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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154章 龙渊镇秽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钟山北麓,残阳如血,却被翻涌的秽气染成污浊的暗红。空气粘稠如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腐与绝望。九婴骸骨魔九颗头颅喷吐的灰黑毒雾,如同九条翻腾的死亡之河,将朱镜静连同那面符文流转的山岳巨盾彻底淹没!

“滋啦——!”

毒雾疯狂腐蚀着土黄色的符文光盾!玄奥的符文在污秽的侵蚀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盾面上张清衍模糊的道影发出无声的悲鸣,仿佛随时都要溃散!恐怖的冲击力透过巨盾传来,朱镜静如遭重锤,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被她死死咽下。护体的玄黄龙气如同风中残烛,被毒雾压得仅能贴身流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肩头的玄黄幼龙更是萎靡到了极点,玉光微弱,发出痛苦的呜咽。

“吼——!” 一颗形似腐烂巨蟒的头颅,带着腥风,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狠狠噬向光盾!另一颗扭曲的骷髅头颅,空洞的眼窝中射出两道惨绿色的秽光,如同毒箭,直刺朱镜静眉心!其余头颅也各显狰狞,撕咬、撞击、毒息喷吐,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誓要将这最后的阻碍连同那微弱的白光彻底碾碎!

死局!真正的死局!

朱镜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她猛地咬破舌尖,一股蕴含着本命精元的滚烫鲜血喷在左手紧握的青铜罗盘之上!

“嗡——!!!”

吸收了精血的罗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濒临破碎的符文巨盾瞬间凝实数倍,土黄色的山岳虚影几乎化为实质!盾面上张清衍的道影骤然清晰了一瞬,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悲悯与决绝,仿佛在燃烧最后的存在!

“轰!”

巨蟒头颅狠狠撞在凝实的山盾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山盾剧烈震颤,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但终究没有碎裂!那两道惨绿秽光也被山盾死死挡住,激起刺目的能量涟漪!

代价是巨大的!朱镜静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强行催动精血和龙气抵御这恐怖冲击,让她几乎油尽灯枯!胸前紧缚的金龙玉圭传来朱祁钰帝魂更加凄厉的悲鸣,仿佛那九头魔物的每一次嘶吼都在撕扯着他的本源!

不能退!一步也不能退!身后就是崩塌的孝陵,就是玉泽大阵最后的希望!朱镜静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九颗狰狞头颅,右手玄黄光剑爆发出最后的璀璨光芒,不顾一切地刺向那颗喷吐毒雾最盛的腐烂蛇首!

“噗嗤!”

光剑深深刺入蛇首下颚,玄黄龙气疯狂涌入!污秽的黏液和黑血如同喷泉般溅射!蛇首发出惊天动地的痛苦嘶嚎,疯狂甩动!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光剑震脱!

就在朱镜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被蛇首甩动带得身形踉跄的瞬间!另一颗半融化、带着诡异人脸的魔物头颅,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恶毒的狡诈光芒!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猛地张开巨口,一股粘稠如胶、无声无息的秽气暗流,如同毒蛇般贴着地面,闪电般绕过巨盾的防护范围,直袭朱镜静的下盘!目标,赫然是她胸前紧缚的金龙玉圭!

阴险!致命!

朱镜静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她所有的力量和精神都用于对抗正面的毁灭攻击,根本无力回防这阴险的偷袭!玄黄幼龙发出绝望的尖啸,却已无力阻挡!

眼看那秽气暗流就要触及玉圭——

千钧一发之际!

“昂——!!!!!”

一声穿云裂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大地深处的恢弘龙吟,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这龙吟不同于玄黄幼龙的稚嫩,充满了无上的威严、磅礴的意志,以及一种沉淀了万古岁月的沧桑!声音响彻的刹那,整个钟山北麓的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翻涌的秽气毒雾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下,骤然一滞!疯狂攻击的九婴骸骨魔动作猛地僵住,九颗头颅上的十八只血眼同时流露出一种源自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巨大恐惧!

朱镜静胸前紧缚的金龙玉圭,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炽烈白光!那光芒如此耀眼,瞬间驱散了方圆十丈内所有的秽气阴霾!玉圭上镶嵌的金丝龙纹彻底活了过来!一条威严神圣、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虚影咆哮着从玉圭中冲天而起!虽然虚淡,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那镇压八荒**的龙威,却真实不虚!

这金龙虚影出现的瞬间,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道偷袭的秽气暗流!

“嗤——!”

如同沸汤泼雪!那道阴险的秽气暗流在神圣龙威的注视下,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汽化、湮灭!

紧接着,金龙虚影那威严的目光,缓缓扫向那僵立当场的九婴骸骨魔。目光所及,构成魔物庞大身躯的秽气和骸骨,如同被投入烈阳的积雪,发出“滋滋”的剧烈声响,迅速消融、崩解!那九颗狰狞的头颅更是发出无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哀嚎,在龙威的碾压下寸寸碎裂!

庞大的、不可一世的九婴魔物,仅仅被这虚影看了一眼,便如同沙堡般轰然垮塌,重新化为污浊的秽气流和散落的枯骨,再无半点凶威!

朱镜静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感受着怀中玉圭那滚烫的温度和其中帝魂传来的、一种混合了孺慕、敬畏与无尽悲伤的复杂悸动。她瞬间明白了!

太祖龙魂!是埋葬在孝陵深处的明太祖朱元璋的残存龙魂意志!在玉泽大阵濒临崩溃、孝陵遭受亵渎、大明国运危在旦夕的最后关头,被朱祁钰帝魂的悲鸣与玉圭的气息所引动!跨越了时空的阻隔,降下了这足以涤荡邪祟的无上威严!

那金龙虚影在净化了魔物后,威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深深地“看”了朱镜静和她怀中散发着白光的玉圭一眼。那目光中,有审视,有托付,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随即,虚影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龙吟,如同叹息,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玉圭散发的白光也随之收敛,变得温润内敛,但其中朱祁钰帝魂的气息却前所未有的凝实与坚定。

劫后余生!朱镜静浑身脱力,几乎站立不稳,但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希望光芒!太祖显灵!这最后一段路,再无阻拦!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强提最后一口真气,朝着孝陵崩塌形成的巨大深坑,发足狂奔!

---

**德胜门城楼。**

战场已化为真正的修罗血狱。瓦剌魔骑在苍狼白纛血光的加持下,悍不畏死,力量与速度远超常人。明军防线被撕扯得千疮百孔,多处城墙垛口失守,陷入惨烈的肉搏厮杀。每分每秒都有生命在消逝,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秽气甜腥,令人窒息。

于谦的绯袍已被鲜血彻底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如同一块礁石,死死钉在城楼指挥位置,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依旧不断下达着命令,调集着残存的预备队堵向一个个崩溃的缺口。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着东南方钟山的方向。

就在刚才,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浩瀚、威严、涤荡乾坤的恐怖龙威,如同沉睡的巨神苏醒,在钟山方向轰然爆发!那瞬间,城下狂暴冲锋的瓦剌魔骑,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冲锋势头骤然一滞!他们身上萦绕的淡淡秽气纹路剧烈波动,赤红的双眼也出现了短暂的茫然和恐惧!甚至那面疯狂吸收血魂之力的苍狼白纛,其散发的邪异血光都黯淡了数息!

“是太祖!太祖显灵了!!”城头一些经历过洪武、永乐朝的老兵,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熟悉威严,激动得热泪盈眶,嘶声大吼!

“太祖庇佑!大明万胜!”这吼声如同星星之火,瞬间点燃了守军近乎枯竭的斗志!残存的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怒吼,趁着魔骑被震慑的瞬间,奋起余勇,将攀上城头的敌人狠狠砍杀下去!

于谦的心脏狂跳!镜静殿下……她成功了?她引动了孝陵深处的太祖龙魂?!

然而,这希望的光芒仅仅持续了数息!

瓦剌军阵后方,阿剌知院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他灵魂战栗的恐怖龙威。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但随即被更加狰狞的凶戾取代!他猛地抽出腰间一柄镶嵌着骷髅头的骨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左臂!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被他疯狂地涂抹在苍狼白纛的旗杆之上!

“以血为祭!狼神赐力!”他用瓦剌语发出疯狂的嘶吼!

随着他的血祭,那苍狼白纛猛地爆发出更加浓郁、更加邪异的暗红血光!血光之中,隐隐浮现出一头仰天咆哮的秽气苍狼虚影!这虚影张开巨口,朝着钟山方向发出无声的、充满挑衅与怨毒的咆哮!

受到白纛血光的再次刺激,刚刚被太祖龙威震慑的瓦剌魔骑,双眼瞬间变得更加赤红,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他们身上的秽气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力量再次暴涨,攻势比之前更加狂暴!甚至有一些魔骑的身体开始发生畸变,肌肉扭曲膨胀,口中长出獠牙,彻底沦为半人半魔的怪物!

“顶住!死也要顶住!”石亨浑身浴血,左臂无力地垂下,显然已经骨折,仅凭右手挥舞着卷刃的战刀,在城头浴血拼杀,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蓬污血和碎肉。他的亲兵已经所剩无几,防线岌岌可危。

于谦看着城下彻底陷入狂暴、如同地狱魔军般的瓦剌前锋,再感受着钟山方向那惊天动地的龙威爆发后迅速敛去、紧接着又传来更加剧烈的能量波动(朱镜静与九婴魔物的决战)……

他的心如同在油锅中煎熬!太祖龙魂的显灵击退了魔物,镜静殿下必定已带着玉圭冲入孝陵废墟!但归位仪式……需要时间!而德胜门,每一息都在流着足以淹没京师的血!

“石亨!”于谦猛地转身,嘶哑的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带你还能动的神机营弟兄,下城!备马!”

石亨一刀劈翻一个爬上城垛的魔化瓦剌兵,闻言猛地一愣:“下城?尚书大人,城门不能开!开了就……”

“不是开城门!”于谦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他指向瓮城侧后方一条被瓦砾和尸体半掩的狭窄甬道——那是早年修建、早已废弃的运兵暗渠出口!“从那里冲出去!不要恋战!目标只有一个——冲击瓦剌中军,摧毁那面苍狼白纛!不惜一切代价!拖住他们!为东南方向争取时间!”

石亨瞬间明白了!摧毁邪纛,打断萨满邪术对魔骑的加持,才能遏制这越来越狂暴的攻势,才能为孝陵那边赢得那宝贵的喘息之机!这是自杀式的冲锋!冲入数万魔化骑兵之中,直捣中军帅旗!

“得令!”石亨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反而露出一抹狰狞而狂热的笑容,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他一把扯下破烂的肩甲,露出精壮的胸膛,对着身边残存的神机营悍卒嘶吼:“神机营的儿郎!还有卵子的,跟老子走!去剁了那狗屁狼旗!让鞑子看看,什么是大明的火器之威!”

数十名浑身浴血、伤痕累累却眼神如狼的神机营老兵齐声咆哮:“愿随将军赴死!”

他们丢下笨重的火铳,只携带了便于近战的腰刀和手铳,甚至有人抱起了沉重的震天雷火罐!在石亨的带领下,如同扑火的飞蛾,决绝地冲下城头,冲向那条通往地狱的废弃暗渠!

于谦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箭垛上,鲜血顺着破裂的皮肤流下。他再次抬头望向东南,嘴唇无声地翕动,那是在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祈祷:

“殿下……快啊……”

---

**孝陵废墟,深渊之畔。**

巨大的塌陷深坑如同大地的伤口,深不见底。坑底,粘稠如墨、散发着无尽恶意的秽气如同沸腾的岩浆,剧烈地翻滚、咆哮!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由纯粹秽气构成的巨大旋涡,在坑底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吸扯之力!旋涡中心,漆黑如墨,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最深处!无数扭曲、哀嚎的怨灵虚影在秽气中沉浮,发出无声的尖啸。这正是玉泽大阵根基崩裂后显露的深渊节点,第九位镇守者缺失所留下的、通往毁灭的“门”!

深坑边缘,朱镜静衣衫破碎,满身血污,气息微弱,却站得笔直如枪。玄黄幼龙盘踞在她肩头,萎靡不振,但龙睛死死盯着坑底的恐怖旋涡,充满了警惕。她手中,那枚金龙玉圭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温润而坚定的白光,其中朱祁钰帝魂的气息与下方深渊旋涡之间,产生着强烈的、相互排斥又相互牵引的共鸣。

归位,就在此刻!

朱镜静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灵魂深处的悸动。她将张清衍那面沾染着两人血迹的青铜罗盘郑重地放在身前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上。罗盘指针疯狂地颤动着,直指深渊旋涡的中心。

“祁钰,”朱镜静低头,对着手中的玉圭轻声低语,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温柔,“回家了。”

她双手捧起玉圭,将其高高举起,对准了深坑底部那吞噬一切的秽气旋涡!全身残存的玄黄龙气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嗡——!”

金龙玉圭爆发出通天彻地的神圣白光!那玉圭中的金丝龙纹再次活了过来,化作一条威严的五爪金龙虚影,缠绕着玉圭,昂首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龙吟!这龙吟中充满了朱祁钰帝魂的悲怆、不甘、守护的执念,以及……最终归于镇守的决绝!

随着龙吟响起,玉圭上那两点赤红如血的龙睛宝石,猛地射出两道凝练到极致的赤金光束,如同定海神针,狠狠刺入下方翻腾的秽气旋涡之中!

“嗤啦啦——!!!”

如同滚油泼入冰湖!赤金光束所过之处,粘稠的秽气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凄厉的尖啸,剧烈地消融、蒸发!光束势如破竹,直射旋涡中心那最深邃的黑暗!

深渊,被彻底激怒了!

“轰隆隆隆——!!!”

整个深坑剧烈震动!坑底的秽气如同被激怒的史前巨兽,疯狂地沸腾、咆哮!比之前浓郁十倍、粘稠百倍的秽气巨浪,混合着无数扭曲的怨灵虚影,形成数条粗大无比、狰狞可怖的秽气触手,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猛地从漩涡中探出,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鞭,狠狠抽向半空中散发着神圣白光的玉圭,以及托举着它的朱镜静!

“昂——!”玄黄幼龙发出死警的尖啸,奋力喷吐玉光,却如同螳臂当车!

朱镜静瞳孔骤缩!这秽气触手的威势,远超之前的九婴魔物!这是深渊本体的愤怒一击!她已无余力抵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一个清朗、刚正、充满了沛然莫御之力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陡然在朱镜静身后响起!

紧接着,一道纯粹到极致、堂皇浩荡的金色光柱,如同撕裂黑暗的黎明曙光,从朱镜静身后悍然射出,后发先至,狠狠轰击在那几条抽来的秽气巨触之上!

“轰——!!!”

金光与秽气猛烈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神圣对邪恶的绝对净化!那几条足以毁天灭地的秽气巨触,在浩然金光面前,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污雪,发出“滋滋”的哀鸣,迅速消融、崩解!金光余势不衰,甚至将深坑中翻腾的秽气都暂时压制下去了一大片!

朱镜静猛地回头!

只见深坑边缘,周贵妃怀抱幼帝朱见深,正一步步走来!幼帝小小的身体依旧在昏睡,但他眉心那点方孝孺所赐的金色浩然印记,此刻却如同真正的太阳般璀璨夺目!刚才那驱散秽气、救下她们的金色光柱,正是源自这枚印记!

周贵妃脸色苍白,鬓发散乱,显然带着昏睡的幼帝穿越混乱的宫禁和危险的战场边缘至此,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但她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她将幼帝小心翼翼地放在朱镜静身边那块巨石上,正对着张清衍的罗盘。

“深儿……靠你了……”周贵妃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无比坚定。她俯身,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幼帝滚烫的额头,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托付。

就在周贵妃触碰的瞬间,昏睡中的幼帝朱见深,眉心的金色印记光芒再次暴涨!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浩荡的浩然正气,混合着他体内被引动的微弱赤金龙气,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罩,将他自己、朱镜静、以及那枚散发着白光的玉圭笼罩其中!

深渊秽气触手被暂时击退,但深坑底部的旋涡旋转得更加疯狂,更加恐怖的秽气正在酝酿!

“就是现在!”朱镜静再无犹豫!借助幼帝浩然正气形成的庇护光罩,她双手捧着光芒万丈的金龙玉圭,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志,将其朝着深坑底部、那被赤金光束暂时定住的漩涡中心,狠狠掷去!

“祁钰——归位!!!”

“昂——!!!”

玉圭上的金龙虚影发出最后一声穿金裂石、充满了无尽悲壮与解脱的龙吟!整枚玉圭化作一道燃烧的白色流星,拖曳着长长的玄黄与赤金尾焰,义无反顾地,冲入了那吞噬一切的秽气旋涡中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

“轰——!!!!!!”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净到极致的白色光柱,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之剑,猛地从深渊旋涡的最中心,从被玉圭填补的那个“缺位”之处,轰然爆发!直冲九霄!

神圣!威严!肃穆!涤荡乾坤!净化寰宇!

白色光柱所过之处,翻腾咆哮的秽气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瞬间被蒸发、净化!无数扭曲的怨灵虚影在圣光中如同泡沫般消散,脸上竟流露出解脱的安详。巨大的秽气旋涡被这通天光柱硬生生撑开、撕裂、最终彻底冲散!

深坑底部,那恐怖的、通往深渊的“门”,在刺目的白光中,缓缓弥合、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散发着温润白光、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巨大圆形阵图,缓缓在坑底旋转、稳固!阵图中央,一条威严的五爪金龙虚影盘踞,龙睛紧闭,仿佛陷入了沉眠的守护。玉泽大阵第九位镇守者——景泰帝朱祁钰的帝魂本源,终于归位!镇渊大阵,九帝齐聚,根基重铸!

“嗡——!”

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净化之力,以孝陵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开来,扫过整个钟山,扫过烽烟四起的京师,扫过德胜门外血腥的战场!

---

**德胜门战场。**

石亨率领着仅存的十余名神机营死士,如同扑火的飞蛾,刚刚冲出废弃暗渠,便陷入了魔化瓦剌骑兵的汪洋大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前进一步,都有人倒下!石亨状若疯虎,独臂挥舞着卷刃的战刀,浑身浴血,不知斩杀了多少魔骑,朝着那面散发着邪异血光的苍狼白纛,发起决死的冲锋!他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他一人!

“狗鞑子!给老子碎!”石亨瞪着赤红的双眼,猛地将怀中最后一个点燃的震天雷火罐,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数十步外白纛下的阿剌知院狠狠掷去!

阿剌知院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身边护卫的萨满挥舞骨杖,一道秽气屏障瞬间升起!

就在火罐即将撞上屏障的瞬间!

嗡——!

那股源自孝陵的、浩瀚磅礴的净化之力,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扫过整个战场!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那面散发着邪异血光的苍狼白纛,其上的秽气苍狼虚影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雕,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瞬间扭曲、崩解、消散!邪异的血光如同风中残烛,骤然熄灭!

战场上所有被血光魔化的瓦剌骑兵,身上的秽气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燃烧、消失!他们赤红的双眼迅速褪去疯狂,恢复了短暂的清明,随即被巨大的虚弱感和目睹自身畸变后的恐惧所淹没!力量如潮水般退去,狂暴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整个瓦剌军阵,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

“轰隆!”

石亨投出的震天雷火罐,狠狠撞在那失去了邪力加持、变得脆弱的秽气屏障上,轰然爆炸!狂暴的火焰和气浪瞬间将惊愕的阿剌知院和几名萨满吞没!

城头之上,于谦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涤荡乾坤的净化之力!他看到了白纛邪光的熄灭!看到了魔骑的崩溃!看到了石亨那决死一击引发的爆炸火光!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狂喜与如释重负的光芒!成功了!镜静殿下……她真的成功了!玉泽大阵……重铸了!

“天佑大明!将士们!反攻!杀敌!”于谦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嘶力竭地怒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无上的振奋!

“杀——!!!”城头守军爆发出震天的、充满了希望与力量的怒吼!一直被压着打的明军,如同出闸的猛虎,朝着陷入混乱和恐慌的瓦剌前锋,发起了凶猛的反扑!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

**孝陵废墟。**

巨大的净化光柱缓缓收敛,最终化为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白色光晕,笼罩着深坑底部那缓缓旋转的玉泽阵图。坑内翻腾的秽气已被净化一空,只留下劫后余生的焦土和散落的枯骨。空气中弥漫的阴寒与恶臭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清新,以及……一种源自大地深处的、令人心安的厚重与宁静。

朱镜静浑身脱力,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瘫倒在地。她看着坑底那稳固的阵图,看着阵图中那条沉眠的守护金龙虚影,泪水无声地滑落满是血污的脸颊。祁钰……终于回家了……

周贵妃扑到幼帝身边。朱见深眉心的金色印记光芒已经收敛,小脸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陷入了更深沉的安睡。周贵妃紧紧抱着孩子,喜极而泣。

玄黄幼龙落在朱镜静身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疲惫却满足的低鸣。

劫波渡尽,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然而,就在朱镜静心神松懈的刹那——

“唔!”

她猛地捂住胸口!一股极其隐晦、却冰冷刺骨到极致的诡异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口爆发!这悸动并非源自她的心脏,而是……仿佛来自她血脉深处,来自那枚一直被她贴身佩戴、象征着长公主身份的……残缺玉符!

这悸动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朱镜静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胸口衣襟内,那枚温润的玉符此刻竟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冷触感?

与此同时,深坑底部,那刚刚稳固的玉泽阵图中心,那条代表着朱祁钰帝魂本源的沉眠金龙虚影,其紧闭的龙睛,似乎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隐晦的疲惫与……某种难以察觉的杂质感,在纯净的白光中一闪而没。

朱镜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比面对深渊魔物时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归位……真的……彻底完成了吗?

这血脉玉符突如其来的悸动……还有祁钰帝魂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难道深渊的反扑,并未结束?它留下的……是某种更深、更隐蔽、更致命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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