向朱镜静那点金色的本源光流!它们要吞噬这胆敢挑衅的“灯塔”,掐灭这唯一的净化之光!

轰!

朱镜静引导的龙脉清流瞬间被狂暴的暗紫怨火洪流冲散!她那点深入龙脉的本源光流,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无数道充满恶念的触手狠狠缠绕、撕扯!源自灵魂本源的剧痛,比之前强行爆发龙脉怒火时更加恐怖、更加深入骨髓!

“呃啊——!” 现实中,朱镜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痉挛抽搐!七窍之中,瞬间溢出混合着金红光泽的鲜血!眉心那道稳定燃烧的金痕剧烈闪烁,如同风中残烛,光芒急剧黯淡!那点深藏于瞳孔底部的金色火苗虚影,疯狂摇曳,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强行引导龙脉清流,引来了深渊毒瘤最疯狂、最直接的反噬!她的意识,她的本源,正在被无数恶念触手撕扯、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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