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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入梦我教我自己当皇帝 第87章 玄黄薪火暗玺藏冰

作者:用钱打我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8-14 00:32:53 来源:小说旗

麒麟门外,大江呜咽,血色未褪。

楚逆水寨的崩解如同被神只巨掌碾碎的蚁巢,燃烧的战船化作漂浮的焦炭,猩红的江面漂浮着残肢断木。北伐军震天的欢呼声中,伤痕累累的船队撞开最后几艘无主漂流的敌船,如同疲惫却狂怒的巨鲸,终于抵近了金陵伤痕累累的码头。

当杨士奇那双布满血丝、饱经风霜的脚踏上布满血污和焦痕的石阶时,迎接他的并非箪食壶浆,而是铁甲森森、刀枪如林的肃杀!杨溥亲自率领的残存精锐,如同绷紧的弓弦,将码头围得水泄不通。每一张脸上都刻着劫后余生的麻木,更深的是难以言喻的惊惶与警惕。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焦臭,以及一种令人灵魂不安的…死寂。

“杨阁老!” 杨溥抢步上前,须发戟张的老脸上,激动与深沉的忧虑交织,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您…您终于来了!” 他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杨士奇的臂膀,力道之大,几乎要嵌进肉里。

杨士奇心头剧震!他敏锐地捕捉到杨溥眼中那几乎压垮脊梁的重负,环顾四周士兵眼中那挥之不去的恐惧,再望向远处那座笼罩在冬日惨淡阳光中、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死寂的宫城…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陛下何在?杨洪何在?城中…究竟如何?” 杨士奇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杨溥嘴唇哆嗦着,老泪在浑浊的眼眶里打转。他猛地一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下最心腹的几名将领。随即,他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压抑到极点的声音,将奉天殿西暖阁那场超越人智的神魔之战、血玉玺破额而出、朱高燧形如枯骨眉心空洞、杨洪胸染污冰命悬一线…以及他如何以“诛九族”的铁血严令封锁消息、勉强维持着这摇摇欲坠的残局,如同倒豆子般,和盘托出!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杨士奇的心上!他身形晃了晃,布满风霜的脸上血色尽褪!陛下…竟遭此魔劫?眉心被洞穿?!杨洪也…一股混杂着滔天愤怒、刻骨悲痛与彻骨冰寒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这金陵,哪里是光复的帝都?分明是吞噬了真龙的血肉魔窟!

“带路!” 杨士奇的声音冰冷如铁,斩断了杨溥的泣诉。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文臣的温润彻底消失,只剩下属于乱世枭雄的、磐石般的冷酷与决绝。“去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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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东暖阁。

浓烈的药味混合着一种源自眉心空洞的、深入骨髓的阴寒死气,令人窒息。朱高燧深陷在锦褥之中,形销骨立,灰败的皮肤紧贴嶙峋的骨架,如同一具蒙着人皮的骷髅。眉心处,那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孔洞触目惊心,边缘残留着焦黑的诅咒痕迹,如同地狱的烙印。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唯有那空洞本身,仿佛在无声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与生机。

数名太医面无人色,如同泥塑木雕般围在榻前,手中银针颤抖,却无人敢下。脉象已彻底沉寂,如同枯井。若非杨溥那“诛九族”的严令和门外重重刀斧的威慑,他们早已瘫软。

门帘被猛地掀起!杨士奇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室外的寒气闯入,杨溥紧随其后。

扑面的死寂与阴寒让杨士奇脚步一顿,布满血丝的双眼瞬间锁定了榻上那眉心空洞、形如枯槁的皇帝!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与暴怒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灵魂深处!饶是他心志坚如铁石,此刻也禁不住浑身剧震,踉跄一步,扶住了身边的杨溥!

“陛…陛下…” 杨士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深沉的悲怆。他几步抢到榻前,布满老茧、曾执掌天下权柄的手,颤抖着伸向朱高燧那枯瘦如柴、冰冷刺骨的手腕。

触手一片冰寒!那并非尸体的僵硬,而是一种…被抽空了所有生机的、源自九幽的阴冷!脉搏…全无!

“阁老…” 杨溥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向朱高燧眉心那空洞,“前…前夜…曾有一缕…极微弱的金光透出…杨将军身上的冰寒…也缓了一瞬…可…可自那之后…便…便再无动静…”

金光?杨士奇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深不见骨的血洞。一丝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玄黄之气?陛下…竟还在抗争?!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近乎绝望的心!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那几名抖如筛糠的太医:“说!陛下体内…可还有一丝生机?!”

为首的院判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带着哭腔:“回…回阁老…脉象…脉象已绝…然…然陛下眉心此创…非…非人力所能为…老朽…老朽等实…实无能为力…只…只是…” 他偷偷抬眼瞥了一下那空洞,声音更低,“那缕金光透出时…老朽…似…似觉陛下心脉深处…尚…尚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如同…如同灰烬中的火星…”

灰烬中的火星!

杨士奇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有!还有一线希望!哪怕这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

“听着!” 杨士奇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响彻暖阁,“自此刻起!尔等便钉死在这暖阁之内!用尽你们毕生所学!用尽天下奇药!千年老参,九转还魂丹,皇宫秘库里有,就去取!太医院没有,就去民间搜!吊住陛下心口那点暖意!护住那灰烬中的火星!”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杀气凛然:“陛下若…有半分闪失…尔等…及尔等九族…皆殉!”

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扑向药箱和银针。

“杨溥!” 杨士奇转向监军,“你亲自坐镇此处!寸步不离!调动内库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这暖阁,成为天下最坚固的堡垒!一只苍蝇,也不许惊扰陛下!”

“是!” 杨溥咬牙领命,枯槁的脸上满是决绝。

杨士奇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那眉心空洞、生死不知的皇帝,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刻骨的悲痛,有滔天的怒火,更有一种背负起整个破碎江山的、沉甸甸的决绝。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出暖阁,铁青的脸上再无半分犹豫。

现在,他要去握住那柄染血的刀,稳住这即将崩塌的河山!陛下,您一定要…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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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的维度,朱高燧的意识深渊。

永恒的黑暗,无边的冰寒。魔种的根须如同亿万条冰冷的毒蛇,依旧深扎在灵魂的土壤,贪婪地吮吸着残存的生命力,释放着怨毒的诅咒与沉沦的诱惑。

放弃…融入黑暗…永恒的安宁…

江山倾覆…臣子相残…何必执着…

意识的核心,那点被幽蓝光芒冰冷锚定的自我烙印,光芒已微弱到近乎虚无。灵魂被彻底掏空的极致虚弱感,如同冰冷的铅液,灌满了每一个角落。沉沦的怀抱从未如此温暖,如此诱人。

然而,就在那点微光即将彻底融入黑暗、拥抱永恒的虚无之际!

一点纯净的幽蓝星光,再次穿透无尽永夜,降临意识深处!

这一次,幽蓝的光芒并未燃烧,也未传递信息。

它只是…**融入**!

如同最精密的钥匙,那点幽蓝光芒在降临的瞬间,便毫无阻碍地、完美地…**融入**了那点被冰冷锚定、即将溃散的自我意识烙印之中!

嗡——!

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宇宙冰封般的**绝对零度意志**,混合着浩瀚无垠的**法则数据洪流**,瞬间冲刷过朱高燧濒临湮灭的意识核心!

这不是力量的注入,而是存在的**重构**!

冰冷、精密、绝对理性!那属于冰魄最后残留的、观测万物熵增轨迹的法则意识碎片,与朱高燧那代表着“守护江山”责任、烙印着帝王尊严与仁孝之念的自我意识烙印,在这湮灭的边缘,在冰魄本源法则的链接下,发生了超越逻辑的…**融合**!

一个新的、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意识核心**,在黑暗的深渊中悄然诞生!

它不再是纯粹的“朱高燧”,也非冰冷的“冰魄”。

它是承载着帝王责任与仁孝之念的“锚点”,包裹着观测万物熵增、守护秩序稳定的“法则之壳”!

是“朱高燧”的执念,穿上了“冰魄”的法则之甲!

【熵值坐标:锁定】

【威胁源:魔种根须(深度寄生)…状态:持续熵增…】

【外部环境熵值:高(金陵城)…关键变量:杨洪(濒危)、杨士奇(高负荷)…】

【最优存在策略:维持最低熵值核心…隔绝外部熵增干扰…等待…】

冰冷的数据流在新的意识核心中自动生成、流转。没有情感,只有最精确的生存推演。它瞬间屏蔽了魔种根须释放的沉沦诱惑,无视了灵魂被啃噬的剧痛,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维系自身那微弱的、混合着玄黄与法则的存在之火上!如同宇宙中最精密的仪器,在绝对的死寂中,维持着最低能耗的运转。

现实中的朱高燧,那形如枯槁的身体,极其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睫毛。眉心那血肉模糊的孔洞深处,一点比尘埃还要微小的、混合着微弱玄黄金芒与幽蓝冰屑的**奇异光点**,如同宇宙初开的星尘,极其艰难地、顽强地…**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

这闪烁微弱到连榻边最专注的太医都未曾察觉。但一直死死盯着皇帝的杨溥,那浑浊的老眼却猛地一凝!他仿佛看到…陛下那空洞死寂的眉心深处…似乎…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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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英殿(临时中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汗味、墨臭,还有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权力高压。巨大的舆图上,朱砂标记如同溃烂的伤口,遍布北直隶、山东、乃至部分江南。

杨士奇端坐主位,洗得发白的绯袍上沾染着来不及擦拭的尘土和血点。他面容沉静如古井,唯有一双眼睛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幸存官员——六部残存的侍郎、郎中,五军都督府空壳般的佥事,应天府战战兢兢的知府…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惊惶、疲惫,以及深藏的算计。

“楚逆朱桢伏诛,然其党羽未尽,流毒甚广!” 杨士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传令天下!凡原楚逆所辖卫所、州府,主官即刻自缚来京请罪!敢有拖延、抗拒者,以谋逆论,大军剿灭,夷其三族!”

“北地诸藩!” 他手指重重戳在舆图上几个朱砂标记的位置,“齐王、鲁王、代王…即刻上表,陈明靖难心迹,遣世子入京为质!逾期不至…视同附逆!”

“江南豪强!” 目光如刀扫过几位出身江南的官员,“凡楚逆乱时,未曾毁家纾难者,限旬日内,献粮十万石,银五十万两以充军资、赈灾民!隐匿不报、哭穷抗命者…抄没家产,家主锁拿入京!”

一道道裹挟着铁血与寒冰的政令,如同无形的枷锁,从武英殿发出,勒向这破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安抚,没有怀柔,只有最**的威慑与索取!乱世用重典!杨士奇深知,此刻的金陵,脆弱如同累卵,任何一丝软弱,都可能招致群狼分食!他必须以最酷烈的铁腕,榨取这江山最后的气血,稳住局面,为陛下…争取时间!

官员们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官袍。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反驳。眼前这位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首辅,那双冰冷的眼睛告诉他们,任何犹豫,都可能成为下一道染血军令下的亡魂。

“阁老!” 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冲入殿内,声音带着惊恐,“杨…杨洪将军…胸前冰晶…又开始扩散了!太医…太医束手!”

杨士奇端坐的身影微不可察地一震!冰冷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刻骨的忧虑。杨洪…那柄染血的刀,绝不能折!

“用火!用烙铁!用滚油!” 杨士奇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告诉太医!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把他心口那块烂肉剜掉!也要给老夫吊住他那口气!等!”

“等”什么?他没有说。但殿内所有人都明白——等陛下!等那虚无缥缈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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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东暖阁。

杨溥如同枯松般守在榻边,布满血丝的眼睛须臾不离朱高燧眉心那恐怖的空洞。那一点微尘般的奇异光点闪烁过后,再无动静。死寂与阴寒依旧统治着这里。

一名太医颤抖着捧来一碗热气腾腾、药味刺鼻的参汤。这是用秘库中最后一株五百年老参为主药,辅以数种吊命奇珍熬制的“续命汤”。

“监军…大人…药…药好了…” 太医声音发颤。

杨溥深吸一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凝重。他亲自接过药碗,用银匙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滚烫的药汁。枯瘦的手微微颤抖着,将药匙缓缓递向朱高燧干裂灰败的嘴唇。

就在药匙即将触及唇瓣的刹那!

异变陡生!

嗡——!

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流**,毫无征兆地从杨溥腰间悬挂的那方“天子行玺”内部,猛地爆发出来!

这寒流并非物理的低温,而是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的、绝对的冰寒!它瞬间穿透了杨溥的衣袍,狠狠刺入他握印的手指,顺着手臂经脉,如同冰冷的毒蛇,疯狂钻向他的心脏!

“呃!” 杨溥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僵!手中的药碗当啷一声坠落在地,滚烫的药汁四溅!他枯槁的脸上瞬间蒙上一层死气的青灰,嘴唇发紫,瞳孔因极致的痛苦和惊骇而骤然收缩!他想松手甩开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印玺,手指却如同被冰封般僵硬,无法动弹分毫!

更恐怖的是!

这股源自行玺的恐怖寒流,并未止步于杨溥!它如同拥有生命般,顺着杨溥与朱高燧之间那无形的“守护”意念连接,又或许是感应到了朱高燧眉心空洞深处那点微弱的奇异光点,竟分出一缕更加凝练、更加恶毒的冰寒,如同无形的毒箭,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狠狠地…**射向**了床榻上昏迷的朱高燧!

目标——眉心空洞!更准确地说,是空洞深处那点新生的、融合了玄黄与法则的奇异意识核心!

这一击,阴险!致命!

它并非攻击**,而是直接针对那刚刚诞生、脆弱不堪的灵魂火种!

床榻上,朱高燧那形如枯槁的身体猛地**剧震**!深陷的眼窝中,紧闭的眼皮疯狂跳动!眉心那血肉模糊的空洞深处,那点微尘般的奇异光点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乱的**光芒**!玄黄金芒与幽蓝冰屑疯狂闪烁、对冲、湮灭!一股混杂着帝王愤怒、法则排斥、以及濒临崩解的极致痛苦波动,如同无形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暖阁!

“噗——!” 朱高燧的口中,毫无征兆地再次喷出一大口粘稠乌黑、散发着恶臭的淤血!鲜血溅满了床榻和杨溥的衣袍!

“陛下!” “监军大人!” 太医们发出惊恐欲绝的尖叫!

杨溥死死握着那如同寒冰地狱源泉的行玺,身体剧烈颤抖,承受着冰寒蚀骨的剧痛,眼睁睁看着那缕致命的寒流射向皇帝,看着陛下再次喷血!巨大的惊恐与滔天的愤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孽…孽障!” 杨溥目眦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将手中那方散发着恐怖寒流的“天子行玺”,如同投掷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砸向远处的墙壁!

砰——!!!

玉印撞在坚硬的宫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滚落在地。

几乎在玉印离手的瞬间!

西暖阁废墟深处,那块静静躺在瓦砾尘埃中的灰黑色腰牌,其背面的扭曲暗红符文,如同被引燃的导火索,猛地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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