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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158章 毒藤缠龙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乾清宫东暖阁内,死寂如冰封。幼帝朱见深躺在摇篮中,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小小的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眉心的浩然金印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边缘那丝暗红秽气如同毒蛇盘踞,虽暂时蛰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更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只无力搭在锦被外的小手,掌心那点纯粹的金色光点,正被一缕凝练如实质的暗红秽气死死缠绕、侵蚀,每一次微弱的闪烁,都仿佛在无声地泣血。

摇篮边,那滩从深儿口中咳出的污秽黑血,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锦褥上极其缓慢地蠕动。血泊中心,那颗米粒大小、布满扭曲暗红纹路的“秽种”微微颤动着,贪婪地吸吮着残留的污秽精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古老邪恶气息。玄黄幼龙盘踞在旁,龙躯玉光微弱,警惕地对着秽种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不敢靠近。

周贵妃瘫坐在绣墩上,宫装前襟沾染着深儿咳出的黑血,如同刺目的烙印。她失魂落魄地望着气息奄奄的孩子,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一夜之间,从深渊魔爪下抢回希望的狂喜,跌入骨血被污、爱子垂危的无底深渊,这巨大的落差几乎将她彻底击垮。

朱镜静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勉强站立。她胸前衣襟被自己喷出的鲜血染红,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方才帝魂金龙那跨越空间传来的、充满了被异物强行侵入扭曲的痛苦挣扎与悲鸣,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神魂上,让她本就油尽灯枯的状态雪上加霜。

秽种……萌蘖了。

这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轰鸣。深渊的反扑,其阴毒与深远,远超她的想象。它并非简单的侵蚀,而是借帝魂归位、与玉泽大阵彻底融合的瞬间,将最本源的“秽种”如同嫁接的毒瘤,深植于祁钰的帝魂核心!再通过这被污染的帝魂与大阵、与整个朱明龙气的本源联系,让这毒藤顺着血脉的脉络,在所有朱明后裔的骨血里生根、发芽!

祁钰……他成了被污染的阵眼,成了所有痛苦的源头,也成了深渊侵蚀大明龙脉的桥头堡!深儿的垂危,南宫的爆发,都只是这恐怖毒藤蔓延出的枝蔓!

一股冰冷刺骨的绝望,如同万丈冰渊下的寒流,瞬间淹没了朱镜静。斩断这以帝魂为根、血脉相连的毒藤?谈何容易!斩根,则大阵崩毁,深渊反噬,大明倾覆!斩蔓,则秽种已深植血脉,如何能斩尽杀绝?

“娘娘!殿下!不好了!” 一个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锦衣卫千户,不顾礼仪,连滚带爬地冲入东暖阁,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南宫……南宫秽气大爆发!太上皇身边近侍化为秽魔,杀伤多人!我等虽将其焚杀,但……但秽气已蔓延!太上皇受惊过度,秽气侵体,呕血不止!南宫多处宫人……异变!”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周贵妃的身体猛地一晃,眼前一黑,软软地向后倒去。旁边的宫女慌忙扶住。

朱镜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绝望无用!必须行动!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封锁南宫所有门户!以火油、石灰隔绝秽气扩散!所有接触过秽气者,无论身份,原地隔离!擅离者,杀!”朱镜静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同出鞘的寒冰,“传本宫令,召于谦、兴安,即刻入宫!要快!”

---

**兵部衙门。**

烛火摇曳,映照着于谦清瘦而疲惫的侧脸。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军报、抚恤名册、器械清单,如同沉重的枷锁。瓦剌前锋虽溃,但太师也先亲率的主力已陈兵居庸关外,如同乌云压顶。京师的创伤尚未抚平,新的风暴已在酝酿。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昨夜那涤荡战场的净化之光中,一闪而逝的凝滞感,以及今晨从宫中隐约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压抑气氛。

“于公!”一名亲兵神色凝重地匆匆入内,低声道:“宫中有变!贵妃娘娘和长公主殿下急召!南宫……出事了!秽气爆发,太上皇危急!”

于谦执笔的手猛地一顿,笔尖的墨汁滴落在奏报上,晕开一团刺目的黑。南宫!秽气!太上皇!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联想到昨夜那瞬间的凝滞感……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备马!”于谦猛地起身,动作牵扯到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剧痛,他却恍若未觉。他抓起官帽,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绯袍在昏暗中翻卷,如同一面即将卷入风暴的旗帜。

当他与司礼监掌印太监兴安几乎同时赶到乾清宫东暖阁外时,浓烈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秽气腥甜,如同冰冷的铁幕,瞬间让两人心头一沉。守卫宫门的锦衣卫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前所未有的戒备。

踏入殿内,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摇篮中幼帝微弱的气息,周贵妃失魂落魄的泪痕,朱镜静惨白如纸的脸色和衣襟上的血迹,以及……摇篮边锦褥上那滩仍在诡异蠕动、中心浮着一颗暗红“秽种”的污秽黑血!

于谦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那棵散发着古老邪恶气息的秽种之上!他虽不通玄术,但那股冰冷、粘稠、仿佛要吞噬一切生机的恶意,却如同实质般冲击着他的感知!再联想到南宫的惨状和太上皇呕血……一个清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链条瞬间在他脑海中形成!

深渊污染了帝魂!帝魂成了污染源!污染正顺着血脉蔓延!太上皇、陛下……所有朱明皇族血脉,都已危在旦夕!而这颗秽种,便是那恐怖毒藤结出的第一颗毒果!

“殿下!娘娘!”于谦与兴安齐齐跪倒,声音沉重。

“于尚书……”朱镜静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疲惫,目光却锐利如刀,直刺于谦,“南宫情形,你已知晓。此物,”她指向锦褥上那颗微微颤动的秽种,“乃秽气侵蚀陛下血脉本源所结之‘秽种’。其根……在孝陵!在已被污染的景泰帝魂之中!”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这残酷的真相,于谦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帝魂被污染!成了所有灾难的源头!这比瓦剌百万大军压境,更加令人绝望!

“深渊以帝魂为根,血脉为藤,毒染我朱明皇族,侵蚀国运龙脉!此乃倾覆社稷、断我大明根基之毒计!”朱镜静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字字泣血,“如今毒藤已萌,秽种初结。若不斩断此藤,不出旬月,皇族血脉将尽数异化,玉泽大阵根基被污,深渊门户洞开,神州陆沉,只在顷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周贵妃绝望的啜泣声显得格外清晰。兴安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如何斩断?”于谦猛地抬头,眼中虽布满血丝,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决绝火焰。国之将倾,已无退路!哪怕这毒藤的根,是那刚刚归位、以身镇渊的帝魂!

朱镜静的目光扫过于谦,扫过昏迷的幼帝,最后落在那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秽种之上,一字一句,带着玉石俱焚般的冰冷决绝:

“欲斩毒藤,必焚其根!秽种初生,尚未稳固,其与孝陵污染帝魂本源之间,必存一丝最直接、最本源的‘联系’!此联系,如同毒藤之‘主脉’!本宫将以此秽种为引,以陛下体内残存之赤金龙气为薪,以方先生所留浩然正气为火……焚心燃血,溯源而上,循此‘主脉’,直击孝陵阵眼之中被污染之帝魂核心!”

焚心燃血!溯源直击帝魂核心!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众人心头!这无异于以自身为柴薪,点燃一场跨越空间、针对污染源头的灵魂之火!其凶险,远超肉身搏杀!

“姑姑!不可!”周贵妃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极致的恐惧,“你会死的!深儿他……他也承受不住啊!”

朱镜静看着周贵妃,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却无比坚定:“毒藤蔓延,根蔓皆死!若不断根,深儿终难逃秽化异变,生不如死!祁钰……他亦在深渊污染中日夜煎熬,生魂被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行险一搏!焚此秽种,循脉溯源,或可重创污染本源,为祁钰帝魂争取一丝清明,为深儿……斩断体内秽根!为大阵……赢得喘息之机!”

她的话语,充满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惨烈。

“本宫……需要时间!”朱镜静的目光转向于谦,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剑,“焚心燃血,溯源一击,需全神贯注,不容丝毫惊扰!孝陵阵眼被袭,深渊必有反扑!外有瓦剌也先虎视眈眈,内有南宫秽气未平,朝堂人心浮动……这紫禁城,这京师,这大明的江山……于谦!”

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托付江山的沉重。

“本宫将此身此命,系于你手!在本宫施术期间,无论发生何事,无论付出何等代价……紫禁城不能乱!京师不能乱!朝局不能乱!绝不能让深渊内外夹击,干扰溯源!你可能做到?!”

于谦迎着朱镜静那如同燃烧着生命之火的目光,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到了那目光中的决绝、信任,以及……对这片山河的无尽眷恋。一股滚烫的热流混合着无边的悲壮,瞬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与犹豫!

他猛地撩袍,单膝跪地,以头触地,声音嘶哑却如同金铁交鸣,响彻殿宇:

“臣于谦,以性命立誓!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殿下燃血焚秽之时,臣便是钉死在城门上的最后一块砖!纵使瓦剌铁蹄踏碎臣骨,纵使秽气魔物噬尽臣魂,纵使朝堂倾覆、万劫不复!臣,绝不让任何魑魅魍魉,惊扰殿下分毫!此誓,天地共鉴,鬼神共听!”

字字千钧,掷地有声!这是以血肉为长城,以魂魄为壁垒的誓言!

朱镜静看着跪在尘埃中的于谦,看着他清瘦却挺直如松的脊梁,眼中终于泛起一丝水光。她缓缓点头:“好!大明……有于谦,幸甚!”

她不再犹豫,目光转向摇篮中气若游丝的幼帝,眼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她走到摇篮边,伸出冰冷的手,轻轻抚过深儿滚烫的额头,最后停留在那只掌心被秽气缠绕的小手上。

“深儿,姑姑带你……去找父皇……”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接着,她目光落在锦褥上那颗微微颤动的暗红秽种之上。秽种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注视,表面的扭曲纹路蠕动得更加剧烈,散发出贪婪而挑衅的恶意。

朱镜静眼中寒光爆射!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微弱却精纯无比的玄黄龙气,毫不犹豫地刺向那棵秽种!

“以吾之血,为引!”

“以吾之魂,为灯!”

“燃此秽种,循脉溯源!”

“祁钰……等我!”

就在朱镜静指尖玄黄龙气触及秽种的刹那——

“嗡——!!!”

那颗暗红的秽种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充满污秽与毁灭气息的暗红光芒!一股冰冷、粘稠、充满了无尽怨毒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毒潮,顺着朱镜静的指尖,狠狠冲入她的体内!

“噗——!”朱镜静身体剧震,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死灰!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灵魂如同被亿万根毒针同时穿刺!那秽种的反噬,比她预想的更加恐怖!

与此同时,昏迷中的幼帝朱见深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小小的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眉心金印光芒乱颤,边缘秽气疯狂扭动!掌心那点金色光点,在暗红秽气的缠绕下,光芒急剧黯淡!

秽种的反噬,不仅作用于朱镜静,更通过血脉联系,直接冲击着幼帝濒临崩溃的本源!

“深儿!”周贵妃发出绝望的哭喊,想要扑上去,却被朱镜静周身猛然爆发的、狂暴混乱的玄黄与暗红交织的能量乱流狠狠推开!

“呃啊——!”朱镜静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七窍之中竟同时渗出了丝丝缕缕的暗红秽气!她的双眼,一只依旧燃烧着玄黄的决绝,另一只……却开始被粘稠的暗红疯狂侵蚀!

焚心燃血,方一开始,便已踏入九死一生的绝境!秽种的反噬与深渊的意志,正疯狂地试图将她拖入污染的深渊!

“于谦!”朱镜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嘶声厉喝,声音如同濒死野兽的咆哮,“守好……你的城!!!”

话音未落,她猛地盘膝坐下,双手死死按在锦褥上那颗剧烈反抗、暗红光芒暴涨的秽种之上!周身玄黄龙气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来,与那汹涌的暗红秽气疯狂地绞杀在一起!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座燃烧的祭坛,以自身为柴薪,点燃了这场直指污染源头的、跨越生死的灵魂之火!

东暖阁内,光暗交织,能量狂暴!幼帝痛苦的呻吟,周贵妃绝望的哭泣,玄黄幼龙焦急的嘶鸣,与那秽种发出的、充满恶意的无声尖啸混杂在一起!

于谦猛地站起,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与赴死的觉悟!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在光暗风暴中苦苦支撑的朱镜静和痛苦抽搐的幼帝,猛地转身,大步冲出东暖阁!

宫门外,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于谦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硝烟、血腥与一丝若有若无秽气甜腥的空气,此刻却让他无比清醒。

“传令!”他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斩破寒风,响彻宫苑:

“封闭紫禁城所有宫门!九门提督石彪(石亨之侄)听令!即刻起,京师全城戒严!各门守军,弓上弦,刀出鞘,滚木礌石备齐!无本官与贵妃娘娘亲笔手令,擅闯宫禁城门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

“五城兵马司、顺天府、锦衣卫!全城搜捕!凡有传播谣言、煽动恐慌、趁乱作奸犯科者,就地格杀!凡南宫方向逃逸者,无论身份,就地焚杀!”

“通政司!即刻拟旨,昭告天下!瓦剌前锋已灭,也先主力不足为惧!陛下龙体稍恙,贵妃娘娘监国,百官各安其位,军民同心,共卫社稷!敢有妄议朝政、动摇国本者,诛九族!”

“兵部!调集所有可用之兵,分守京师要冲!征调民夫,加固城防!火药、箭矢、滚油,务必充足!告诉将士们,瓦剌若敢再来,德胜门就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另……”于谦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秘调一队神机营死士,由范广亲自统领,携带猛火油与震天雷……埋伏于南宫外墙!若……若秽气失控蔓延,危及宫禁……焚!”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带着铁与血的味道,瞬间传遍宫禁,飞向京师的每一个角落!这座刚刚经历血火的城池,在于谦的意志下,再次如同一架庞大的战争机器,不顾一切地高速运转起来!不是为了出击,而是为了……守护!守护那深宫之中,正在以生命为代价,与深渊进行着最惨烈搏斗的微弱火种!

于谦按剑立于乾清宫高阶之上,寒风卷动他染血的绯袍。他望向东南孝陵的方向,又望向北方瓦剌大军压境的居庸关,最后目光落回身后那扇紧闭的、正透出狂暴能量波动的东暖阁殿门。

他的身影,在晨曦微露的天光下,如同一尊沉默而孤独的塑像,钉死在这风暴的核心。身后,是正在燃烧的皇族血脉与王朝希望;身前,是即将汹涌而来的、来自现实与深渊的双重惊涛骇浪!

守城之战,从未结束。只是战场,从德胜门的血肉城墙,转移到了这深宫幽殿与人心鬼蜮!而赌注,是整个大明的国运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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